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是的,请问你要找哪位?”
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特工总部交际处的交际花柳丽楣。
“让李之涵接电话。”
柳丽楣一听,此人开口就直呼部长的名讳,似乎来头不小,于是问道:“你是谁呀?”
“鼹鼠。”
“鼹鼠?”柳丽楣随嘴重复了一句。
她并没有听过这个代号,但听到鼹鼠发出的是一副沙哑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听起来让人幕牛⒓捶畔碌缁叭ハ蚶钪ǜ妫钪惶趋罄吹纾⒓磁芄ツ闷鸬缁埃实溃骸镑筇揖褪抢钪胛视惺裁粗甘荆俊�
跟在他身后的柳丽楣一听他称呼对方为太君,立即咂了一下舌头。
“知道前军统上海站的小洋楼吗?”
“知道。”
“里面有三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鼹鼠说道:“男的是你们的目标,务必派人于今天晚上把他干掉。记住,他武功极高,你的人千万不要与他近距离接触。”
李之涵却并不在乎地说道:“这个请太君放心,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不要太自以为是,他今天下午已经在一个路口不动声色地伤了你八个人!”鼹鼠继续说道:“另外那两个女的不能动,如果她们有丝毫的损伤,影佐祯昭机关长也救不了你。”
“是,我明白。”
鼹鼠的话他是听明白了,但他却不清楚谁伤了自己的人,等他走出电话室后,才看到南造云子已经换上了一套军服,从大门外驱车进来,此时因为满着把兄弟送到鬼子的陆军医院去,陈阿大还没回来。
南造云子一进门,看到李之涵远远地就笑脸相迎了过来,她挥起戴着白手套的手,“啪”地就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直煽的李之涵眼冒金星。
“云子太君,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造云子怒道:“你不是说陈阿大他们个个武艺高强,人人都会飞檐走壁吗?”
“是呀。”
“是个屁!”南造云子怒道:“八个人都对付不了一个乡巴佬,现在个个都躺在皇军的陆军医院里,这就是你网罗的全部上海滩的精英吗?我看你就是沽名钓誉,整天把柳小姐抱在怀里,躺在特工总部的软床上混皇军的军饷!”
李之涵用手捂着连,站在那里作声不得。
南造云子一边朝里面走,一边给李之涵扔下一句话:“等陈阿大回来了,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李之涵应声之后,看到南造云子“噔噔噔”地冲上了楼,然后气急败坏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即给影佐祯昭打去电话。
“机关长阁下,我李之涵说什么也在也是特工总部的部长,南造云子虽然是太君不错,但她也就一个区区的中尉,当着旁人的面说煽我耳光就煽我耳光,这叫我以后怎么开展工作?说实话,如果太君们都这么不把我们当人看,您以后让我怎么在弟兄们面前说太君的好话?又怎么让我们这些拥护日满华提携的人,能死心塌地地为皇军卖命呀?”
影佐祯昭点了点头:“李君,请你放心,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放下电话后,影佐祯昭立即拨通了南造云子的电话,狠狠地训斥了她一顿,并且命令她立即向李之涵道歉。
而放下电话的李之涵突然想到刚才鼹鼠的命令,立即又跑到南造云子的办公室里,准备向她汇报情况。这时,南造云子刚刚放下影佐祯昭的电话,看到李之涵进来后,立即瞟了他一眼。
第一四五章 人在边缘 (6)()
李之涵吓得浑身哆嗉起来:“不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南造云子说道:“机关长让我向你道歉,好吧,我就在此郑重地向你道歉!”
李之涵心想:你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话里有话地在威胁我。
于是连连给她鞠躬:“请太君别误会,我只是”
“没误会,是我不对,以后租界里皇军还有多多仰仗你和你的那些弟兄。”南造云子叹了口气:“唉,我只是感到太失望而已。”
“是是是,我会尽快找些高手来。哦,对了,刚才鼹鼠太君来电,说在路口袭击陈阿大的人,现在正在军统上海站的小洋楼里,他命令我们今天晚上就把那家伙除掉。阿大现在还没回来,您看”
“看什么?”南造云子白了他一眼:“那个陈阿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事你别管了,我去处理好了。”
“那就太谢谢太君了。”说完,他想逃避瘟神一样地离开了南造云子的办公室。
南造云子想了想,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影佐祯昭的电话。
崔木根大步流星地回到小洋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一走进院子里,忽然发现旁边的围墙下,居然多出一个鸡笼子来,低头一看,里面还养了几只鸡,于是会心地笑了笑。
他想,这一定是范夫人的杰作。
其实,他第一次走进这个小洋楼,看到前面有这么个空旷的院子,就在心里想过,要是在这里养些鸡鸭该多好呀!
能够在上海盖小洋楼的人,不是高官就是富商,而能够在租界里盖小洋楼的人,几乎都是高官中的高官,富商中的富商了,人家讲得是豪华、奢侈和气派,但崔木根想的却是适用和避免浪费,看到范夫人和自己想到一块来了,所以他又对范夫人陡生几分好感。
走过院子敲了敲门,好一会范夫人才气喘吁吁地把门打开,崔木根看了一怔:“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范夫人摇头道:“你可算回来了,我实在拿哪丫头没有办法。”
“怎么了?”崔木根进门后问道。
范夫人把门关上之后,望了楼梯一看,示意崔木根道:“你看。”
崔木根抬头一看,只见山口美智子正趴在台阶上,用两只手在地上艰难地朝下爬着。
“她这是”
范夫人叹了口气:“唉,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几年,过去一直觉得她挺乖巧,挺懂事的,没想到突然就变得这么拧。她要上厕所,我说扶她、背她,她都不同意,非要自己从床上自己爬下来,等会又自己爬上去,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崔木根二话没说,直接走过去伸手就要把她搀扶起来。
“滚开,你这个*,我不需要你怜悯!”
崔木根立即把她身子翻过来,然后一只手搂着她的后颈脖,一只手操起她的双腿把她横抱在胸前,她却伸手拼命在崔木根脸上撕扯着,嘴里还不停地嚷着:“放开我,你这个*,放开我”
崔木根一时火起,突然把她的腿放下,然后用手把她顶在墙上,“噼里啪啦”地左右开弓猛煽了她七、八个耳光。这次下手崔木根似乎没有任何前面,因为那左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崔木根恨不得把她碾成粉末。
山口美智子被他煽得眼冒金星,脸上也红一块白一块的,被崔木根顶靠在墙壁上直发懵。
崔木根刚想弯下身子去抱她双腿,她又开始拼命挣扎,崔木根也不说话,起身又“噼里啪啦”地煽了她几个耳光,直煽得她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脸皮被人拉开了一道口子似的。
她再次被煽得呆若木鸡,嘴角也渗出了血。
崔木根再次准备弯下腰的时候,看到她又准备挣扎,他立即直起身子来,还没等他抬起手,山口美智子就吓得浑身哆嗦地紧闭起双眼。
山口美智子那副孤独无助、任人宰割的样子,令崔木根不禁想起了许多被鬼子欺辱的,同样是孤独无助、任人宰割女同胞,这使他再也无法煽得出手。虽然山口美智子也是日本人,而且还嚣张地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日本特务的女儿,同时也并不否认自己也是个特务,但此时时刻的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女人,准确地说,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子,崔木根根本无法把对日本鬼子的仇恨,全部宣泄到她的身上。毕竟,他还没发觉,也不知道山口美智子是否身负自己同胞们的命案、血案。
看到她那副又可嫌又可怜的样子,崔木根再次一声不吭地操起她的双腿往楼下的卫生间走去,这次,她躺在崔木根的两只手臂间,再也不敢放肆了。
范夫人立即跑过去把卫生间的门打开,崔木根抱着山口美智子在卫生间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蹲坑和想象中的木马桶,范夫人见状,立即跑过去把冲水马桶的盖揭开,然后对他说道:“就放这上面。”
“哦。”崔木根应了一声后,就把山口美智子放在了上面,然后对范夫人说:“你帮她脱下裤子。”
山口美智子立即伸手准备自己去脱,看到崔木根突然瞪了一眼,吓得立即把手放下。范夫人微微摇着头叹了一声,然后朝山口美智子走过去,崔木根这时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这时,他的耳边又想起了戴载云的声音:“你命犯桃花,这辈子命中注定要有三妻四妾,而且是六大一小,否则,你命不过中年。”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被自己关上的厕所的门,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虽然人上一百形形*,在四万万中国人中也有善歹好恶之分,但由于受到几千年儒家和佛教思想的熏陶,再邪恶的中国人从本质上来看,都还是比来自岛国的日本鬼子要善良多了。
就说崔木根吧,当他看到禽兽不如的鬼子兵肆意糟蹋无辜的姐妹们,甚至恨不得冲到日本的皇宫去烧杀奸淫,但一旦真的面对手无寸铁的日本女人时,一种源于骨子里的善良,由情不自禁地涌现出来。就像是面对现在的这个山口美智子,崔木根即使奸淫她一千次也不为过,不算罪,但心底的善良让他一次次地放弃了那种邪恶的欲念与冲动。由此可见,人就是人,与畜生和来自东洋的禽兽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山口美智子解完手后,刚想自己爬上楼去,范夫人劝道:“唉,孩子,别拧了,还是让他抱你上去吧,你也知道,我与他素昧平生,他要是动手,我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瞪眼。”
说着,她的眼里噙满了泪花。
山口美智子的脸已经变的红肿起来,直到现在还生生作痛,她可不想再吃眼前亏了,等范夫人帮她提好裤子后,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范夫人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拉开厕所的大门,对站在门口的崔木根说道:“她解完了手,你看”
崔木根点了点头,立即转身走进去,把山口美智子横抱起来,走到门口问道:“范夫人,是先在楼下吃饭,还是直接抱她上去?”
范夫人立即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回不回来吃饭,所以饭菜都已经放到卧室去了,你先抱她上去,我去给你下碗面条。”
崔木根把山口美智子抱到卧室里的床上之后,看到在她房里架着一张小桌子,上面已经做了几个小菜和一碗汤,面对面地还放着两小碗饭。菜虽然不荤,但颜色非常开胃,小炒白菜清清白白,红烧豆腐白中透红,油炸花生米粒粒饱满,番茄鸡蛋汤更是如羹艳爽。
他想:范夫人过去一定是名门闺秀,这座小菜做得精致清爽,只是量少了点,桌子上全部的饭菜可能还不够自己填牙缝的,而且缺鱼少肉。
“你是做到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