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理央和夏未认识,因为两人都喜欢三人的组合,夏未喜欢景辰,理央喜欢尉谦。组合散了之后,景辰的团队经常发通稿踩尉谦,各个论坛病毒一样散播的黑帖也是数不胜数,理央对景辰这个人真是恶心到了极点,但是看在夏未的面子上,一般都不会表现出自己对景辰的反感。上一周爆出景辰的负面新闻,对于那些早就看不惯景辰的人来说,这一周简直就是他们的狂欢盛宴,更多的爆料以井喷之势出现,吃瓜群众也不会追究料的真假,大多保持喜闻乐见的态度观望。
理央拍拍这张脸:“我在这里,那你去哪里了呢?”
白路又在外面敲门,理央醒醒神,拉门出去。
“给我找条裤子。”
她捂着裤腰的地方,白路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助理,二话不说就去给她取换洗的衣服的。理央抱着电脑回到床上窝着,网上关于他的新闻简直没眼看了,当初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少人来踩。尤其很多人都是粉转黑,比专职的黑子对景辰的愤怒还要大。
“怒气值飙升,粉到深处自然黑呀,不做铁粉多好呢,你说?”她自言自语完,这才想起担心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偶读尅?
娱乐新闻刷着也没意思,微博打开也全都是骂景辰的,她点开论坛,开帖:
主楼:
如果,只是说如果你穿越到的本论坛某个不可说男明星身上,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1楼:楼主,我知道你说的谁!是不是删删小公举!
2楼:趁着你没归位,赶紧把钱转走,越快越好,下半辈子不愁了,hiahiahia!
3楼:滚,少拉其他人下水给你们家腊鸡洗地
4楼:第一件事,当然是睡到尉谦!!!!!!
………………
睡到尉谦!这件事是理央这辈子的终极目标呀。
医生说,她头部的确有轻微的脑震『荡』,但并不严重。至于为什么一直不醒,还有待进一步的观察。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明明还可以用,灵魂却跑到别人身上去了,到底是谁在作孽呢?看着她爸妈每天愁容满面,她心里难受得打结,却也无能为力。
这边,景辰的公司安排他该出院了,事实上,景辰这副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因为白路给他们总监反应说景辰的行为举止有些反常,怕不是伤到了脑子,刚好最近舆论正紧,景辰不方便再出现在大众面前,公司这才给了他多一些的休息时间。
但是他人毕竟是好好的,而耽搁一天,日程就得往后推一天,那真金白银的钱可就是哗哗地往外流。以赚钱为目的的公司,肯定不能就让景辰那么空躺着啥事不干。
理央顶着景辰这副身子坐在床上,床位是一面大镜子,那是她让白路搬过来的,而她已经对着那面镜子一个多小时了,这一个小时之内,她变换了无数个姿势,以适应自己现在的外貌,不然,等出了院,大庭广众之下面对那么多人,要是漏了馅了……倒也不存在『露』馅不『露』馅,没人能想到景辰已经不是一周前的那个景辰了。她强制自己不管是从生理还是从心理都要适应这副身体,只是为了不想被人当作神经病而已,就这么简单。
第51章()
购买比例不足显示为防盗章,来看原版吧
这房子对陈至立似乎如洪水猛兽似的; 陈至立只站在门廊处交待了一些话; 后退两步就可以出门去。
理央见他要走; 忍不住叫了一声; “等一下。”
陈至立一脚在门外; 一脚在门里; 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你能去帮我买烧烤吗?”她知道这个时候还出摊的大概也只有烧烤了; 而她刚好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烧烤摊的东西超级美味。
这句话在理央的舌头上绕了几圈,终于没说出来,她换了一句话; 顺便朝他扬扬手:“没什么,你慢走。”
陈至立微微颔首,出去的时候顺便帮她把门带上。门锁响了一声;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半天; 肚子又“咕咕”两声; 提醒她改去找点东西吃。
她把屋子打量了一番; 找到厨房; 超大的四门冰箱上面『液』晶屏显示着数字; 那代表这个冰箱里是有东西的。
她匆匆跑过去拉开冰箱门,打开的是冷冻柜,各式各样的冰淇淋和塑料盒包装的鲑鱼肉。她吸了两下鼻子,关上门在冷藏室里搜索。入眼的都是菠菜白菜西红柿茼蒿莴笋之类的东西; 另一层放的是猕猴桃火龙果甜橙; 而这些东西都好像是新买来的; 蔬果并没有长时间存放之后的那种干瘪感。
也就是说,这个房子在最近的时间离是有其他人来过的,除了来放行李的白路,或许是家政阿姨吧。
看了那些蔬果,理央只觉得这家的主人应该是一只兔子,而不是一个人。她撇撇嘴,无奈地『揉』了『揉』胃部,拿过旁边的酸『奶』拧开盖喝了一口,勉强拿这个先垫一下肚子。
捏着酸『奶』瓶在屋里先大致走了一圈,房子很大,具体多少平方说不上来,但是她家的三倍不止。
屋里的陈设可以用整洁到变态来形容,或许这也是现代人追求的极简风格。包括琴房,书房,卧室还有卫生间,『色』调都很单一。
而这屋里唯一不同的一样东西大概就是客厅里一副梵高的向日葵,『色』彩浓烈,挂在『色』彩单一毫无瑕疵的墙壁上,如同在南极茫茫冰川上砸了一团红红黄黄的颜料,看起来很奇怪,奇怪到令她摇头几次。
书房很大,书不多,或者准确是说,书房应该是景辰的储存室。里面放了很多say组合成员以前的合照海报,还有演出录像和当年出的专辑之类的东西。这么一看,她蓦地觉得景辰是个念旧的人。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再看这些陈设,却发现那副画和这家里有种神奇的契合感,真是神奇。
一瓶酸『奶』不能填饱她的肚子,在大概熟悉了环境之后,她找出冰箱放酱料一层的火锅底料,这包料算是唯一能证明景辰还是个人类的证据吧。把各样蔬菜都取了一些洗洗干净,煮了一碗极其接地气的全素麻辣烫,整个屋里都充斥着浓浓的火锅底料的味道。
她在餐桌前一边吃东西,一边觉得自己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就如同那副向日葵和那个极简现代风格客厅的强烈对比,但同时又有着一种诡异的契合感,依旧如同那团颜料和那个冰川。
景辰的卧室同外面一样风格统一而且干净,床头柜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抽屉里各个物件也是摆放得整整齐齐,如同有强迫症一样的整齐。盥洗室的杯具都是新的,敢情景辰的这类生活用品随时都在更换。洗漱一番之后,她钻进被子里,准备好好睡一觉,但不知道是因为飞机上睡得多了,还是对现在的环境不适应,她翻来覆去好久都没睡着。
好不容易睡着,被一个梦吓醒。
梦里面灰蒙蒙的一片,像极了未整治前被雾霾笼罩的帝都。光线不明不暗,而她和景辰站在一栋墙面还是水泥和沙糊的在建高楼里。景辰说要和她聊聊。她一边看着眼前雾霾一样的景象,一边等着景辰的手在安装的很敷衍的铝合金窗框上反复摩挲。
“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是梦里,她唯一对景辰说的话。
景辰回应:“我脑子里面着了火。”
她疑『惑』地挑眉。
“着了火。”
他好像陷入了复读怪圈,就一直说着“着了火”三个字,顺便把双手撑着窗框往外探着身子,仿佛把脑袋探进那片雾霾一样的空气里,他脑子里的火就能灭掉似的。
她双手掐着腰想了想,刚打算伸手把他拽回来,突然一阵轰隆声,那铝合金窗框和那半面墙突然松动,落进浓重到化不开的雾霾里。而一同跌落的还有景辰。当他下坠的时候,那些雾气自动退开,理央双手抓着不知道是绳索还是什么东西,尖叫着往楼下看。楼太高,她看不清楼下是什么样子,只看到地上有黑红的东西蔓延开来,就像一朵诡异的花。
“啊——啊————”
她惊醒,猛地坐起身,她想回家,此刻疯狂地想回家。
可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她现在有家不能回,甚至连朋友家亲戚家全都不能去。她怀抱着一个东西急促地吸气呼气,勉强算是找着点依靠,就那么坐着发了一会呆直到呼吸平稳,然后有一只手在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一惊,偏头一看,是个阿姨,她怀里抱着的是别人的胳膊。因为胳膊被牵住,所以那个阿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半蹲在她床前,她立刻放开对方。
“不好意思。”她讪讪地说。
“又做噩梦了?”
“嗯。”她点头,发现这话说的蹊跷,“又”做噩梦了,那意思是说,景辰做噩梦是经常的事咯?
“你……你是……”她想问对方是谁,又怕说错话,万一对方是景辰的妈那岂不是很尴尬。可是,昨晚她到处看了看,除了say组合的海报,她并没有发现景辰和其他人的合照,全家福更被提了。
那个阿姨把自己的袖子理整齐:“你经纪人说你伤到脑袋了,可能对记忆会有些影响,看来是真的。我是家政阿姨,姓温,你以前都叫我温姨的。我帮你做了两年的饭了。放心,我不会把你的状况透『露』出去的。”
理央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温姨年过四十但保养的很好,脸上有淡淡的妆,而且衣着品味不错,谈吐也是和气知『性』。如果她不说自己是做家政的,大概别人也猜不出来她真实的工作。
“现在起床吗?”温姨问这话的时候,很像妈妈对儿子的样子。
理央转头看看窗户边,厚重的窗帘遮蔽住阳光,她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不过让她继续睡也睡不着了。
“起吧。”
温姨点点头:“今天不出门吧?”
“不出吧。”她也不确定。
“嗯刚好,要穿的衣服挂在衣柜门正中间,两套,你自己选一套。”说完,温姨就出去了。
在家的时候,理央的妈妈常常教训她,第二天的衣服头天就得准备好,别慌慌张张出门的时候还在找衣服,但是她妈从来不会帮她做这些事。明星果然不一样,差不多算是衣来伸手了。
早饭是蔬菜汤配煎蛋和米饭,煎蛋是很圆,蛋黄和蛋白合起来组成一个规矩的同心圆。
她刚要吃饭,门外是“通通”的两声。
“你坐着,我去看看。”
景辰家的门有门铃,不按门铃也不敲门,这撞击声来的很奇怪。
温姨从门边的显示屏看了看外面,门口并没有人。她疑『惑』地转身,刚走了两步,又是“通通”两声,伴着某种指甲划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温姨又按亮显示屏看了看。门外的确没有人,但是在门脚边,有一团东西。
“看到什么了?”
理央小跑着过来,看到屏幕上的那一团橘黄的东西。
“像是一只猫。”
那个东西扬起两只前爪在门上胡『乱』地划着。
“一开门它准得进来,我叫物业把它弄走。”说着温姨就要按物业的铃,被理央拦住了。
“物业赶走了,也不知道那猫以后会怎么样,要不放它进来喂点东西。”
温姨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看,那目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