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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当时看到这里就忍不住了,去戳长默。
“你就这么喜欢我呀。”殿下的语气带着小骄傲。
说实话,随时保存好东西只是长默的一个习惯,不过王子殿下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嗯,他开心就好。
两个人说完,长默休息了一会,打座的时候又进入内视一次。
之前帮风家的公子治疗的时候长默就发现,吞噬那些红色能量丝之后他的异能似乎有一些特别的感应,只是上次全程使用异能,耗损非常严重,阿南体内的红色能量丝也没有大狼体内的多,所以感受没有那么明显,这一次的治疗,虽然情况比阿南的严重,但只是在前半段使用了异能,下半段是用疫力帮助梳理,异能的损耗反倒没有上一回的严重,感受就更明显些。
长默运转那根代表攻击的疫草分枝,翠绿小草的枝条瞬间伸展,长默清楚地看到,枝条上,白色的绒毛之外,现在在每一根芽须上隐约冒出一个个小小的红色小点,仔细看,似乎是一个小小的符文。
只是这些符文现在还没有彻底形成,假以时日,才能看到它的最终效用。
那些红色能量丝,对他的异能进化有所作用!
这个发现,让长默真是又惊又喜。
他的异能自从吸收吞天兽能量进行的那次进化之后,穿越到异时空的那三年里一直没有什么进展,这跟他没有机会再吞噬能量有关。长默也发现了,异能的前期,他可以通过对身体的锻锤进而提升异能,之后这种作用就没有了,再要提升,他需要通过吞噬能量的形式。
目前,他吞噬过疫力能量,吞天兽的异能能量,红色血丝的能量,吞噬这些能量到达一定程度,都能使疫草有不同程度的变异。
而随着他的疫力进阶六级,疫力之源趋于稳定,他自身差不多停止了对小草的疫力供应。
也就说,现在无论是哪一种能量,他都需要通过外物提供。
现在,他体内那株疫草分别有两个吞噬通道,对疫力的,对异能的,这项能力至今并未在治疗之外的时间使用,异能不再升级,长默有时候自己也会生出一点邪念,找一些人来试试怎么样,这种念头一旦产生,马上会被他压制住,他知道不能越过这个底线。
而吞天兽只有一只,他现在也找不出第二只可以去给他吞噬能量了。
所以,知道有另一种不须要违背底线的升级能量,对长默来说,当真是意外之喜。
就是这种红色能量的出处……第一个事发点是漠南防线,那可不是个随便能闯的地方,而大狼这里……想到大狼,就想到它的主人,长默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应该能解决花狼体内的怪伤,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如何了?
现在大狼的伤好了,长默也不知道它的主人什么时候过来带走它,暂时把它带在身边。
这狼小气,之后逮到机会,还狠狠捉弄了小厮两回。
再然后,发现了时不时找借口过来找长默,到了就赖着不走,对着长默一直流口水的横刀男。
大狼头顶安装的警报铃立刻哔哔哔的响。
它还真没客气,扑过去就咬,一直把横刀男赶出疗场为止。
再往后,见一次,追一次,弄得横刀男再不敢靠近长默五十步内的范围。
赶完人,它就跑回来,跟尽忠职守的□□家一样在长默身边盘着。
还好除了倒霉的横刀男,它倒没有对其他正常过来治疗的客人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从某方面来说,这其实还解决了长默一个小麻烦,也就任它如此了。
然而,花狼一直没有出现。
长默隐约有种担忧,怕花狼有什么不测,以他那天的状况,实在不太好。
这种担忧进而转换为一种自责,如果他那天没有失约,可能还有机会给他看一看,尽管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为了一个陌生青年冒险使用异能,但当真对方不再出现,这种不确定又变成一种遗憾。
第三天,大狼突然消失了,这件事就彻底成了玄案。
事实上,花狼当然想来找长默,他甚至都跟琥珀夫人交代自己相中了个对象“肤白、貌美、大长腿”了,可是来不了。
跟随建章大帝在漠南防线的几个护卫伤势没有好转,被转送到名府对这种诡异的伤症进行研究,大府君一查看,发现伤法竟然与花狼的相似,作为有过同样受伤经历的伤患,花狼便被邀请到名府一块儿研究这种新型病例了。
这种新的,未知的危险能量成为大府君的重点关注研究对象。
不仅仅是要搞清楚治疗问题,来源,是个例还是会扩散,携带这种危险能量的入魔凶兽是偶然还是有人为因素都是各位上位者要弄清楚的问题。
而长默的存在,建章大帝,大府君,花狼这三方出于不同的考量,竟然都选择暂时没有透露出来。
只是花狼感觉,大府君似乎是盯上他了。
启淳那边,在努力刷过好感度之后,接着就去了归州,处理风涯大殿之前留下的关于越人的一些后事。
在长默这边差不多结束疗场的短暂驻期之后,启淳也从归州回来了,同时带来两个与陈氏这边发生的某件事有所关连的两名俘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从没胖过的钱包,23379340的地雷么么哒~
第134章 失踪的四公子()
这期间; 上州两个大家族发生一件事。
这事情,闹得有点大。
陈氏,张氏作为上州顶级二大家族; 两家的争战由来已久。
长默所在的家族陈氏在数代之前曾经盛极一时,现在虽然逐渐没落; 但是底蕴犹存,张氏是新生豪强,族中出现数代经商好手; 如今挣下偌大一个张氏王国,掌控上州大半的经济命脉。
总的来说,两家旗鼓相当。世家恩怨,争利益; 什么都要比一比,千头万绪; 可以闹出矛盾的地方也多。
不过,这一回; 闹出矛盾的地方; 却不是因为利益; 也不是哪家的面子不对付,源头是两个家族中两个青年。
都是新生代的弟子,陈氏这边的这位; 从小就作为家族中的精英弟子培养,颜好形象佳气场正,不到十七岁就掌握家族名府甲堂弟子; 作为“别人家的孩子”影响着这代人;张氏那边,则是个妖里妖气的浪荡子,浪荡子被对比差评的次数多了,从小就看好青年不顺眼,怼着怼着怼出心病。
因为他不知什么时候觉得好青年长得实在好看。
色字当头一把刀,邪念出来了忍不住,终于在这一天,浪荡子下了个药,把人弄昏了拖进小黑屋想这样那样耍一耍。
结果,等二天,下药的被发现全身粉碎性骨折,重伤昏迷,而被下药的却不见了,就此不知所踪。
这件事闹得还挺大,陈氏没了个这一代长辈最为看好的精英弟子,当然要向张氏要人,张氏这边,虽然家中子弟没出息,但好歹是嫡系出的正经公子,伤成那样,人是治不好了,怀疑陈氏那边是伤了人之后藏起来了,再来跟他们要人,否则,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消失不见的?
两家吵成一团,很快,事情演变成下面弟子的火拼。
就连疗场这边,也为此爆发出两场争执,弟子们一个个群情激愤。
长默经人提醒,对失踪的四公子隐约有点印象,他曾经在大讲堂弟子集合时见过这人一个侧影,隐约还有些面善,确实非常出色,由弟子们的反应,也看得出这位四公子不仅深爱长辈喜爱,在年轻一代的弟子中人缘也不错。
等长默回到家,才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的严重,四公子的粉丝中,竟然还包括她妹子长欣。
想一想,连疗场这边战五渣的疫师也差点动手,身为比较冲动的异能弟子们,不抄家伙还真说不过去。
长欣这小姑娘就是其中一个,并且光荣的负伤了。
长默刚进堂屋,看到他娘正拿着药膏给长欣抹药,眼光再移到他妹身上,嗬,嘴角肿了红红一块,好好的小姑娘破相了,身上的伤到是不重,就膝盖和手肘擦伤了,渗了不少血出来,看着就疼。
“真不用看医生?”瑛娘边擦边担心的问。
长欣满不在乎回道:“不用。娘还有这里,你帮我随便擦擦就行了。”
“你一个姑娘家,还学艺未成,学人家打什么架。”瑛娘忍着气道:“下回不许再这样了!”
“这怎么成!”长欣睁大眼睛,犹自忿忿道:“娘你都不知道张家那边多嚣张,竟然还说人跟他们没关系,还要跟我们讨说法!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事!大家都在向长老请书,张家再不交出人,就请家族的大长老出面,向仲裁所递交战书!”
“向仲裁所递交战书”,是大昊各大势力中遇到不能解决的矛盾时最极端的一种解决方法,只要一方递交战书,另一方应战,仲裁所同意请求,两个势力间就可以合法地进行一场火拼,文斗还好,如果是武斗,很有可能就演变成整个家族对拼,不是不死不休的世仇,谁也不会选择这么做。
战书都提出来了,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
瑛娘听着更担忧了,声音发紧道:“这关你什么事,你好好学你的异能就行了,大人的事让大人去操心,你瞎凑啥热闹?”
长欣立刻嘟囔:“谁说的,我也是家族一份子!单英,弄琴,小风,师父师娘,大家都是又担心又生气,这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嘶!娘,轻轻的,疼疼疼!”
这是瑛娘听着听着发怒,发狠在闺女伤口上摁了一把。
长默忙去把他娘拉开,接代瑛娘的工作。
长欣嘟着嘴,隐约还有不解、郁闷和失望,不太明白他娘为什么对她正义的举动如此冷漠。
“哥你也都听到了,是不是也不认同我?”她问长默。
长默拉了把矮凳在旁边坐下,应道:“嗯……不太认同。”
长欣把嘴挂得老高,大眼睛隐隐还有点泪光。“娘这么想就算了,她己经脱离家族了,为什么你也这么想?”
长默摸了摸妹妹的头,有一点歉意。
十二岁的小姑娘,正处于敏感,拥有自己看法,自我意识膨胀又渴望得到认同的年纪,同时也处于对师长父母的管束容易产生逆反的叛逆期,对于这样的妹妹,顺着或者不顺着来,都不太好。
况且,长欣的情况跟他们不一样,她从四岁进入神血司,经过一年的普通学习,随后便进入家族体系,受到家族的重点栽培,所接触的师长、朋友都是家族中的,耳目熏陶之下,对家族的认同感不是他们可比的。
如果自己是一名土生土长的古人,也许也会对家族这只庞大的机器产生依附感,可惜他并不是。
而瑛娘就更不用说了,她的身份只是家族的一个奴,曾经在家族中遭遇不愿回首的经历,虽然大制度如此谈不上恨不恨,但不会有什么好感就是了。
当然,儿女都在陈氏的体系,瑛娘也不会盼着陈氏不好。
对于十二岁的长欣来说,她也会因为母亲的经历对陈氏产生芥蒂,但是这种芥蒂和她对家族的依附感是分开的。因为她现在的眼光和见识,所受的培养和熏陶,老师,朋友,都在家族这个圈子里。
这是长欣给自己画起来的小圈圈,我在这里,当然也希望哥哥在这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