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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
“嗯?”理央不敢开口; 怕自己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被狗仔抓去写文案; 成为所谓的“呈堂证供”。
“刚刚有人拍到我们了。”
理央的目光由之前的凝视改为瞪她,仿佛目光凶一点就能把对方瞪穿似的,然而一切都于事无补,她禁不住又要开始沮丧自己是一个没有开金手指的魂穿者。
“嗯哼!”理央故作高深,她现在手足无措,只能假装冷漠,维持表面的平静。
“我很抱歉。”
理央打量着重复同一句话的阮元心,因为对方此时的表情,她差点就要心软了。
要么阮元心是真的抱歉,要么,她的影后不是徒有虚名。
理央咂『摸』了一下,尽量将声线放得低沉一些,说:“如果你不靠近我,应该就没有人拍我们吧。既然你是故意的,还有什么道歉的必要呢?”
果然,阮元心『露』出一个会心的笑,一副大家都懂的模样。
“虽然我知道应该提前和你的团队商量一下再做这样的事情才比较礼貌,但是炒绯闻对你我都有好处,为什么不呢?”
理央唇角微微牵了一下,即便知道自己应该言行慎重,这下还是忍不住问:“好处在哪里?”
“难道你没看微博,我们的名字上热搜了,因为飞机上的一张照片。”
理央没回答。她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至今还没上过网。一方面是因为时差让她头脑昏沉,还有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身份要处理的众多事情让她紧张,她根本就没想起玩手机这回事。
当然,还有更重要但也弱智到很让人难以启齿的一个原因,她不知道出国之后应该怎么上网。哦,说起来,她上次去东南亚是在上高中前。
理央的灵魂构造很简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她这会儿忍不住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我以为,你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好演员,并不会在意这些大红大紫的虚名,也更不会热衷于炒绯闻上热搜。”
阮元心这会儿看过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那是你以为,也是我从前的以为。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因为我需要。当然,一般情况下我并不会说这么多,但是作为被我拖下水的伙伴,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解释一下。唔——还有,一会儿餐会,能不能继续和我保持这样若有似无的距离?”
理央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她在思考该如何应对。阮元心并不给人以压迫感,甚至可以说很柔弱,而且她的遣词造句都是选择疑问,对她并没有使用命令口气,但是让人听着却莫名的无法拒绝。
如果餐会,两人还继续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再被记者记录下来,景辰之后的命运会怎样?她还不懂娱乐圈的规则,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会不会就被莫名其妙的和阮元心捆绑上了。如果拒绝的话,她会不会被报复?
“你说你跟我解释,但我理解力不够,不明白你解释的意思是什么。既然你含糊其辞,我也不追问,我只想知道我能得到什么。”
她竟然在为景辰的前途担忧,还真是无端生出一颗老妈子的心来。
“你会因此翻盘。”阮元心笑得温婉,“放眼现在的圈子里,掰着指头算的流量男艺人没几个,而走下坡路的倒是只有你一个。你不能就此垮掉,而我,正需要一个可以没那么多顾忌和我捆绑的人。”她顿了顿,问,“你既然这么问,意思是答应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
理央如此故作冷淡地回应之后,朝阮元心微微颔首,随即离开去找白路。
她不知道该答应还是该拒绝,这会儿心里的小鼓槌锤得砰砰『乱』响,已然是六神无主了,只想回医院,回到那个豪华得像酒店似的高级病房,每天过着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什么都不用考虑的日子。
从阮元心刚刚挽住她,她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是很愿意触碰她,所以那手也只是软软地一搭而已,就跟有谁强迫她似的,草草地应付了事。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阮元心的需求到底是什么?景辰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她回想一下,除了高考,从前的自己在做某个决定前,还从未如此慎重过,现在必须让白路来分析一下。
而另一边,白路在休息室里等着,一面接着陈至立的电话,这会儿对面的人正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他一边应声,一边暗叹,陈至立骂起人来虽然不带脏字,但当真是字字都往人心上扎。
“不要再让阮元心靠近他,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白路连连应着。
“已经被拍到了,现在不用立刻否认,如果有记者问到,能避开就避开,不能避开就说只是朋友。”
白路嗯嗯地点头,丁雅在一旁紧张得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她手里还捏着手机,开着微博,先前 #景辰vs阮元心# 热搜还在10名开外,这会儿已经排到第三了。
看来阮元心的团队这次是铁了心地要和景辰捆绑,两人的热搜上升的太快,已经把金牌歌手的复出演唱会都压下去了。如果这热搜不是买的,她丁雅的名字倒过来写。
“你能去帮我买烧烤吗?”她知道这个时候还出摊的大概也只有烧烤了,而她刚好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烧烤摊的东西超级美味。
这句话在理央的舌头上绕了几圈,终于没说出来,她换了一句话,顺便朝他扬扬手:“没什么,你慢走。”
陈至立微微颔首,出去的时候顺便帮她把门带上。门锁响了一声,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半天,肚子又“咕咕”两声,提醒她改去找点东西吃。
她把屋子打量了一番,找到厨房,超大的四门冰箱上面『液』晶屏显示着数字,那代表这个冰箱里是有东西的。
她匆匆跑过去拉开冰箱门,打开的是冷冻柜,各式各样的冰淇淋和塑料盒包装的鲑鱼肉。她吸了两下鼻子,关上门在冷藏室里搜索。入眼的都是菠菜白菜西红柿茼蒿莴笋之类的东西,另一层放的是猕猴桃火龙果甜橙,而这些东西都好像是新买来的,蔬果并没有长时间存放之后的那种干瘪感。
也就是说,这个房子在最近的时间离是有其他人来过的,除了来放行李的白路,或许是家政阿姨吧。
看了那些蔬果,理央只觉得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一只兔子,而不是一个人。她撇撇嘴,无奈地『揉』了『揉』胃部,拿过旁边的酸『奶』拧开盖喝了一口,勉强拿这个先垫一下肚子。
捏着酸『奶』瓶在屋里先大致走了一圈,房子很大,具体多少平方说不上来,但是她家的三倍不止。
屋里的陈设可以用整洁到变态来形容,或许这也是现代人追求的极简风格。包括琴房,书房,卧室还有卫生间,『色』调都很单一。
而这屋里唯一不同的一样东西大概就是客厅里一副梵高的向日葵,『色』彩浓烈,挂在『色』彩单一毫无瑕疵的墙壁上,如同在南极茫茫冰川上砸了一团红红黄黄的颜料,看起来很奇怪,奇怪到令她摇头几次。
书房很大,书不多,或者准确是说,书房应该是景辰的储存室。里面放了很多say组合成员以前的合照海报,还有演出录像和当年出的专辑之类的东西。这么一看,她蓦地觉得景辰是个念旧的人。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再看这些陈设,却发现那副画和这家里有种神奇的契合感,真是神奇。
第71章()
购买比例不足显示为防盗章; 来看原版吧 白路,处理事情的时候倒是事事都站在景辰这边; 但那是因为陈至立对他有过交待。
至于陈至立,她对他还没有多少了解; 而他刚刚看似发自肺腑事事为景辰着想的话; 她先半信半疑地揣在心里; 有待考证。
只要是圈子; 都会有所谓的“水深”; 哪怕小公司里都可能有圈子。但所有的圈子里面,除了政治圈不可说之外,水最深的恐怕就是娱乐圈了。在被『逼』着趟这趟浑水之前; 她得先给自己找个可以依靠的人。
这会儿她把陈至立从上打量到下; 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陈至立嘴上说暂时对景辰的身份持疑,但她看得出来,陈至立丝毫没有相信她的话; 不然的话,他至少会多问一句; 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 她都不用编谎话糊弄过去了。她不说自己是谁; 从哪里来,以及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医院的私人病房,用的是景辰的钱。说出来; 本身也是很丢脸的一件事。
“你别这么看着我; 我是真的不知道景辰的住处。”她弯着唇角。
陈至立倒吸了一口气; 理央都数不过来他一晚上把这个动作做了多少回。
“那我送你。”陈至立去办公桌前快速地把桌面整理了一番之后,将门拉开,示意她出来,随后关灯锁门。
整个大楼里,并不只有他们这一个办公室亮着灯,但环境是极其安静的,理央听着陈至立的皮鞋踩着地面,在楼道里发出清脆的回响,忍不住就去盯别人的脚后跟。
陈至立走在她身侧,突然就停下了:“你走路的时候把脚抬起来,虽然你……唔……景辰现在的人设已经垮掉了,但基本形象还是需要保持的。还有,背不要驼着。”
“我恐高。”她回怼了他一句。
好在陈至立很有涵养地没有回她一个白眼,只是摇着头去按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理央站在电梯左侧,一手捂着胃,强忍着饿感。现在,她微信里还有100多块属于她自己的钱,她想着陈至立走了之后,就去买点东西垫垫肚子。
电梯到达b2之前,她的肚子突然“咕咕咕”地响了几下。不知道是因为空间狭小,还是两人一直沉默无话,这肚子的响声比她以往经历的都响亮,就差拿大喇叭喊她饿得快气绝身亡了。
“晚饭没吃?”
“没。”国际航班的飞机餐从品质到花样都让机票钱变得划算,但是,这些都跟她无缘。她一上了飞机就跟昏『迷』似的,睡得很沉,也根本没记得要吃东西这回事。
陈至立关怀了她一句,她以为之后会有一顿夜宵补给她,然而她多心了,陈至立没有任何表示,只把她送到景辰的家。
车子开到上西街的海苑尚品,理央朝车窗外打量了一番,只觉得这里太眼熟。她万万没想到景辰的家和她家隔得并不远,过两个十字路口就能到。
以前经常看到明星或主动展示或被狗仔扒出来家里是别墅,因而上车之前,理央以为目的地应该也是个别墅之类的地方,没想到会是这么接地气的地方。
海苑尚品是高档小区没错,但理央并不认为景辰这样的明星会住在人口这么密集的地方,就算是高档小区,但终归人多眼杂。住户虽然都有钱,那也并不代表他们不八卦啊!
十月底的天气,北方的天气已经逐渐转凉,她透过玻璃看着小区里面巨大的喷泉还在不停歇地左摇右晃,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电梯入户,景辰家在五楼。出了电梯,有一道门,门锁她自然是认识的,指纹解锁,她家也是这样的锁。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至立,滑开盖子,打了指纹,拧下门把手进去。
家里的灯是在她开门的时候自动开启,满屋子的光亮惊得她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