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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张贤打完电话没多久;警察就到了。
过来的警察一看到门外全是黑衣服的青壮年男性,立刻就守住了楼道口,将这些人围了起来。
“你们知道恶意堵门是违法的吗?全部都靠墙站好,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
看出这群壮汉里有不少练家子,警察们的态度一开始就非常严厉。
张贤和王富源找来抓闻无笛的人全部都懵了。他们不敢置信地瞪着那扇一直没能弄开的大门;感觉自己遭遇了职业生涯里的背叛。
闻无笛他怎么能报警呢?!
这人到底懂不懂套路!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私下协商,老老实实地藏着遮着不敢吭声吗?他难道就不怕报警了之后下一次会被更惨烈的报复吗?
闻无笛不怕吗?他当然是不怕的。
不仅不怕;他还打开门围观了一下警察们将这些黑衣壮汉怼在墙角检查身份证的场景。
一边看,他还一边问旁边的女警道;“警察姐姐;他们是不是黑社会啊?之前他们还有人威胁我说如果不开门;就一直堵在我门外;让我活不下去呢。”
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干净的黑色短发看着少年感十足,柔软清澈的眼神让人一望到底。当他被那群黑衣壮汉盯得害怕时,圆圆的眼睛也忍不住跟着瑟缩了一下;就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动物一般;看着格外的可怜。
一向严厉的女警察也放柔了声音;安慰道:“没事的,有困难就找警/察。”
安抚完闻无笛,她的视线就落在了那群正在被检查的黑衣壮男们身上,完全不同于刚才看闻无笛的样子,犀利的眼刀简直快要把黑衣壮汉们射成筛子。
一群壮汉们一个个贴着墙面挨边站着,心里头都快要憋屈死了。
“我就是个保镖而已,我真不是什么黑/社会啊,我有工作合同的。”
“对啊警察大/哥,真的是误会了。我就是个上班族而已,绝对不是黑/社会啊。”
他们不就是口头威胁了闻无笛几句吗?哪知道这小子居然这么会告状。
“误会?”正在检查的警察冷笑了一下。
他们过来时正好看到这群人正堵在门外又踹又骂的样子,跟土匪似的,这群人还有脸说是误会?
警察脸一板,沉声道:“什么上班族敢成群结队地堵别人的门?你们工作合同签的是正经公司吗,该不会是是挂壳的黑社会的公司吧?”
看着那群踹过自家大门的人被警察问得哑口无言,闻无笛在心里笑了。
他语气崇拜道:“警/察姐姐你们出警的速度真的太快了,我一看到你们到了,就一点儿都不害怕了。”
女警察今年三十五,被闻无笛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心情都变好了许多。看他体型偏瘦,像是刚成年的样子,就又关心了了一下闻无笛的平时的安全问题。
“最近这边被人举报了许多搞传销的,你们这边的据说也有,平时一定要多留心周围的情况。”
说着,女警察的视线又落到了还那群黑衣壮男们的身上。
“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人,你不要犹豫,马上就报警,人民警/察绝对不会放过这些试图威胁公民人身安全的不法分子!”
闻无笛知道她说的不是套话,他看得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女警察的眉毛清秀短促,毫无倒纹,这种人极度重信重义,而且她的眼纹绵长,直达天仓,乃是相书中的鹅眼相,这种人一般都是心地善良的人。
“警察姐姐你真是人美心善这个词的化身。”他语气格外地真诚,眼神也全都是信任,“只要有你们警/察在,这些不法分子们肯定不会得逞的。”
当了这么多年警察,遇到了各种各样形形的人,称赞和诋毁都听了不少,女警察早已不是当初刚入行时容易激动的性子了。可或许是闻无笛的声音听起来太诚挚,眼神太纯粹,他说的那几句感谢都被女警察听在了心里。
有谁不喜欢被夸奖呢,特别是他们当警察的,人们对他们的信任和夸赞有时候远比别的东西带给他们的幸福感还要强。
看了坚信法治的闻无笛,再看那群扰乱治安的黑衣壮汉们,女警察的视线更加锐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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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口供从警察局回来后,闻无笛就给王富源打了电话。
“胸口很疼吧?”他道,“你叫了那么多人来请我,看来是真的疼得不轻了。”
王富源本就觉得胸闷气短,疼得不行,听到闻无笛的这句话,更是觉得喘不上气,差点去吸氧。
可是想到那个老中医说的话,他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闻无笛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道。
“想知道啊?”闻无笛轻笑了一下,“你求我呀?”他还记得那晚王富源以为他失去意识后,和张贤两人说的那些话。
“”王富源气得不行。
他身上疼的地方用科学仪器根本就检查不出问题,就好像那有个无形无状的东西在他胸腔里瞎搅动一般,搅一下疼一下,疼一会缓一会。最可怕的是,缓下来虽然不疼,可一旦重新开始疼起来时,那种感觉却仿佛比之前疼上好几倍!
王富源骄奢淫逸的日子早已过惯了,哪里能忍得了这种疼,就算闻无笛说话刻薄,也只能擦着冷汗妥协下来。
“我求你,我这就求你,只要你能不让我这么疼,我什么都答应你。”
闻无笛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能帮我解决掉不雅照的事情。”
“现在你的机会来了,你什么时候把设计我的人找出来,我就什么时候让你不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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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闻无笛赶走了堵门的黑衣壮汉,这边张思阳却真的遇上了闻无笛说的贵人。
在那天和闻无笛见面之前,张思阳其实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过好觉了。
他今年足足有二十四岁,比闻无笛大了将近六岁,虽然两人看上去都是年轻的演员,但是张思阳自己知道,要是这两年他再混不出名堂,吃这碗饭的日子就差不多到头了。
虽然都说男演员越老越吃香,不比大多数女演员得吃青春饭,可谁又想真的混到中年了才成名呢?
张思阳想演戏,想成名,可他签的经纪公司不仅资源少,而且还极度不靠谱。这些年他自己挤破头皮才弄到一些机会,可自从公司老总的侄子邵帆来了之后,把公司的那点儿资源全部揽了过去,他就连一丁点的机会也没了。
所以,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当时闻无笛告诉张思阳他最近能遇贵人时,张思阳是完全不信的。
他怎么可能遇上贵人?
他一没有签到资源丰富的大公司,二没有一个主动为他谋划的经纪人,三没有足够有钱买来资源的靠山,他哪来的的机会遇贵人。
张思阳清楚自己只是个混了四年娱乐圈也没能出名的普通小演员,贵人那种话,他听闻无笛说完之后就抛在了脑后。
可谁知道,只隔了一天,他还就真的就如闻无笛所说的那样,在东南边遇到了一个大贵人!
他们道教的典籍里头本就有不少涉及医药的内容,再加上从前的一个师兄对医药颇有研究,耳濡目染之下,闻无笛也知道不少调理身体的方子和一些强身健体的锻炼方法。
从前的闻无笛虽然没有大病,但是身上的小毛病却不少,特别是后来暴饮暴食作息颠倒,更是伤精耗气,既伤了脾胃,又损了阴阳,先天之本和后天之本都有所亏损。
人一出毛病,就很容易在脸上体现出来,原身后来看上去丑了那么多,一方面是因为绿色的头发不衬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气血不通影响了面貌降低了他的颜值。
第43章()
此为防盗章;本文订阅率50%即可正常阅读,请见谅。“火焰飞光玉女;雷霆猛火将军,火乌火马;火布乾坤。火铃大神;速烧邪鬼。急急如律令!”
他挡在李奶奶身前;念了一句祛邪真言,手指也捏起了破煞的八卦指,在指尖微热阳气充盛之时,闻无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那块地毯给掀了起来!
“啊!”李奶奶忍不住惊叫出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因她亲眼看见;在闻无笛将她家门前那张旧地毯掀起来时,突然一阵不知何处吹来的邪风像是在和闻无笛角力一般;从反方向撕扯着地毯,竟然将地毯撕开了一条细小的口子!
“那是什么东西!”李奶奶开始慌了。
明明她看到闻无笛只是拎起了地毯的一角;那地毯怎么会被撕开呢?
“您先别开门进去。”闻无笛捏着决;解释道;“这里有点脏东西;等我先把它赶走吧。”
“小闻你”李奶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惊讶和疑问先压了下来。
闻无笛将地毯掀开后,视线就落在了那地毯原先盖着的地面上。或许是长年被地毯盖着的缘故,拿块地的颜色看上去要格外的深一些;几缕从地摊上掉下来的碎屑;颜色深红偏褐色;不仔细看竟像是血迹一般。
“不对,这就是血迹。”陆翱动了动鼻子,强忍着恶心道,“这里有血腥味,而且还有一股猫的气味。”
“猫?”闻无笛记了下来,又去看那些镜子碎片,仔细找了找之后,一共找出了七块小碎片,仔细地看了看那七块小碎片之后,闻无笛起身站了起来。
稀奇古怪的事发生在家门口,纵使李奶奶从前不迷信,此刻也变得“怎么了小闻?”
“李奶奶,有东西死在这儿了。”闻无笛皱着眉道。
“什么?!”李奶奶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门前。
“您别怕,死的不是人。”闻无笛连忙安抚道,“应该是有只猫死在您家门口了。”
“猫?”虽然死的不是人,可是一想到有一只猫死在了自己大门口,李奶奶仍是觉得毛骨悚然。
但是不等她缓解情绪,闻无笛又问道:“李奶奶,您有认识过附近有什么养猫的人吗?”之前发现的门上印子或许不仅是熊孩子划的。
如果他没猜错的,那七块碎片应该是来自于同一块镜子。镜子本是非阴非阳的东西,开过光的能驱邪,进过墓的能招鬼。他捡到的这些碎片原本应该是来自一块阳镜,只是镜子被打碎了之后,又被当做镇邪的东西撒在了地毯下久不见天日,早已变成了阴邪之物。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法子,居然用这样七块镜子碎片来镇煞,而不是直接把那煞气去了了事,难道不知道这样镇煞根本不能完全根除煞气吗?
而且这里还是李奶奶家正门口,每天进出都要踩踏的地方,如果要是
“不对。”闻无笛脸色一变,“是我想岔了。”
那个在地毯下放镜子碎片的人不仅仅是为了镇煞,而且还想转凶为吉,只不过吉的是自己,害的却是李奶奶的命!
只是不知道是谁在这里弄死了那只猫,还用了那么简陋的方法来镇煞,最让人疑惑的是,这人为什么要用一个身体不好的老年人的来化邪。
“李奶奶您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差了不少?晚上也睡不着觉?”闻无笛道。
“我还以为是年纪大了的原因”李奶奶怔在门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时,陆翱却发现了什么。
“闻无笛你过来。”他蹲在对面住户的门口,指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