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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敏便不知说什么好了。显然老教授心里早有定论,是断不会轻易接受这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朱砂又一径低着头沉默,她便尴尬的不知所措地笑笑,没说话了,老教授嗟叹良久,又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有些老脸羞红地笑笑,说了声不好意思,又谈回少数民族墓葬仪式方面去直至快三点,周秀敏看时间不多,暗示了一下朱砂,两人道个谢,就起身告辞了!,
老太太送她们出门,再三吩咐她们多来,说他们住得僻静,平时邻居也没个往来,老头子热闹惯了,这一退休,便连说话的人也找不着了,寂寞得很!朱砂和周秀敏连忙应了!出了老教授家,周秀敏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说肚子饿了,要去吃饭,朱砂说好,两人沿着来时路一路走下去,谈起老教授和她夫人,周秀敏觉得这两老口子有唱有和的十分有意思,朱砂听罢便笑笑,周秀敏就纳闷地问我说错了,你笑什么?朱砂说怕说了你生气,周秀敏就奇怪了,我有什么生气的?你又不是说我!说吧!朱砂摇头,周秀敏瞪她,说一半不说一半的有意思吗?喝着她说,朱砂便问,“你记不记得我们去参加博物馆在新疆博物馆前说我跟你说有个人写情诗给他妻子你说的话?”
周秀敏有些了然,还是嘴硬地强辩,“有什么关系?”
“老先生为了研究到处跑,一年也没几天在家,指不定夫人在家多怨恨呢!”
“你。。。。。。”周秀敏牙痒痒的看着她,最后气呼呼地叫:“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当时当闷葫芦,现在递着机会就来嘀咕嘀咕,真讨厌!”
朱砂捂嘴而笑。周秀敏气恼地瞪她,最后小姐脾气都使出来了:“我不管。反正那人就是虚情假意,老教授和夫人就是有意思!”又问朱砂,“你不觉得老教授威风八面,一句话便被她夫人摁住,不是很有意思吗?”
朱砂笑笑,总结:“人生啊,那个没个别离,回来就好!所以那个人肯定是心爱她妻子的!”
“你。。。。。。”周秀敏气结,这是哪来的外星人冒充人类啊?明明也就那么一点年纪,偏偏一副老成口气,真让人受不了!周秀敏内心咆哮,差点没抓狂,她本不想再理她,可想想又不对,那是谬论,又忍不住反驳,“照你这么说,那中间流泪悲伤难过的日子可以忽略不计,只要回来就好?”
“可你刚不说老教授和老夫人很有意思吗?也就是说结果比较重要啊!”
“你。。。。。。”周秀敏又被噎住了,她凝视着朱砂,阴阴的道,“好啊,解放鞋,我发现你挺擅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嘛!”
“不要叫人家解放鞋!你不是答应我不叫了吗?”
什么时候答应的?“没!我喜欢,解放鞋好听!”
“那我叫你‘巴黎舞鞋’了!”
“。。。”周秀敏呆愣了一秒,然后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这小解放鞋太可爱了!哈哈,笑死人!朱砂郁闷的瞪着她,不解她说了什么好笑的让她笑成这个样子,见她一副笑得直不起腰来的气人模样,气恼地甩手先走了,周秀敏连忙追上她,笑嘻嘻地说,“好啦,不笑啦!谁叫你这么搞笑!”
朱砂撅着嘴巴瞪她,“哪里搞笑?”
“哪里都搞笑!一副中二病又幼稚的样子,能不搞笑吗?”啊哟哟,肚子。。。。。。周秀敏又想笑了!
“你。。。。。。不理你了!”
“喂。。。。。。都说不笑了!喂,朱砂。。。。。。”周秀敏快步赶上跟她并肩走着,“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啦!别小气啦!我请你吃饭!”她好声好气地哄着,朱砂郁闷地看她一眼,不做声。不知不觉走到刚才路过的蔷薇屋,周秀敏讨好地对她说,“你不是喜欢,我给你拍张相片!”
朱砂抬头看那一墙壁的蔷薇花,花繁叶茂,实在漂亮至极,她心里欢喜,便说好,掏出手机调到“相机”状态递给周秀敏,自己站到了花墙下,一枝花刚好伸展在她脸颊边,她伸手把花枝轻握住,叫,“周秀敏,快点拍!”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姿态等待拍照,周秀敏很想翻白眼,这种拈花而笑的姿势,你是四五十年代穿越来的吧?她本想嘲笑她几句,可看着她,忽然又说不出话来,这明明是土到不能再土、叫人吐槽无力的pose,可搁在这么一个肤白如雪、眉清目秀、亭亭玉立微笑的漂亮女孩子身上,愣是生出几分“人比花娇”的惊艳,以至于她一个走神,望了吐槽,回过神来,已“咔嚓”的拍下了那副美丽景象,周秀敏看了下效果,十分的清新漂亮,她忽然有些明白那些男孩子为什么喜欢她了,因为。。。真的很漂亮啊!
朱砂要给她拍,周秀敏摇头拒绝了,她对这种小清新景致没什么兴趣!朱砂说要是有人经过就好了,可以请他帮我们拍一张合照!周秀敏说这有什么难啊?她掏出手机,搂过朱砂的肩膀,手伸到前方,“咔嚓”的就拍好了,相片里的她微笑着,朱砂还傻傻的一副反应不过来的傻模样——
朱砂又拍了好几张蔷薇花的相片,这才离去。两人等车回市中心。等车的时候朱砂翻看周秀敏拍的相片,说你拍得真好!周秀敏得意,当然!本人初中的时候可是得过摄影大赛优秀奖的,不过主要是你漂亮,照相好看!朱砂羞涩的笑笑,说谢谢!周秀敏奇怪,这有什么好谢的?可是她看朱砂腼腆羞涩的样子,莫名也有些难为情了,然后为这种难为情感到更难为情,便故作不耐烦地嚷嚷:“拍个相片也谢,你烦不烦啊!”
“可是……”
“行了,别啰嗦个不停,还是你想我多赞美你几句?朱砂你真漂亮,朱砂你真美,我爱你,爱你一万年!”
朱砂涨红了脸,“不要这样啦!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秀敏“噗”的捂着嘴笑了出来,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惆怅的橘子皮还苦苦挣扎在存稿中~~~
25正文24()
到了市中心;两人下了车,就近找了家小饭店,等饭菜上桌的时候;周秀敏想起老教授说的“覃侍”;有相关内容;其余都是“相同字”,周秀敏递手机给朱砂看,问是不是这两个字,有没有打错;朱砂说就是这两个字,没打错。周秀敏随手点进那本小说看了几眼然后说恶心递给朱砂看;朱砂不看;朱砂说你说人奇怪,你才奇怪,恶心还叫人看?周秀敏硬把手机塞到她手上逼她看,说大家一起恶心比我一个人犯恶心好!朱砂气恼的看着她,周秀敏“嘻”的乐了,摆出一副“哼哼,我就是这样野蛮的”表情看着朱砂,朱砂只好郁闷地低头看小说——
小说开头说后晋宫廷饲养一种“毒人”,叫覃侍,专门用来服侍皇帝、贵戚,这种“毒人”养成方法十分恶毒:收养一些穷人家的孩童,自幼喂食她们毒药,毒药分量开始只是轻微,然后日渐加剧,这些小孩养在阴暗不见光处,因此皮肤大多莹白可人,又因为是侍奉皇亲国戚,多挑选眉清目秀模样俊俏的小孩,所以一旦养成,皆美貌可观。过程中,会有很多小孩不堪药性毒烈而死亡,死的人不计其数,尸骸成山,未死的孩童就跟这些尸骸养一起,身体浸入尸气,吃食尸肉,长大以后就百毒不侵了,吸食她的血液,不但可以防止中毒,还可以延年益寿美颜回春,因此晋宫廷十分流行,这种风气,延续了上百年,直至一个年轻皇帝因为无意中目睹“毒人”啃食尸肉的丑陋一幕而天颜震怒。皇帝严令禁止再饲养并大肆诛杀宫廷内外“覃侍”和培养这些毒人的族群——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主人公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被培养出的“毒人”,还没有开始进侍皇帝,便被迫逃命!
。。。。。。
。。。。。。
周秀敏要了瓶雪碧喝着,看朱砂埋首手机半天没动,郁闷的问,“你还没看完?”
“看完了。”
“那你看什么?”
“小说。想象力挺丰富,写得挺好的!”
“你。。。。。。”周秀敏真想喷她一脸雪碧,她抢过手机,“谁叫你看小说了。我叫你看开头而已。”朱砂一脸茫然的看着被抢走了手机空空如也的手,“挺好看的啊!”
“你。。。。。。”周秀敏深深的惆怅了,这是“好孩子更容易学坏”的例子吗?这时候饭菜上台,周秀敏喝她:“不准看。吃饭!”
周家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周秀敏平时在家吃饭,就觉得饭桌上静溜溜的幕牛伤依锶艘裁皇裁春盟档模枚弥簿拖肮吡耍伤焐霸谝黄穑芯跆乇鸱潘桑苡兴挡煌甑幕八频模砸簿屯橇四窍肮撸欢嗑镁陀衷倏跋蛔樱手焐埃谄拍敲匆坏隳岩灾眯诺木锘骋桑澳闼凳遣皇钦娴模坷飞险嬗心敲幢涮裥牡难煞椒ǎ炕八嫡庑┗是坠菀补恢乜诘模谏肀撸刮乘堑难!!!!!L彀 !!!!!O胂笪弈馨。 �
朱砂笑看她一眼,问:“你知道传说中苗人的‘蛊’是怎么炼的吗?”
“将各种烈性毒物放在一个瓮,埋地下,七七四十九天再挖起,将其他毒虫吞噬贻尽未死的就是‘蛊’了!”
“这其实有点类似。不过对象换了人罢了!因为我们是人,所以觉得难以接受,但假如我们是虫子呢,恐怕也觉得接受不了吧?”
“你。。。。。。”周秀敏一时无语,许久,才郑重的说,“我再次发现你才是真重口,思维也是奇葩级别的!”
朱砂一脸茫然,“不是吗?”
“是!问题是,我们是人!所以你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很冷静地讨论‘如果我们是虫子’呢?”
“可是我只是换个角度想问题!”
周秀敏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跟你谈。无法沟通!”好一会,她又想到什么,眼睛一溜水波,又笑道,“里面说‘毒人’莹白可人美颜可观,说得倒像你,你该不也是?你看,你在蚊子很多的地方,蚊子都不咬你!”
朱砂涨红了脸瞪她,“你才吃死人肉!我不是!”
周秀敏连忙“呸呸呸”,“你才吃死人肉!”她恶狠狠瞪她,“你这个人,说话能抓重点吗?我的重点是‘莹白可人美颜可观’,我是赞美你漂亮耶!”
“我不要!”
“。。。。。。”真是。。。。。。
郁闷,不理她。
好一会,朱砂先开口,“野史记载,虽有真的,但也有荒蛮之谈,你知道‘覃侍’最初的作用是什么?”
周秀敏漫不经心, “什么?不是说服侍皇帝贵妃皇亲国戚吗?”
“盗墓!后晋宫廷十分奢侈**,所以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于是就有人打主意到以前陪葬品丰硕的墓穴里,但陪葬品丰富的墓,都必然是有钱有势人家的,有钱人家为了防盗贼,都是费劲了心机去设置机关陷阱,但那时候的机关工艺还不十分发达,用毒自然成了防盗的最普遍手法,于是才有了‘覃侍’,‘覃侍’培养出来,其实就是为了进入那些险恶的坟墓偷东西!据说后晋用毒水平之高,就是科学发达的今天也难以比拟,据说就是得益于防盗和反防盗的较量上!”
周秀敏忽然想起了她从来没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