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蔺锦儿,够了——”
“上官公子,女人之间的事,让女人解决,你我还是不要插手的好。”顾长青目带欣赏地看着蔺紫均,往她身边站得更近。
——他只要负责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就行了。
蔺紫均毫无畏惧,挺身向前,目光又阴又狠。
“蔺锦儿,我敢以我和傻子的亲生骨肉发誓,在这件事情上,我绝对没有冤枉你。今天上午,只有你一个人进了我家的门。更巧的是,你进进出出手上拿着的包袱,跟蓝七给我送药的包袱一模一样。蔺锦儿,如果换作是别人,我可能不会产生任何怀疑。但是,你——你蔺锦儿天生就是做这种阴绝事的女人。大家都是做母亲的人,你敢用月儿的性命发誓吗?”
“你——敢——吗?”蔺紫均重复一次,鼻息喷到锦儿脸上。
蔺锦儿身体僵硬,她不能在紫均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怯懦。可是蔺紫均的眼睛,平静中带着凌利,平静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凌利也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那种感觉蔺锦儿懂,她怀月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像一只随时拺开翅膀的老母鸡,只要空气中有一丝异样,她就会以最快的速度飞扑上去,将所有的威胁撕成粉碎。
现在的空气中,就是这样的诡异而危险,她和蔺紫均,各自摒弃外人的援助,就她们……她根本不是一只护鸡仔的老母鸡的对手。
蔺锦儿的目光渐渐地弱下去,弱下去……在她仅存的一点点意识里,她能想到的对策——
“哇哇哇……哇哇……我……我……”
第226章 一次过()
葡伏在地上的蔺锦儿不是装的,这一回合,她输得心服口服。一天之内两次感受身体被人掏空,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瘫软在地上。
“唉……锦儿……锦儿,你……你这是……”上官夫人几次语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娘,您扶爹爹进屋休息吧。”上官采努力保持镇定,父母年迈,他不能任性。
看着两位老人家微驼的背影,蔺紫均在心里默默念道:“上官老爷,上官夫人,你们别怪紫均不懂事,我要保护我的孩儿,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呜呜呜……呜……呜……”
号淘大哭渐渐变成了低声抽噎,如果说前半段是无奈之下使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那这凄凄惨惨的后半段,就变成了蔺锦儿自己哭自己了。
原来这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才是真的可怕,比蔺小强还可怕。在蔺小强那里,她至少不用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至少蔺小强会哄着她说,永远站在她的这一边。而上官采呢,自己的相公,他说的和做的,全部都是永远站在蔺紫均的那一边上。
看着地上哭成一滩烂泥的锦儿,蔺紫均竟一点儿同情也没有。相反,她觉得事情还不能算完,这个女人,必须一次性打倒。
“蔺锦儿,别哭了,做出这种事,你还好意思哭?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啊,紫均肚子里可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啊,你真是一个狠毒的女人!”上官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口口声声要保护紫均的安全,到头来……
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可以,可是上官采不行。蔺锦儿突然抬起头来,惨白的脸色,冲上官采冷笑一下:“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
走到这一步,谁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憋在心里的话,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蔺锦儿慢慢地站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上官采,但凡你对我,有对蔺紫均一半的关心,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所以,你的双手也不干净!不信,你仔细看看——”
上官采不可理喻地看着她,这是什么谬论?
蔺紫均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顾长青,貌似随意地问道:“顾先生,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我们回去吧。”
“嗯。”顾长青忠实地覆行随丛的职责,点头表示赞同。
“哦——,对了,顾先生,不知道我们出来的时候,在巷子里碰到的那位姑娘有没有找到蔺小强的家?嗯,我觉得我们说得还不够清楚,要不等下回去时问问蔺小强?”
顾长青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正经地说道:“那哪行?人家一对年轻人谈情说爱,我们这突然跑过去打扰,岂不是败兴得很?唔唔唔……我不去,不去……”
锦儿听得清楚,这无异于给了她一个狠狠的迎头痛击。她顾不上跟上官采吵架,愣愣地看着蔺紫均和顾长青。
“那还是听先生的,就不过去打扰人家了。顾先生,我们走吧。”蔺紫均知道有人在背后死死地盯着他们。
蔺锦儿盯着他们,心里肯定在骂蔺小强。
而上官采……这件事情的处理,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上官采。蔺紫均想回过头看他一眼,跟他说对不起,可是能做的,却是更近一步地靠近顾长青了。
第227章 一纸休书()
上官采的心在滴血。紫均在他心里,从一开始就是那么特别的存在,看着她和傻子生活幸福美满,他竟比所有人都觉得幸福。也许这个顾长青是上天派来取代傻子,照顾紫均的那个人吧。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们双双对对地走出去,看着紫均有所依靠,他心里一点儿也不觉得快乐。
他的眼睛竟然湿润起来,模糊中,看到紫均回过身来……
蔺紫均走到锦儿面前,将嘴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刚才我说的,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姑娘来找蔺小强。不过——”
话没有说完,留了一个竟味深长的尾音,蔺紫均转身而去。
蔺锦儿浑身一颤,精气神顿时一泄千里。
此后一月有余,蔺锦儿卧床不起。上官老爷和上官夫人对这个儿媳妇已经失望透顶,只打发一个老妈子照顾她的饮食,懒得过来看她一眼。上官采呢,一心只想着等她身体好些了,就一纸休书将她赶回娘家。
蔺富财好不容易得了空,提着满篮子自家园子里的青菜瓜果,还特意捉了两只老母鸡,上门来看妹妹。父母过世得早,长兄为父,锦儿在他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一个多月不见,他心里也怪挂念的。
“哎哟,亲家公公,亲家婆婆,您二老都在家呢!”蔺富财是生意人,嘴很甜,一进门,就跟着妹妹叫上官夫妻公公婆婆了。
又将篮子和老母鸡递给看门的老谢。
这要是换作以往,上官夫妻还不得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将他往屋里请啊。可是今天二老却平静得很,只冷冷地应了一声“来了”,就不再说话。
蔺富财心一沉:这个锦儿,又闯什么祸了?唉,妹妹不懂事,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得谦虚一些。他脸上堆着笑,说道:“亲家公公,近来身体可好啊?”
“嗯,还好,还好。”
上官夫人敷衍两声,那上官老爷直接将头扭向一边了。
这……这……这锦儿得闯下多大的祸,才能把两位老人家得罪成这样啊?蔺富财心里打鼓一样,咚咚乱响。他讪讪地笑道:“两位老人家,我想看看锦儿,她在家吧?”
看门的老谢放好了东西回来,见主人的表情,连忙上前说道:“哎,蔺家哥哥,你跟我来,少奶奶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床上躺着呢?”
“什么?锦儿生病了?”蔺富财一听来气了,这什么人家啊,儿媳妇都躺床上了,他们还这样冷冰冰的。
“我说,亲家公公,我妹妹得了什么病,怎么也没人去通知我一声啊?”语气之中,明显带着责备与质问。
“哼……”上官老爷懒得说话。
这时,上官采听到声音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纸。
“富财哥,你来得正好,这是休书,你把锦儿领回家去吧,我们家供不起这么个大少奶奶。”
蔺富财脑子“翁”一声响:休书,上官采竟然要休了锦儿?凭什么?
“上官采,好你个混帐王八蛋,锦儿哪里不好了,你要休了她?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锦儿还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你轻飘瓢一句话,就把锦儿推开,你是什么意思?”
“她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在有数,富财哥,你去问她吧。”上官采丝毫不为所动,将休书“啪”一声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下来,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第228章 身体不适()
“锦儿,锦儿……”蔺富财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径直朝妹妹的卧房走去。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哇哇”的呕吐声,蔺富财心里一紧,这帮混蛋,怎么一点儿人性也没有。锦儿都病成这样了,他们还算计着要休了她?
哦——难怪,难怪,是不是锦儿得了什么怪病,他们忌讳,就想一纸休书,撇得干干净净?上官采啊上官采,老子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哇……呃呃……”
“少夫人,你这几天味口大开,我还说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呢!这怎么……怎么又吐起来了呢?哎呀,我得去告诉少爷一声……”
照顾的老妈子慌忙跑出来,却差点跟蔺富财撞了个满怀。
“哎哟,吓死我了,娘家哥哥,你走路就不能带点儿声音吗?”
“我妹妹怎么啦,怎么吐得这么厉害?”蔺富财拦住老妈子,不让她过去。
“这……我哪里知道啊,我刚才还说呢,少夫人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起来了呢?她以前可是最爱吃红豆馅的饼了,我见她味口好了,就特意叫姚妈做了些。可谁知……谁知……”
“你是说你们少夫人之前没有像这样吐过?那她到底得了什么病,要天天躺在床上?”
“哥——,你来啦!”
“哎,锦儿,哥哥来看你啦……你怎么瘦成这样啊?我……我,我打死那个上官采去。”
“喂,哥,你回来。”蔺锦儿吐过一阵后,胸口的气顺了不少。她心里明白自己这个病,完全是被蔺紫均吓出来的,其实啥事也没有。而且她也有预感,只要自己稍微好一点,上官采肯定会休了自己。所以,她才一天天地不愿意下地。
只是这几天,突然味口大开,什么都想吃,刚吃过饭没多久,肚子又空空如也了。今天一早张妈进来说今天有红豆饼吃,她就一直馋到现在,这好不容易饼端上来了,张嘴想吃的时候,却又狂吐起来。
偏偏让蔺富财看到了。
“锦儿,你别怕,有哥哥在这里给你撑腰,他上官采不敢把你怎样!”
“哥,上官采他没有拿我怎样,我就别在这里乱说了。”
“什么,他都写好休书,叫我把你领回去了,你还在这里替他说好话。我说傻妹妹,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哥,你说什么,什么休书?上官采他,他真的……写好了休书?”
“锦儿,这都什么时候了,我骗你做什么啊?你跟哥说,你的身体到底有没有病,要是有病,我就叫他上官家给你治。凭什么身体好的时候就没事,一生病就要赶人走?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蔺锦儿脸上一阵失望,怕的,躲的,终究还是来了。想她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多么风光啊,想月儿出生的时候,一家人围着她转。那个时候,他们都把她捧在手心里,想不到,翻起脸来,这样无情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