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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无奈了:“你闭上眼睛。”
“是,主人。”林雪漫乖巧闭眼,我将拇指、食指、中指搓在一起,在她后颈处扣了一下,林雪漫晃了晃身子,歪倒在地,这是人的睡穴(警告:此穴位难找,对力道要求也精准,千万不要尝试,容易至人瘫痪)。
我把林雪漫抱起,平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我对自己的手法有信心,不到天亮,她是绝对不会醒来的。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钟,我开手机(审讯之前关了),给七七打电话,问那边什么情况,七七说没事了,让我藏好,最近别出来,也别找她,怕周家会埋伏在她身边,对我下手。
“替我谢谢舅舅,还有爸。”我说。
七七偷笑:“那是我爸和舅舅,还不是你的呢。”
“早晚的事儿嘛。”我笑道。
“嗯……爱你,晚安。”
“晚安。”
刚要去一下卫生间,苏左的电话进来,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外面,怎么了?
“你女朋友想你了呗,我去找你呀!”
“你腿不是有伤么,还是老实儿的休息吧。”我皱眉道。
“你女朋友害了相思病,”苏左语气夸张地说,跟林黛玉似得,“得你抱着才能好!不然,啊——我的心,好疼!好疼!”
“行了行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不耐烦道,真受不了她这么磨人。
“嘻嘻,我在喜来登的1208房间等你。”
“喜来登?去哪儿干嘛?”我问,那是个大酒店。
“我爸妈、爷爷都在这边住呀,我也跟她们一起,和我妹妹一个房间,他们都睡了,你女朋友一个人闲着无聊嘛。”苏左又撒娇。
“你妹妹也睡了?”我问。
“她正准备去医院照顾你的小跟班儿呢,你快来吧,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哟!就这样,么么哒!”
028、英雄难过美人关()
挂了电话,我看看床上的林雪漫,还是让她自己睡吧,我留在这里也不合适,明早再回来不迟,便锁上门,嘱咐老板两句,离开小旅馆,打车赴喜来登大酒店。
山城很大,周天纹想找到我,也没那么容易,至于苏左,应该不会和周家联手来阴我,这点我相信她。
顺利达到喜来登,乘坐电梯上12楼,找到8号房间,敲门。
开门的是苏右,这是一间套房,面积不小,苏左半躺在窗边的沙发上,翘着小脚,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姐夫,”苏右弱弱地叫了一声,“你照顾我姐,我去医院照顾祐美。”
“嗯,辛苦了。”我说,小林是因为苏家才受的伤,苏右去照顾,也合乎情理,关键是我不能出面,医院肯定已经被周天纹布控。
可问题是,苏右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苏左。
“姐夫再见。”苏右换上运动鞋,出去,将门带好。
我看着桌上已经倒好的两杯红酒,以及苏左身上那件薄如蝉翼、若隐若现的黑色睡裙,不禁有些打退堂鼓,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
“坐呀,”苏左热情招呼道,“在你女朋友面前,还这么拘禁干嘛?”
我走过去,坐在苏左对面的沙发里,她正对着我,又只穿睡裙半躺着,左腿弯曲,右腿伸直,从我这个角度,难免会看到些什么,有些尴尬。
其实,我跟苏左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七七还要长些,也同床而眠过,可我总觉得,两人之间存在隔阂,让我不敢对她太过亲近,那个隔阂,可能就是七七吧。
苏左把一只脚挪到桌上,用脚趾夹起红酒杯,递到我面前:“尝尝,98年的法国红葡萄酒,特意给你开的。”
我接过酒杯,皱眉看着杯中酒,苦笑道:“今晚我可没少喝酒,实在喝不动了。”
“跟一个保安队长,你都能喝的那么嗨,也是没谁了。”苏左笑道。
我一惊,放下酒杯:“你怎么知道?”
“呵呵,”苏左眯起眼睛,“你觉得苏家三代的长女,只是个花瓶吗?”
“你在呈祥集团有内线?”我问。
苏左含笑,点了一下头,高傲地说:“不止是呈祥集团内,我在山城,早已建立起了自己的关系网。”
“哟哟哟,看把你能耐的,”我撇了撇嘴,“你要当山城的女城主啊?”
“嘻嘻,”苏左马上恢复可爱,“就知道骗不了你啦,我哪有那么厉害,都是我爷爷布置的,山城警备区司苓,是我爷爷当年的勤务兵,他在山城人脉广,关系网铺得大,都直接给我用了。”
“你家的那个叛徒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吗?”我问。
苏左摇头,皱眉道:“死无对证,还不都怪你。”
“怪我下手太重?”我笑,“当时情急,我中了一抢,身后又有很多女学生,只能制敌于死地。”
“对了,那个被你挡了一抢的女学生,还要感谢你呢!”苏左笑道,“她是我们的系花,长得可漂亮了!”
“是吗?我没注意看,我以为你才是你们的系花。”
苏左眯起眼睛,伸开双臂:“嘴可真甜,哄得你女朋友好开心,来,抱抱!”
“算了吧,我怕你又诱惑我。”我白了她一眼。
“切!”苏左挑了挑眉毛,自己从沙发上起来,走到窗边,向外俯瞰。
山城的地势,高低不平,这座喜来登酒店在高处,所以虽楼层只有十二,却也能看见小半座城市,我也起身,绕过沙发,和她并肩站着。
“你看每一盏灯火下面,都隐藏着一段人生,”苏左轻声漫语道,“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无语,有人泪流,一幕幕欢笑悲忧,汇成百态人生,汇入嘉陵,汇入长江,人生没有回头路的,对吗?”
“你想表达什么?”我笑问。
“心情不好,”苏左转向我,双手搭在我肩膀上,一脸幽怨,“比这潮湿闷热的空气更闷,更沉重。”
“为什么?”我关上了窗户,扶着苏左回到沙发上,让她躺好,怕她站太久,腿疼。
苏左没有回答,只是躺在那里,继续幽怨地看着我,半响才开口:“你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怎么讲?”我问。
“开始时,我只想多看你一眼,渐渐变成想和你交往,知道你喜欢七七,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可是有时,还是会很想占有你,然后,开始嫉妒,开始不满,开始无理取闹,甚至不择手段,因为不能实现占有你的目的,所以,又开始暴躁,焦虑,和歇斯底里……”
我沉默,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苏左见我不语,弯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也许,我只是在不知不觉地,以爱的名义,进行着道德和感情的绑架罢了。”
“也许,我应该仔细想想,一开始,一开始我只是站在路边,只是期待着,期待着你能倒车回来,再让我与你同行一段距离,哪怕只有一公里。”
“我只想,在我在副驾驶说话的时候,你能那么温柔地看着我,哪怕,只看着我一公里……”
苏左的眼睛湿了,抬手,抹了下眼泪,忽地对我怒目而视,语调变得狠辣起来:“可你呢!你没有给我机会,我恨你!然后,才是彻底地爱上了你!”
说完,苏左起身,端起自己的红酒杯,一饮而尽,还未尽兴,又端起我面前的红酒杯,喝光后,又抄起酒瓶,对着小嘴,仰头,咕嘟嘟地灌了起来。
溢出来的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过脸颊、脖子,流进睡衣里,红的像血。
过了几秒钟,我见苏左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得起身,从她手里夺下红酒瓶,放在一边,酒瓶刚离手,苏左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骑上来,俯身把她嘴里尚未喝下的红酒,强行渡入我口中。
“呜呜……”苏左趴在我身上,小声抽噎,一边哭,一边捶打我的胸口。
我叹了口气,抚着她的后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哭了会儿,苏左起身,泪眼婆娑地撅着嘴,娇滴滴道:“你女朋友都哭成这样了,你就不知道安慰一下啊!”
“怎么安慰?”我苦笑。
“我生气了!”苏左双手叉腰,转过脸去。
“……好吧,那要我做什么,你能感觉好点?”我无奈地问,跪下给你唱征服么?
苏左转回来,伸手指向桌上的酒瓶:“你把剩下半瓶全部喝掉,你女朋友就原谅你!”
“就这?”
“敢吗?”苏左挑衅道。
“有什么不敢?”我笑道,虽然之前没少喝茅台,看见酒就反胃,但是再喝这么点红酒,身体还是能承受的。
“嘻嘻,那你喝呀!”苏左从我身上下来,拿起酒瓶递给我,我接过酒瓶,咕嘟嘟,一口气喝光,喝完后,我舔了舔嘴唇,怎么感觉味道有点怪怪的?
“好厉害!”苏左脸红扑扑地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洗澡干嘛?”我皱眉问。
“你说呢?”苏左挑挑柳叶弯眉,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洗手间,进去后,她并未关门,把那件黑色睡裙扔了出来,稍后,又扔出睡裙里面的两小件,继而,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有些异样,自己的视线落在地上的那三件衣物上,竟不能自拔,脑海中,也净想着些不可描述的是事情,完全不能自控。
过了足有一分钟,我才意识到,是不是被下药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拿起酒瓶,仔细查看,果不其然,酒瓶内壁上,挂着些许尚未溶解的细微粉末状物质,好像是舂药。
催吐,失败。
运行内力,想把药物逼出去,却适得其反,药物成分扩散的反而更快。
这时,洗手间水声停止,苏左走了出来,眼神里充满渴望,她也喝了那瓶红酒,药力散发的似乎比我还要快……
029、剧变开始()
我们做了,不记得是六次,还是七次,最好不是七次,否则,我心里将更加愧对七七。
早上醒来,窗外的太阳已经很大,红酒里的药力,还未完全褪去,面对枕边的苏左,我蓬勃的欲望,依旧呼之欲出,床单上,到处都津津的斑痕,不知道是汗水,或是其他什么。
苏左侧躺在我的臂弯里,紧紧抱着我酣睡,嘴角挂笑,阳光射在她的躯体上,泛出一层半透明的光,甚是好看。
我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红酒瓶,叹了口气,慢慢把苏左抱着我的手臂拿开,又把自己的手从苏左脖子下抽出。
苏左醒了,慵懒地看着我,皱眉问:“你会不会怪我?”
我没有回答,默默穿衣,下床。
“你要去哪儿?”苏左问。
“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淡然道。
“那我怎么办呀?”
我系上衬衫的最后一刻纽扣,苦笑着问:“什么怎么办?”
“你……会对我负责吗?”苏左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
“这话,你对每个男人都问吧?”我揶揄道,我是初次,她可不是。
苏左没有生气,只是从床上坐起来,跪行至床边,拦腰抱住我,紧紧抱着,轻声说:“我从没要求过哪个上过我的男人对我负责,你是第一个。”
“呵呵,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我看向窗外,冷笑道。
“哼!”苏左推开我,气鼓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