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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阀是四大门阀之首,雄居岭南,别说宇文阀,就连当今皇帝也不敢轻易招惹宋阀!
在下只是想借宋阀的名头而已,不用你们直接和宇文阀对话,我要让宇文化及知道,我背后靠山是宋阀,他也不至于向我的同伴下毒手了。其他的事,就交给我自己来了!”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宋北拱手道:“陈少侠,请勿多心,四公子嘱咐我们,若有必要,我们在扬州城一带的所有力量,陈少侠皆可差遣,四公子还跟我们说,陈少侠的事,就是宋家的事,让我们不要有任何顾虑!”
陈枫眼珠一转,这个宋南,说话可真是厉害,先前不开口,待自己说了不用他们出手,立刻就冠冕堂皇的讲一大堆,不要钱的人情是不是做起来很爽?
要是老子真要调动你们扬州城所有人,你会愿意?
“哈哈,四公子真是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一无名之辈,又不是什么高贵的少爷公子哥,怎敢一再麻烦他呢?”
宋南正待再说,忽然眼神射向门口,只听门外传来傅君绰的声音:“救人之事,我们自己便可办成!”
她推门而入,宋北和宋南两人目光一凝,均露出惊艳的神情。
陈枫笑了一声,道:“师傅,你听见了?”
傅君绰在外人面前,依旧那副高冷模样,道:“陈枫,我们似乎没必要欠下姓宋的这个人情!”
陈枫和宋南宋北同感尴尬,陈枫暗叹: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看来也不尽然啊!
宋阀如此卖力拉拢自己,证明了自己对他们的价值,这种大靠山,就算不投靠,也决不能得罪是吧?
“师父,四公子为人很好,他这么看得起徒儿,是徒儿的福气!”
他转头面向傅君绰,暗使了个眼色。傅君绰秀眉微蹙,理也不理,径直走到宋北宋南身前,美目一转,道:“那好,你们若是要帮忙也可以,那就劳烦帮忙打探一下宇文化及的行踪,剩下的事,我们自行处理!”
宋北宋南首次见到,如此不把宋阀放在眼中的人!
但四公子的命令又不可抗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眼睛只管往陈枫那里瞅。
陈枫心里也苦啊,其实咱家还是很想交好你们宋阀滴啊!
陈枫看着傅君婥笑道:“师傅,徒儿肚子饿了,能否劳烦师傅帮徒儿去下面点几道菜来?”
傅君绰没好气的转身瞪了他一眼,娇声道:“我自己下去吃,你爱来便来!”
“嘭!”
傅君婥摔门而去。
陈枫躬身道:“有劳师傅了!”
宋北宋南见傅君绰虽说像是生气,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是在撒娇!
天下,竟然还有徒弟命令师傅儿的理!更何况这师傅还是一点不把宋阀放在眼里之人,竟然对这少年如此听从,难怪四公子要如此交好于他们!
陈枫哪知道这两位宋兄在想什么,向他们投去歉意的一笑,道:“二位宋兄,真是不好意思,我师傅脾气不大好,非是有意得罪,还望谅解!”
二人再次傻眼,这哪是徒弟给师傅说话圆场?
若非先知道他们谁是师傅谁是徒弟,他们决计会认为陈枫是师父,傅君绰是徒弟
“不敢不敢!”
二人谦逊拱手道。
陈枫微笑道:“她毕竟是我师傅,既然师傅发话了,我做徒弟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二位宋兄,若是打探到宇文化及或我贞贞姐的行踪,还望告知于我!”
宋北宋南应承了下来,当即告辞。
陈枫挽留他们,客套了一番,二人坚持不留,陈枫也不勉强,送了他们出客栈。
返回时,见傅君绰坐在大堂的另一侧喝茶,笑着走了过去,道:“这下好了,有他们帮忙打听贞贞姐的行踪,我们很快就能救人了!”
傅君绰冷冷的道:“宋阀为何对你这么看重?难道你有什么瞒着我?”
陈枫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嘿嘿一笑道:“徒儿哪敢隐瞒师傅?宋阀好歹是高门大阀,我们不应得罪过甚,宋阀的势力范围地处岭南一带,地势险要,进可攻,退可守!
如今天下,战乱不断,义军四起,又有几处太平之地?虽然我陈枫没有什么野心,但我却知道,得罪宋阀,并非是好事!
至于宋家为何对我如此看重,在我看来,明年上是想收我为己用,实则是冲傅采林师祖而去!”
傅君绰白了他一眼,被逗笑道:“收你为己用?就你这样的废柴,宋阀收你去蹭饭碗么?”。
陈枫乐在其中,低声道:“我都能把师傅这样的高手变成妻子,你见过这等废柴?”
傅君绰一想到他那,俏脸一红,呵斥道:“小坏蛋,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陈枫得意洋洋的道:“师傅你都是我的人了,你若不嫁给我,我就去告诉师祖,说你抛夫弃子!”
傅君绰羞道:“坏蛋,一点正经也没有!”
面色又转严肃,道:“少扯开话题,你真的没有什么隐瞒我?”
陈枫信誓旦旦的一拍胸膛,道:“绝对没有,我对师傅忠心耿耿,骗谁也不骗师傅!”
傅君绰玩味的瞧着他,狐疑道:“那你和你贞贞姐呢?你们是姐弟还是别的什么?”
陈枫明白过来,感情她吃醋了!
第十七章:告别!()
在山穴之中,正是由于陈枫乱来,才致使傅君绰练功走火入魔。
陈枫却是不知此事,还以为傅君绰什么也不知道,毅然道:“我跟贞贞姐还能什么关系?”
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傅君绰简直就想扭掉他的耳朵,气道:“姐什么弟,你还真当我是傻子么?若非你在山穴中,当着我的面跟你的贞贞姐我会走火入魔?”
嘎!
她原来都看到了?
陈枫惨叫一声:“啊!原来师父你看到了!”
傅君绰寒着脸,道:“不然你以为呢?”
陈枫蹦着脸道:“师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练功就练功吧,干嘛偷看人家的隐私?算了,你是师傅,徒儿就不计较这些了,下次不准了啊!”
傅君绰暴跳如雷,做了坏事还往她身上推?
不顾大堂还有其他人,出手如电,准确无误的揪住了陈枫的耳朵,用力一拧,骂道:“油嘴滑舌,目无尊长,没大没小,今日定要执行家法!”
“饶命,饶命啊师傅啊!”
且不提傅君绰的家法是用小皮鞭还是滴蜡,第二天天刚亮,宋北只身前来,告之宇文化及的行踪,宋阀的办事效率之高,令傅君绰也在心中不得不道了个“服”字。
宇文化及此次南下扬州城,为的正是长生诀,他本已获知长生诀在扬州城石龙道场的石龙手中,本来几乎已经得手,但却被石龙负伤逃去。
后来查出长生诀落在一个无名少年手中,是以一路追踪,直到追踪到陈枫,本来以为以他带来的一众高手,要捉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易如反掌,哪知这小子竟似是大有来头,居然同时跟宋阀、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和中原第一高手宁道奇扯上关系!
让他逃了之后,一名心细的部属发现藏在洞穴中的卫贞贞,经过盘问,原来这个美貌的年轻女子竟是那小子的干姐姐。
宇文化及本想守株待兔等陈枫来要人,谁知江淮杜伏威的义军和李子通结盟,兵势凶猛,宇文化及担心他们封锁长江下游,便派了少许人继续打着自己旗号留在扬州,匆匆返回洛阳去了。
而卫贞贞,也被他一同押解回京正因宇文化及率众撤走,傅君绰和陈枫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宇文阀的人。
宋北查到宇文化及的去向之后,立刻来通知陈枫,并提出只要他开口,他会安排人手给他帮忙。
陈枫知道傅君绰不喜欢和宋阀打交道,便婉言拒绝了。
实陈枫也不想欠下宋阀太多人情,以免将来受制于人,反正自己的真气增长了不少,虽然还不懂得武功,但还有傅君婥呀!
傅君婥虽然武功不敌宇文化及,可轻功却是甩宇文化及十几条街,只要自己天天和她同床而休,很快她便可全部恢复。
有她在,要救贞贞姐,算不得难事。
辞别宋北之后,傅君绰和陈枫便是向洛阳赶去
越是接近长江,陈枫和傅君绰越感受到末世的迹象,途中不时遇到逃难的人,时常都能见到路边横尸,更有拖家带口的人将幼童装在筐子里挑着,有的在逃难途中被人抢掠一尽,嚎啕大哭,有的无钱,只能向其他人乞讨
陈枫来自和平年代,见到此等人心惶惶的景象,也是忍不住心有感触。
他向傅君绰要了许多银子,见到可怜的难民便施舍一些,傅君绰笑他有菩萨心肠、却没富贵财力,心头却是很满意这样的陈枫,不遗余力的支持着他。
半月过去,两人终于是快要到洛阳。
路过一小县城时,身上的银钱也差不多告罄,两人找了间小客栈便是住下。
连日赶路,自然免不了亲亲摸摸,到了晚上,几乎是不用谁提出,只是一个眼神,两人便立刻痴缠到了一起。
陈枫更是发现一个惊人的现象。
每当两人情到浓时,便从陈枫体内自动传送真气出来,通过相连处,进入傅君绰的体内,两人的真气在傅君绰的丹田进行着融合,然后又回到陈枫的丹田内,经过这种融合的真气,居然更加精纯!
又有男欢女爱,又能提升功力,两人几乎都是乐此不疲,傅君婥体内的伤势已然恢复九层有余,而陈枫体内的那把真气之剑,更加浑厚。
他们的这练功方式,其实就是阴阳双修之术!
客栈中,刚刚洗浴完毕的傅君绰正欲去陈枫的房间,忽听窗外有人以口哨吹曲,微一愣神,推窗望去,只见一头戴斗篷的青衣人傲然立于对面的屋顶,脸用黑巾蒙住,双目如电。
傅君绰心中挣扎了一下,踏足于窗台,纵身跃去。
青衣人道:“傅君绰,师尊有令。杜伏威的军队数日前于东陵大捷,隋军败退,历阳日前陷落,师尊令你返回高丽!”
傅君绰皱眉道:“师尊不是让我寻杨公宝库和长生诀么,怎么又叫我回高丽?”
青衣人道:“大隋形势有变,师尊不愿你们有危,暂时先回去,等候师尊的下一次命令!”
傅君绰问道:“我什么时候回去?”
“立刻!”
傅君绰心中一颤,脑子里一幕幕飘过陈枫身影,她颤声道:“等我一下!”
她返身而回,转身瞬间,眼角已润湿一片。
曼妙娇躯轻盈的落在窗台,微一弯腰,进入房中。
师命不可违,傅君婥欲去给陈枫说明情况,却是心中一痛,在这个时候回去向他道别,他怎么办?
傅君婥站在房中,玉手举在半空踌躇着是否要去跟他告别,迟疑良久,终于是下定决心。
傅君婥轻咬下唇,取出墨笔,在一丝帕上写道:师祖有令,不得不遵,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会,你速返扬州找宋阀助你,待救回卫姑娘,盼来高丽相聚,珍重。
末尾署名:君绰。
玉手一扬,丝帕落于床上,傅君绰将身上全部的银两都取了出来,压在上面。
下一刻,身影一闪,已跃出窗去,美眸回首,一行珠泪悄然淌落
“陈枫,你一定要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