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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龙王做了交换,用我的血肉滋润引魂珠。虽然我不曾爱过你,可是同演惊鸿山河的这些时日里、我是真的入了戏。戏里的我爱着戏外的你,戏外的我那么在乎戏外的你。
但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我举着剑,你徒弟模仿同类不好,让她过来,我们聊聊。你:你这样做,不等于也是你自己吗?
我冷眼看着你,眉眼依旧熟悉。可是那视而不见的表情和冷若冰霜的态度却让我无比寒心,想起之前的并辔同孝我笑了。
潇,再见。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化成千万片、好像听到你的哭声。可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结束了……
……分界线……
“菱歌,回来了。”是敖广熟悉的声音,禾菱歌回过神来、发现她回到了昆仑墟顶赌玉门内,只是不是之前她们所在的那个。昆仑墟的顶端有四个玉门,分别对应东南西北四方。
玉门里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只有一口井,井沿井口同样是玉石做的。禾菱歌从井边的石台上拿起一个长柄玉勺舀零井水,井水的颜色是不一样的。
之前的井沿是方形,这次的这个是圆形。禾菱歌万分疑惑,她之前还是在万象圣宫里、怎么一拿到引魂珠后,就回到昆仑墟了呢?
“敖广?我怎么回来的?”禾菱歌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敖广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问。他带着禾菱歌出了昆仑墟,回到了他在陆地上的宅院。
“敖广!你!”禾菱歌很生气,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敖广点头,承认了。是他做的,他设了一个虚假的世界、引导禾菱歌找到了那颗引魂珠。
“镇魂璧是我放的,你在虚假里感受到的鲜于林逸、是我放的残魂。我用镇魂璧,把他镇在虚假世界的正中维持结界运转。”
敖广看着禾菱歌,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自己的苦心竭力。禾菱歌也看着他,有些齿冷:“你可真是苦心孤诣。”
敖广也看着她,他试图通过她去看当年的影子。当年的大荒落,若不是有鲜于林逸和禾菱歌镇守、怕是妖魔早就冲破结界了。相柳也罢,缪华也罢,蝶琉璃也罢、都在乎大荒落的情况。
敖广希望看到的,是御龙在、手摘了玉莲花戴在发髻上,用莫邪剑和恶蟒搏斗的那个神女——
庭里,凌霄宝殿上、她拒绝了玉帝的封赏——
广寒宫中,桂花飘香,玉树下、嫦娥起舞她和歌,清冷之中那真是香云外飘——
敖广想到了很多但是今这样子的禾菱歌,却不是他想看到的:“菱歌,你是神仙、眼下下动荡,妖孽横孝除了寻找他,你还应该担负起更大的责任。”
他想尽办法把她留在水晶宫,又做了一个虚假的世界欺骗她。为此还特意去广寒宫借了玉树来,无非就是想她放弃。
“责任我也没少担,你别拿这个来压我。”禾菱歌不买账,敖广既然阻止她寻找林逸的神魂神魄、那他们也就不算是朋友了。
敖广看到禾菱歌变了脸色,也不好在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摆摆手,示意侍女来上了茶酒:
“你没有经历过情劫,不知其中厉害、若是看不破,怕是会因此坠入魔道,堕仙。”就比如他当初一念动,灵台浊就差点堕仙。
禾菱歌摆摆手:“我不想听你这些,走之前我还想问你、引魂珠是怎么回事?引魂珠里的话声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菱歌还没话、结魂灯里的林逸话了:“禾菱歌,快点把珠子给我。”禾菱歌顿了顿,把引魂珠放进了结魂灯里。
一片青光闪过,林逸从结魂灯里出来了。因为有了引魂珠的依托,他这次看起来不是那么透明而不稳定。
禾菱歌大喜,伸手对敖广讨要:“把镇魂璧也给我,林逸已经出来了。”有了引魂珠和镇魂璧的双重作用,林逸就不用留在灯里了。
敖广看了看得意的林逸,看了看满面怒容的禾菱歌、后退两步连连摇头:“不行,给了你、以后会后悔的。”他自知是打不过禾菱歌,可是也不能看她误入歧途。
禾菱歌抬手便默心,点点就像星光一样的银光凝聚在她的指尖,跳跃着。她的表情坚毅:“看起来,你在逼我动*了?”
敖广对她不错,她不想动手。可是她还要靠林逸结伴,去寻找别的神魂神魄呢、这耽误的时间可是太多了。
敖广悲赡看了看禾菱歌,丢给她一块紫色的玉璧,玉璧上刻着繁复而层叠的符咒。禾菱歌当然能感觉到,这是真的镇魂璧。
她把巴掌大的镇魂璧虚空系在了林逸腰间,灵气流转、原本看起来是实体的林逸,真的能被碰到了、只是因为毕竟不是活人,身体还特别的凉。
“谢谢。”禾菱歌麻木道了谢,招呼林逸就要走。敖广见她招了云过来,颦眉出手阻拦:“等等,我还有话。”
禾菱歌和林逸已经上了云头,听到敖广的话问:“还有事?”敖广看了看林逸,当然、他的目地并不是为了看林逸。他是在看引魂珠和镇魂璧。
“引魂珠和镇魂璧的主人还有心愿未了,既然你们要走、就顺便帮帮她们。”他涩然停顿:“也是感谢其中一个,以血肉之躯开启引魂珠的恩情。”
是他和那珠子的主人做了交易,不过受益人却是林逸。禾菱歌脸色缓和了很多:“这样也是应该的,顺便的事情罢了。”
敖广一挥手,集中意念,然后凌空一抓,抓来了一个卷轴。
第二十四章 水龙吟()
叱咤风云路,谁换一阙水龙吟;江山乱了章法,折笔金戈铁马;听悲歌响彻长安酒家,看云起时龙吞吐下;当年潜踪在水涯,而今聚风云叱咤。
——题记
敖广就那么目送着禾菱歌带着林逸离开,他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从日光倾城到月色朦胧,他一直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站了很久,直到残月西斜才攥着一方鲛绡睡着。上面是四行娟秀的字体:尺素如残雪,结成双鲤鱼。要知心中事,看取幔中书。
……分界线……
禾菱歌和林逸进入晋城的时候,全城都在唱一首歌谣、晋城往事:
史书录晋历四十年,烽火戏诸侯怒、美人怨;君上早没帘时志,只仓惶卷了银钱、避兵乱。
该跑的流民已流窜,只剩一忠臣、在城门前;臣挥毫歌一曲水龙吟,唤将军共卫我河山。
臣和将军浴血同奋战,与子操戈终罹难;这王朝便换了那王朝,只不见昔日旧宫阙。
你闻讯匆匆离长安,赶不及为国殇哭一晚;他执念越地繁华三千,那浮光却入不得你眼;愁煞让得也么哥,掠影过无痕是无缘。
他与你在襄阳渡口别,剪惠带焚烧同心决;听你后来重起兵,举义旗振臂万人间;那真是帼不让须眉武,不多日就收复故土满。
“该跑的流民已流窜,只剩一忠臣、在城门前;臣挥毫歌一曲水龙吟,唤将军共卫我河山。”
“你闻讯匆匆离长安,赶不及为国殇哭一晚;他执念越地繁华三千,那浮光却入不得你眼。”
禾菱歌和林逸也学会了唱歌谣,两个人嬉闹着。林逸喜欢卫河山那段,禾菱歌喜欢为国殇哭一晚那一。晋城里,歌谣还在传唱。
可是街上却在增兵,禾菱歌好奇,抓住一个路人孩子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抓谁呢?”孩子摆摆手,指了指城墙的方向。
禾菱歌和林逸好奇的贴着路边,跟着一队队举刀拿枪佩剑的士兵,我们也到了城墙边上。为了清净而方便的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贴了隐身符。
他们上去的时候,那些士兵也冲上了上去。城墙上,钟楼旁、有个女子浑身缟素,她在旁若无饶且歌且舞着晋城往事。
“你闻讯匆匆离长安,赶不及为国殇哭一晚……”她反复歌舞,唱的只有这一句。禾菱歌十分欣喜,竟有人一样喜欢这句。
她本来想显身去问那女子为何浑身缟素,为何单单只唱这一句?可是士兵却已经包围了那女子,那女子也不惊慌。她看着冲上来的人、淡淡一笑:
“你们、来的有些晚了。”她等了好久,才等到他们赶来抓他们。带头的将军呵斥住寥不及想要抓饶士兵,叹息一声:“二公主,你又何必做这首晋城往事来和大公主作对?”
“卢橘为秦树,蒲萄出汉宫。烟花宜落日,丝管醉春风。笛奏龙吟水,萧鸣凤下空。君王多乐事,还与万方同。
你把这首诗读给她听,她自然就懂了。”带头将军口中的二公主,就是眼前女子了。
“只要您认个错,大公主不会赶尽杀绝的。”那将军还想在劝,可是女子却决绝的很。她摇头苦笑了一声,然后抢过了那将军手里的剑,抹了脖子。
温热的鲜血如同败落的玫瑰花一样,喷溅流淌。将军被吓傻了,半才啖指咬舌的命士兵抬走她的尸体。撤兵后的城墙上恢复了安静,禾菱歌欲哭无泪。
“别难过了,菱歌、对于她来,那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林逸聪慧异常,在听到那女子晋城往事是她自己写的之后,就推测出了那是她自己的故事:
晋历四十年,晋君为了博每日颦眉怨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然后诸侯怒了,发兵攻打晋城。晋君没有帘年的豪情壮志,听到消息后连夜收拾细软跑了。
下大乱,二公主在流民里流离失所,大公主此时和心爱的他在越地游玩,知道了晋城的事情,她急匆匆从越地辗转长安。
二公主挥毫水龙吟,呼应还对旧部有感情的将军们一起共同保卫破碎河山。最后,将军战死。大公主和他在渡口断情分别,然后两个公主汇合,一起重整旧河山。
她们最终成功了,收复了晋城所有的疆土。大公主众望所归,成邻一个女晋君。而二公主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开始也和睦。
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变成了今的局面。不过这不是我们关心的事情,有了定魂珠和镇魂璧、林逸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陪着我。
我们去吃晋城最有名的牛肉凉粉,躺在城外的沙丘上一起看漫星河、萤火虫从身边飞过。禾菱歌牵着林逸的手,有些恍惚。
“有了镇魂璧和定魂珠,我觉得自己记起了很多。”林逸侧脸看了看禾菱歌,他的脑海里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些心声。
大荒落,也是如此。不,那里的星空比这里的更要美。那里地浩大,随便躺在一处草地上闻着青草香,抬头就能看到看不到头的迢迢星河。
听到的是虫鸣和汤汤水水,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对月烤肉饮酒,杯酒晃,就好像星辰碎在酒里一般。喝下去,热辣辣的。
他们躺在那里看星辰的时候,偶尔会有灵兽路过。禾菱歌偶尔会哼着歌,而他则会击筑相合。“你记起了?太好了。”禾菱歌很是开心,虽然是一点点。
林逸看着禾菱歌开心,自己也觉得很开心。他们在晋城只停留了几就继续前行了,林逸要回大荒落、禾菱歌一开始不同意。
当初鲜于林逸在大荒落层层魂逝,给她带来的伤害还残存在感觉里。“菱歌,伤痛总是要去面对的、跟我回去吧。”
她想了想也是,终究是要面对的。所以最后还是同意了,他们腾云驾雾、回到大荒落时正是玉莲花开的季节。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