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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因为标识企图控制长默失败后的反噬,再加上红丝的攻击,这个禁制目前是处于半残破状态,因此,它才会出现这种时而正常,时而崩溃的状态,也让长默的异能有机会将之禁锢。
虽然,这导致他的气海现在时不时就会有个疯子闹腾着,但相比之下,已经是眼前最好的结果了。
“还记得我说过差点被掳去帮人洗髓的经历吧?就是那一次染上这个禁制的,当时知道这个禁制暴露之后的后果,我可太害怕了,根本不敢跟人说,这些年它没发作,我差点就要忽略它的存在了。”
“我不是越人,虽然有这个禁制,但我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也没将自己当这个组织的一分子过,启淳。”长默郑重地说。
殿下瞪着他,眼光很凶残。
可是他突然把长默箍入怀里,力道之大,让长默嘶地倒吸了口气。
然后……这个暴徒的身体居然开始发抖。
他居然是在害怕。
这可直接冲他发火还让长默无措,他抚了殿下的后背一阵,说道:“好了,不是没事嘛。”
殿下的身体依然发着颤。
一想到长默身体内发生的那些无声却凶险的厮杀,他的身体就止不住颤抖。
差一点,他就可能失去他老婆了。
“不要离开我!”
“嗯,不离开你。”
“以后,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殿下又恶狠狠地说。
长默:“……”
“你保证!”
长默:“……我们是不是该接着说正事了?再拖下去,恐怕真有什么变故了。”
启淳的呼吸也一整,狠狠揉按了下老婆然后松手,看向青铜面具,眼中闪过噬血杀意。
手下的大将们早就眼巴巴等着了,谢天谢地,他们兵都点好了,战斗的号角都随时准备吹响了,两位正主儿总算记起正事了!
两个人重新捏起那个面具凑在一起研究,针对这个面具,两个人依然有着疑问。
传言是真,密钥果真在明尊身上,那么他一念之间,随时可以进入总坛空间,他的突然消失,很好理解。
不能理解的是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密钥。
明明,他有能力随时离开,有能力带着密钥一块儿消失。
而这把密钥的重要性超乎想象,事关越人总坛,它是越人的大本营,亦是这个组织真正危难时最后的庇护所。
明尊故意让之留下,什么意思?
甚至,明尊的出现,都让长默觉得他是在配合他。为什么?
这其中,很可能有诈。
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哪怕有诈,哪怕龙潭虎穴,依然要闯一闯。因为,他们不可能止步!
“那就——开始吧!”长默深吸了口气。
地下宫殿之中,法阵光芒一闪,明尊凭空出现。
在他出现一刹,背后虚空似有银芒要撕裂空间追来,但在空间之力的拉扯下,最终消散。
明尊回头一看,轻轻一笑。
此时,他脸上的面具已然脱落,但他的脸丝毫没有遗失总坛密钥的慌张。
与他一墙之隔,得悉分坛被攻打的护殿使们早慌乱成一片,失声地要寻找他这个明尊,他却仿若不闻,不慌不忙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姿态闲适,像是帝王巡视他的王国般优雅地走进幽深的宫殿之中。
他推开一扇门。
里面盘膝的似隐没在一团红光的人声音带着不悦:“外面怎么这么吵?”
明尊道:“哦,大概是因为禁卫军要打进来了吧。”
“你!”隐没在红光背后的男人的声音带着金石之音,手指蓦地一张,充沛的力量发出,瞬间把明尊拉到眼前,似在辨别真假。
他很快人狠狠扇开,倾耳听外面的声响,接着声音转为暴怒:“你——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
“为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充满暴虐气息的神秘人暴怒地一脚踢出。
明尊的身体“砰”地被踢飞,他嘴里却发出颠狂的笑声。
“为什么?哈哈哈,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可以给你添堵的事,我乐意。”
“他们就快来了。”明尊语调轻快温柔地到说:“还是想想您该怎么办吧——我的殿下。”
第153章 小时玩伴()
这一次; 跟随着王子殿下身边听遣的,是渭京南营贲卫,这些贲卫贲个个身姿笔挺矫健; 身上弥漫着经历战场厮杀的铁血味道,每一个贲卫身后阴影处都站着一名像是沁入黑暗中的疫者; 腰间系的的,是随时可以唤出飺人战斗的空间袋。
这是真正用于最前线与凶兽、魔人对战的军队,现在被特召; 参与越人总坛进攻战。
这些贲卫,是帝国的底牌,帝国最强的战力,动用他们; 充份表现帝国对此次行动的重视。
而无论是数百年来帝国第一次碰触的越人总坛,还是那已经显露出可怕破坏力; 严重怀疑与越人组织有关的危险神秘之物,都说明这次行动担得起这样的重视。
每一个人神情肃然; 战意满满。
两名阵法师在仔细观察过面具秘钥之后; 在广场摆下一个法阵; 长默和启淳来到所有人的中间,长默的手抚上面具,打出疫力。
疫力一渗入面具上兽头纹路同时; 带有尊者气息的疫力与面具里神秘的空间力量对接,一下子通过验证,被确认拥有开启空间的资格。
而启淳; 也在那一刹那,站在长默的身边,凤眸中精芒微闪,全身异能启动,进入备战状态中,同时,一个环绕雷球的护罩将两人护在内里。
下一刻,空间扭曲。在两个阵法师布下的阵法之下,整队南营贲卫一起被传送!
周围的景物一变,入眼所见的是幽深古朴的宫殿。
接着,一面光幕自他们面前升起,这是里面的护卫激发了总坛里面的禁制。同时,强烈的能量波动自对面攻击而出。
隔着光幕,传来绝望又尖利的嘶吼:“护卫总坛!”
同时,在启淳的挥手之下,贲卫亦传出一声充满肃杀战意的嘶吼:“杀!”
战斗,开始。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两天。
越人的教众以分散为主,哪怕是总坛,驻守的人员也没有很多。然而,越人特别是疫师擅诡术,就是这为数不多的越人教众给他们制造了无数的阻力。
机关阵,迷宫,毒沼,幻阵,甚至还有虫潮和一只王兽级别的守护兽加入战斗,启淳和长默就在外围设立军帐,一个指挥,一个负责接引,在余下的时间里分别又有四支军队加入战斗。
之后就是清扫战场。
战争与杀戮让这处地下宫殿不复幽旷静寂。
血迹与断肢遍布四处,被踢翻的油鼎熏黑的墙面,原本精美古朴的雕梁画栋,现在只乘断垣残壁,诉说着发生在这里触目惊心的一切。
耳边还充诉这里曾经的哀嚎,以及那些疯狂教众临死前的恶毒诅咒。
尽管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可这一次,是由自己亲手布置,那感受自然不一样。
两天的时间里,那么多的血腥和死亡,长默的眼神依旧坚定,表情却变得沉默下来,看着自己依旧洁白的双手,只感觉上面已经沾满血腥。
这个组织不应该存在。
杀戮,很残忍,可是唯有杀戮,可制止一切!
长默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第三天,大部分地下宫殿清扫完毕。
贲卫领着启淳和长默两人来到一处宫殿,这里面有祭祀的阵法,有活动办公的痕迹,后面是大片的寝殿以及文房,练功房,很有可能,明尊平时就是生活在这里。
只是现在没有半个人迹,一片空旷。
这时,又有一组贲卫有所发现,破除一处禁制机关。
一道石门随着机关的解除而移开,现出里面石室。
这间石室很小,里面还点有灯火,一眼望进去,就看到一侧靠墙坐了个人,一只碧眼狸猫正绕着这个人喵喵叫,因为石门洞开,狸猫两只碧眼犹如两簇鬼火般向他们射来,恐怖凄厉。
长默一看到这个人身上衣饰,表情就一震。这时一名贲卫已然发动攻击,那狸猫尖厉地嚎叫了一声,毛发炸栗,背部弓起,猛地朝一侧逃窜,贲卫还待发动杀招,长默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那狸猫凄厉的叫声与眼里的哀伤令他有所触动,他制止了那贲卫的再一步行动。
长默沉默地看着贲卫进去确认过一遍,这些贲卫一踏入石室,表情就变得有些异常,但明显里面并没有危险。
两人跟着进去,那个发现异常的贲卫低声跟启淳禀报着什么,启淳一进里面显然也有所发现,表情微变,迅速在四周查看着,而长默则来到那具身体前方。
不出意料,这已经是一具尸体。
尸体黑发垂落,头也垂在一旁,面上皮肉瘪下一层,死相非常难看。
而尽管皮肉干瘪,死尸的嘴角依旧翘起,仿若死前遇到什么让他好笑的事,这让他那张恐怖狰狞的脸带着诡异。
如果长默当时在再灌体有看清三角眼的惨相,就会发现与眼前的尸体很相似。
而尸体的身上,穿着的,是明尊的服饰。
“这个人……是明尊?”
“不清楚。”启淳也走了过来,看清楚尸体的死状亦皱眉。
他们都没有见过明尊的真面目,而眼前尸体的死状,也很难辨认他生前的面貌了。
长默仔细看,依然无法将眼前这张干瘪的脸与明尊精致俊美的半截脸联系在一起。
要说能联系到的,除了这身服饰,大概就是他脸上那抹诡笑了,很有明尊的风格。
两个人都有种荒谬感,明尊是此次他们的重要目标,这几天里这个人在这片宫殿如同消失般,这个人来历有多神秘,有多少手段和底牌都是未知,甚至他们已经做好会被他逃走的准备,毕竟他在此处镇守多年,谁也不能确定这一片地下宫殿是否还有长默未知的神秘之处。
现在,这个在他们看来还有诸多神秘之处的明尊就这样简单又干脆的死在这里,让他们一下子有点无法接受。
可是长默隐约又觉得,这具尸体可能真的是明尊。而那只狸猫,很可能是明尊在这片宫殿眷养陪伴的宠兽,在他死后,停绕在他身侧不肯离去。
长默有点发怔。
他居然就这么死了。
而他留下的那些疑团,永远没人给他答案了。
“刚刚是有什么发现吗?”长默问启淳。
指的自然是一进石室时启淳和贲卫的异常。
“魔人。”启淳只在长默耳边说出这两个字,长默的瞳孔也跟着收缩。
这时,一个贲卫翻动尸体。
蓦地,尸体眼睛一睁,两点红芒射出。
两点红点一左一右,对着长默和启淳分别射来。
启淳自进这间石室就一直警觉着,虽然红芒来得突然,他反应也不慢,立刻在自己与长默两人面前竖起两面雷电护盾。
然而,那红芒非常凶残,在接触护盾之后虽然停滞了一下,但是很快它们就在护盾融开一个小洞,继续朝他们攻击过来,速度之快,连贲卫也来不及阻截。
殿□□表青金色的光芒一闪,红芒就像撞在金属表面上,一时竟无法破开,而长默那一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