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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童、神血战士的进阶,都是这些东西堆起来的。
想想,他,还有长欣,想支持两人进阶,家里那点钱根本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瑛娘对两个孩子向来很少提出什么要求,听到他资质不佳,也并未显露出异样,但从这两筐药草,却能看出她的担心和期望。
她也是知道下等资质进入名府即将遇到的重重困难的么?也是会担心他会遇到挫折和危险的吧?可是自己他情况比下等资质还糟糕,却是不能跟她透露的。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
晚上入睡之前,长默将这段时间陆续回忆起来的一些可在这个时代推广的创意小点子,食物食材配方等记录整理在一本小册子之上,将它塞在枕头底下——这算做一个后手了,倘若自己真出了什么意外,依靠这个册子合理运作,应能保三口之家衣食无虞了。
隔日。小元峰名府。
高夫子领着长默七弯八绕,通过数道门禁,终于来到一处僻静的大殿之前。
天气十分应景地阴沉沉地。秋风打着旋儿刮起地面一层落叶,沙沙作响。衬着殿前屹立的数尊石雕飺人,很是森冷肃杀。
不知是衣服单薄,还是气氛的影响,风一扫过衣襟,竟让长默悄悄打了个寒噤。
“怎么?怕了?”高夫子顺在长默的眼光落在那此飺人石雕上,悠悠道:“如果失败,你极有可能成为他们。”
他的语气让长默有点不舒服,他想了想,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一个疑问:“夫子……为什么要造出这些怪物出来?”
“怪物?”高夫子冲他冷笑:“飺人可是我们药师的利戟,药师的守护神!曾经的堇植大殿,他的疫力可以操纵两个高达八级的飺人,独力对抗十名神狩士!你说他们是怪物,离了这班怪物,药师什么也不是!只能是依靠神血战士庇护的卑微可怜虫!等你……”高夫子说着又摇摇头,止住了话,再多的话,也得这小孩有命出来,才有那个福气听。
高夫子没再多说,但光是上面的内容已经让长默露出了一脸震惊,他一下子想起那名策马单骑来到田庄的“侠士”,单是一个接近神狩士实力的神血战士已经那么厉害了,堇植大殿操纵两个飺人,却可以对抗十名神狩士!
这简直可怕!
这些飺人在药师的操控下,真的可以厉害到那种程度?
高夫子见小孩满脸敬畏,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等他们来到殿前,前方幽灵般闪出一名披着疫帽的老者,满脸漠然地望着他们。
高夫子回过头,压低声音,语气严厉:“最后一次问你,你可真决意进行催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长默弯腰行礼,语气坚决:“是。请夫子帮我。”
高夫子道:“好。按照院归,主动要求催体,需扣一百点的学分。你将铭牌给我。”
长默取出自己的身份铭牌,高夫子躬身将它递给殿前老者。老者接过,疫力一催,在铭牌上拂过,扣去相应学分,又将它丢还过来,随即转身,一声不吭进入内殿。
高夫子接回铭牌,低头看了一眼那铭牌上的名字,叹了口气,对长默道:“……跟上去吧。”
长默点点头,深吸了口气,握紧双拳,大踏步迈上眼前阴森大殿的石阶……
皇城,渭京。
一身威严的建章大帝静静站立在玉石雕栏之前,等候他的结契者的到来。
夕阳之下,男人有着刀斧劈就的俊美容颜,身材高大健硕,半披的护甲之间□□出精壮结实的肌肉,身姿威武霸气,一身气势将身后雄伟峥嵘的连绵宫殿衬托成失色背景。
他等候的人终于出现在玉阶之下。
酷酷的建章大帝唇边出现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一下柔和了他威严的轮廓。但等老婆接近,他的笑意就凝结了,两道浓眉暗暗皱起!
宽袍大袖的风涯大殿提着鸟笼潇洒地走过来了,只见他衣襟飘飘,行走如风,但是右手手臂弯曲,似还抱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青色带着暗金的细鳞,头都数个幼角,一道背刺连接着长尾巴,此刻正大壁虎一般缠在他阿父的怀里,呼呼睡得正好。可不正是他刚蜕了鳞的儿子!
看这姿势,恐怕是让他老婆抱了一路过来的!
这小子几岁了?他以为自己还在吃奶吗?怎么还好意思赖在他阿父的怀里?!
这是想挨揍吗?!
不不不,刚回来就打小孩,给朝臣听了,又说他对唯一的幼崽太过严厉,给久别重逢的老婆的印象也不好,万一他又觉得自己是在给他下马威怎么办?忍住,本大帝要忍住!
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建章大帝重新扬起英俊爽朗的微笑,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结契者,同时手指一伸,捏起呼呼睡觉的幼崽的颈项自他老婆怀里轻松撕开,将四肢大张的小玩意丢向紧张候着的德胜怀里。
紧接着朝宴,久未归朝的风涯大殿接受着百官的拜见。建章大帝喝着酒,有点心不在焉,眼光一直紧紧粘在他老婆身上。
喝了点酒的风涯大殿越发丰神如玉,眼丝如琉璃,敛住薄薄水色。
宴过了一半,建章大帝就开始忍不住,手从案下抓着男人的手,一直刮着他的手心,传递着浓浓暧昧的情|丝。
为了今天,大帝特地挑选了这身衣服,只上半身只由护甲与侧带围住,露出他精壮的胸肌与手臂隆起结实的肌肉,那强壮的充满成年王兽性感的弧度,一定可以令他的结契者满意!
啊!这该死的朝宴为什么还不结束?这班烦人的家伙为什么还不快点滚蛋?!
终于,碍眼的家伙一个个离开,建章大帝扑向他的结契者,炽|热的手掌侵入他的衣袍!
“去寝宫。”亦是情弦拨动的风涯犹有一点理智。
建章大帝一阵激烈吮吻,全身气|血翻涌,情|潮如海。一把抱起他的结契者大步往寝室而去,就要攻城略地,大力鞭|挞。
然后,他就转了个身而已!
一道小小的暗金色的身影呼地闯了进来,手脚加尾巴并用,呼地就钻进他老婆敞开的怀里!那紧紧趴着的姿势是那样充满了占有欲,还有空伸出头,朝他凶狠地、充满示威性地龇了一声。
啊!身处情|潮之间的风涯大殿僵住了。而蓄势待发的建章大帝,更是如被兜头淋了一桶——不,一百桶冰水。
“启、淳!”这一日,渭京皇宫响起了建章大帝可怕的怒吼——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猜猜,攻宝这是会被揍呢还是会被揍呢?
谢谢百里紫苏的地雷!破费啦么么哒~
第34章 青色崖试练秘境()
眼前的小家伙,那副龇牙咧嘴透露出数道信息——这是我的东西、只有我能碰、今晚我要睡这里、你这个把我从阿父怀里撕开的混蛋、休想干坏事、这里只能有我的味道、有种你揍我!
建章大帝瞪向他的结契者:“这小子现在怎么这副德行?”
风涯大殿扶额。自打虚弱期之后,这小子似乎是瞧准了自己对他幼崽兽态的形态特别好说话,无师自通地打开了这项撒娇新技能,一看到他就化为兽态扑上来,偏偏自己是真的拿儿子兽态的样子没办法,这小子尝到甜头,现在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从一开始和灵鸟争风吃醋,现在演变到和老爹,这是要上天了吗?
儿子啊,你真当阿父的胸口是你的地盘了吗……
风涯大殿头很痛,天龙血裔天生是个占有欲特别强的种族,就看他老爹,现在两眼发红,脑门青筋直跳,怒得简直连三尸神都在开暴走模式了。
建章大帝拎起幼崽:“你以为我不敢揍你?!”
小怪兽龇:我的!
建章大帝吼道:“才不是!你看清楚了——”说着狠狠把老婆搂过来,侧头弯身,在老婆胸口香艳的红点上叭唧啃了一口,冷酷地宣布道:“我的!这是我的老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怪兽眼睛也红了,那龇声简直吵耳朵:
我的!我的阿父!我的!
建章大帝:“不是!我的老婆!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是在垃圾堆和石头缝里捡的!”
风涯大殿抚额,简直不想理这对白痴。
小怪兽已经出离愤怒了,在父亲手下扭动挣扎,突然一张嘴,呼的一下,就从嘴里劈出一个小雷球,打在他爹胸口上。
可是他的力量太小了,那小雷球击打在建章大帝贲实的胸肌上,就像遭遇铜墙铁壁,连一点小小的水花也没有被激起,就消失无踪了。
建章大帝狞笑:“好极了,就这么点力量,也妄想跟老子抢东西!再过个几百年吧!老子现在先让你瞧瞧,什么才叫绝对实力!”
他说着,一个以雷力凝结的小兽笼出现在他掌心,一下将儿子罩在里面。“今晚先在偏殿好好反省,老子明天再找你算帐!”
风涯大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选择没有开口。
第二天,阴云布面的建章大帝大踏步走进儿子的寝殿,一一检视。在他身后,负责王子殿下日常的生活官,礼仪官,医官,记录官以及教习文化课、武技、异能修练的几名师傅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接受大帝对于小王子这段时间从生活到学业的种种检阅提问。
至于为什么不是检阅本人?大帝表示太糟心了,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到儿子那张脸,同时也是为了防止自己一个错手打死儿子,为了自己的名誉考虑,他暂时还不想因为弑子而名留大昊青史。
殿外阶下,被愤怒的建章大帝迁怒的以德胜为首的数名太监此时正一字排开,一个个趴在长凳,施以棍型,那惨嚎一阵阵传进来,让生活官脸上的汗滴流成小溪。
为什么?因为大帝现在正在挑他的刺。
玉杯?撤掉!殿下喜欢的幻彩琉璃屏?撤掉!华盖上的灵珠宝饰——那么大的灵珠拿来装饰,这是想将王子培养成骄奢淫逸的性格吗?!换掉换掉全换掉!还有这个云松锦被——
“又不是养小娘,盖着花纹这么艳丽精致的绣被!换掉!”说着手一掀。
建章大帝承认自己在鸡蛋挑骨头,在无理取闹,在报复。堂堂大昊国唯一的王子,第一继承人,他想用什么不成?哼!我天真的傻儿子啊,跟我斗?你让老爹这么不痛快,爹能让你好过?
然后锦被被掀开,露出了破被单。
建章大帝:“……”
“这是什么?”这是儿子的新怪僻吗?破被单?
生活官汗都不敢拭。他也是很无辜的好不好?谁不知道王子殿下身边有个德胜大太监,王子的生活日常其实他更有话语权一些,他不过是个负责调配的副官而已。为什么不让正主来回话让他来啊?呜呜呜,可以问完再打嘛!
他探头看了一眼,头更疼了。战战兢兢地将东西的来历禀告给建章大帝。
建章大帝的语调已经变成一种可怕的平静:“所以我的王子,堂堂的大昊储君,现在每天晚上不搂着这块破被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