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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楼和胖子自然的点头。
朱砂扫了一眼四周,已崩塌碎裂得不成样子的“大厅”勉强维持着基本的框架,但凌乱得不成样子,原本精美的装饰布置大多在人蛇混战和地震中纷飞碎落,只有侧面有一张半大玉石圆桌屹立不倒,桌上固定的装饰花枝灯饰也完好无缺,她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江远楼已经快手快脚的把包里所有的登山绳索刨了出来扔给她并给出了解决办法:“绑柱子上绕石桌借力。只末端砸在蛇上,应该能动一动,谁一会把飞快的把蛇身往旁边拉一点,离开那个末端就行了。”
朱砂连忙把绳索连接起来,即使是她,看见那巨大的蛇头还是脚颤,周秀敏看她又要好心又要怕的样子又气又怒,一把站起蹿到蛇跟前——在蛇头半米前站住了,她还是挺怵它的。指着它骂,“我们好心够你,你别出来就反咬一口知道吗?待会我们拉起木头,你就飞快地蹿出来,知道吗?”
江远楼见着她明明反对的,却又帮着朱砂,还气势汹汹地教训一头牲畜,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结果一抽气,五脏六腑都痛——结果那蛇竟像听懂了周秀敏说话似的,“嘶嘶”的叫了两声似是应和,把其他人狠狠的给狠狠惊了。都说畜生活百岁以上能通晓人性,看来,是真的啊!
江远楼呢呢了一句:蛇精!
朱砂把绳索捆在横梁上,那大蛇十分配合的动也不动,只是那半吐的鲜红蛇信子还是让人心里发毛。绳索捆好,他们把绳索绕过桌脚就要拉,周秀敏喝止了他们,她扔了一条绳子给朱砂,气咻咻的说,“给那笨蛇捆一圈,它肯定被压扁没力气了,到时候我们拉起了它动不了也是枉费力气,待会你们扯起。。。。。。江师兄你把它负责把它拉出来。”
“啊?为什么我?”江远楼惊了,周秀敏怕蛇,他。。。。。。他也不爱啊!
“因为我怕。”周秀敏很理直气壮。
江远楼:。。。。。。
大蛇被压住的地方相当于人类的脖子部位,要是人类被那么重一根横梁砸脖子上,估计得当场废了,亏得它皮粗肉厚、鳞甲重重才死不了,但也够呛的了,周秀敏的推测还真不错,在她们费尽九牛二虎的力气借着助力好不容易拉起横梁前端一点点,它根本不能把身子移出来,还是江远楼用绳子扯着它脖子把它扯了出来,那一会儿它痛得嗷嗷的叫,大概也知道为为了保命这是必须,也乖乖的忍受套脖子毫不挣扎——
待蛇身离开横梁的“势力范围”,一伙人再也支撑不住,全乏力的松了手,横梁“砰”的又倒地。一伙人气喘如牛,本已是残兵败将,还得苦哈哈卖力,真是够苦逼的!朱砂看见大蛇没什么生气的躺地上,身上血迹淋漓,从包里掏出了一些止血粉给它流血的地方撒上,再细致的包扎就无法了,一来材料不足,二来没时间。江远楼把半瓶水割开了大口子放它跟前,还放了些肉干,想想,又掏出其余几片维生素放水里,人可以吃的东西,蛇应该没问题吧?他像周秀敏那样跟它说话:“吃吧。吃了有力气。”结果那大蛇没理他,食物用水倒是吃喝不误,差点没把江远楼气疯,为什么周秀敏骂它就“嘶嘶”,他给它吃喝连屁都不放一下?
“周秀敏,你跟它说句话。”江远楼不死心的说。
周秀敏喘着气白了他一眼,没理他。众人歇了一会,打算离开。周秀敏临走,忍不住吼了那大蛇一句:吃了东西歇会有力气了就赶紧走知道吗?你这么笨,下次就没人救你了!
大蛇:“嘶嘶。”
江远楼:。。。。。。
江远楼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这蛇是公的吧,是吧?不然咋这尿性!
作者有话要说:没去玩。老老实实的呆家里写文。~~~~(》_
第147章 残忍的试炼()
虽然大蛇被袭,但其他蛇还是逃亡了;地上还有依稀痕迹可循。他们一路循着痕迹而去;穿过破落的厅堂;一路向前;越过了三道门槛,他们来到一间气派豪华的大房间,看样子有点像会客室,有着魏时期流丽婉转的气氛:地上铺设着画着精美图案的砖石板块,墙壁画着生动优美的壁画,虽然因为岁月已经不复当初的艳丽;却依旧光彩夺目;四周的布置摆饰;一如既往的华美精细,所有家具都是用上好香檀木做成,空气散发着淡淡的木材香气,别说它的历史价值,单是木材本身的价值就非常可观,“一寸香一寸金”啊!
这个厅堂虽然因为地震有所损毁,却依旧气派夺人,众人一时忘了辛劳,都被这种挥霍奢华震慑,现在的暴发户富x代跟以前那些富贵人家真正的气派比起来,真是。。。。。。啧啧。。。。。。那雕刻着精美缠花琉璃枝、镶嵌着云母珠贝的檀木阔卧椅。。。。。。看着好舒服好适合睡觉的椅子啊——众人看见类似床的东西都眼神发亮发光,好想睡。疲倦一阵一阵袭来,睡眠舒适的诱惑席卷了全身,眼皮犯困,身体发软,打呵欠。。。。。。
江远楼受香味的影响比较少,见他们忽然都停下了脚步,一个呆似一个,愣了一下,上前“啪啪”两巴就把胖子扇醒了。。。。。。一检查,果然,这屋子里的装饰灯饰都置满了浮香,还有卧床上的枕头,赫然是浮香膏做成的,那么一大块,难怪把人魂儿都迷没了。朱砂他们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江远楼是免疫的,不然他们的千辛万苦就得在这里报销了。众人赶紧从这里走了出去,外面是一道悠长的抄手游廊,一面是朱红栏杆,一面是墙壁,墙壁画着诡异的图画——咋一看不觉,细一看,就惊人了,画面画着一个小女孩,一路看下来,连串起来就是这么一个故事:一个人贩子似的家伙把怀里的小孩卖给了一个枯瘦老头,然后老头用各种奇形怪状的方法养小女孩,放在木桶、大瓮——江远楼说想到了人彘——还在她身上扎满了针(针灸?),看样子极尽折磨之能事,却十分不协调的给了她异常丰盛的吃穿——画面色调一直是阴暗的,忽然变得亮丽起来,小女孩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眉如远山、腰如细柳,肤白胜雪,眼睛如深潭,唇点丹寇,五官精致,十分美丽动人,她穿着缀满了华贵金玉珠宝的精美衣裳,跟着一个戴冠长袍拿着拂尘的男人走进了一座华美的宫殿里,然后就是拂尘男人献上了一碗药汤给一个戴着凤冠的漂亮女人,漂亮女人旁边躺着一个病弱小孩,再过一幅画,是两个小女孩在明媚的花园玩耍,确切地来说是先前那个病弱小女孩在舞棒弄枪,跟着拂尘男进来的大姑娘在旁敛手观看,然后都是写两人一起游花园、读书之类的画面,接着就变成了一幅建筑工地模样的图画,显然是描述这个地宫的建筑过程,最后是两个人躺在一副棺材里,因为那时候人均寿命普遍偏低,所以画面上两个女人还是艳妆盛美的样子——
江远楼和胖子开头部分还看得懵懵懂懂,后来就悟了:这分明是公主百合的过程啊!这公主果然彪悍,不但彪悍地当街打人抢人,还罔顾世俗,直接跟自己喜欢的人死一起葬一起,实在叫人除了写个“服”字外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早已推断这公主是个百合女,可亲眼看到证据,江远楼和胖子还是感到很震撼,太犀利了有没有?!
他们两个重点部分在“百合”,朱砂和周秀敏却是在“覃侍养成”部分。周秀敏对覃侍的养成方法是略有所知,朱砂是深知,所以咋一见那些画面,周秀敏的震撼远比朱砂。敢情这公主是喝那侍女的血好起来的,跟她深有渊源,所以才有后来那出冲冠一怒——
他们正沉浸在各自的惊讶中,地面忽然晃动起来,动静不大,但足以提醒他们:现在不是优哉游哉地看图画的时候!几人赶紧疾步奔走。在游廊的中段,有台阶往庭院方向延伸,赫然已变成了陵墓景象:一条白玉台阶横贯整个庭院(甬道),两旁耸立着各式石兽,一道巨大坚固的金刚墙挡在了尽头,墙壁上有爆炸过的痕迹,显然是joker那伙人所作所为——
虽然很想探究,但是,但是。。。。。。朱砂狠狠的才能把自己的目光从那边收回来,集中全部的意志才能继续顺着蛇群的痕迹走。在转弯的另一面走廊,同样有台阶延伸到一个大庭院,蛇群的痕迹一路蜿蜒,最后消失在一个泥沼:
灰黑色的泥沼,泛着小小的水泡,上面有一些可疑的尸骨,给人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他们还来得及看见两条细小的蛇钻到里面然后再没出现——
众人呆眼。敢情蛇群是从这个泥沼钻出去?泥沼下别有玄机?他们看看看同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蛇能钻进去,他们。。。。。。他们也要钻进去?能吗?这黑色的泥浆实在。。。。。。充满了“毒”的不好感觉啊!
朱砂蹲在泥沼边,用木棍子挑起了一些泥浆,想了想,从背包肩带里挖出了一颗青色药丸子,捏了一点碾碎撒在上面,只见泥浆竟然像生物被烧灼似的发出了极细微的“吱吱”的声音,那是几乎不可闻的,但肉眼可见,撒了青色粉末的地方周围都空了出来,就好像附在泥浆的什么生物逃开了似的,朱砂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想起了第一次挖掘的昭阳公主的那副黑色尸骨,公主恐怕是从这里进出,沾染了这些危险微生物而死亡的——
靠蛇群是没希望了。朱砂站了起来,众人望着她,朱砂因为站起而有些眩晕,顿了一下,才轻声说,“我们到墓室里看看吧!”
众人都知道这是“此路不通”的意思,一时无话。也许人的天性就是这样:习惯了失望,再失望就觉得没什么了。何况不比断崖边,对这个泥沼他们看见的时候就有预感,所以也不觉得多打击。他们回到走廊往墓室方向走。周秀敏悄悄的问朱砂,“你也不能过吗?”
朱砂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苦笑,“他们也会中毒也会死。”
周秀敏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他们”可能是指覃侍,默默无语了。
在转角到往墓室台阶的间,二次强震忽然毫无征兆地来袭——那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它就来临了:头上的屋檐“哇啦”的就砸下来,一大根柱子和着无数瓦砾砂石在朱砂头上崩塌坠落,眼看就要砸落朱砂头上、身上,周秀敏几乎想也没想的扔了手电扑了过去;江远楼走稍前,也被坠落的柱子狠狠地撞肩膀上了,他发出惨叫,胖子欲回头,却被掉落的砖头砸了一头血,尔后他头上的屋檐也坠落下来,他只能飞快地跑开,这一切,是在几秒内发生的事,随后几秒,世界只剩下了地动山摇和房屋不断崩塌倒泻发出的巨大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不过几十秒,世界又安静下来,朱砂睁开眼,看到了周秀敏血肉模糊的那只手,越过了她的肩膀无力地垂在地上,朱砂哭了起来,“秀敏。。。。。。秀敏。。。。。。”她想爬起来,动不了,她们身上压了好多东西,砖块瓦砾屋檐支撑柱子。。。。。。
“秀敏。。。。。。秀敏。。。。。。”她叫着,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无法抑制,她说过要保护她的,可是。。。。。。可是。。。。。。
“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