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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次那把匕首上所淬的毒『液』虽然也属难得,但还是经由宁王手下的某人查看之后,立刻第一时间里,就已经能够拿出与之相对应的解毒|『药』来了。
虽然种种的好运之下自己的美人『性』命无虞,但在宁王看来,其实她已经被那些人联手之下给害去了一条『性』命了。
所以既然如此,宁王又怎么可能会让害她的那些人再踏实好过?
正侧三妃那边早就已经在有人已经听了宁王的指示之后,丝毫不留情面的就将她们三人都给绑住并关了起来。
当时的宁王不过双眼冰寒的对着一众手下人淡淡给出几句话,
“王妃和东西二妃身已不洁,在本王于今夜府中忙『乱』无暇分神之际,竟与府中下人染了苟且之事。拔舌,而后废指,再三人分别各行鞭刑二十。若然不死,便遣返回京,将此事禀明于圣上,请圣上再行定夺!”
听令的几人也仿佛对于宁王所交代的这些内容感觉没有什么大不了一样,而是再为正常不过的。
因此面上没有出现丝毫的迟疑以及骇然,却立刻单膝跪地后,就接下了这道给常人听来甚觉荒唐的命令。
这之后宁王妃和东西二妃的结果究竟如何就不是宁王所要关心的了,因为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虽然当时宁王已经下令让人对昨夜里前来行刺的刺客通通都格杀勿论了,但是后来唯一的一个漏网之鱼最终被逮回来以后,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宁王就暂且留了他一条『性』命,准备从他身上扯出幕后的主使者来。
只不过当时在场的女人都已经被屠戮干净了,所以宁王根本没有料想也事后无从得知,原来当晚那么多的刺客居然会不是同一拨人,而实际分作两批。
当下一次宁王再次被人有预谋的围攻,甚至被刺致『性』命垂危,回府后不久就已不治身亡的时候,临死前的那一刻他回忆起今日的这一切,才恍然。
原来自己在有些人的眼中,大概无非不过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罢了!
但现在的宁王不会知道。所以他忙碌的点,仍然只在于能否从这个人的身上揪出一星半点有关南疆意欲刺杀自己而谋反的证据来,好让朝中主和的那些朝臣们乖乖闭嘴。
这次,他想要速战速决的将南疆全部收回大夏版图,再不退让半步。
另一边也算是为他受伤的美人报仇了。
宁王脑海中想着这些种种,而另一边正在关押着正侧三妃的一方地牢之中,此时因为宁王的命令,长期只能看守在这里的十数名狱卒们,纷纷感叹总算是得了一份好差事了。
扔下手中所有的东西,而后在王爷几名亲信的示意下,便俱都『淫』|笑着开始慌忙解着自己身上的袍衫。
在三妃先是难以置信,而后一声更加高过一声的“放肆”怒吼声中,先脱|光了自己身上衣裳的狱卒早就已经猴急不已的一把扑到了她们的身上。
而后嘴里和手上并用,不管不顾的尽情将身下三位原本高不可攀的世家小姐并如今的宁王妃们,随心所欲的肆意摆|弄了起来。
既然宁王已经说过了,她们三人是与人通『奸』才被发落并用了刑的,那么最开始的这项罪名又怎么可能不去给她们坐实好让宁王落到她们身上的责罚更加名正言顺呢?
宁王的意思,他手下的亲信们自然是能将其理解的再为清楚不过了。
但是这样的事情,他们被派来监督行刑的这几人却并不会亲自上手去做。
因为即便宁王如今已经厌弃了三妃,但终归她们仍旧是宁王名义上的妻妾,并且还都是已经入了皇家族谱连皇族亲眷都承认了的皇家媳『妇』。
所以碰了她们的人,无论原因为何,这最后的下场嘛
况且按照王爷所说,不正好尚缺几名与三妃通『奸』下人的具体人头吗?如今看那边的情形,既然这些狱卒已经极为享受并且沉『迷』其中了,那么又怎能不让他们为此去付出与之对等的相应报酬呢?
王爷的几名亲信就直直的站在一面边上,静静看着此时牢房中正在上演的这糜烂而又令部分人感到绝望的一幕。
一边是满脸兴奋不已,已经彻底被他们心底所激起的那阵兽|欲控制住正『淫』|笑不断的诸狱卒。
而另一边却是痛苦不堪,满脸痛不欲生却奈何自己被紧紧的钳制束缚而不能寻死的三妃。
为了防止她们『自杀』,甚至就连下巴处也已经被身上的人“咔哒”几声过后,将其轻松卸了下去。
因为想要听她们口中激烈的叫喊声,所以狱卒们才没有在她们嘴里塞任何东西,而是选择了这样一个更加便利的方法。
面对此情此景,边上看着的几名王爷亲信却一直以来并没有出言多管,反倒冷眼旁观。
毕竟王爷要的是她们受尽屈辱以及重罚之后,才能凭天意而定,随她们任意死活。
所以如果现在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一不留神间被三人『自杀』成功的话,之后恐怕要受罚的,就只能是监督不力的他们几人了。
如今既然已经有人为他们解了此种忧患,那么其它别的事情,就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
一面是疯狂彻底,而另一面却是万念俱灰。
极与极的对比,于今夜,在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却鲜明!
当宁王爷离开之后,房内缘自如虽然身体是昏『迷』着的,但他的意识却非常清醒。
也自然,当胸被刺的这么一下感受尤为颇深。即便就是现在,身体上的痛感也仍旧没有消止。
只不过好在这种伤口换了常人可能难以忍受,更遑论还是名娇弱女子。
但搁在缘自如身上,虽然也痛,但与过去自己曾经体会过的很多,甚至不久前那夜里流云扇被重新归体时的那种痛入骨髓相比,这次的也就真心算不得什么了。
缘自如一边静静的调养着自己现如今这幅身体,一边已经开始在细细考虑之后所要发生的一切了。
而在此期间,两只小兔儿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在众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分别一左一右找好位置,一动不动趴在了缘自如的枕边两侧了。
两双眼睛也片刻不离他的脸上,看在旁的人眼中,仿佛它们也是能通晓人类的感情一般,此刻好像有些在静静陪伴着受伤昏『迷』的缘自如,并且萎靡不振有些难过的样子。
看的屋里察觉到此幕的丫鬟们,纷纷对其感到尤为惊叹。
不过也没有想着要把这两只捉下来。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自从这两小只被缘自如单独带到了他的身边以后,就基本对它们极为溺宠了。
所以身边的人也一道每日里听着缘自如的吩咐,而不停的为它们一会儿做这一会儿又忙那,潜意识里似乎这两只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众人的半个主子了。
自然在对待它们的时候,锦荣苑里的人一向态度上都是非常小心谨慎的,如今还哪里敢去随便碰触它们?
况且这两只兔儿自从跳上缘自如所躺的床榻之后,也十分乖巧安静。
这就使得众人更加没有理由去将它们撵下去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自己的亲眼所见,单容其实已经隐隐有些明白过来这次自家师傅之所以要亲自带着他来到这个世界,目的究竟为的是什么了。
既然自家师傅让他好好看着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那么单容向来都是十分乖巧的。
虽然心中对于一些事情已经渐渐产生些不喜甚至反感了,但单容也仍旧压抑着,选择慢慢将其看下去。
直到将近一月之后,缘自如的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其实如果不是考虑到好的太快会有些突兀的话,缘自如的恢复速度可远不止于此。
如今好歹能下床的第一件事,缘自如想到的便是弹琴了。
左半边身子仍旧不能随意活动,难免会在一番不经意的拉扯之下,于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很是不利。
所以缘自如就利用自己单独的一只右手,直接在这间房内摆上了一尾琴。
然后凭窗悠悠的,开始轻弹起来。
一时间“叮叮咚咚”,听在人耳中虽然极为简单,却也是尤其悦耳美妙的。
有些事情缘自如还是得需要继续去做的,就比如此时的弹琴这一项。
而另一边的红楼和黑翎,两人私下里的动作也在不停的加快。
因此每月间随着情况的需要,二人彼此见面的机会也更加多了不少。
甚至在这期间,不用黑翎来找红楼,红楼还曾乔装主动从楼里外出过好几次,神不知鬼不觉的非要去找黑翎不可,虽然实际每次他都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给黑翎听。
这在过去都是极为稀罕的一件事情,因为楼里的人都知道红楼平时都是最为讨厌与外面人或者事有太过多次接触的,除非必得他出手的任务。
红楼实际已经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这种反常举动,但是却并没有去计较很多。
他开始很喜欢去见一见并同时还逗上一逗这个外表不羁、但实际内心却非常柔软且孤单的黑翎。
越来越觉得他有些意思,在对他感兴趣的同时也愈加对他放不开手了。
红楼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百爪挠心般的感觉。他享受着,却从没想过需得对其进行控制,更或者干脆将其遏止!
终于有一天红楼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特别来信。
单是看着那信上腾跃而起的金龙吐珠图纹,红楼就已经非常清楚这信究竟是何人递过来的了,抬眼看了北方的某处一眼。
而后低头不过寥寥几眼,就已经大体将里面的内容都看了个七七八八。
心里想着什么,一边还不忘将这薄薄的几张纸慢慢攥于自己手中。
不过随便的轻|握了握,掌中所有便片刻俱已灰飞烟灭了,乃至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这段时间宁府内的生活很是平静,还无甚感觉,一晃眼竟又是小半个年眼看就要过去了。
宁王在之前拷问被擒刺客的过程中,却始终什么把柄都没有抓到手。
并且被擒的这人直到死,嘴里除了因为诸多刑罚受不住而难以自控的发出凄厉嘶嚎此种情况以外,甚至由始至终连其它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透『露』过。
导致宁王终究也根本无从得知,当夜里那场刺杀的半分其中内情。
所以即便他之后就向朝廷上奏了一封请战的折子,但如今大夏与南疆数年来都是和平稳定的毗邻关系,没有合适理由的话即便是宁皇再想要帮宁王,却朝中上下根本没有任何一人愿意轻易因此而再掀战事。
因此宁王上奏的这件事情,自然是毫无商量余地的只能被驳回了。
那之后其实宁王也曾怀疑过,他的府内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这次的刺杀中里通外敌?
但是最后仍旧查无实据,并且连一个较为合适的怀疑对象都没有翻出。
所以一切的起因都只能归功于,南疆人对于能够杀死自己这件事情,这一次着实是狠狠费了一番苦心的。
由此也可见自己在他们心目中得有多么的威胁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