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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明白吗?还是先给个暗示,有个心理过渡?
不过蔡颖心真的写了句号寄了过去。
然后两个人就跟现在等快递似的,天天在等回信,从来没如此期盼过收到他的回信哦。
信没等来,等到的是电话。
蔡颖心那个电话打了有2个小时,支支吾吾都没有说出分手的话。
在她多次沉默之后,电话终于结束了。
蔡颖心说:“他叫我什么都不要讲,安心上学,说我生日的时候过来看我。我让他不要来,这次他不听我的。”
还有一个多月,一定要下定决心,将分手说出口。
第22章 懂了懂了()
教室里,一扇窗的玻璃不知道怎么碎了。
虽然到了五月份,天气已经暖和起来。
可是正因为天气暖和了,衣服自然就穿的少,不想这天又是下雨,又是刮风的,懒得穿外套的人就冻死了。
比如说吴青语。
吴青语正坐在破碎玻璃的窗口,风大得能把她的书翻得哗哗的响。
这鬼天气,昨天还热死了,今天就变得这么冷,简直不让人舒心。
天气冷就够倒霉了,玻璃还碎了,还偏偏就她这边的玻璃碎了。
吴青语缩成一团,希望自己的受风面积小一点。
陆会看她这个样子,说跟她换个位置,两个人乘着老师板书,偷偷的换了一下。
但是还是冷。
蔡颖心说:“你小妹这么冷哦,你都不懂得脱了外套给她穿吗?”
他当然懂,可是好像不太妥。
虽说都以兄妹相称,但是宿舍里的人早就跟指婚似的,把吴青语指给他了。
说起来都是“你家吴青语怎么怎么的”。
虽然是玩笑话,但是有心人会听在心里。
陆会就是那个有心人。
如果真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宿舍里以后更要说翻了天。
其实有时候人是很奇怪的,真的是开玩笑的话,那就怎么说都不在意,一旦玩笑里夹杂了一点真实的,那就开始在意了,而且开始小心翼翼。
陆会有点担心一语成谶。
吴青语当然也不会要别人挨冻来让自己温暖,所以连说不用不用。
完全是自己活该,不看天气穿衣服。
陆会尽量侧了身子给她挡风,但是作用不大。
就这么挨了一节课,一下课就准备回宿舍穿衣服去,谁知阿梁说别跑了,风大雨大的,他也冷,回去多拿一件就好。
吴青语千恩万谢。大家都把那一排位置空了下来,各自找暖和的地方待去。
陆会看吴青语穿着阿梁的衣服,心里想着:“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坦然的拿衣服给她穿,我为什么就不行?”
吴青语穿了半天阿梁的衣服,陆会就想了半天。
这天也奇怪,还没到夏天就变得反复无常。
上午大风大雨,中午就晴空万里了。
吴青语洗了阿梁的外套准备晒干后还给他。
晚自习看到阿梁,告诉他衣服正在晾晒中,什么时候干什么时候还。
阿梁平常也经常跟她们开玩笑,所以就说:“也太客气了,穿了半天还要你洗。不还都不要紧的。”
楚天乐故意瞎说:“他那衣服十天半月没洗了,就是想借你手洗一下,看看,多坏呀他。”
阿梁呵呵呵地笑也不反驳。
吴青语当然能看出衣服干净不干净,但是也没反驳,反而顺着楚天乐的话说:“那我就是心甘情愿被他借手洗衣服。”
“哦,哦,哦,”楚天乐佯作恍然大悟状,“原来,你是对阿梁有意思啊。”
怎么不早说,看来之前陆会介绍的方向都错了,他推推阿梁的肩膀:“懂了没有啊?”
阿梁笑嘻嘻地连说:“懂了,懂了。”
吴青语说的是假的吧,阿梁心里想着,一个总是喜欢闹着玩的女孩子。
吴青语说的不是真的吧,陆会心里也想着。
第23章 玩笑话()
阿梁无意识地拿起桌面上的随身听,这本来是在思考中的一个无意动作,吴青语却赶忙把随身听压在两手下。
“猜猜看,里边是什么带子?”好像女生特别喜欢跟他玩猜猜猜的游戏。
阿梁笑着,假装思考了一下:“一定是谢霆锋的。”
“不是。”
“任贤齐的。”
“不是。”
。。。。。。
陆会心想她最近不就在听这两个人的吗?难道又买了新磁带?
我干嘛在想这个问题,她又不是要我猜的。
翻翻面前的书,又看看电视,耳朵里却总是传来吴青语的说笑声。
“不是,不是,哈哈哈,我们打个赌。”吴青语最近迷上了各式赌钱游戏。
阿梁问赌什么。
吴青语道:“赌西瓜。谁输了谁去买西瓜。啊,好久好久没吃西瓜了,今天居然看到上了市,就是太贵没舍得,嘻嘻嘻。”
好,就赌西瓜,大不了去买个西瓜。
“来来来,大家做个见证啊,看看阿梁猜得对不对?”吴青语对着周围人招呼了一番。
今天这个西瓜是吃定了。
阿梁从张学友猜到林志炫,从王菲猜到许茹芸,把自己知道的歌手差不多都说了一遍。
蔡颖心说:“这猜到什么时候啊,最后一把定输赢。”
“好,就猜最后一次,你们不会是为了考四级,在听英语吧?”
“哈哈哈。。。。。。”吴青语笑得超得意,“看你今天不输?”
说着打开随身听,里边空空如也,居然什么也没有。
吴青语说:“我现在脑子越来越不好使,”说着狠狠地盯了陆会一眼,“都是死陆会,天天拿书敲我头,我感觉最近智力直线下降,记忆力也直追七老八十,今天带了机子居然没带磁带。”
陆会哼笑一声:“你脑子是先天性的好吧,青语青语,其实该叫木鱼木鱼,不敲连个响声都没有。”
“那你是。。。。。。要去做和尚了?可怜了那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才享了这几日的温柔缠绵,马上就要孤枕冷衾,含泪到天明。唉,唉。”吴青语摇头叹息。
脑袋上又被敲了一下!真把她当木鱼敲吗?
“陆会,我跟你打个赌。”吴青语眼睛亮了起来。
“无聊。”陆会常看她跟阿梁打赌,他看不代表他喜欢。
想要人参与赌局,就必须抛出吸引人的彩头。
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彩头,觉得无聊的人要给他一个让他觉得不无聊的彩头。
吴青语说:“如果你赢了,我每次见到你都叫你哥哥,还把脑袋当木鱼,天天让你敲。”
吴青语觉得自己说的彩头够吸引了,谁知陆会却说:“我本来就是你哥,不赌也照样能敲你。”
“哼,你敢再敲试试看!”吴青语挑着眉毛抬高下巴向他挑衅。
陆会卷起一本书,慢慢竖起来,吴青语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陆会的笑容在慢慢地变灿烂,他的手也慢慢伸到她的头顶上方。
吴青语突然站起来,两个手一阵瞎揉,陆会还没反映过来,头顶上就多了个鸟窝。
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曾几何时,特别流行用摩斯抓发型,好多男生那头发天天造得感觉能滴出水来。
所以江湖中流传着另一句话:“苍蝇落在头上,都能摔断腿。”
可见对发型的重视程度简直不亚于女生对脸上化好的妆。
陆会虽然不做造型,但对鸟窝还是不太喜欢,借着周围人的嬉笑,抓住吴青语的手腕,用力一拉。
吴青语差点倒在他身上,他竟还微笑着说:“替我把头发弄好了,原来什么样子,就要弄成什么样子,弄不好,今天连教室门也别想出。”
“那你跟我打个赌,赌赢了,我就替你把毛顺好。”吴青语每说一句话都想着在话里占便宜。
什么叫把毛顺好,把他当只猫呢。不过,现在他的脑袋真是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猫。
“不赌,”陆会轻轻摇头,说得很坚定。
你喜欢跟别人赌,我就是不跟你赌,就是不喜欢跟别人做一样的事情。
“但是,头发弄好。”陆会抬头盯着吴青语,眼睛不眨一下。
吴青语被他拉得站在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他嘴角边的微笑从容得好像算定她必然会照他说的去做。
“胆小鬼,连个赌也不敢打。”吴青语又开始噘嘴,眼珠子转来转去。
这个小东西,眼珠子转来转去,一定又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陆会上上下下打量她,头发真的好长,不知道她把头发放下来是什么样子。
再看到自己抓着的手腕,骨络纤瘦,仿佛一用力就会捏碎;肤色莹白,透着几根淡淡的经脉,正在指腹下有条不紊的跳动。
触手处柔滑细腻,不觉抓着她手腕轻轻捏了捏,又转了转。
心中竟生出了些许柔情。
吴青语看他这个样子,叫道:“干嘛?看猪肉呢你。以为上了菜场啊。赌场来不来?”
有猪长这么少肉的?专会煞风景。
陆会看着她:“自比为猪的,也是少见了。猪进赌场的,至今没见过。”
吴青语又是一阵乱揉,揉完,自己笑倒了,陆会的头发耷拉在眼睛上,有点戳眼睛,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撩了一下。
只听吴青语边笑边说:“猪怎么了,我还喜欢做猪呢,吃吃睡睡,无忧无虑。到是你,不是我哥吗?不就是猪哥哥?猪哥哥好,猪哥哥头上还顶着个鸟窝,简直帅呆了!天下母猪见到你,都要拜倒在你猪蹄子下,哈哈哈。”
“那你不也是母的?你拜倒了没有?”
吴青语一脸为难:“我也想拜倒呢,可是那样不为世事俗礼所容,妹妹怎么能痴心妄想自己的哥哥?我被人骂不要紧,连累哥哥被戳脊梁骨,让我于心何忍?”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陆会看着她,露出玩味的笑容:“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从现在起断绝兄妹关系不就行了?”
吴青语怔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阿梁看了这许久,突然觉得吴青语跟陆会总有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好像他俩跟别人就是不同。
吴青语不会跟别人那样的肆无忌惮地吵闹不休,更不会动辄挥拳拍掌。
而陆会竟然能忍受,无论她怎么对他,他顶多就是“气死了”、“欠揍”,可下次还是那样。
楚天乐煽风点火:“听不听得懂,陆会在说喜欢你那。”
楚天乐也很欠!
吴青语心想:他这话什么意思?真的在说喜欢我?估计就是说着玩的,我也常常这样说着玩。
可是为什么会有点期盼那是真的呢?
不想不想了,伸手使劲再揉陆会的头发:“快放开,快,再不放开,我就到处宣扬说你爱死我了,拉着我的手一晚都不肯松开。”
“一晚都不松开啊,那你是什么时候跟我。。。。。。度过了一晚?”陆会虽然口里这样说着,还是松开了手。
他笑着笑着,心里想:谁会认为你对阿梁有意思呢?
第24章 排球比赛()
终于到了排球比赛的这一天。
虽然整个一年级,数数还真不少个班,但是与男生系部间的篮球比赛的盛况比起来,简直不值一哂。
况且预赛有很多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