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嘶鸣一声,四蹄生风,跑得更欢了,这马竟是比寻常家的马要健快许多。
小五脚下不敢停滞,运起了十成的内力,一盏茶的时间终于追赶上去。
一声厉呵,抽出腰间的长剑对准健马的马腹刺去,健马倒在地上,没几下子,衣鸣一声,断气了,马车被迫停了下来。
小五一脚踹开了马夫,然后将车帘撩开,却并没有见到小郡主的身影,只有一个面貌清秀的少女,战战兢兢地蜷缩着身子,惊恐的看着他,不住的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小五暗叫一声不妙,知道上当了,双目赤红的咬着牙,将那马夫拎了起来,怒道,“说!将小郡主弄到哪儿去了!”
马夫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伙子竟有这么高的凶手,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他们往……那边……”
话至一半,马夫竟然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显然是中了剧毒的征兆。
女子惊叫了一声,连忙向着车箱后靠拢,嘴里还不住的念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我们可怜的女主啊,被坏淫掳了去,叹惜。)
身陷青楼()
小五暗叫一声不妙,知道上当了,双目赤红的咬着牙,将那马夫拎了起来,怒道,“说!将小郡主弄到哪儿去了!”
马夫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伙子竟有这么高的凶手,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他们往……那边……”
话至一半,马夫竟然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显然是中了剧毒的征兆。
女子惊叫了一声,连忙向着车箱后靠拢,嘴里还不住的念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小五心下大骇,准备将女子带回旭王府询问,却不料,这年轻女子也突然口吐白沫,双目圆瞪,同样倒地而亡。
小五心中有些惶惶不安,这显然是一场惊心准备的必杀局。脚下不敢再有任何的迟疑,凭着耳力,朝着另一辆马车离去的方向追去。
半途上,却又突然多出了十多辆与刚才一模一样的马车,拦住了他的视线,朝着各个街口不同的方向奔去……
醉红楼。
南昭国,京城最大的一家青楼。据说这里美女如云,什么姿色的都有。
有外表妖娆,妩媚型的。
也有外表看似清纯,骨子里放浪形骸型的。
当然也不乏气质出众型的。
在这里,无论哪个嫖客来都能找到绝对令他满意的女子以供消谴娱乐。
这里是典型的销金窟。
午夜时分,醉红楼里的生意正是旺盛的时候,这里聚集了各个地方的财富权贵。
一个个腰缠万贯,肥肠满肚的中年男子流连在温柔香里,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当别人都熄灯入睡的时候,这里却是彻夜灯火阑珊的忙忙不休。
姑娘们是一个个浓装艳抹,嗲声嗲语的忙活着招待客人。
醉红楼后院,一间偏僻的小院里。
一身黄衣,气质高贵,年约二十四岁左右面带轻纱的女子以一副俯瞰众生的模样,冷睨着草堆上被点了睡穴的白衣美貌少女。
黄衣女子面部虽带着面纱,但精致的五官隐约可见,看得出来是个难寻的美人,但那一双好看的眸子却透着狠厉,影响了她整体的美观。
“辛沫儿,十年前,你毁了我一生的幸福,十年后,我也要让你永远见不得人。你只是个被千人尝万人骑的命,哈哈!哈哈!”黄衣女子猖狂的笑着,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
黄衣女子身后立着两个身型高大,衣着鲜亮的男人,此时正一副色迷迷的猥琐模样看着草堆上没有意识的少女。
而门口还站着一个打扮花俏,脸上涂着浓厚粉末的老鸨,此时正乐呵呵的数着手里的金子。
老鸨似乎没有想到还有这等的好事情,别人送美女来通常是找她讨钱的。今儿个晚上,这黄衣女子送来了个绝顶的美女不说,反而出手阔绰,还倒贴银子给她。
老鸨细细的打量了下仍昏迷的白衣少女,脸上的表情愈发的荡漾了。
她历经风霜三十载,什么样的女子一看就能看出好坏,这少女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还没有开苞的雏。
不带这样的()
许多达官贵客就喜欢这种稚嫩又漂亮的小妞,这不,这货刚送来,马上就被两个金贵看中,出的价钱,那可是比醉红楼里的头牌还要多,怎能让她不喜。
黄衣女子从白衣少女的身上收回视线,转首笑对着老鸨,“今晚,可要好生招呼着她。”
“是!是!是!小姐放心,不用小姐说,妈妈我也一定会招呼好她的。今儿晚上还有五个客人等着排队呢。”老鸨说话时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黄衣女子满意的笑了,迈步离去。
两个肥肠满肚的男人摩拳擦掌着。
老鸨知道他们正兴致高昂,留在这儿只会碍事,扯着喉咙道,“哎哟!二位爷慢用,老身我就不奉陪了!”
那尖锐的声音响起,刺得辛沫儿耳膜有些发疼。
辛沫儿揉了揉有些酸涨的脑袋,缓缓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两个肥肠大肚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其中一个男人蒜头鼻突显,另一个男人眼角长着鸡眼,满脸淫恶相的看着她。
而门口站着一个打扮花俏,妆粉浓厚的老鸨,正准备离去。
辛沫儿记得自己清醒前是在大街上的,当时突然有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交错疾驰而来,她还未来得及避开,便感觉后脑勺被什么打中,晕了过去。
现在想想,才发觉那两辆马车奇怪的很,大半夜里,家家都闭户休寝,却突然出现两辆交错的马车,能不奇怪吗?
“哟,小美人儿醒了!长得真够娇俏的,今晚大爷我一定好好怜惜你,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蒜头鼻男人一脸的醉生梦死的模样。
辛沫儿心里一阵恶寒,身子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
门口的老鸨闻声,离去的脚步顿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辛沫儿,不悦的道,“这两位大爷可都是给了足够赏银的,你可要给妈妈我好生侍候着,否则明日有你受的!”
撂下一句狠话就扭着她那水桶腰离开了。
辛沫儿心咯噔一跳,看老鸨说的话还有她那身打扮,大约明白了,她这是给人贩子卖进青楼了?
鸡眼男人见她睁开眼时的模样比睡时的更迷人,全身狂燥不已,急不可待的就准备上前将辛沫儿的衣服扒上来,“美人儿,急死我了,来我们先亲热亲热会儿……”
辛沫儿听着他吐出的话,看着他的鸡眼,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三p?不会吧,不带这样的……
“你们不可以动我!我是……”辛沫儿情急之下准备说自己是旭王爷的小郡主,可是一想到和凤擎苍已经绝交了,那么小郡主的身份便也不存在了,她不能那么没骨气的拿他当挡箭牌。
何况这种情况之下,她就算说了,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吧。
“你是什么?”蒜头鼻男人淫笑一下,肥硕的身子继续逼近她。
鸡眼男接下他的话,“我们知道你是个雏……别担心,我们会好好怜爱你的,刚开始虽然有些疼,不过疼的那阵儿过去了,你会求着我们的……”
坏事的臭鸟()
辛沫儿心里掀起一阵恶寒,这两个男人真够恶心,一看就是她以前那个时代的爆发户。
她现在这副身板能经人事吗?她才多小啊!十三岁啊,还未及笄!
扫了下当下的处境,心念一动,眼角挂着委屈的泪意,将发间的杂草捻去,然后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低声道,“二位爷,你们看这地方也太过简陋了,而且奴家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你们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奴家怎敢以这副模样侍候两位爷呢。你们二位爷可是出了大价钱的,怎么也不能亏待了二位爷,是不?”
两个男人一听有理,当下大怒,命人传来了老鸨,一阵怒斥。他们既然出了钱,就得有贵宾级的待遇!
老鸨连忙赔笑,她刚刚是为了敷衍那名陌生的黄衣女子才将辛沫儿给带到下人住的房间来,谁知道这两个男人看中了辛沫儿的姿色,半路上就尾随到后院来了。
这不,一时忙活起来,竟将这事给忘了。
连忙重新为他们安排了一间上好的房间,以表歉意,亲自将辛沫儿和两个男人一起带去了浴池。
一路上,辛沫儿都在默默的寻找着时机好逃跑,可却发现这醉红楼竟严实的紧,而且旁边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她看护的很好,前面还有老鸨在带着路,纵使她有三头六臂也逃脱不开他们二人的魔爪。
心下苦恼,不敢有所行动,只能随着他们一起去了浴池。
老鸨见辛沫儿还算识相,没有像以前那些刚来这里的女子大哭大闹,防备之心便松懈下来,独自离去。
辛沫儿打量了下浴池四周的环境,还好,也许是为了让那些来这里找乐子的男人和姑娘们培养情趣,便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浴池周围看守的倒不是很严。
蒜头鼻男和鸡眼男一到了浴池边就准备对着辛沫儿上下齐手,辛沫儿惊慌的逃开,当先跳进了浴池,将头浮出水面,娇笑道,“这水温正合适,你们不下来吗?”
两个男人哪里受得起这样的香艳的诱惑,连忙解开了自己的衣衫,赤身果体的跳进了浴池。
然二人刚跳进了浴池,辛沫儿却是从浴池里爬了上来,嘴里带着怒意,“这下人也不知是怎么安排的,竟连个洗巾都没准备。”然后脸带歉意的对着他们一笑道,“我去外面命丫头将梳洗物品拿来。”
此时的她衣衫尽湿,将她将熟未熟的身材展现出来,二人色迷迷的看着她,看她语气不似有假,便没阻止。
辛沫儿心里微松口气,出去的空当顺便将他们褪在地上的衣衫给带走了。
用木棒打晕了一个和她身形差不多的小二,将他的外衣和帽子强行褪了下来,穿戴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将昏迷的小二直接踹进了桌子底下,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此时,浴池边已经乱作一团了,那里传来蒜头鼻男和鸡眼男的惊怒声还有老鸨那刺耳的怒骂声,“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小贱人给我找出来!今儿个非得让脱层皮不可!”
可怜的辛沫儿()
一群人向着大厅这边涌来,辛沫儿连忙趁乱躲进了人群中,准备趁混乱,溜出去。
正在她藏着侥幸心理时,头上的小二帽被不明物体给扯去,落在了地上,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开来。
辛沫儿心中一惊,连忙蹲下身去捡帽子,却听到奥利奥那锐利又带着嘶哑的声音响起,“沫儿!沫儿!”
辛沫儿先是一喜,她没想到在这儿会碰到奥利奥,可是很快心中的喜便被恐怖所取代。
因为奥利奥那突兀的声音,将众人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来。
而其中包括老鸨还有她刚刚戏弄的两位主客,他们眼中带着浓抑的狠决。
奥利奥仿佛不知主人会有危险,趴在辛沫儿的脑袋上,一个劲的用它那宽扁的嘴啄她的头发,以显亲昵。
辛沫儿只觉呼吸停顿,有瞬间想掐死奥利奥的冲动。她记得她离开旭王府的时候没有带上这只早就叛变的臭鸟啊,它是怎么跟上自己的?
莫不是它长着狗鼻子?
二楼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