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内点冰四周跳。
刷——
“那个,安易,前两天你给我说的阿克塞尔技术要领,能不能再讲一遍,我还有些不太明白。麻烦你了哈,方教练他们还在开四大洲的总结会。你知道,成年组这回的参赛成绩非常不理想。”
起跳、落下,就在安易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后内点冰四周跳又一次失败后,青年组一位跟他关系还算可以的少年滑了到他的面前,提出问题向他请教。
跟以前一样,安易有问必答、来者不拒、绝不藏私,讲解着自己在执行相关技术动作时的心得体会,送走了一位迎来第二位、第三位,代替国家队的教练员,为运动员答疑解惑的同时,忍不住胡思乱想,他现在这种行为算不算执教经验,以后等他退役的时候,或许可以直接转职成主教练?
除了这件事,他还在回答问题的空隙思考,青年组队友刚刚提到的那个会议——今年二月底刚刚结束的,第二届四大洲花样滑冰锦标赛检讨会。
很肯定就算会议上讨论的事情一开始跟他无关,最后也会牵扯到他的身上。
谁让他之前的豪言壮语,已经在国家队内传开了,上上下下特别是成年组男单的运动员们都已经知道,他安易已经不满意在青年组里称王称霸,准备跑到成年组里争抢,本来就异常紧张的参赛名额了。
“刘教练的发言很值得大家深思,最好的名次才第十三!就这,还有脸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正当安易在花样滑冰训练馆,与一众青年组队友交流心得之际,冬季运动管理中心办公区的会议室内,由胡振邦主持,主角是参加第二届四大洲花样滑冰锦标赛,运动员、教练员的会议继续进行着。
“冰舞、女单、一直是传统弱项,能通过短节目进入自由滑阶段也算惊喜。双人滑第十二,男单第十三,比去年都不如简直是极大的倒退!”
“都这样了,还很满意,还突破了自己,有什么意义?需不需要我提醒在座诸位,四大洲赛的水平,顶级运动员都不愿意参加的事实?除非情况特殊,来比赛的运动员基本都是各国第二梯队的现状?裁判员压你们的艺术分?怎么不压别人的?这种借口从去年开始,你们还好意思说出口?”
语气加重声音越说越高,胡振邦说话说到激动处,粗大有力的手指关节在会议桌上敲打着,发出砰砰砰的脆响,落进参加此次会议的某些人耳朵里时,听的他们心头发颤,无言以对。
现实确实如同胡振邦所言,以前万试万灵,毋庸置疑的借口如今没用了。原因就是国家队里,出了个特别受裁判员待见的宝贝,安教练和乔安娜教练的儿子安易。
想想人家这两个赛季取得的成绩,对比国家队成年组男单现状,也不怪胡振邦对他们的表现不满意。
甚至是他们这些当事人,心里就算再多抱怨,嘴上也不敢说出来。别看人家安易年龄不大,可成绩和稳定性还有裁判缘摆在那里。实际上早就已经成了,中国花样滑冰国家队男单项目的活招牌和青年组的顶梁柱了。
“都不说话?也好,那你们就听我说。”
停顿了片刻给众人留下一些思考时间,再次开口出声时,胡振邦眼中寒光隐现,从左向右依次在成年组男单项目的教练员、运动员脸上扫过,脸上的表情隐隐透出一股失望,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正好今天男单所有人都在,这里有一个通知你们听一下。经过冬季运动管理中心开会决定,原青年组男单运动员安易,自今年起正式升入成年男子组。并确定其参加2001年3月份,于法国尼斯举办的世锦赛,争夺来年冬季奥运会的男单参赛名额。”
“本月底的世青赛,将是他最后一场青年组的比赛。新赛季开始后,大奖赛、世青赛,他都不会参加,全力备战明年的世锦赛。希望国家队各部门在接到通知后全力配合,争取在此次国际大赛中取得突破。”
半书面半白话的将前两天开会,讨论出来的决定复述了一遍,声音落下胡振邦拿起面前的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喝着品着,顺便观察着会议室内众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
有早知如此,平平淡淡的,例如安泽贤。
有事不关己,小声交流指指点点的,例如冰舞、双人、女单。
还有如遭雷殛,难以置信,勃然色变,却敢怒不敢言的,例如成年组男单,曾经的一哥、二哥。
种种反应可谓精彩至极,落进胡振邦的眼里,让他既想怒又想笑,暗自感叹有些人啊,真是应了那句话,贪心不足蛇吞象。
有多大能耐吃多少饭难道不好吗?为什么偏偏要肖想自己衬不上的东西,到底是谁给他们惯出来的破毛病!
“怎么?对这个决定不满意。行啊,咱们摆事实讲道理,一条一条分析。”
放下手中茶杯,胡振邦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吸引来会议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恶趣味或者说是毫无情面可言的开始逐条揭露,国家队男单成年组的现状。
“首先呢,你们所有人都是从青年组过来的,取得过哪些成绩?世青赛第九还是第十,挺得意哈?人家第一名,回国以后主动炫耀过么?”
“”
这个,确实没有。
安易那小子虽然挺讨厌,但平时为人可是低调的很。
“再来,艺术表现挺主观咱们不比,咱们比最直观的,滑行技术、四周跳难度。好么,考虑到你们有些人可能会说,那谁谁是在国外训练的,滑行技术当然好了,咱一样不比,就比四周跳。”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练了多少年,人家回国新动作又练了多少年?后外结环四周,后内点冰四周,勾手四周,偶尔都能跳成一两次了你们呢?一样的训练方法,一样的衣食住行,一样的资源分配,你们却连后内结环四周跳都完成不好!”
语气严厉,毫不留情。
胡振邦一改会议刚刚开始时的温和作风,将之前一直隐藏在眼底的愤怒不满,在这一刻化为实质发泄了出去。
嘴中接连蹦出的数种体谅、条条现实,落进成年男子组众人耳里,让他们坐立难安、脸颊涨红,恨不能当场在地上找的洞钻进去。
原因很简单,胡振邦说中了他们的心思,点中了他们的要害,没给他们留一点面子,让他们想要继续硬撑下去都不行。
“都听明白了?你们都是成年人,不要让不切实际的妄想,影响了你们的理智。你们在听到通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竟然敢动我的烧饼简直是找死!怎么就没想过,烧饼虽然顶饱但没有蛋糕好吃?”
坐在会议桌主位上,发了好大一通火。胡振邦眼见成年组众人还算有些羞耻心,提高的音调缓缓降下,开始施展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套路,用一种我也是为了大家好的口吻继续道。
“你们想想,下个赛季世锦赛如果安易发挥好了,取得了三个,不!两个名额,你们不是有更大的机会参加奥运会?”
“你们想想他这两年参加国际大赛时的发挥,想想他的节目难度,会觉得这很难吗?我告诉你们,我觉的不难!说句不好听的,我心里甚至已经在想,万一那小子给我挣回了三个名额,我该怎么分配。你们身为运动员,谁不想参与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运动盛会,完全可以提前给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爱喝橘子汽水的烽火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3022:15:14
感谢:爱喝橘子汽水的烽火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5…3022:15:53
第96章 再见,青年组()
第九十六章再见;青年组
我们身为运动员,谁不想参与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运动盛会;完全可以提前给你说?
谁说谁是傻子好吧;疯子才会愿意错失这样重要的机会!
随着胡振邦打一巴掌赏颗甜枣,让部分人看清现实。胳膊毕竟拧不过大腿,安易升入成年组的事情,就这样尘埃落定。
可是呢,与会议室在座诸位运动员、教练员;想的不一样。
身为安易的父亲;安泽贤并没有因为上级的这个决定与有荣焉,反而每每回想起胡振邦,话里话外给自家儿子加担子的言论愈发不爽;在胡振邦宣布散会后扭头就走;无视了身后传来的呼唤;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直到赶回花样滑冰训练馆;碰巧看到安易跳成了一个存周的勾手四周跳时;心情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
他这么想。
他一个人这么大情绪又有什么用呢。
既然情况允许,孩子自己也愿意;他就不应该阻止,而是全力协助自家小子;在花样滑冰冰坛里留下自己的名字。
不就是成年组,不就是世界锦标赛,不就是2002年的冬季奥运会嘛;谁怕谁啊!
他就不相信以他家宝贝儿子的运动天赋,加上他这个父亲的鼎力帮助,还不能将种种‘梦想’化为现实。
心中发狠、作出决定,安泽贤很快付诸行动。
首先,他将冰场上练习的安易叫到身边,告知了他升入成年组的决定。而后,暂停了下半天的训练,重新调整了训练计划,增强了体能训练的强度。用尽一切手段,准备先将儿子的体力耐力,提高到连续滑完短节目、自由滑,还犹有余力的地步。
多此一举?
呵呵呵。
这是还以为成年组的竞争程度,跟青年组一样平和从容呢。
搞清楚。
虽然成年组的短节目时间没变,依然是两分五十秒。可三个跳跃,除了必须有一个阿克塞尔三周或两周跳以外,剩下的一个单跳和联合跳,都能上四甚至是四加三了。
更遑论,最长时间达到四分四十秒的自由滑,七至八个跳跃,三组旋转,一套接续步,一套编排接续步,十二或者十三个动作,哪一个对耐力体力的消耗不是巨量的。他又怎么可能不加快这方面的积累?
讲明情势,父子合力理顺了之后一整年的训练重心,安易再一次投入进了在外人看来枯燥乏味,他自己乐在其中的生活。
3月9号、3月10号,经过两天的调整、适应,他首先确定了自己的体力分配,熟悉了成年组自由滑中多出来的‘编排接续步’。
随便找国家队内的艺术编排教练弄了一套,插_进去年、前年的两套自由滑节目中,让自己习惯了体力与节目安排方面的改变。
之后,他便分出部分精力,初步设计新赛季的两套节目,准备在下次跟朱利安帕特见面之前,确定自己想要通过两套节目表达的、演绎的。
不知道裁判、现场观众看出来了没有,他自己感觉自己上两个赛季的节目局限性太强,要么是物、要么是情、要么是人。或许在别的运动员看来,滑好这三样已然足够,可他却并不会因此而满足。
刷。
刷。
蹬冰、旋身,安易训练间隙,顺着思维发散想到了许多,短短几天时间下来也决定了许多。
像是他正式升上成年组,第一个赛季的短节目音乐、自由滑音乐已经确定。
前者将采用德国作曲家,门德尔松的钢琴曲春之声。后者自由滑将采用美国音乐人,michaelgettel,199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