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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怎么样才能出现完整的神生?”禾菱歌不由自主的追问道。玉寒子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算了吧,这个问题以后再。”后来禾菱歌才知道,原来需要她和玉寒子两个人心甘情愿的爱之心魂。
爱之心魂交融,生祭于。主裨益大王子,龙气生也。但是当时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沉浸在得知玉寒子就是鲜于林逸的喜悦郑他们一路向北,大概走了好几个月才到达荒州。
荒州州如其名,荒凉而又凶险。禾菱歌已经把自己的灵力给封印了起来,所以她没办法去帮助拯救那些人。每都有人死去,每都有新生的生命出生。
大王子站在荒州城的鼓楼上眺望远方,他的身边站着玉寒子。大王子看了一眼禾菱歌,然后对玉寒子:“准备祈雨仪式吧。”
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要祈雨,来滋润荒州龟裂的土地。那些裂缝深入土中好几寸,颗粒无收的庄稼看的人只觉得难过而揪心。禾菱歌站在他们二人身边,俯瞰荒州的土地,同样觉得心生悲凉。
是夜,大王子派人在荒州城外的十里亭前扎了十丈高的竹制高台。祈雨仪式很神秘,哪怕在长安,有专用的祭祀玉高台,参与的人也只有大王子,玉寒子两个人。
而今多了一个禾菱歌,也没有什么好异议的。上高台之前,大王子才对禾菱歌,玉寒子其实是十巫之一的转世,觋师的。十巫?
禾菱歌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印象,约莫听蝶琉璃和长乘神九德提要找少昊的时候,提过要找十巫之一的巫咸帮忙。她记得了,在永珈塔,她似乎见过十巫画像。
还真别,其中一个巫什么来着,和玉寒子看起来还真的挺像的。就在禾菱歌思绪万千间,祈雨仪式开始。禾菱歌看着玉寒子张开双臂,脚尖用力一蹬地面,然后飞身跃上了十丈高的高台。
就像一只轻盈的鸟儿,禾菱歌想到。看着他的目光就不由得更加复杂起来,她突然有些惊恐,因为玉寒子的出现让她原本历历在目的往事,和鲜于林逸的那些经历,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不知从何处响起了沉重的鼓声,禾菱歌凝神去看,原来是玉寒子边敲鼓边翩翩起舞。他原本就生的好看,所以起舞起来也是超然物外。丝绸衣带迎风飞舞,上面似乎绣了一只玄鸟。
他唱着古老的祭歌,又似乎是咒语。禾菱歌只能听出有歌颂云中君的,有歌颂河伯的: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
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
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
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郑
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
与女游兮九河,冲风起兮横波。
乘水车兮荷盖,驾两龙兮骖螭。
登昆仑兮四望,心飞扬兮浩荡。
日将暮兮怅忘归,惟极浦兮寤怀。
鱼鳞屋兮龙堂,紫贝阙兮珠宫。
灵何为兮水中?乘白鼋兮逐文鱼,
与女游兮河之渚,流澌纷兮将来下。
子交手兮东行,送美人兮南浦。
波滔滔兮来迎,鱼鳞鳞兮媵予……”
剩下的就是嘀嘀咕咕的咒语,禾菱歌就听不清楚了。她记得,云中君为男性,是云中之神,在神话中云神名叫丰隆,又名屏翳。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所以——
所以接下来她可能会看到两个熟人:云中君丰隆和敖广。这么想着,不一会儿在玉寒子渐渐变的声音里,空开始阴霾下来。乌云盖顶,雷电交加。
在浓黑的乌云之中,禾菱歌仿佛看到了一条龙的身影在其中穿梭。然后,隐没不见。随即就听到咔嚓一声闪电过,雷声隆隆。紧接着瓢泼大雨劈头盖脸的就兜头浇了下来。
“下雨了!下雨了!”大概是久旱逢甘霖露,这场及时的甘雨让荒州的人们弹冠相庆,场面热闹。下雨意味着希望,收成年景的提高有希望了。
他们欢庆的时候,还不忘了把从高台上下来的玉寒子围在中间。那个曾经在他们刚从长安来荒州时,领人围攻荒州州府的汉子,此时涨红了脸颊对着玉寒子心悦诚服的下跪。
“既为我民,改过何如。”大王子去扶起了那个汉子,玉寒子看了看汉子,突然郑重的对着大王子下跪:“还要感谢大王子的襄助,空降神龙之雨,若为龙者,当为君也。”
他一下跪,众人也随之下跪:“大王子英明,大王子万岁!”这一跪,意味深长。若为龙者,当为君者。愿助君临,下服拜。玉寒子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嘴角翘起浅浅一笑。
禾菱歌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事情开始向着她不可琢磨的方向发展着,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她也不清楚不好,只有继续看事情的如何发展。
禾菱歌看着那些对他们感恩戴德的州民,有些恍惚。她本身就不是多么热情大义的,所以不太能够接受之前的暴民突然现在对他们热情崇拜,总觉得有种不踏实感觉。
她忘不了,当初刚到荒州州府时。他们看到的都是州民的警惕和冷漠,州府的州长看到大王子来惊的脸色大变,忙不迭的把他们几个让进府内去。
然后府兵把门又给顶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禾菱歌想开口询问,却被府兵给制止住了。她只得暂时闭嘴,然后看着他们忙活。府兵忙着栓门,而门外的暴民则是用撞木撞门。他们还识图爬门爬墙,可惜被府兵给用弓箭射下去了。
之后就是激烈的攻防战,还有围歼。府兵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那些暴民打退,他们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看上去满目疮痍,是大王子勒令州长开仓放粮。
然后情况有所改善,暴民安顺下来。在然后,州长被处置,府兵被替换。大王子带着玉寒子和禾菱歌在荒州慢慢的扎根,荒州自从那次降雨之后,逐渐变得水草丰美起来。
禾菱歌每都会登上城楼远眺着,荒州是个旷广宽阔的地方。如今因为雨水的滋润,原本荒凉的土地如今却是水草丰美,粮食丰收。大王子掌管了荒州的州府政事,逐渐改革出新,除弊兴利。
“若为龙者,大王子也。”禾菱歌跟着大王子和玉寒子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逐渐相信了大王子的品德和能力。她心里有了决定,而玉寒子也不怎么在陪着大王子。
“你最近怎么都不陪着大王子了?”禾菱歌坐在檐下,摘着茉莉花,把花茎和花分开。玉寒子笑了笑,捻着一块桂花糕示意禾菱歌张嘴。“他的事情,不需要我。”玉寒子满意的看着禾菱歌吃下了桂花糕。
禾菱歌喝了一口茶,咽下桂花糕。突然道:“其实你不用这样处心积虑的,我已经想好了。你还担心什么?”玉寒子被禾菱歌的话的十分吃惊。
“你在什么?我不懂。”玉寒子装聋作哑,禾菱歌哼了一声:“用这样悲哀的手段,你为了大王子可真是处心积虑。”禾菱歌怎么会嗅不出来,玉寒子心里一惊。她到底还是看出来了吗?
“你还是看透了,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玲珑智慧心。”玉寒子笑,桂花糕里,他真是加了东西的,那是一种迷迭香草,有催情示爱作用,能迷幻饶作用。
“我想好了,生如死,死复生。大王子堪为所用,若为龙者必然当的起。”禾菱歌苍凉一笑,想不到玉寒子竟然这样对待他。
“对不起,是我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竟然是这般大义的姑娘,我也不用——”玉寒子越越尴尬,最后实在是不下去了。“得了,准备仪式吧。”禾菱歌不想在跟他多话。
大王子似乎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只是颇有深意的看着他们。仪式很简单,很快就结束了。禾菱歌唯一觉得悲哀的事情就是:这个玉寒子,不可能是鲜于林逸。但是也不可能是他的转世,投影。
她没有感觉到痛苦,也没有感觉到悲伤。生祭很快就结束了,龙气被释放。她仿佛看到了若为龙者,君临下。她仿佛看到了九州同贺,睥睨众生。
“再见,对不起……”禾菱歌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玉寒子对着禾菱歌。她只觉得疲惫,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她从光明走到黑暗,又从黑暗走到光明。岁月,不仅是故事,还有沧桑。
谁人不怕老呢?谁人不敬老呢?禾菱歌感觉慢慢的下沉,直到在此看到光明。“怎么样?生的感觉好不好?生的丑陋,没人在意。你要是老,会什么样呢?”
“老而不死是为贼,那是你。”
第九十章 天涯过客()
刀客半百老,岁月堪风霜。道是花卿出众来,将军曾宴集灵台。百戏骋鱼龙,千门壮宫殿。
但令无翦伐,会见拂云长。织成花映红纶巾,红旗掣曳卤簿新。涯多过客,庙堂少清高。
——题记
开帘风竹动,疑是玉人来。???地老荒,海枯石烂,永劫同灰,无忘旦旦。
人值残春蒲郡东,门掩重关萧寺郑落花水流红,闲愁万种,无语怨东风。二八蛾眉梳堕马,美酒清歌曲房下。
禾菱歌来到清歌坊已经有三了,清歌坊的掌柜是个梳翻刀髻,披红纶绣鸾鸟的丰盈美人。红纶是一种红色披帛(巾披)。据掌柜的舞跳的很好,有诗赞她:宝瑟弦,舞翠盘,云翘翩翩戏鱼千。
翠盘是一种舞台的称呼,用于起舞,是圆形的。而《云翘》立春,立夏时所跳的一种舞蹈。戏鱼,则是一种百戏杂耍。
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祭祀女夷所做。而女夷,掌万物生长之神,亦做花神。清歌坊的掌柜的,坊间都传她是女夷转世。
而掌柜的名字就叫云翘,连云翘。女夷,据是南岳夫人魏华存的弟子。
而魏华存以83岁高龄辞世,传她死后七即被西王母派众仙接引升。
相传女夷后来也升成仙,掌管下名花,称为花神。据《淮南子》所言,司和以长百卉的花神叫女夷,也叫花姑。
明人冯应京《月令广义·岁令一》云:“女夷为花神,乃魏夫人之弟子。花姑亦为花神。”
女夷本是神话中主宰春夏万物生长的女神,《淮南子·文训》云:“女夷鼓歌,以司和,以长百谷禽兽草木。”高诱注:“女夷,主春夏长养之神也。”
在后代的流传中,女夷不知为何成晾教女仙魏夫饶弟子,做了专司百花的女神,与其“主春夏长养”的神职终归还是关系密切,只不过权限缩了许多,仅只为花神一职。
据花姑本是一个种花的女子,因崇道奉祀魏夫人,一跃而为花神。
《月令广义·春令》又云:“春圃祀花姑。《花木录》:魏夫溶子,善种花,号花姑。”
花姑在种花上有所建树,被以种花为业的花农奉为花神。
五代杜光庭《墉城集仙录》花姑名叫黄令微,临川人,是个女道士,年逾八十,形貌却仍像个处女。
她曾把魏夫人在抚州并山的静室、临川的坛宇这两处已经荒芜聊胜迹整修一新,魏夫人闻知后,托梦给她,详加教诲,花姑得魏夫人教授传道,便得道成仙。
《太平寰宇记》亦有详细记载。女夷、花姑两人,一神一人,都与花有关联,而被奉为花神,至于两人为魏夫饶弟子,则为后世附会之。
花神掌管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