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倒把一时冲动的小少女问住了。
她蓦然发现,这俩兄弟竟然长得很像,只是夜轩整体看起来更温厚些,同是的凤眸一个泛出暖意,一个泛出冰冷,而夜痕则更是具备了所有冰雪傲骨的气质。
她眼睑上扬时,脱口而出,“因为他是我师父,我想他随时来京探望我。”
夜痕大惊,当即站了起来,想就此事分辩,却见夜轩的手及时高抬,并向他一压,很沉,很重!很显然,不想让他开口。
“他真的是你师父?”夜轩激动地站了起来,几步走近小少女,温柔的双目死死地锁定娇憨得可爱的眼前人。
这句话除掉了一个情敌,也卸掉了对手的资格,有什么比这事还让他感到高兴。
旁边站着的柳相国记得夜轩自从柳云依被赐死后,就从未激动过,一切对他来说都很淡,连看人都懒得撩眼皮。
柳云依在夜轩的眼中看见了两团燃烧得很旺的大火,那大火很快烧着了她,却没有感到一丝热气,而是很快坠入千年寒窖。
她暗自打了个哆嗦,慢慢向后退了一步,郑重有声地道:“他是我师父!你是我姐夫!一点也没假。”
好冷!这话给了夜轩重重一击,又把他的优势给否了。
他的脸很快阴冷下来,这感觉与听到心上人与弟弟幽会时的情形一样,是一种无奈而无法爆发的浓郁情愫。
心情灰暗的男人连转身都慢,慢得那本是轻微动作都会抖起来的衣袍如片僵硬的纸片一样,直直地随着身子而扭转方向,没有一点飘逸的味。
夜痕心里暗自高兴着,原来柳云依不傻!
她一面拒绝自己,一面也在巧拒皇上,可她的目的是什么?
这样想的他突然抬眸看向小少女,蓦然发觉她前一秒的惊慌已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幅高深莫测的美丽浅笑。
无形杀手!红颜祸水!
心形脸的美男人在大白天打了个寒战,难道她还惦记着杀皇上,亦或是手刃丽妃吗?
“哪朕不能答应你。”虽与南郡王感情深厚,但这是违了祖制朝规,他夜轩没有必要冒这大不讳,让才华横溢的弟弟留在枕边,这样,他会睡得不安心,也更别说还是情敌了。
第二十二章趁火打劫,连下圣旨()
小少女添了添唇瓣,眉头一挑,很规矩地向夜轩福了福身子,滴溜溜转过身看向夜痕,“师父!既然如此,芊芊就与你回南郡。”
夜痕的脖子向前伸了伸,这话他等了好久,上千年了。
他上前一步拥住小少女在怀中,却好像听到夜轩捂住嘴发出一声低咳,但心潮澎湃的他顾不得,“是不是真的?”
“嗯~~~!”柳云依应着话,十分认真地道:“当然是真的。对了,我们何时成亲?”
夜痕双手捧起柳云依的小脸,含情脉脉地凝望,“明日便成!”
“好哇!”柳云依高兴地晃了晃头,小手拉向夜痕,与他旁若无人地向外走去,“师父!我刚回相府,若是就这样走了,父亲大人肯定很生气。我在城外看中了一处别苑,风景好美!那是一个告老还乡的大官遗产,我想把它买下来,当作礼物送给我父亲。”
柳相国愣愣地看着携手并肩的俩人背影,耳听着这些似情侣之间说的话,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害怕。
高兴的是小女儿临出嫁了还想着他,害怕的是上首的九五之尊脸色不好看。
他忐忑不安地躬着身子,不敢言语,恍惚间,就听得几案被巴掌重重地拍了一下。
刹时水珠四溅,连他的袍裾都被溅上了几滴,他当即吓得双腿一软,倏地向地下跪去,嘴里连呼着皇上息怒的话。
俩个正欲迈出门槛的年轻男女缓缓地回转身来,四道寒芒射出,让了大堂冷了三分。
夜痕示威性地一撂雪袍,拱手的他身板挺直,振振有声,“皇上!臣弟告退!”
他显然没把已是发怒的哥哥放在眼里,那凌威的气势已表明心迹。
两个绝世美男人充满怒火的凤眸呈直线对接,发出隐形的相撞闪电,刹时,这大堂内静得出奇,连根针掉在地下也会听到,只要谁轻微动一下,相信,两个袖袍已是鼓满风的男人立即就会向对方拍出一掌。
柳云依的手依然被夜痕紧紧地捏着,比刚才还紧了些。
她不动声色地暗观着紧张的局势,正待说话,却听得外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转眼就到了门外,来人如没看见现在严峻的形势一般,却是官拜大将军的柳风冷。
他一如既往地沉稳,连走动发出的声响都很有节奏,敲击在人的心坎,令人不得不把目光转向他。
“臣,参见皇上!”
“见过王爷!”
他拱手向夜轩,再向夜痕。身子略直些的他这才向柳相国施礼。
柳相国那敢发话,只是对儿子一阵地挤眉弄眼。
他缓缓地走到满面春风的柳云依面前,食指勾起括了一下她的小鼻梁,戏侃地道:“你最调皮了,是不是又惹祸了?惹了谁啦?”
柳云依在心里哀叹一声,这位是救星的哥哥每次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可这次也太及时了,孰不知,他不出现的话,下一秒,她也许将看见谁会为了她不顾一切,谁将是最爱她的人。
柳风冷这一连串的问话,令大堂内弥漫的硝烟淡了些。
柳云依撒娇似地扭了扭身子,“我又没惹谁,只是在求人罢了!可惜人家不答应……”
夜痕奇怪地撩了一眼她,其实,心里也知道,刚才她不过是使了激将法,但还是愿意听到她那样说。
夜轩干咳两声,脸色软和了,也心知肚明着,但形势已是如此,容不得再思索,“传朕圣旨,着今日起,南郡王可以自由出入京城,不受时间限制……”
他身后垂首站着的小太监们忙躬身应着,一人赶紧跑了出去。
“谢皇上!”
大堂内只有小少女连蹦带跳道了声谢。
她乐得嘴都合不拢,一把拉住柳风冷的手,“二哥哥!你今日来得可真及时,救了大火……哈哈……嘻嘻……”
“是啊是啊!及时及时!”一场史无前例即将爆发的大战转瞬风吹云散,这着实让柳相国高兴得可以流泪。
夜痕眉头一拧,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小少女的小手,满目祈盼,“芊……芊芊!我们的婚事……”
“什么什么婚事啊?师父!皇上已经准许你留在京城了,这就行啦!我又可以陪着你了。”她急速地甩开他的手,仿似怕众人看见一样,并往柳风冷的身边藏去。
夜轩咬着唇偷偷乐了,暗想:也不是朕一人被耍,你还不是一样!
夜痕求救的目光闪向柳相国,而柳相国知趣地垂首不言语,于是,他憋着心中一团怒火只待质问小少女,却听那九五之尊又发话了。
“再传朕旨意,王弟喜收相国之爱女为徒,这是天大的喜事。马上诏告天下,朕要在皇宫大摆三天宴席为王弟庆贺。”
“噗!”
趁火打劫!什么庆贺!
第二十三章伶牙俐齿无人能及()
柳云依一瞅她师父那张变得一忽儿青一忽儿绿的俊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当着众人的面凑到他耳畔,“师父!我想通了,我要与你出去游玩一个月,顺便长长见识!”
与美人独处,这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
虽心中高兴,但夜痕那好看的眼睑却疑惑地一垂一下,仿似在思考这话的可信度。
柳云依无奈地咬了下唇瓣,又说:“放心啦!我发誓,我以后只会陪着师父慢慢变老!好不好?”
夜轩屏住呼吸努力地想听听她向他说什么,可他一点也没听着,说话的人就如在使用密音。
夜痕如琉璃明亮的眼珠转了转,瞟向好奇侧耳聆听的夜轩,慢慢展露出了得意的笑脸。
现在,不光成了谁喜欢柳云依的事,而是无形地成了他们俩兄弟之间的较量。
虽然,对方是皇上,他是矮了级别的王爷,但凭着这几年对南郡的治理,南郡俨然已经脱离了皇上的掌控,不光兵强马壮,而且成了他自己的天下。
他相信,他有资本与坐镇中原的皇兄较一高下,往不好的说,他大可以逐鹿中原,取而代之管理梅兰国。
就在他得意之时,却见小少女向夜轩福了福身子,抬眸时一本正经地道:“皇上!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金子?”
呃!
呃!
怎么回事?
梅兰国的几位首脑风云人物愣了愣,皆咽了咽嗓间的唾液,目光齐刷刷地不约而同看向她。
这话太惊人了!竟敢向皇上借钱?恐怕当今天下无人敢。
夜痕与夜轩在大惊之下都在暗想:她要金子干什么?
柳相国是唯一一个满头大汗的人,但他自认为给女儿的零花钱不少,所以怒瞪了眼放肆的她,紧接着低斥,“你是越来越大胆了,这话也敢与皇上说?”
“皇上息怒!”
夜轩在细思量后,突然埋头‘咕咕’地低笑起来,这话回想起来好天真,若是传了出去,定会成为史上一个大笑料!竟然有人与他借钱花,而且那口气还很老练。
一直站着望柳云依的夜痕也禁不住背过身咬着唇偷偷笑了,心中的阴影与不快一扫而光。
也许,不论名份与她相守在一起就是快乐,何必一定要把她与那忧郁深情的忧莲依依联系在一起。
大堂内的气氛好像被俩个梅兰国的翘首人物心情所渲染,又呈现出一派友好和睦状况。
“乐什么乐啊?你有使不完的金子与银子,当然不知道没有的痛苦,可王爷刚才已经大出血了,皇上这么富有,怎好不出点?”小少女那嘴撅着能挂上一个酱油瓶,说出来的话却是连讽带刺。
大出血!这是什么词啊?这好似是市井之民吆喝买卖的话吧?
夜轩更是笑得头埋到了膝上,始终顾忌着高高在上的身份,在干咳了两声后,紧急地收敛了笑容,实拿这个即像心上人即又不像的小少女无法。
柳风冷也想笑,但他一向不苟言笑,何况南郡王都是偷着乐,“小妹!二哥哥那里还有些闲置的银子,一会,你到我书房拿去。”
柳云依侧眸瞟了眼哥哥,有怪他打圆场的动机。
夜轩不得不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轻启唇道:“着内务府拔金银一百万两即到柳相国府内,专供小六儿柳云芊使用。”
他特意用了这碍耳的小六儿一词,却是与柳风冷相处得久了,听他提过亲切地唤柳云依为小四儿,而归来的柳云芊自然为小六儿啦!
“小六儿!这数可够了?”夜轩的凤眸得意地锁住下面顿时变脸的小少女,有要挟的意思。
一百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但天大的怨恨岂能是这钱财能化解的?
小少女阴阴地盯着夜轩,这个男人不问青红皂白一句话就赐死了她,现在,面对不是她的她却这般大方,难道真如他所说,他悔不当初吗?
虽这样想,可她却风轻云淡地扬了扬眉,唇角一勾恢复了一幅甜美的笑脸,泛开几许纯真的lang漫,“无所谓了,小六儿就小六儿,反正以前二哥哥也这样叫过,姐夫也是哥哥,就当被亲哥哥叫就是啦!”
呃!
夜轩顿时瞪圆了凤眸,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