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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不禁在心内轻叹,真是一个真情真性的丫头,还如此懂得感恩。雪雁执起她的手,微笑说:“真是个傻丫头。她可是故意冤了你,目的是要揪出贤妃安插在你们身边的耳目,又故意把你关进暴室里,一来可以防着你被贤妃她们迫害,二来她不想拖累于你,你明白了吗?”
朱梅一听,恍然明白过来,带着哭腔道:“奴婢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冤了我的…。。香菊的事奴婢也听说了,想不到她居然是贤妃的人,这恐怕连皇后娘娘也料想不到。”
第204章:赌()
雪雁不禁在心内轻叹,真是一个真情真性的丫头,还如此懂得感恩。雪雁执起她的手,微笑说:“真是个傻丫头。她可是故意冤了你,目的是要揪出贤妃安插在你们身边的耳目,又故意把你关进暴室里,一来可以防着你被贤妃她们迫害,二来她不想拖累于你,你明白了吗?”
朱梅一听,恍然明白过来,带着哭腔道:“奴婢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冤了我的…。。香菊的事奴婢也听说了,想不到她居然是贤妃的人,这恐怕连皇后娘娘也料想不到。”
雪雁柔声道:“好了,咱们就一起设法把朵儿救出来,可好?”朱梅往地上一跪:“只要能把朵儿姑娘给救出来,奴婢万死不辞!”
雪雁笑笑,示意让她起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看你也是个伶俐的丫头,以后就留在内殿侍着吧。也不必太拘礼了,就像朵儿姑娘在时一样。”
朱梅起了身,轻轻作了一礼,道:“此时正好是用膳的时辰,奴婢这就去为殿下王爷传膳。”朱梅说着便退了下去。
雪雁捧起茶盅,轻抿了口茶。李道宗已急不及待的问道:“雁儿,这其二,是什么?”
雪雁压低声音道:“其二,若我猜测得没错,魏王殿下与朵儿的事,已经有人捅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了。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而已。”
李道宗沉吟道:“你是疑心娘娘存心要拆散他们?”
雪雁点点头,李道宗轻叹道:“皇后娘娘这样做也没有错,毕竟云泥有别啊!”
雪雁道:“这个我倒不忧心,从一开始,魏王殿下就没有在意过她的身份低微。虽然皇家门第高,可魏王到底也是一片痴心。令我心难安的是朵儿真正的身份,一旦被娘娘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雪雁郑重道:“现在只有魏王可以为我们破解这个局,所以,爹,你出宫后,找个时机去魏王府一趟,把朵儿的事告诉他,让他定夺。关于朵儿的身世,你要一字不落的和盘托出,知道吗?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李道宗惊道:“赌?赌什么?”
“赌魏王对朵儿到底有几分真心。”
“若然魏王选择明哲保身呢?”
雪雁凄伤一笑:“那便是天意,便是朵儿的命了,命中注定坎坷,注定遇不到真心相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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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雪雁在宫内总算安顿了下来。
长孙皇后一面下了一道口谕,说“文成公主因感染风寒,需留宫内静养,免了日常的请安之礼。”一面又暗着差近身侍女冷霜到宫内教她宫仪。
长孙皇后的用意,雪雁自然明白,宫内人多口杂,经过真假公主一事后,后宫已诸多议论,为了掩悠悠众口,让谣言收止,也只能让她不要过多的露面了。
雪雁在“凤阳宫”里也乐得悠闲清静。只是心系监牢内的朵儿,以至茶饭不思,辗侧难眠。
那日在皇后宫内见到朵儿时,她还病着的,也不知她这会好点了没有。事情还没有平息下来,自已也不敢去求长孙皇后恩准探视。她由入宫以来,便变着法子让朱梅打探“烟霞宫”那边的消息,却一直说贤妃仍是被禁足而已。
这日,雪雁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琴弦,朱梅进来为她换壁炉内的银炭,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说:“殿下自打进了这个宫,就没有一天舒怀开心过,殿下是挂念朵儿姑娘么?”
第205章;我拦的就是你()
雪雁叹了口气,道:“她自小与本宫一起长大,与本宫形影不离,如今她又因为本宫而触犯圣颜,都是本宫让她受的这种罪,性命还危在旦夕……她还病着,那个阴暗潮湿的大牢,她怎么受得了?叫本宫心下如何过得去?”
朱梅凑上来,小声道:“殿下听说了么?香菊在牢里咬舌自裁了。”
雪雁一听,心内明白了几分,不禁冷笑道:“下手够快的。”
朱梅满脸不能置信的说:“殿下是说香菊的死是另有隐情?并不是她畏罪自杀的?”
雪雁慢慢拨动琴弦:“香菊作为贤妃的耳目,为她所用,是有罪,可罪不致死。她用不着自杀。”
朱梅捂着嘴惊叫道:“殿下的意思是,贤妃娘娘杀人灭口?”
雪雁淡淡道:“这便要问天,问地,问贤妃娘娘了。”
又叮嘱她道:“到外面别饶舌。”
朱梅忙道:“奴婢知道轻重,绝不会饶舌半句的。”雪雁看了她一眼,含笑道:“知道你素来稳重谨慎,要不也不会让你近身侍着。先退下吧,让本宫好好静一静。”朱梅应着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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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豪气的长安古道,马蹄声急急。一身着铁色袍子,玉冠束发,气宇轩昂却风尘仆仆的男子,专注的策着通体棕红的宝马,向郊外疾奔而去。
马蹄声急,马上的人更急。一别两月,从吐谷浑出使归来的杨政道,匆匆赶回宫复了皇命,便迫不及待的向“蓬莱别院”赶去。他心心念念的人,可曾一切安好?六十多个日子的相思,已令他不堪重负。
疾奔了约一盏茶功夫,终于抵达。
守门的护卫认得杨政道,忙过来行礼,为他把马牵下去。杨政道大步而入,却刚行到门口,便让一个壮实的大汉挡住了去路。壮汉身形一闪,拦住了杨政道的去路:“站住!”
杨政道一愣,认出是力嘉,作揖道:“力嘉护卫长,你也来长安了?我是杨政道,有急事要求见王爷。护卫长,难道你不认得我了吗?怎么拦我的去路?”
力嘉面无表情的看了杨政道一眼:“我拦的就是你!”
杨政道素知他的脾性,也不与他计较:“我对你素来以礼相待,为何你总要跟我过不去呢?”
力嘉冷冷道:“姓杨的,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人向杨政道冲了过来,欲去揪他的衣襟。
杨政道见状,本能的向下一个旋身,闪开了几丈以外。“怎么?我何时与你结的梁子,我竟然不知?”
力嘉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小子,竟会有如此身手,不禁几分意外:“你用的是什么泥鳅功?”
杨政道一贯温和的笑道:“承让了。”便欲向前行去。
力嘉一步上前,举着手中的棍子冷笑道:“想我力嘉在任城从无对手,在长安城竟遇到对手了。”
杨政道闻言,也朗声笑道:“在下雕虫小技,怎敢与护卫长相提并论?谁不知道护卫长是我大唐第一勇士。只望您高抬贵手,今日在下真有急事要面见王爷。”
“大唐第一勇士不敢当,不过对付你可是绰绰有余的!”力嘉冷笑道:“我看你这小子是急着见我家小姐吧?小姐你是见不着了,这回你小子是来找抽的!看棍吧!”说着举起棍子便打。
第206章:打架()
杨政道边闪避着边追问道:“雁儿不在府上?她去哪了?”
力嘉边挥舞着手中的棍子,边冷斥道:“别雁儿雁儿的叫得那么亲厚,你根本不配这样叫她!要不是你负了她……”
杨政道左闪右避着,也不还手:“你倒是把话清楚啊!雁儿怎么了?”
力嘉以往无人能敌的棍子,却棍棍打空,不禁越打越来气,招式更加凌厉的向杨政道攻来。防守之中,两人不知不觉便打了起来。
也不知打了多久,后面一声断喝:“住手!都给我住手!力嘉不得无礼!”
杨政道心系雪雁,一见李道宗出现,忙不迭住了手。
力嘉却收得太迟,一棍打在杨政道的臂膀上,一声闷响,杨政道的脚步禁不住向后踉跄了一步。力嘉立马收棍。心内暗惊,要是换了旁人,吃了他如此沉的一棍,恐怕要倒地吐血身亡了,可眼前之人却只是步履错乱了一下,可见内力之深。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哪来的那么好身手呢?
李道宗看着力嘉斥道:“你怎么能跟杨大人动手呢!杨大人乃当朝礼部尚书,要是伤了他,你…。。你要气死我啊!”
又向杨政道关切道:“伤着了吗?他就是一头蛮牛!气死我了!”
力嘉低着头,讷讷道:“对不起,老爷!”
杨政道淡淡一笑:“我没事。”
李道宗朝力嘉道:“下去吧!好好反省反省吧!”力嘉不服气的睨了杨政道一眼,一声不响的向外边行去。
杨政道顾不得臂膀的疼痛,上前作礼道:“王爷,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李道宗看了看身上的粗麻布衣的衣袍,苦笑道:“不必多礼,我已不是王爷了。我如今,就是一个平常的老头罢了…。。”
杨政道四下巡目,也不见雪雁的身影,又问了一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都发生何事了?雁儿呢?”
李道宗看着力嘉的身影,叹了口气道:“你难得来一趟,到我的书房坐一会吧!”杨政道点点头,随李道宗向书房行去。
到了书房内,李道宗扬手摒退左右,亲自给杨政道上了茶,才缓缓道:“你莫怪力嘉,他从小护着雁儿长大,如今雁儿进了宫,力嘉才会有如此反应。”
杨政道手中的茶盅“晃叮”一声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仿佛有什么东西也正在破碎。“什么?雁儿进了宫?何时的事?”
李道宗见状,又叹了口气,这位常胜将军,如今除了不停的叹气以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已被夺了封号,朵儿在死牢内为他担着所有罪名,雪雁在宫里不日将要奉旨远嫁。他的心里顿感孤苦无依起来。
对于眼前差点做了他的成龙快婿的杨政道,他还能说些什么呢?李道宗沉默着给杨政道换了一杯茶:“圣旨已下,雁儿过了新年元宵节,便和亲吐蕃。十几年前,我曾带兵追击过吐蕃的军队,那边的气候环境甚是恶劣,一年中有八个月是滴水成冰的,雪山上的积雪更是终年不化…。。”
杨政道还是呆呆的坐着,呆了半响,才喃喃道:“力嘉说得对,都是我负了她!要是我当日不是逼着她退了这门亲事,如今她就不会…。。”
第207章: 已欠她太多()
李道宗摆手,沉痛道:“罢了!也不能全怪你,是雁儿太过任性妄为了!”接着又细细的向他说起事情的友上传
杨政道听罢,急急的站起来道:“我入宫找她。”
李道宗道:“我也正要入宫找她呢,奈何我这身份,没有陛下宣诏,是入不了宫了。好在你回来了,那你到宫内走一趟吧!要是见着雁儿,帮我带句话给她。”
“王爷所托,政道定当尽力而为。”
“帮我告诉她,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