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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他继续实行以前的那一套,但是越来越残忍,越来越凶残。为了能够拉拢一些人入伙,他绑架了一批正在足球场踢球的足球队。那是一支业余足球队。他们当时正在和远道而来的一支秘鲁业余足球队在一个几近荒废的足球场上比赛足球。结果伊斯雷尔带着他的那帮手下用枪顶走一共二十七个人。这其中包括那支远道而来的秘鲁足球队。
在经过询问和拷打之后,其中有十七个人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之下,愿意加入他们的队伍,而另外十个人则死活不从。冷血的伊斯雷尔命令他的手下枪杀了这十个人。当当地的警察发现者十个人时,看到一幅人间惨状,十具身体的皮肤上几乎体无完肤,而子弹孔则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地全部都是。
而另外一次,哥中部地区的一所市级警察局抓到了伊斯雷尔的两名手下,并判处死刑。当伊斯雷尔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连夜带领自己的心腹奔赴那个警察密布的哥中部城市。并将那所市级警察局里所有的高层领导全部暗中抓起来,集中到一个山坳里,然后进行集体枪杀。很多人的头最后被砍掉,流落到其他什么地方。
伊斯雷尔就是这样进行他的势力扩大和统治的。
他力量也一步一步壮大起来。开始了重新的辉煌。他真的要东山再起了。
当他的势力范围扩展到他的家乡时候,他知道,自己兑现以前的那句承诺的时候到了。
他特地选择了复活节那天来到自己的家乡的那个小城市。数十辆悍马直接开进了市中心。伊斯雷尔下了车,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幕,这些建筑,这些人,一幕幕,一段段,都是那么熟悉。可是他的心已经变了,变得冷酷无情,变的冷血。
这座荒凉的小城市已经没有他的亲人了。他对这座城市不存在亲情,只存在仇恨。
他开始大刀阔斧雷厉风行地找到当年杀害他的那些家伙。那些家伙们大多已经成家,有了妻子和儿女,有的已经有了正式的工作,并成为了受人尊敬的教育者和劳动者。他一一找到这些人,然后把他们集中到市中心的那广场的前面。
那些人看到伊斯雷尔,想到以前的那个过错。他知道伊斯雷尔又回来了。回来索取他们的命。可是那些事情都是年轻时犯下的,他们中的一些已经一万次悔过。
可是这没有用。伊斯雷尔的这次来,就是为了去掉他们的性命。
伊斯雷尔站在他那辆心爱的悍马车上发表了一番话,他说:
“亲爱的。我想你们一定认识我。我就是你们杀死的那对可怜中年夫妻的孩子。那是我的双亲。我想我得把这层关系来说明一下。要不然你们会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求你们死。当你们把那对中年人杀死时,他们一定苦苦地在跪地求饶吧,可是你们仍然没有放过他们。仅仅为了你们的朋友义气?要知道,那个年轻人他该死,他强奸了我的妹妹并杀死了她!我妹妹死的时候,她那美丽的一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她还留恋着这个世界。可是他把她杀掉了。我还要问你们,当你们把那对老夫妻杀掉并曝晒在电线杆的时候,你们心里有没有愧疚感?你们会不会对这一切还心存怜悯?我想没有了吧。你们哪能想到这些。你们的心中只有杀戮和鲜血,就像是我现在这样的。我眼睛里面的瞳孔不是棕色的,而是鲜红鲜红的血的颜色!
“我得给你们提一点看法。在当时你们应该设法找到我,并将我除掉,斩草除根。否则必是后患无穷。现在,你们尝到了这样的恶果了吧?当时,即使无论是什么情况都应该杀掉我的。可你们没杀,说明你们都不是专业人士。而我现在回来了。我是专业人士!,再见了,和你们说声再见。这么多年以来,谢谢你们一直把我忘掉了。我和英国绅士学了一句话——这是一个过错!”
说完伊斯雷尔轻轻地挥手,他嘴里的古巴雪茄掉落下一块燃尽的灰烬。等待在旁边支着枪的手下们,开了枪。顿时,市中心的广场血流成河。
而城里更是哭声一片。父母失去了他们的儿女,女人失去了她们的丈夫,孩子失去了他们的父亲。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冷酷凶残的水手长伊斯雷尔(下)()
随后,伊斯雷尔开始了第二次征程。
三十岁那年,他失去了他十年来创立的大多数东西。而从三十岁那年到三十五岁那年,他又重新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帝国。
从仅仅逃亡到哥伦比亚南部的十几名亡命之徒开始,伊斯雷尔的地盘和力量逐渐扩大。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首先,他扩充了自己部下的数量。一部分是从秘鲁带过去的人,包括忠心耿耿,一直不离他左右,保护着他的黑狗。其余的人,一些是当初在他手下干的水手们,还有一些是后来加入的一些精英。而骷髅岛老人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的。他千里迢迢从哥伦比亚的首都圣菲波哥大偷渡到秘鲁加入了伊斯雷尔的队伍。
骷髅岛老人是伊斯雷尔的粉丝,是他狂热的崇拜者和追随者。他出身于一个受人尊敬的、高贵的知识分子家庭。小时候家庭传统严厉的管教,让他患上了严重的恋童癖的倾向。这与他的成长有着莫大的关系。当这个面孔红润的中年知识分子来到年轻的伊斯雷尔面前时,伊斯雷尔不相信这个年长自己十几岁的长者居然也是他的追随者和崇拜者。
就这样,骷髅岛老人依据自己卓越的知识和知识人所具有的独特的精明,给“疣猪帮”的管理和壮大立下了汗马功劳。而这个人在随后的官方的围剿中也幸存,并追随着伊斯雷尔回到了自己的祖国,并继续帮助他成就另一个帝国。
除了这些他从秘鲁带过去的人,还有一些是从前在大街上混的时候,跟随在自己身后的一些小伙伴。这些人也都成了他的拥趸。当然,另外一些人就是同那数十名足球队员一样,是经过严刑拷打和逼迫之后才加入他的队伍的。
伊斯雷尔开始雷厉风行地放手干了。
他清除了当地的一个组织之后,稳固地扎下根来。起先他的活动范围仅仅限于哥伦比亚—秘鲁边境的一小块地方。为了能够赚钱和生存,他同时和好几方邻居和伙伴进行贸易关系,将自己生产出来的毒品贩卖到中南美洲的各地。为了稳固买主和货源,他同厄瓜多尔、委内瑞拉和巴西的各个阶层的人都有接触。这些一部分来源于周游各国时所结识的朋友,联系的人脉,还有一些就是进行生意上往来的时候所结识的贸易伙伴。这些丰富并复杂的人脉关系为他积累的第一笔财富,并创造了比其它帮派更为有利的条件。
他地盘逐渐扩大,威胁了周围的数个帮派组织。那时候,在卡克塔河南岸,大大小小一共数十个帮派组织,处于非常严重的分裂状态。帮派之间彼此勾心斗角而又利益相关,相互争斗的时候又消弱了彼此的力量,就没法能够形成一个强有力的派别。而在卡克塔河北岸地区,摩根上尉已经笼络了一大批得力干将,形成了札特比军营的雏形。这些人当中就包括了雷德鲁斯船长、希尔佛、老比尔等等一些功勋卓着的人物。
摩根上尉的力量在卡克塔河北岸形成了一家独大,没有哪一家对他能够形成威胁了,因此他的魔爪伸向了卡克塔河南岸,连续兼并了数个帮派组织,一度有统一天下的有利局势。
而就在这个时候,“疣猪帮”异军突起,斩断了摩根上尉一统江湖的梦想。
伊斯雷尔向来以手段残忍而着称。他的扩张速度,即使以摩根上尉那虎虎生风的水平来说,仍然不能望其项背。
第一步,他采取暗杀措施,除掉了旁边的一个最大的帮派组织的头目,除掉了最大的心头大患。而每一次暗杀行动,伊斯雷尔总要亲自出动。在深夜,月望之日,天上的星星几乎不可见,只有一轮白玉盘一样的月球挂在天空之中。一个头戴三角帽的中年人悄悄地坐在了酒吧的一角。这个酒吧里面人不多,顾客们都在很慵懒地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个中年人的脸上胡子拉碴,看来很长时间没有修理过了。他头顶的三角帽是黑色的,这样他在酒吧昏黄的酒吧灯下显得是阴森鬼魅。他身体的外面穿着紧袖宽体的衣服,地面是不合时宜的一件黑色的男士中长裙。穿中长裙的男士在拉丁美洲国家很常见。
这个中年人点了一杯酒吧里最烈的一种酒,然后慢慢饮啜,直到一帮人的出现。这帮人是一群彪悍的保镖,他们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拥护着一个人走进了这所并不算新潮的酒吧。说他不新潮,除了没有最流行的一些具有现代元素的装饰品之外,更重要的是它甚至连一般酒吧里所拥有的职业跳舞女郎都没有。或许以前有过一两回,但是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而最后放弃了罢。
当那群保镖一涌进来,他就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个家伙。
显然,这个中年人就是在等待着这个人的到来。至于中年人怎幺知道他会来到这个酒吧,自然是长期暗中跟踪观察的结果。那群人的到来给这间寒暄的酒吧增添那幺一点点的不和谐。而保镖所保护的那个人,就是中年人今晚要下手的目标。
酒吧老板为了讨好那个被保护的角色,请了一个热门的跳舞女郎。这个女郎是阿根廷人,他的舞步中带着阿根廷桑巴舞中所展现出来了那种南美人的肆无忌惮和狂热。显然,那个人非常欣赏。就在这时,中年抓住了一个机会。
他喝下粗犷的八角酒杯中最后一点高浓烈酒,然后起身,站起来,慢慢地走向目标。他身上的黑色上衣和布裙,以及头顶黑色的边檐翘起的三角帽,还有那黑色的浓密的胡须,都掩盖了他本来的尊荣。
他的手在动作,双后插进衣服里面的胳肢窝出,并迅速掏出了两把杀伤力极大的美制手枪。这些手枪都是大口径的,近距离范围内,能够将人的脑袋打爆。中年人掏出了枪,然后开了火。
而几乎同时,保镖们看到了露出黑色表面漆的手枪,他们也迅速地掏出自己身上的枪。可遗憾的是,他们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作为职业杀手的中年人的枪快。在他们手中的枪响之前,他们的头就已经爆掉了。而死人是不会开枪的。
因此,在几秒钟之内,被保护的人周围的那近十名保镖全部丧命。中年人的枪法是如此准确凄厉,子弹几乎都是直接穿透天灵盖然后炸穿脑部。而子弹则都是经过特殊改制的,在子弹头上有一道被人为划开了深深的痕。这样,在子弹接触人体的一刹那,巨大的动能能够立刻把金属子弹挤压变形,而发生轨迹翻转,同时在弹点的后方形成一大团血肉模糊的肉团。没有人能够从这样的枪法和子弹之下活命掏出来。
被保护的人呆呆地看着那个中年人逼近自己,然后用两杆还冒出青烟的黑洞洞枪口对准自己的左右两只眼睛。被保护的人已经吓呆了,弥漫在自己头颅周围的,除了浓浓的*硫磺味儿,更多的是临近死亡的那不可名状的恐怖。
然后,几乎同时响起了两声枪响。枪响重叠在一起变成了最大的一声枪响。被保护的脑袋整整被削掉了一大半。他的头颅已经不是头颅,而是一滩花花绿绿的血水。
然后中年人潇洒地像是变戏法一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