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不是与自己同种级别。
而是,可以随便处置自己生死的存在!
意识到这个,他眼睛带上了求饶,然而,这种求饶根本没有用处。
他意识到长默是真的要杀死自己,就像他可以毫不犹豫刺杀太子一般。
不!不甘心!他不甘心!他还不想死!
“呜呜……”救命。
他费力地挣扎着,最后的眼光,是望向那些部属,他希望他们能出手救下自己。
可是太迟了,长默干脆利落地扭断他的脖子。
然后,少年冷漠地站起身,不再看地下的尸首一眼。
可以说,从长默认出小坊主来历的时候,他就不打算更让他继续活着。
不为别的,就为他曾经在大元府策动那宗□□,让那么多无辜孩童惨死。
这个意外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等到反应过来,小坊主已经咽气了。
小坊主年龄不大,职位已经混至坛主,算是这方教众一个小头目,况且,越人原本就有教规,教众不得自相残杀,长默的举动,触犯了众人的逆鳞。
一时间有受伤没受伤的都向长默围了上来。
长默没什么表示,等他们再接近了些,手一翻,疫力催动,一个样式古朴的兽头浮雕从他掌心出现。
当感应到来自兽头所散发的高等阶禁制的威压时,这些人脸色大变,纷纷停下脚步,甚至后退了几步——
这——这怎么可能,是比他们上锋,甚至可能是上上锋更高级别的等级威压!
越人组织等级分明,这种级别,别说处置竟然敢对上锋不敬的小坊主,就是处置他们所有人,也不在话下。
没有人再敢不敬,几乎是立即向长默恭身行礼。
“拜见尊者!”
长默没有废话,冷冷道:“带我去你们上一级分坛。”
这时他们已经航行在半深水的区域,周围三三两两不少渔船。
听到他的命令,一个老者打了个唿哨,远处另一艘渔船渐渐靠了过来。
两个人出来,带着长默跳上这艘船。
长默不得不佩服越人这个组织复杂精细的联系方式。难怪得,官方付出那么多人力心力,这些人却继续□□着跟官方打游击。
这样连续换了好几次船,最后来到一处暗礁之处,潜入水里,水里面有一个洞穴,洞穴里面,是一个样子看起来是新建的小传送阵。
这个过程,不出意料地一直收到来自启淳地夺命连环call,长默入水之前,屏蔽了这方面的感知,选择置之不理。
上州官署里面,启淳来回踱步,很暴躁地拍裂了张桌子。
官署外面,现在正重兵驻守,自打启淳捂着心口鲜血淋漓的样子被抬进来,太子殿下被袭击受伤的消息大概已经传出去了。
殿下进了屋就活蹦乱跳,身上衣服还是那一套,血淋淋的很吓人。
不过,更吓人的是殿下的脸色。
德胜在旁边小心翼翼问:“公子还是没有回应您?”
“没有!你说他究竟想干什么!干什么?!他不怕死吗?!”殿下咆哮。
“好!真好!他干脆还屏蔽了我!”
“该死!混蛋!”
“长、默!你可真行!千万别给我抓回来!”
“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商量一下吗?玩这种先斩后奏!”
德胜:说得好像商量了您就肯让他去了一样啊……
不过,有一点,确实要承认,长默这一回,确实玩大了。
第148章 暗窥()
地下宫殿; 地下缕刻的是一个极其繁复的法阵,四名疫师,四名异能战士分别坐于法阵各个阵眼之中; 各自启动阵眼上的法器。
他们的中间,盘坐着那名玄色长袍的男子; 此刻,他脸上经年带着的那半截青铜面具已经揭了下来,放在身旁的位置。
男子的真容也显露出来。
这是一名面容俊美且精致的男子; 一双单眼皮有些细长,肤色也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的眉心处,有一道蛇形的印记,此刻正微微发着浅浅光芒。
随着阵法的启动; 一道张牙舞爪的幻兽虚影显现出来,在空中挣扎扭动片刻; 像是要挣脱束缚遁走一般,只是; 来自法阵的牵引将它牢牢约束住; 它只坚持了一会; 便被打进男子眉心之中。
瞬间,男子眉心的光芒大盛,他脸上的神色也无法继续保持着冰冷和平静; 隐现一丝扭曲。
与此同时,这处空间的气息波动也变得其极不稳定了起来。
明明是密闭的空间,却从各处窜起了细风; 刮过偏殿中众人。
呼——蜡烛熄灭,偏殿中只剩法阵启动的光芒,时隐时现。照映得这个场景恍似光怪陆离的时空隧道。
男子双眼紧闭,可是眼皮底下的眼珠却在急剧转动。
他的神情蓦地一窒——
在他的“眼前”,漫天火光,杀戮……
血色的眼珠……
在他因为愤怒与暴戾的情绪而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发抖时,紧接着,又出现了别的画面……
轰!画面溃散。
两道血线自男子两边眼角流了下来。
八名维持法阵运行也因支撑到极至的法阵爆破而被震得东倒西歪。
“明尊,如何?可曾看到什么?”这些人不顾身上狼狈,着急地问中间男子。
男子白皙的手举起了青铜面具,脸庞上那两道血线,更映衬得他一张脸阴森诡异。
男子似乎在回复那镜像的余味,又似乎在平复心情,半明半寐的光线中,他的脸似乎有一抹迷惘不解一晃而过,快得让旁边的人几疑是眼花。
只是,很快他把面具重新戴上,又恢复那副神思莫测,充满妖气的样子。
“你在期待什么?”
问话那个人表情一窒,眼光不由自主望向自由手腕,那里正游走着一截血线。
看到那截血线,男人眼中就有一股恐惧划过,想到也许有一天自己身体会布满这种血线,不自禁就微微发颤。
不光是他,这里每一个人……
在越人的传世历史之中,一共出现将近十名尊者。
这些尊者,都是钻研某些秘法到达极至的人,最重要的是对越人禁制这个秘法的理解超越了他人,到达某一程度。
越人禁制,是控制教众的关键。
尊者级别,在他即将殒落之际,可以选择将属于自己的灵魂印记封印在越人的传承祭台之中,有一定机率会在禁制被全面触发时觉醒。
这可以说是另类的复活。
尊者的回归,很大程度确保了教派中很多秘法免于失传,比喻眼前这位接受了明尊衣钵传承的“明尊”,他拥有的是教众中独一无二的秘术:通过特殊的阵法加持,利用某种空间类幻兽的辅助,明尊可以窥见天机,进行预言。
自然这种回归也有弊端,因为越人内部之间也不是全然结团一致,尊者与尊者之间也有争端与仇隙,假如同一时期有两个互为仇家的尊者降临,那对这个组织无疑是一场灾难。
当然,这并不是眼前这些人目前关注的问题。
玉尊尊者,在越人传承中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倒不是说这位尊者大人的秘法多么特别厉害,他的特殊之处,是因为这位尊者是越人史上一位很出名的神经病。
能被这些拥有反社会人格的越人称为神经病,可见玉尊尊者真的病得不轻。
但神经病还不是最特别的,更特别的是,玉尊,是越人传说中的气运之子,每一代的降临,都能给这个组织带来改变。
可能在和平的时候,他们不一定会期待神经病的降临,可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所有人的眼光不由自主带上了希冀。
然而明尊所出口的,却犹如给他们泼了一桶冰水。
“你们都知道,上一代玉尊,曾叛出我教。”
所有人表情一窒,颤声道:“这么说,这一代玉尊的降临,依旧……”
明尊摊开双手:“冲天火光,杀戮!我在他身上看到了灾祸!”周围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和转机!”
“这个决定权给你们。”明尊眸光落在他们身上,逼神着所有人:“你们是决定接受覆灭之祸中的一线生机,还是选择——格杀!”
“这……”
“哈哈,本尊也觉得难选呢!”
几个人交头接耳,有种前面一步是悬崖,后退一步是深渊的感觉。
最后,他们的眼眸再次落到手腕上的红线,咬了咬牙:“玉尊再怎么说是我们越人,属下认为,还是把人接过来,看看情况再作打算吧!”
“哦,你们也这么认为?”明尊扫向其他人。
“是!属下也是这个意思。”
“好啊。”明尊语气带上神经质的兴奋:“我们的玉尊大人已经从上州方向过来了,现在应该到达上州分坛了,来个人,去把他接过来吧!”
两名异能者很快领了命令离开了。剩下的一人想了想,迟疑道:“明尊,既然玉尊另有其人,房间里头那一个是否……”
神经病的脑回路是很可怕的,谁知道他老人家到时知道他们关着一个面容跟他神似的人会有什么反应。
明尊“哦”了一声,点头道:“那就……处理掉吧。”
反正,很快真的就过来陪他了,呵呵。
下达这个命令之后,这件事不再有人关注。
虽然,当日为了弄来这个人还动用了珍贵的资源,但那是建立在这个人可能是玉尊降生的可能,事情也挺巧的,这个人竟然长得跟明尊在预测中看到的一样,还在同一个地方。
现在,既然真的玉尊出现了,这个人也没有用处了。
很快,就有人把一直关在偏殿的青年弄走,送去了一个地方。
他们把青年套在一个麻袋里,往那里一扔。
等他们离开之后,一个人悄悄走了进来,揭开麻袋一看,倏地睁大了眼睛:“……小默?!”
长默在越人上州分坛呆了半天,询问一些组织的情况。
他也不急着离开,就慢吞吞地吃着点心,换了身衣服,给各方反应的时间。
尊者级别降临分坛,这是何等重大的事,分坛主立即诚惶诚恐地招集教众,一一向长默行礼问好。
然后长默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刘吕真。
尊者级别的威压太可怕了,哪怕像刘吕真这样古怪的老头子也只有乖乖臣服的份,也就匆忙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这一眼,就觉得很眼熟,这倒是奇怪。
两人最后一次接触,是在大元府的名府分点发生课堂□□,以及假苦师事件之后,长默对他进行试探,最终决定不留手,向亭所告密他的踪迹,之后,老头也就失踪了,不知死活。说起来,还是长默坑了他一把。
现在他既然在这里出现,说明他最后还是逃过了官府的抓捕。
这么些年没见面,老头还是老样子,长默可变得太多了,他也就没认出来。
等其他人都下去,长默把刘吕真单独留下来。
长默慢悠悠喝了口茶,开口问:“现在还帮人洗髓吗?”
在越人内部,干坏事也是有层次的,给人“洗髓”是最受人鄙视那一种,其程度大概属于牢里头杀人犯面对强|奸犯时那种不屑。
刘吕真听这话脸上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