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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佐友美面颊一红,把头一低:“秋尾太太,看你说的,羞死人了。”
“哎,对了,友美老师,”秋尾太太低声问道:“他还不错把?”
影佐友美的脸顿时更红了,心想:他何止不错,简直让人销魂。
“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好好谢谢你了。”
看到她的那副表情,秋尾太太就知道崔木根已经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了,何况昨晚她还一直在旁边的卧室里偷听着,老实说,听到他们的动静之后,她还真的后悔把崔木根引荐给了影佐友美,她想,怎么着也应该自己先享受一下才好。
崔木根离开的时候说是今天还要来,但却没有说什么时候来,她的本意是,反正有了昨天的基础,如果崔木根来得早,她就先跟他来个颠鸾倒凤,然后再伺机跟崔木根挑明,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一下子左拥右抱两个日本女人,秋尾太太觉得崔木根没什么不愿意的。
但是她却没想到,昨天晚上从自己家离开后,影佐友美居然兴奋得一宿没睡,而且一大早又过来了,除了帮她买了一天的菜,还带来许多补品,说是为了感谢和照顾自己,但秋尾太太知道,她心里是在惦记着崔木根,但却没想到,直到下午要吃晚饭的时候,崔木根还没出现。
不过秋尾太太觉得崔木根一定是个守信用的人,知道除非出了天大的事,否则他一定会赶过来的,而看影佐友美得样子,估计这几天一定会天天等在自己家中的,那她也就没有接近崔木根的机会了。于是心生一计,在准备给崔木根的茶里放了超量的*,只等影佐友美受不了时主动叫自己进去帮忙。
就在这时,她们看到崔木根提着两大包东西朝院子里走来,秋尾太太立即笑道:“你看,他不是来了吗?”
影佐友美一看到崔木根,就忍不住心里砰砰直跳,她悄声说道:“秋尾太太,麻烦你等会故意挑逗他一下,千万不要让她发现昨晚的人是我才好。”
她的话正中秋尾太太的下怀,秋尾太太却佯装很勉强似地点了点头。
影佐友美立即起身走到门口,站在那里朝崔木根深深地鞠了一躬:“崔先生,您辛苦了。”
崔木根知道,大概是秋尾太太腿脚不便,所以影佐友美代她迎接自己,心想:东洋鬼子虽然禽兽不如,但东洋女人真是天性柔顺,我怎么着也得把南造云子纳为小妾才是。
“哦,没事,”崔木根立即给她也回了个礼:“友美老师也辛苦了。”
等他进门把东西放在地上后,秋尾太太立即准备起身:“这怎么好意思,让您替我看病,我还没付钱,却让您破费。。。。。。”
“别,秋尾太太别起来,”崔木根立即走上榻榻米,示意她坐下:“一点小意思,你就别往心里去。”
影佐友美立即跟着上了榻榻米,双膝跪在那里,主动给崔木根装饭,崔木根一伸手:“哎,我自己来。”
秋尾太太立即伸手压住他的大腿:“没事,在我们日本,男人从来都不用自己动手的。友美老师,辛苦你了。”
“没事。”影佐友美笑道,然后把装好米饭的碗递给崔木根:“崔先生,您请。”
崔木根立即伸出双手从她手里接过饭碗,无意中与她对视了一下,见她有些心慌意乱地把目光避开,崔木根就有奇怪的感觉,觉得她似乎对自己非常亲切,而且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昨晚的情景,再侧头看了看秋尾太太的身段,心里顿时感到,怎么昨天晚上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似乎更像是这个友美老师呢?
影佐友美又给秋尾太太装了一碗饭,最后才给自己装了一小碗,崔木根发现秋尾太太有点大大咧咧的,而影佐友美却始终表现得缩手缩脚,羞羞怯怯的,怎么看怎么像昨天晚上跟自己在一起的就是她。
影佐友美也感觉到崔木根似乎意识到了昨天晚上的真相,因此双颊泛起的红晕一直没有退却,而且始终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坐在一旁的秋尾太太也看出来了,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劝他们俩吃菜吃饭。
等晚饭吃过之后,影佐友美立即起身把餐具收拾到厨房去了,而崔木根立即也跟了进去,他是以洗手为名,却想印证一下昨天晚上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影佐友美。
看到影佐友美弯着要在灶台上洗碗,崔木根走到她身边贴着她的耳朵问道:“昨晚是你吗?”
影佐友美脸上的红晕已经红到腮帮子上了,但却没有回答,而是只顾低头洗着碗。崔木根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判断,他把手伸进了影佐友美的和服,在她大腿的根部摸了摸,影佐友美没避没让,依旧一声不吭地洗着碗。
崔木根的身体立即起了变化,他又低声说道:“那今天晚上我们继续。”
影佐友美还是没搭腔,崔木根笑了笑,洗了洗手后回到了客厅。
“来,秋尾太太,”崔木根走到榻榻米上坐下,对秋尾太太说道:“让我看看你的腿。”
秋尾太太立即把腿伸了过去,说道:“你真是妙手回春,今天一点都不痛了,只是还没完全消肿。”
崔木根把她的袜子脱下看了看:“嗯,比我想象中的要恢复得快多了,也许明天我就不用来了。”
秋尾太太眉毛一挑,朝他抛了个媚眼,然后把脚直接伸到他的大腿之间,在他的下腹上撩了一下:“怎么,您不愿在我家多呆几天吗?”
崔木根心想:有影佐友美这样的人间尤物在这里,自己巴不得天天往这里跑,昨天是稀里糊涂就趴在了她身上,如果有可能,以后还得好好享受一番。
看到秋尾太太那副目光迷离的媚态,他微微一笑,伸手再她小腿肚上捏了一把:“只要你愿意,我会天天来的。”
明摆着昨天晚上跟自己上床的是影佐友美,而秋尾太太却明目张胆地又与自己调情,他突然想到,如果能够左拥右抱两个日本女人,也算是人生的一件幸事,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而更重要的是,和中国女人相比,过分温柔和顺从的日本女人,更能满足男人们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
“哎,”秋尾太太故意问道:“你觉得友美老师怎么样?”
“挺好的。”
“那我呢?”
“更好。”
“如果让你选择的话,我们俩你会选哪个?”
崔木根笑道:“她身材苗条,你丰满性感,她内秀,你开朗,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左右开弓照单全收。”
秋尾太太吃吃地笑着,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把:“你这个小馋猫,还挺贪的。”
等影佐友美从厨房里收拾干净出来后,崔木根也把秋尾太太的腿推拿完了,这时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影佐友美正着急等会如何和崔木根开始。
虽然刚才崔木根在厨房里试探过,但她毕竟没有开口接茬。而经过刚才的试探后,秋尾太太显得有点心花怒放,于是让崔木根把下了*的茶喝了下去,然后才提出上楼去休息。
在得到她的暗示后,影佐友美先是把楼下的大门合上,再一左一右地和崔木根一起,搀扶着秋尾太太走上二楼。
毕竟没有当着三人的面明说,也不知道影佐友美能不能放得开,愿意和自己共同分享同一个中国男人,因此她还要把戏继续演下去。
她对影佐友美说道:“不好意思,友美老师,请您到对面房间替我那个垫枕过来,拜托了。”
“没事。”说着,影佐友美起身朝对面走去。
她立即朝崔木根使了个眼色,崔木根却明知故问地用充满疑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傻呀,快过去。”
崔木根佯装胆怯道:“这。。。。。。她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你不知道动粗吗?”
“这。。。。。。”
“没事,被一个中国人*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她不会说出去的。”
崔木根早就想冲过去了,听她这么一说,还故意伸手在她胸脯上拧了一把,又亲了她一口:“你真好!”
说完,他就冲了过去,甚至连这边的门都来不及关上。
影佐友美已经从另一间卧室的榻榻米上拿起一个枕头,正准备从里面出来,却被崔木根堵了个正着。
“你。。。。。。”
她刚刚开口准备问他要干什么,崔木根已经伸手把她的腰搂住,然后拼命亲吻着她。
“不。。。。。。不行,”影佐友美挣扎道:“天。。。。。。还没黑,我。。。。。。”
“我等不及了!”崔木根喘着粗气说道。
“门。。。。。。还没关。。。。。。”
第三一四章 乐极生悲()
“可是。。。。。。”影佐友美被扑倒在榻榻米上之后,还在挣扎着。
崔木根突然停止了动作,趴在她的身上问道:“‘可是’什么?”
影佐友美一怔,抬眼看着他几乎焚烧的目光,以及隔着他的裤子和自己的和服,就能感到他雄性触角的雄起,被他这么一问,居然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她又侧头看了看开着的房门,突然把枕头往旁边一扔,伸手搂住崔木根的脖子,一边把他往下拉,一边抬头迎了上去,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崔木根的嘴。
两人都能感到对方的急喘与颤抖。
这时,崔木根却调皮地把嘴避开,轻声问道:“昨晚是你吗?”
影佐友美紧张而兴奋地说道:“别。。。。。。问了。”
“不,我就想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影佐友美用近乎于焦躁的嘴唇找着崔木根的嘴,但他却一直在左躲右闪,最后把她按在榻榻米上,伸手抚摸着她清秀的脸蛋和额头。
“你要是不说,那。。。。。。我就离开。”
影佐友美立即伸手把自己的内裤脱下,然后撩起和服的下摆,再伸手去解着崔木根的裤子,声音颤抖地问道:“你。。。。。。舍得吗?”
崔木根当然舍不得,而且他早已*焚身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听到影佐友美亲口承认昨晚的事,会令自己感到特别兴奋,看到影佐友美已经把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就是不明说,想必是不好意思吧?
想想也是,一个女人主动偷梁换柱地投怀送抱,绝对不是一件值得大张旗鼓到处宣扬的事,不知道的只会说她轻浮和下贱。
崔木根也只是为了逗逗她,见她双腿一蹬,把自己的裤子也踢到了膝盖以下,他就顺势扑了上去。。。。。。
坐在对面卧室的秋尾太太,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影佐友美短促的“啊”地一声吟叫声,就知道好戏开场了,她立即起身走到门口,竖着耳朵聆听着,从对面卧室里不断传来男女之间那种熟悉的床底之声,让秋尾太太新潮奔涌,一种焦灼的燥热使得她口干舌燥,浑身无力地倚靠在门边。
虽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但影佐友美一开始还是不敢太放肆,尽量忍住不出声来,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便用手掌捂住嘴,到后来就不行了,她有种心里痒痒却始终挠不到的感觉,胸口也是上气不接下气,连脚板心都开始灼热得痒了起来。
那种痒,是酣畅淋漓消魂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就像是一个长跑运动员在运动到一半时所遭遇的极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