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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竟可有向你递过消息?”
拦云摇摇头“不曾”
清月一副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
拦云小心的开口问道“阿离没有不开心?”
清月很是惊讶的反问他“我有什么可不开心的呢?”
拦云一想清月确实是没什么可不开心的,当下就放了心,心中似乎也有了底气。
红衣却看他十分不爽又冷冷哼了一声,拦云并没有理会红衣的小动作,反而是想到了别的事情。
拦云突然一整面容,认真的看着清月的眼睛问道“阿离,昨日你和爷是不是已经见过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当真见过了?红衣心中一震,连忙将头凑过来。
“那么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清月斜斜的睨了拦云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是不会告诉他。
拦云这时脸突然爆红起来,曾有婚约的两个人阔别五年后的再见,再细想想之前清月还是那副普通面容时苏竟的行为举止,他们那天在马车里生的一切,总归是会有点难以正大光明的启齿的吧。
“说过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话会引来什么样的结果”
“那是什么样的结果?”拦云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对啊对啊,什么结果?”红衣破天荒的和拦云站在了一边,饶有兴致的托着头等清月的答案。
清月双眼缓慢的扫过两人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慢吞吞的抬起了右手。
红衣心中着急,清月这个乔拿得恁是好!可是偏偏红衣没有半点办法,只能这么耐着性子等着。
拦云倒是还好,知道清月是故意在拖着不回答,心中虽然很好奇,但性子比红衣明显是和缓得多。
清月慢吞吞的将滑下来的头别到耳朵后边,清丽的声音缓缓响起“结果如何该出结果时不就能知道了?”
红衣脸一下子挎下来,拦云也是明显的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清月竟然会这样回答。
这一事到这里算是揭过了,拦云自然不好再出声问些什么,只好默了。
清月却在这时突然提到了阴沉木棺中的那件陪葬品“你说苏寂可会知道阴沉木棺中的是何物?”
“自然是不可能会知道的”拦云细细想了一下给出这个答案,清月点了点头,绕着自己的手指头状似欢喜的说道
“所以这件陪葬品普天之下也只有我和嘉帝知道是什么咯”
“咦?那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红衣突然出声询问。
嘉帝宠爱苏寂这是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的事实,玉辰又是富得流油,什么普通的奢侈品都不足以放到苏寂的木棺里头。
这个道理嘉帝必定也是明白的,所以这苏寂的木棺里头的东西,其价值程度必定是能乎人的想象的。
红衣其实挺好奇的,开开见识什么的也是挺好的呀。
这时拦云突然尹侧侧的来了一句“你确定你想知道?”
红衣瑟缩了一下,迟疑的道“好像知道了不太好?”
拦云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红衣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呢喃着“能有什么不太好啊”
但到底是没有再提这个事了。
清月摇头低声轻笑,红衣自觉不对红着脸去推了她一下。
这不推还好,一推清月的动作就更加的大了,咯咯咯的捂着嘴巴笑起来。
佳人一笑总该是很美的,如果不是处在红衣恼羞了的场景下倒真的是赏心悦目。
红衣气得偏过头去,拦云见着红衣的反应强忍不住也压低声音笑了一声。
红衣恨恨转过头去瞪了他一眼,拦云自然当做没有瞧见。
红衣看这样子冷冷哼了一声“拦云大人脾气倒是挺大的,不知道那位冷然大人是不是也那么大的脾气?”
拦云觉得好笑“你可不用拿冷然来讽刺我了,我知晓我不如他”
竟然像是已经认命了一般!
“所以说你只能被冷然压着呢,拦云你已经放弃了吧”
这竟是清月的声音,拦云苦笑着向清月讨饶“姑奶奶你可别参合进来了”
“我像是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清月却笑着反问。
哈?拦云呆了一下,木木的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清月这时也来了兴致,手撑着下巴靠近拦云“你知道我为什么断言冷然会同意我救苏寂?”
“为什么”
“呵,”清月一副不想再打击拦云的样子继续开口道“陵墓里那个代替苏寂的尸体你以为是何人安排的?”
拦云福至心灵“丞相”
“林丞相这个人能埋住什么事?只怕太子陵墓被盗一事刚传到都城他就将苏寂没死一事告知了嘉帝吧”
这是红衣嘲讽的声音。
清月撑起了身子双手环着身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拦云。
这样显而易见的道理,轻易就能想明白的事情拦云却在苏竟与苏寂的矛盾上面给困顿住了。
拦云脸色突然红一阵白一阵的,清月却在此时开了口“嘉帝虽然查不到究竟是谁盗了苏寂的墓但是却也并不能说明他查不到苏寂现在在我身边。
苏寂和我碰见毕竟还是有许多的漏洞,能查到的可能性太大了。”
拦云一惊,冷汗淋淋,就这么个情况苏竟必定不会让清月冒险,而冷然不说同清月的这一层关系单单就说以他对苏竟的了解,他也绝对不能下决定让清月冒险。。
第一百七十七章:无可奈何()
拦云先前没有想到那么多险些就让清月陷入危险的境地。
“更何况我还有不得不救苏寂的原因”清月淡淡的看着拦云说道。
拦云这时眉头皱了一下,直接的就问了出来“不得不救的原因是什么?”
清月这一次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红衣就已经开口了“拦云你莫不是呆在苏竟的身边越发的傻了吧,阿离必须救苏寂当然是因为三殿下了”
红衣翻了个白眼,一脸讽刺的看着拦云,拦云眉头一皱“难道就因为苏寂和三殿下交往很是亲密?”
拦云现下心里极度的不平衡,怎么说清月在他眼里也已经是苏竟命定的皇子妃了,那又怎么能与苏寂交往过密?,哪怕是因为一些别的不得不为的原因也让拦云十分的不痛快。
说来这事苏竟本人还没有觉得有多么的不痛快呢,拦云就先在这里给自己找不快了,若是让苏竟知晓今日的场景又不知会作何感想。
但苏竟毕竟是不知道的,现下屋子里只有清月红衣拦云三人。
清月一听拦云的话中的意味就明白他十有**是误会一些什么了,其实说来如果是之前的那个清月说不定还存了有一些要与苏寂交好的心思。
但是在回复记忆的清月的心中就已经彻底的断绝了那样的可能。
苏寂此人绝对的不简单,清月有**成可以确定苏寂与长夏的交好目的是不单纯的。
况且便是长夏本人对这个情况也是知晓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清月怎么可能主动与苏寂交好?避之还不及呢。
至于苏寂身上的星宫图,呵,星宫图的存在就更加的让清月觉得害怕了。
清月冷笑一声回答道“他那样也是在与长夏相交过密么?我只是在还长夏欠着他的人情罢了”
清月调整了一个姿势,舒服的窝在椅子里继续说道“苏寂此人我可不敢与他打交道,救他只是无奈之举”
拦云显然还没有被清月说服小声的嘀咕道“反正不也是救了?若是苏寂拿着这个救命的恩情缠着又当如何?”
“所以说你不如冷然通透呢”拦云显然是被清月抓住了痛脚不再说这个事了,只是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开口问道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的还会以为我及不上冷然?虽然这就是一个事实,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你这般断定的原因。”
清月还没有回答红衣就先开口了“那还用说么?便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能猜出来你不如冷然了啊,若是冷然会轻易的就被我抓进夏雪寨么?”
红衣仰着头拿鼻孔瞧拦云,在这种贬低拦云的事情上她一向是不遗余力的。
拦云一滞,竟是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清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喊道“红衣”
红衣清脆的回道“哎”这语气中欢快轻松的模样谁还能看不出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可别听红衣瞎说,长夏的阵法便是冷然不来了估计也是走不出去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你自己的能力”
拦云心里丝毫没有被清月安慰到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反问“阿离你这也算是对我的安慰么?”
清月斜斜的撇他一眼“如何不算?当日你嫌弃我吃得多苏竟不就像是这样安慰我的么?”
拦云心中哀嚎“这么久的事了你还记得么?”
清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久远么?”
这事说是久远其实倒也没有真的多久远,也就是几日之前吧,可拦云却竟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可能那时的清月还是清月,这时的清月已经是忍冬离了吧。
清月倒不是真的想与拦云这般打水仗的于是便整了色开口说道“我之所以会断言你还是不如冷然自然是因为你现在还跟在苏竟身边而冷然却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守在大后方”
清月说话总是能说到点子上,拦云知道清月说的确是事实,可是这样的事实总是让他有几分难受的。
“难道我现在还不能独挡一面么?”拦云喃喃自语。
清月见他像是很难过的样子,毕竟心中是十分的不忍心的于是开口说道“苏竟现在让你跟着我可不就是放你独挡一面么?”
“是么?”拦云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反问,清月懒得和他计较这么多,话说到这里拦云实在是应该明白一些了。
“是也好不是也好,难道跟在我身边就不能让你独挡一面了?”
拦云心中一肃摇头坚定的说道“自然是不是的”
忍冬离若还是从前那个忍冬离也不会让拦云这么严阵以待的回答这个问题,就因为忍冬离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忍冬离甚至于从前那个忍冬离也不是真的忍冬离,拦云才会这个反应。
同时拦云心中也不住的惊叹于清月从前的隐忍,不管清月那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就这么顶着一个名不副实的草包滞名活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让人觉得难以想象的。
就是这些与相交密切的人也半点都没有察觉,拦云也好,冷然也好,苏竟也是这样,无不认为忍冬离就是一个草包。
拦云的回答清月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凑近了拦云小声的说道
“说到冷然,他出手对付王家一事苏竟并不知晓吧”
拦云刚想点头突然反应过来狐疑的看着清月问“你怎么知道冷然对付王家一事?”
“呵呵,你不知道我是从晋城来的么?我方才好似说过了吧”
拦云突然冒出了一个之前还在都城时的场景,冷然询问苏竟究竟要不要对付王家时苏竟居然回答的是不必。
当时苏竟就提到了一点有关于王家幺子的事情,传说那是一个智近于妖的人物。
清月像是能看出拦云心中所想的一般“让我猜猜,苏竟必定没有同意冷然出手对付王家吧”
拦云面色不好的点了点头。
“让我再猜猜,八成是因为那个王家幺子吧”
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