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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拉出来以后,此人究竟有没有能力能让小系统臣服于他,那就又是两说了。
实际最后这一种情况——即小系统被拉出楼花染体内的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的,至少在目前这个世界。
毕竟不管是楼花染自身还是小系统,都早已得天道的特殊垂怜与照顾,在这世上,天道都不会来收他们,更遑论会允许旁人来坏了他二人本该走到头的在这个世界中的他们的某种运道了。
因此这只是小系统当时用来给楼花染形象举例的一种说法,有关这个世界每个境界修为的修士们,其具体能力值到底各可以达到什么样的强度方面。
楼花染听的直把自己双眼都瞪大,被惊的。
要知道据他了解,这个世界目前为止已知的与老虚子同种境界也就是处于化神期的人,无非寥寥一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的数量。可拧眉仔细比对了一下,那些都是几大门派里有头有脸的上位者,按理说,是不可能会有闲工夫进到这秘境之中来的。
就像老虚子,作为一派的掌门人,怎么会想要亲身入到此境中来凑个热闹呢?没得自堕身份,且他的离开,也会使无极门内群龙无首。
“这货究竟谁了?!”楼花染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来给他个明确答案。
一开始还只当这是小系统又算计着要让自己去干某件事,可其实仔细想一想,他就应该早能明白过来的。若是一般人想要来搞偷袭的话,光司半清伽罗他们几个,早就应该能够察觉到了,警惕之余有所防范,楼花染他自己,也就不会再是现在这么副可怜光景了。
所以从他眨眼间就被掳走这么一件事实中,楼花染本应该很轻易便能推断出掳人者的实力,那是相当不容小觑这一件事实。
为什么自己早没有察觉到呢?楼花染懊恼的直挠自己小脑袋。
他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配上他那么软软小小的身子骨,说实话,一种很是逗『逼』的蠢萌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把小系统看的直稀罕得不行。
忽然间想到什么,“龙九子呢?这才刚定契了几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这喂了它们那么多的好料,千万别告我结果只证明了它们是来吃干饭的!”楼花染简直难以置信,有些咬牙切齿。
说到这茬,小系统也是挺无奈的,“不是昨天就跟你事前报备过了么,它们需要盘息几日好消化消化你精血中所蕴含的所有能量。谁都有一下子吃撑的时候,尤其还是在已经饿了极其漫长岁月的情况下,换作它们同样如此。”
楼花染歪了歪自己小脑袋,托着他那巴掌大的肉肉小圆脸使劲各种回忆,最后仍旧毫无所获,这就奇怪了。
费解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小系统以同样的姿势托着自己脸也回忆了下,双眼由微眯到猛然间瞪大圆睁,顿悟般狠狠一拍自己脑袋,“艾玛,我想起来。”
表情有种做错事被抓包了时的微妙,“那时候你正睡觉呢,它们让我告你来着,但我貌似之后就给忘了。”说完,嘿嘿嘿不好意思的食指挠着自己俩酒窝,冲着楼花染一个劲儿傻笑。
把楼花染那个气啊!
气都喘不上来了,直言,“我若有朝一日真死得不明不白了,铁定绝对毫无疑问!是被你这货给坑害的!你且给你家主子我好好记着这话。”
小系统往旁边空地挪蹭了几步,尴尬的尽量避开了楼花染直直戳向他的那根犀利食指尖,继续讨好的笑。
“哪儿能啊宿主?其实即便龙九子暂时『性』的休眠了,它们对你身体的各项加持作用也会一直存在的。别说你被拳打脚踢了,即使之后掳你的这人会拿把刀狠狠往你身上戳它百八十几个窟窿的,你血都流尽了,放心吧,事后宿主你也照样能活得好好的。”
楼花染撇嘴,“啧!”
不是不相信小系统的话,而是,他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听懂对方那似是而非为自己所做的各种误导『性』解释说明,其内在本质究竟为何了。
就像现在他说的这些,直译过来其实就是,“即是指你主子我该被虐的时候照样被虐,怎么痛怎么来,痛不欲生还是痛不欲生,原封不动!只不过是没那么容易死罢了对不对?”
小系统这回真是超级尴尬了。向来嬉皮笑脸的那张讨喜小脸上,这会儿面皮子都控制不了该朝哪个方向去抽动了,着实滑稽,滑稽的让楼花染颇为解气。
没想到楼花染这回居然能反应的这么快,也貌似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不知是该为对方的日益精明而高兴?还是为自己日后的讨生活怕是诸多艰辛所担忧!只能赔着笑,“是这么个理儿,宿主您真聪明!嘿嘿嘿嘿嘿”
见他承认了,那时候的楼花染,发誓他差点一巴掌干脆把这一个两个的拎出来通通拍死的心都有了,真是,没一个可以给他省点儿心的。
也不知自己这究竟是算幸,还是不幸了。
看来日后但凡非自然状态的死亡,也就是除了他寿数已尽自然老死的这种情况以外,其它楼花染就都能尽情赌着命去玩儿了,当然如果他非常喜欢这种刺激过头的生活的话,即言之有某种不可被名状的受虐倾向并喜欢各种法儿的被m!
“难怪我看你这还挺有余裕的一直。”没见过小系统对自己被掳这件事情表现出多么的担忧以及焦虑,原来是基于他已经心知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性』命危险的缘由啊,楼花染自己不怎么舒坦了,就也不想让别人太过快活。
小系统这回学乖了,闻言俩眼珠子看看这儿又望望那儿的,就是不敢继续搭楼花染的腔了。
因为他发现现如今的自己,有时候互怼起来还真心不是他家主人的对手。不由感慨这日子,真真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哎!”内心里长叹出一口气。
楼花染就也暂且放过了他,到底当下还有紧要事,秋后算账什么的,过后怎么处理不是个处理?
“赶紧说说吧,什么来历了对方?”
小系统肃容,也顺着楼花染给他递过来的梯子往下爬,表现出了一派对正事无比热忱的认真模样,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这人所能查到的相关信息还是比较少的,不过综合起来,倒也能大概知道个差不多了。”小系统嗒嗒嗒嗒把自己手中的小键盘敲的尤其声响,双眼全神贯注于他眼前的全息屏。
“不是什么名门大派,所以见过他知道他的人挺少的,因为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不是被他杀了,就还是被他给杀了。”
楼花染眼轱辘一转,心中有了数,“是散修这种?”至于为何见过他的人基本都死绝了,除了被他杀人夺宝以外,楼花染不做第二设想。
“对,就是一名散修中的隐修。”
散修,意即指不背靠任何大门的无门无派闲野修士,所修道统术法皆为自身领悟所得,所需资源法宝也都靠他自己去寻得,独来独往,除非主动现身,否则行踪一般成谜。
背后无所凭依亦无非两点缘由。
一者,出身本就低贱。所以从修习伊始,便无任何门路人脉可寻,甚至多的是人不屑为之指引或为其引荐他处,是修习之路尤为会被看轻的一类,认为其没有未来『性』可言,也就不值得任何人再去为之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了。
而此类人种,恰恰也正占据了散修中的绝大多数。也就是指大部分的散修之士,皆出于被『逼』无奈,实非自己愿意。
二者,便是『性』格使然。这种无关乎出身,不过是由于此部分人『性』情大多乖张,不合群亦不愿与人合群同流所致。其中人可能觉得世人皆醉我独醒,可能愤世嫉俗,也可能就是纯粹的暴戾而为人所不喜乃至对其远离了。
此两种人一般来说,是难以修成大家的。毕竟修士们的修习之路,必然建立于大量的金钱、珍物以及宝『药』基础上,而一人能力到底有限。
时间也是必须的,但基本可以同归于金钱方面。有钱有闲,没钱的话,吃饱穿暖都成问题,自然人为了活命只能拼命奔走忙碌,又何谈还能再去思慕更多?打坐感悟与历练增识,简直妄谈。
这种说法当然并不适合所有方面,但至少在修真界,确实毫无疑问的有钱,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潜心修习以致更上一层楼。
基于以上,普通人背后倘若缺少了必要支撑,怕是数年如一日都将在修为方面难有寸进,更遑论还能最终修成了。
但世间任何都会出现万一。
万一这其中的某人某些人,有朝一日真能修到可与大门大派的闻名尊者同种修为,则其实际身手本事,无疑也将高于后者。
无他,皆因此种散修所经历过的生死炼狱,远远都要比打从一开始便相对“安逸顺遂”得多的名门子弟们更多更重,也更加的恐怖非常。
生死历练中锻炼出来的手段招式,远要比名门大派流传下来那多少掺杂些华丽的招式更加辛辣纯粹,退去了一切不必要的繁琐与炫耀,他们的招式要的只是最快最要你命而已。
所以小系统之前才会说,虽是同种境界的老虚子与掳走楼花染这人,相比较却是后者实力较之前者来的更为厉害精纯。
当然也能进一步其实从他此话中就推断出,这里的同种境界,恐怕并不仅仅只是单指“化神”,更加还是指“化神的渡劫期”。
楼花染知道老虚子由于某种缘由,一直以来其实都已能渡雷劫了,却暂压自己体内修为不去渡过。
而处于渡劫期的修士,即使遇到同阶但并不处于渡劫期的散修,亦不会落了下乘。因为渡劫期就拿老虚子的化神渡劫期来说,真正能力其实已经相当于是半步下一境界也就是合体期的大能了,双方跨了一个境界,从来就比无可比。
因此掳走楼花染的这名老者,若是真如小系统所说那样实力已经高于老虚子的话,只能是他也处于了跟老虚子同阶的渡劫期。
如此一来,楼花染『摸』着自己下巴琢磨着,他就大概可以猜出这人为何有着这种实力,却还要进来这处秘境像是要同他们这些小辈争抢宝物的原因了。
这代表着自己起码暂且一段时间内还是安全的,这样想着的楼花染,他的这份自信,正出自于他已经清楚明晰了自己可以用来跟对方谈判的稳胜筹码。
至于小系统提到的“隐修”,不过是散修中大致可分为普通散修,与极其非常超级——踪迹难觅的隐修两种罢了。
隐修与普通散修之间不存在同境界实力强弱与否的比较,只不过是普通散修在已经有了一定功成名就之后,各大派也就多少都愿与之相交了。
此时在这个实力高于一切的世界中,因为你已经拥有了高到让一般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未来存在一种可能『性』的结果,便是人们宁愿多你一个朋友,也不愿意多你一个敌人了。
基于此点,也同时愿意再与各大家不计前嫌重修旧好,彼此之间多少有些你我往来的散修们,是为普通;而那些即便成就加身仍不愿与门派中人牵扯过多甚至有丝毫牵扯的,就只能是所谓的隐修了。
这里更加需要提到特殊的一点,隐修一般还“隐”在另层意义上,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