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洹安坏糜形蟆薄�
“小姐姐,这绛云殿是婕姝娘娘的地盘?”我一面跟上一个穿着水红色小夹衫的小宫女,一面堆满了笑试探着问道。
“嗯。”小宫女爱理不理的。
“这个婕姝娘娘什么来头啊?杜嬷嬷为什么把我送到她那里去?我到那里要干什么?”本来打算好的不珠联似的炮轰人家,结果还是没忍住。
果然小宫女嫌恶的瞪了我一眼,小脸摆的跟乌贼似的那么难看,“到地方你不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呵,小小年纪架子还不小,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跟那杜嬷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嘿嘿那小公公,麻烦您通融一下,我到那里是要侍奉婕姝娘娘吗?”我调转目标,扭头做了个可怜兮兮小鸟依人的样子抛向旁边的小太监,尽管知道他是不正常的“男人”,但是总还有男人一半的审美眼光吧?
“呃”小公公有些吃不消,将目光从我脸上困难的挪开,“不是,你是到婕姝娘娘那里去帮忙修葺下昨日被雨淋坏的花草。”
“嗤,还想高攀婕姝娘娘,你还当你是谁啊?尚史府的的掌上千金?五品的婉仪娘娘?也不照照自己的德性,你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宫奴,给娘娘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我嘴角一抽,又一次被人戳了脊梁骨。
说话的人从一旁的月洞门里闪了出来,我有点瞠目结舌,感觉这个小宫女长得确实还不错,除了那排牙,后宫选宫女不是规矩挺严格的嘛,有爆牙的女孩也进的来,即便是不太厉害?
“宝雅姑娘早!”身边俩人异口同声,训练有素的一起道福,恭谨的态度跟见到杜嬷嬷差不多。不过我是乐怀了,这取名咋一点都不避嫌呢,明摆着刺激人家嘛,还“龅牙姑娘”,损不损啊,我愤愤的替爆牙姑娘狠狠瞪了他俩一眼,毕竟爆牙不是人家的错嘛。
“你们也早,回去替我给嬷嬷问好,娘娘说了那边还给嬷嬷留了盘她最喜欢吃的核桃酥,你们回去记着捎着哩。”当事人一点都不生气,看样子还挺开心的拿好东西送人。
“我们替嬷嬷谢谢姑娘,谢谢娘娘了。”异口同声,又是标准的一个大礼,看的我差点傻眼,还好古装电视剧没少看,不然我真以为这俩家伙背地里不知道排练多少回呢,默契度这么好。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带着她去就好了。”宝雅笑着淡淡回了个礼,答理有度,不逢迎也不僭越。
“走吧,等着八抬大轿请你去吗?”胳膊被人狠狠一揪,我忙回神点头,心里却龇牙咧嘴的叫疼,今天撞到了霉星了吗?你们都跟我的胳膊有仇啊。我揉着胳膊低着头,不远不近的恭谨跟着,感觉眼前这主比那嬷嬷还难惹,不一般的人,必然有不一般的地方。
走了一程,总算到目的地了,宝雅一路竟没有怎么说话,只是静静的带着我走,我心里莫名的发慌,感觉这静有点不大正常。
绛云殿的各色花草确实损伤了不少,宫人们一边扶枝蔓,一边又是培土,又是修剪,忙个不停,我正犹豫我往哪里站时,周围一下子静下来了。
什么情况,还没等我环顾完四周,发现宝雅已经不见了踪影,除了我在站着其它人似乎都跪在了地上。
“大胆的奴婢,见了婕姝娘娘还不下跪!”身后一声尖锐的呵斥,直叫的我头皮发麻,第一意识便感觉这人妖修炼成精了。
我忙转身低头做了个福,“奴婢不知娘娘来临,还望娘娘恕罪。”心里却担心难不成真的叫我下跪吧,叫我跪我也不跪。
半响,无人应声,我半蹲的腿都要麻了。
“难得啊,这么快就调教的这么有礼有度了。看来真要好好谢谢杜嬷嬷了。”说话的人声音悦耳,一听就是副唱歌的好嗓子。
我禁不住抬头看去,一大群穿着华丽的丫鬟簇拥这个俊美的少妇气派十足的走来,说话的人身穿描着五彩金翡翠百褶及地裙,腰系比目牡丹坠,一双犀利凤角眼,笑时似春风拂柳颠倒众生,恼时亦犀利如刀,刃人心魄,只是这装束未免太过淡妆浓抹了,怪不得那个宝桐也这么打扮呢,有其主必有其奴嘛。
不是冤家不对头,当我看到那婕姝娘娘背后的俩毕恭毕敬的丫头心里就明白了,只是还不知道这个婕姝娘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哟,我当真学乖了呢,瞧这骨碌碌的眼睛怎么还跟从前一样没个规矩。”对面的人冷笑着转了凤眼,不再瞧我。
“大胆的贱婢,还不跪下讨饶!”宝桐呵道。
我尽力遏制住内心的愤怒,面色坦然道,“奴婢知错,娘娘娇艳过人,让奴婢晃了眼睛,只是娘娘没看奴婢怎么知道奴婢在看娘娘呢。”
“好大的胆子!不是知错了吗?怎么还敢顶撞娘娘?娘娘我看她是存心的,您可不能纵容,不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宝雅眼角夹笑的鄙夷的瞟了我一眼。
是谁存心的还不知道呢,我一咬牙,心里知道就算是我屈下了自尊,也难逃这一难,干脆一横心,挺直了身板。
少妇犹豫了一下,扬了扬下巴,“好啊,省的叫其他人耻笑我柳菲絮不懂规矩,纵容了丫鬟。不过灵惜你刚才说的可当真?”
我说什么了?呃我想了想,了然回道,“娘娘确实是娇艳过人,灵惜不敢妄自狂言,否则天打雷劈。”各路菩萨神仙,这些话可不是发自肺腑的,您权当是无名的蚊子打了个哈欠哈。
“那好吧,罚跪两个时辰,宝雅,你在这儿盯着,没有我的话,不准起来。”话罢扭头又对着宝桐道,“听说吟儿那里赏新缎子了,我们去看看。”说着,眼角看也没看我一眼带着一群人拽拽的走了。
两个时辰,不是等于四个小时吗?我的小膝盖哟
“愣什么愣!还不跪下!”宝雅狠狠瞪我一眼,拽着我的衣襟把我往地上拖。
第15章 绛云殿惊艳()
好歹是跪天跪地,不是跪那个艳妇。我白了眼宝雅一眼,看她兀自笑的那么开心,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形象,一狠心,抬头望着她道,“你是宝雅哦?”特意在“雅”字上扬扬。
宝雅狠狠瞪着我一眼,轻蔑的笑笑,低下头再没有说话,定力挺好。
我一脸崇拜的望着她,接着道,“没关系,您继续笑,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爆牙好啊,爆牙可以刨地瓜,下雨可以着下巴,喝茶可以隔茶渣,野餐可以当刀叉,您说爆牙是不是顶呱呱?我都羡慕你都来不及耶!”
“你”宝雅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绿,又苦于周围盯着她看的人不便同我这样的下人动手,只是咬咬牙,狠狠剜了我一眼,不过接这张绿脸却没再笑过。
逞的一时之快,也逞不过我这四个小时的酸楚,膝盖就像是被针扎似的痛,腰也酸得很。眼看着日头越升越高,越高越烈,同园子收拾花草的宫人皆四散回去,唯独我孤孤单单的,两眼给日光闪的有些晕花。为了分散我对膝下之痛的注意力,我无可奈何的开始欣赏这绛云殿花草来。
地球的进化致使许多古代精美的花草难以存活至今,这绛云殿虽比故宫的御花园小些,但各色花草却也一应俱全,其中有几盆类似于玉兰的花,开着细碎的小花,向着日光,簌簌而立,甚是可爱,再细瞧,花根处似乎有一片光裸着的根茎,估计是哪个宫人给疏忽忘记培土了。
我不禁俯身捧了抔湿土轻轻培了上去,不知道为何竟想起了黛玉的那首葬花吟,轻笑吟道,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再去捧土时,手背倏的一痛,左手被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狠狠的踩进泥土,我尽力忍住那十指连心的痛楚,咬牙抬头,宝雅一脸幽怨的看着我,阴鸷的冷笑,“红消香断有谁怜?谁怜我?我叔叔的仇,我乳娘的仇,我九岁小弟弟的仇,我要一点一点还给你们,人去梁空巢也倾,亏你还说的出来”宝雅看我的眼神里透出一种难以琢磨的光泽,那光泽里尽是绵延的哀怨。
“住手!”一个淡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顿时浑身一震,温婉的男声如月下清幽的吟唱,即便是冷喝,也不由得撩人心波,只是这声音我忙转头望去,可宝雅的脚依然没有从我的手背移开,无论我怎么挣扎仍就是匍匐的姿态,葱茏茂密的花圃更是将我的视线遮的一干二净,
“拜托,松开你的绣花鞋啊!”仗着有见义勇为者,我也不再害怕抬头狠瞪宝雅。
干坏事时候被人抓个正着,不是应该表现的惊慌失措或者愧疚自惭吗?怎么宝雅,我昂着头,只见她一双杏眼迷离沉醉,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仿佛刚才看见了一位绝世美男。
听到我的呵斥,宝雅回神慌张的移了脚,仍杵愣在原处,小脸含羞带怯不能自持,将刚才那一副江湖怨妇的样子一扫而光,牙齿也恰到好处的抿着。
趁着空,我忙抽回手,看着我那纤纤玉手,那叫一个心疼,污泥中淡淡肿起了一大片,“你丫的想踩废我啊,我给你有仇吗?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着急也忘记我是罚跪的人了,登时起身,膝盖因跪了太久一时没有跟的上我的节奏,一个踉跄,径直的扑向前面那从带刺的花圃。“我的如花脸啊!”我痛呼一声,双手飞快的捂脸,完蛋了,这下要变成仙人掌了。
正呼天抢地,然后不知从哪里飞过来一根布条子,在我小腰上那么一缠,一拉,身子像轻柔的风一样,轻飘飘的稳稳的落在地上。
我忙打打身上的泥土,一拐一瘸的站起,回头寻去,在宝雅意乱情迷的目光中,我一时怔住。
远远的宫门外,一个颀长优雅的背影正渐渐疏远,灼灼天光下,黑如漆锻的长发尽头束着一环鹅黄色的发带,空中舞动的红色描金的长衫,仿佛如千道霞光染红了天际,令昭昭朗日也黯然失色。
那绝世而独立的背影,蛊惑,让人痴迷。
我就那么远远的站着,心里在翻江倒海,是开心?是愁苦?是幽怨?我却只是颤抖薄唇,一句话也回不出来。
那身影渐行渐远,我忽然觉得异常难受,那种铺天盖地的感觉似乎要瞬间令我窒息,我忘记手上还有伤,死死抓住宝雅,“告诉我,他是谁?他来自哪里?是现代还是古代?他是谁!?”
那种迫切不是平常的对美男的痴迷,而是一种时远时近的熟悉,那种感觉一直追随着我,从我开始会做梦的时刻起。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姓甚名谁,福利院的孩子随百家姓,照顾我的阿姨在杨柳树下捡到的我,怜我悲苦又望我以后能够灵活处事,快乐生活,长大后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好好享受来自亲人的疼惜,故取名柳灵惜。此刻,我远远的望着,心里五味杂全,左手还死死扣住宝雅的手臂。
“疼啊!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会告诉你!”宝雅的冷喝,让我醒了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