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
覃铃没有任何征兆的幽幽一叹,一旁的女娲石小心翼翼的看了覃铃一眼,问道:“烂琴,你又怎么了……”
覃铃附在女娲石耳边小声说道:“你还别说啊,咱们跟镜子好歹也认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你可曾见过他对咱们谁这么好过,这甄宓倒好,认识才多长时间?又是救人又是保护的,难道咱们就这么不入镜子的法眼?什么世道呢……”
覃铃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却是故意让一旁的甄宓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果不其然,隐隐间听到覃铃的议论,虽然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一想到自己又被这群神器拿来开涮,甄宓的俏脸又忍不住红了。
“嘻嘻,”女娲石偷偷瞄了甄宓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对覃铃笑道:“我就说嘛,不管是再优秀的女人,只要一听别人一轮她和自己中意的人,就肯定会脸红的,你看你看,这不就是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正在和青冥商量这事儿的昆仑镜回过头,见女娲石和覃铃这对可算是天长地久的百合在说悄悄话儿,而一旁的甄宓却红了脸,当下就算不知道女娲石和覃铃在说什么估计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为了帮甄宓也顺带帮自己解个围,昆仑镜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来,看着女娲石和覃铃问道。
“你猜?”
覃铃刚对着昆仑镜做了个鬼脸,正得意洋洋之际,未曾想身边的女娲石竟然没有和自己心有灵犀,只见女娲石对着昆仑镜俨然一笑,道:“我们在说,甄宓长得太漂亮了,要真跟你比,还是真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呢!”
“鲜花插在牛粪上?”寒柔一怔,旋即笑道:“我觉得把镜子比喻成牛粪,还真有些不适合。”
“你看,真理明显掌握在破印手中嘛!”
昆仑镜哈哈一乐,未曾想寒柔说出一句更让人忍俊不禁的话来:“我觉得肚子里的蛔虫好像更贴切一些。”
寒柔此言一出,所有人大笑不止,昆仑镜无奈的白了寒柔一眼,道:“我觉得还是当牛粪好一点,至少能被看到吧。”
“也难怪啊,”神农鼎插科打诨道:“人家甄宓好歹也有洛神之名,镜子啊,要承认差距的呢!”
“切,”昆仑镜不屑道:“我直接变个身,包管脚踩潘安羞煞宋玉,只是咱没那个心情,不山寨,只原创而已。”
一路打打闹闹自是不会冷场,更不会寂寞,须臾之间,一行人便来到了镜中界——当然,这次一来没有寒彦挡道,而来镜中界的主人也与众人同行,绕道是不必的,倒是为大家伙儿节约了不少脚程。覃铃难得夸了一次昆仑镜,说他总算有存在的意义了,当然,两人为此又有了一段争执,无甚新意,表过不提。
进到镜中界中,昆仑镜这下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毕竟这镜中界可是自己的地盘,不过他脸上的得瑟劲儿似乎有一些过了头,怎么看怎么像是翻身农奴把歌唱那种。
“哇,这就是镜中界吗?好漂亮!”寒柔发出一声惊叹:“喂,镜子,看来夜壶当年还真是上心了呢,我去过夜壶的壶中界,感觉和这里差不多呢!”
“那是!”昆仑镜得意的说道:“我和夜壶可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地主,哈哈,咱们的地儿可是个世界,那什么有个山头有个市中心楼层的,简直弱爆了有木有?”
“就是就是!”覃铃嫣然一笑,拍了拍一边发怔的甄宓,道:“瞧,你跟了镜子,以后可是了不得了!地主婆啊……”
“她以前不也是地主婆?”青冥被逗得一乐,当下也捉狭的看着甄宓,甄宓心头又羞又恼,但却又奈不何眼前这帮人,只得做强颜欢笑状。
“以前啊,”覃铃摇头道:“以前在人间,虽然也是地主婆,可人间的地主婆,做不长久就会被人给拽下来,而且风险太高了,可这里不一样啊,你想啊,这镜中界可是镜子摆弄出来的,属于拥有原创版权类型,这个肯定坐得稳当不是?”
“我勒个呸的,”昆仑镜对着覃铃喷道:“你以为人家都像你这样,没事儿就爱偷窥别人隐私,八人家的卦……”
“好啦!”甄宓见这群神器再吵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当下只得鼓起全身的勇气,对着还在喋喋不休的一帮人道:“我们还要找东西呢,这些日后再说好么?”
“日后再说?”覃铃一怔,旋即笑道:“好吧,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噗……”
“好了,”昆仑镜见甄宓再说下去指不定说出些什么来,当下便打断道:“走吧,先去天外村,问一下那些什么夫什么子的,看他们知道不。”
“你不是说有典籍吗?”寒柔一怔,旋即问道。
“那些什么夫什么子的,不就是典籍吗?”青冥微微笑道:“还是活化石呢!”
“还是轩辕聪明呐,”昆仑镜打了个哈哈,又道:“我们先去天外村看看,如果那些老家伙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那我们便去翻翻我的藏书,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嗯,我觉得可行,”青冥附和道:“一来那些夫子们见多识广,加之他们喜欢涉猎一些闻所未闻的东西,加之记忆力也不赖,估计连他们街道有多少洗头房都还记得……”
“多少洗头房都记得?!”女娲石瑶瑶头,道:“不会吧,怎么可能?”
“笨呐!”覃铃拍了拍女娲石的脑袋。
“好痛!烂琴你打我干嘛?”
“没听说过自古文人多风流吗?”覃铃白了女娲石一眼,道:“连这个都想不通透,还好意思跟人说活了这么长时间?”
说话间,一干人已然来到了天外村。
“喂!庄周,别看鱼了!”昆仑镜对着站在村口的庄周喊了一声。
“哦……”庄周随便的应了一声,然后似乎并不是很愿意搭理昆仑镜,扭过头继续和那些鱼儿痴缠去了。
“喂,镜子,他们好像并不是特别愿意搭理你呢,你这镜中界主人有些吃不开哦。”女娲石对着昆仑镜嬉笑道。
昆仑镜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没办法啊,我这里是法治社会,百姓是官儿们的祖宗,虽然我是这镜中界的拥有者,但还真心没感觉到什么优越感。”
就在这时,一边的庄周抗议道:“喂,镜灵大人,你有事儿赶紧找孔子那个代理村官去,那老头一天到晚都哭个不停……”
第158章 :哭个不停()
“哭个不停?”
“是啊,”庄周说道:“这家伙当上村官,一开始还好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哭哭啼啼的了,对了,你们还是赶紧进去吧,我的鱼儿都被你们吓得跑得差不多了。”
“好吧,我们进去瞧瞧吧。”昆仑镜指了指天外村,道:“看看孔子那家伙究竟怎么了。”
“可是,”甄宓想了想,忍不住问道:“我觉得你们这样称呼孔圣人……”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称呼呢?”青冥笑问道:“孔老夫子?孔圣人?或者干脆点,孔老二?”
甄宓恍然,旋即露出难堪的神色来。是啊,这群老妖怪,青冥还算最年轻的,可也年长孔子成千上万年不是?直呼其名真心一点错都没有。
几个人来到孔子的房间前,一旁姜子牙的房间由于有些日子没人住了,竟是生出些颓败来。而孔子房间里,隐隐传出哭声,时高时低,有些个悲凉。
“喂,孔老二!”覃铃对着房间喊道:“你是被躲猫猫了还是被休假式治疗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怕你的粉丝看到了伤心吗?”
“他们伤不伤心关我屁事,我自己都不想活了!”孔子咆哮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显然是憋了有一段时间了:“当你妹的村官啊,我这是让人民为我服务还是我为人民服务啊……”
“不是吧,这里的官儿竟会当的如此纠结?”女娲石嘟囔道。
“没办法,”昆仑镜哈哈一笑,道:“这些老家伙还不适应先进的制度,老想当个官儿,当屁民的时候瞎嚷嚷,结果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就一天到晚哭爹喊娘了呗。”
“看来问孔老二是没戏了,”覃铃说道:“换几个人试试?”
青冥摇摇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不妨一试。”
他来到孔子的房门前,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喂!孔老二!城管来了!查暂住证诶!”
房中的哭声慢慢的止住了,然后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只见刚才还嚎啕大哭、脸上还挂着隐隐泪痕的孔夫子满脸堆着挤出来的笑容,一手拽一小红本,有些呜咽但又极力做出欢快的样子道:“城管叔叔,这个,这个是我的暂住证,您,您赶紧过目……城管呢?”
“这儿呢这儿呢,”女娲石一把夺过孔夫子手里的红本儿,瞟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叫你拿暂住证儿,你给我把结婚证儿拿出来干嘛?”
“噗……”连不好意思笑出口的甄宓都笑起来了,何况别人?一伙儿神器外加青冥那是笑得个前俯后仰,孔子急得直瞪眼,这才想起这镜中界哪来的暂住证啊,再说了,自己在这里一待就是数千载,不是土生那也是土长的绝对如假包换的原住民,要啥暂住证,要啥自行车啊!
最后还是青冥率先止住笑,然后问孔子道:“孔子啊,你也别太介意,其实我们把你弄出来,是有问题要请教你。”
第二个止住笑意的昆仑镜见孔子脸上有些不想配合,当下赶忙添油加醋道:“你看,你可是大学问家啊,咱们一干人想来想去,也就想到你可能知道些,所以呢,咱就回来找你了,想向你请教这个又高深又难解又令人好奇不已的问题。”
孔子一听这波人竟然是来问自己问题的,当下心道你们不是忒牛逼吗,也有问我孔老夫子的时候?当下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长胡子——哦对了,应该称呼为美髯,趾高气昂的带着高深莫测的口气,眼神斜瞟着众人问道:“找我老人家有什么事儿啊?啊?说来听听?”
神农鼎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从怀里掏出那瓶子来,里面还有那在沙漠地洞里带出来那生物的一丁点儿残骸。只见神农鼎把那瓶子递到了孔夫子面前,用毕恭毕敬的口气说道:“孔夫子,麻烦您老瞅瞅,这玩意儿,是个什么来着?”
孔子端详了半晌。
“这个……”他想了想,道:“我看不怎么清楚,要不你们等我回去取下老花镜?”
没等大伙儿同意,孔子一溜烟儿便朝屋里跑去。
“老花镜?!”寒柔一愣:“他真的是进去找老花镜?!”
昆仑镜耸了耸肩:“你见过带老花镜的孔子吗?”
然后他又对甄宓说道:“或许应该抱个歉,因为如今的孔老二和你想象的孔圣人有那么一点差距。”
甄宓嫣然一笑,摇摇头,道:“倒不是,我倒觉得这样的孔夫子,少了一层圣洁的外衣,才显得更加的平易近人了,不是吗?”
“是吧,反正你说什么都有理由,嘻嘻!”女娲石对着甄宓做了个鬼脸:“就算有不是的,也有人给你开脱的不是?哪像我们……”
女娲石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刚准备替甄宓开脱的昆仑镜一下就让这话给噎了个够呛,自然,这又引发了一群人的哄堂大笑。
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