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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做了之后,矛盾瞬间被激化,我们和小胡子的人便打了起来。
我们这边有五、六个人,小胡子那边的人数和我们差不多。
我本来想揪着小胡子打的,但小胡子那边有个人把我缠得比较死,我没办法接近小胡子。
和我纠缠那个人,个子比我高,我感觉直接和他打,我干不过他,所以,我就想了个坏招,他走近我身边的时候,我直接把轰笼里的火炭往他身上泼。不过我这一招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反倒还把那小子激怒了,他大骂了一声,朝我冲了过来。果然我和想的一样,我两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我有些干不过那小子。
我想起了我裤兜里的钢笔,顺手把钢笔摸了出来,把钢笔盖打开,然后将钢笔尖的位置对着那小子的大腿,狠狠地戳了下去。那小子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同时松开了我,捂着自己的腿不停往后退。
我当时也是上头了,捡起地上的一个轰笼,对准那小子的头部咂了下去,那小子
反应倒是挺快,伸出手臂挡住了我这一击。
我准备再用轰笼打那小子的时候,宿管大叔突然站在楼梯口冲我们大吼:“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宿管大叔平时基本上不管事,这突然出现,肯定是我们弄的动静太大了,他听见了,所以才上来看看。虽然宿管大叔不管事,但他毕竟是个大人,我们还是不敢当着他的面狂。所以,他这么一吼,我们没有继续打下去,各自退回自己的阵营地。
小胡子走到楼梯口位置,指了指我们这边的几个人,说:“我记着你们几个了。”然后又单独对我说:“刘备、田源是吧?等着吧!”说完,一伙人急匆匆下了楼。
被我用钢笔戳那小子,看样子伤势还比较严重,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我们没追,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有个同学就说:“初一那批玩意肯定还会找我们麻烦。”
我想了下,说:“咱们以后都小心点,最好别被他们抓单了。还有,他们骂我们提着轰笼的人都是傻批,我估计初一那些小子不仅会找我们几个麻烦,还会找其他提着轰笼人的麻烦。”其实,我这话是故意这么说的,我目的就是想把平时拿轰笼那伙人全部聚拢起来。只要平日里拿着轰笼那些人团结起来,少说有三、四十人。
肖锦说:“好歹咱们现在也是轰笼帮的一员啊,还怕他初一那群小批崽子吗?”
我说:“这个帮有个毛用,大家提着个轰笼纯粹就是取暖、觉得好玩。你能不能把提着轰笼的人全部聚齐起来啊?如果咱们能团结起来,初一那群小批崽子算个屁,想什么时候收拾他们就什么时候收拾他们。”
肖锦愣了下,说:“那我们去给其它班上的同学说说?”
我们说干就干,挨着挨着去其它寝室,告诉他们,初一的人可能要找我们轰笼帮的麻烦,让大家以后注意下,平时走哪儿,尽量扎堆走,别让初一那些人抓到单了。
我们刚把这消息扩散出去,结果小渣渣那个狗东西立马就跳出来叫唤了,他和小胡子一个德性,很不屑地对我们说:“你们提轰笼的人是不是傻?还你妈轰笼帮,怎么不叫锤子帮?锤子帮比轰笼帮好听多了。”
小渣渣可能一直看我不顺眼,不过我也从来没有看他顺眼过。我就没好气地对小渣渣说:“小渣渣,你他妈到底是初几的?尽帮着初一那帮孙子说话,你他妈是初一那帮孙子的走狗吗?你该不会还交了保护费吧?”我这话是故意气小渣渣的,小渣渣毕竟是初二的小霸王,绝对不可能向初一的小胡子低声下气,更不可能交保护费。
小渣渣怒了,说:“你他妈说话能不能给老子注意点?忘记老子以前是怎么收拾你的了?又想被收拾了是吧?”
边上的不少同学就劝着我和小渣渣,说都是同一级的,没必要吵成这样。
小渣渣大吼:“老子跟他不是同一级的。”
我冷冷地笑了笑,说:“是,你他妈跟初一那群小子一级的。”
小渣渣指着我,放下狠话,“谁以后和他走得近,那谁就是我的仇人,以后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说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妈的,我们本来想去收拢轰笼帮成员的人心,结果弄巧成拙,还激怒了小渣渣。当天晚上,很多人都没敢提轰笼去教室了。那些人不敢提轰笼去教室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害怕小胡子的人找麻烦;第二、害怕小渣渣找麻烦。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竟然来得这么突然。当天晚自习快要放学的时候,我们班教室外面突然出现了非常多的人,感觉都有上百号人了吧,人挤人,男男女女都有。
我刚开始有点懵,但接下来,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外面的人全他妈是来找我麻烦的,应该都是初一的人。
有几个女生站在我们班的教室门口,指着我大骂:“烂几把,觉得我们初一的人好欺负是不是?有种滚出来。”我只能说,这小胡子是真的厉害,竟然能煽动初一这么多人来闹事,我不服都不行。
我们班长陈梅都怂了,不敢逞强了,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不过满脸雀斑的周梅却站了起来,说:“这可是学校,你们想干什么?”这个学期,周梅成了班上的学习委员。
小黑女当时也站在我们班的教室门口,一脸的嚣张与得意,估计心里爽得不行,有一种大仇即将要报的快感。
教室外面的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周梅,门口边上一个男生笑得特别淫、荡,边笑边说:“好丑啊,满脸麻子!”教室外的人都笑了。
我站起来看着门口的人,说:“你们想干啥?”
门口几个女生就冲了挥了挥手,说:“出来,你有种就出来,你个烂几把。”
我脑子一发热,也冲那几个骂我的女生挥了挥手,说:“来,进来,老子让你们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烂几把。”别人骂我烂鸡J、烂几把这种话,我其实都免疫了,不会像以前那样自卑,只是会觉得很气愤。
外面虽然人多,但看热闹的居多,有人就笑着起哄了,让门口那几个女生进去,还说什么看看我这个烂几把到底有多大。
我当时还有个外号,大几把。这外号,是初一那些小子取的。
门口几个女生就冲起哄那几个男生说:“你们怎么不进去看?”我估计初一那伙人就是想装装B,让我们感到害怕,没有诚心找麻烦,要不然他们不可能一直就站在教室门口叨叨。
这时候,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了。
我们班上的人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小黑女冲我笑了笑,说:“都没种出来了啊?”
我瞪着小黑女,说:“很久没打你了,你是不是皮子又痒了,想找打了?”
《青春有约》来源:
203章:玩大了,完犊子了!()
203章:玩大了,完犊子了!
我这话一说出口,不少女生就开始嚷嚷了,还朝我的位置扔粉笔头。
突然马云的声音在教室外面响了起来,“初一的来我们初二的地方闹事,几个意思,想打架啊?”
没几秒,外面就打起来了。
我趁机大吼了一声:“干死初一这些小B崽子。”说着,我就带头往教室外冲。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没人带头,就没人敢做,但有人带了头,有些人就会跟随了。
我打了头阵后,不少同学也跟着冲了出来。
卧槽,走廊上全他妈是人,我估计初一、初二、初三的都有。
我下手也够狠的,我就盯着刚才骂我的那几个女生打,主要还是因为人非常多,我想打其他人也打不了,只能打我面前和我有仇的人。路全被人流堵死了,那几个女生想跑根本跑不了。
我当时狠到什么程度,说出来大家肯定都觉得我变态。但我觉得,我并没有做错,只是做得有点过份了而已。每个人就应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我们一伙人往教室外冲的时候,门口的几个女生还是有点慌了,不过嘴巴还是很硬,各种爆粗口,各种乱抓乱舞。
虽然有些同学没有提轰笼来教室,但我们班还是有好几个人是提着轰笼的,我就是其中一个。
我一只手伸进衣服口袋,然后抓了一块火炭出来,对着其中一个骂我的女生嘴上抹了抹,边抹边说:“骂,你给老子接着骂。”其实,当时我比这说的还要狠,具体狠到什么程度就不说了,我觉得有点过了,没脸说出来。
那女生被烫得‘啊啊啊啊’地惨叫。
场面是越来越乱,有些人想往我们教室里钻,我把轰笼里的火炭往我面前一泼,那些想进我们教室的人立马又往后挤。
这时候,我顺手拽了两个女生,一个就是被我用火炭烫嘴那个女生,另外一个就是小黑女。我拽着那两个女生的时候,往后使劲一扯,她俩直接就被我给拽进了教室里。
我赶紧对我们班上的同学说:“快,关门!”
我们关上门之后,外面的人就不停地推,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把门推开,被我们强行给抵挡住了,将门给反锁了。
我这时候就看着小黑女和烫嘴女,说:“妈的,刚才骂着挺爽的吧?来,接着骂。”
小黑女和嘴烫女低着头,不说话。
我们班的女生都比较老实,没找小黑女和嘴烫女的麻烦,要换着宁晓倩在场的话,肯定几耳光扇过去了。
我哼了哼,继续说:“反正你们初一的女生都觉得我恶心,那我就再恶心点。”说完,我就扇了小黑女和嘴烫女一人一耳光。
小黑女低着头咬牙切齿地嚷嚷着:“你也就只有欺负下女生行。”
我冷笑了一声,推了下小黑女,说:“老子就欺负女生了,老子就欺负你了,怎么的?黑妹崽,你就是个黑妹崽。”说着我又很贱地对我们班上的同学说:“大家记住了,这人叫黑妹崽,你们以后就叫她黑妹崽……”
小黑女还是很有骨气的,突然一抬头,冲我脸上吐了一口口水,破口大骂:“黑你妈,你个杂种。”小黑女就爱吐口水,她这毛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
我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边擦边骂:“你妈的,你嘴巴水多是吗?老子给你烤一烤。”
然后,我把肖锦手中的轰笼拿了过来,又隔着衣服拿了一块火炭出来。我正准备用火炭去涂小黑女嘴巴的时候,周梅替小黑女求情了,“田源,算了吧。”
班长陈梅也跟着说:“就是,田源你别这样。”
我看着周梅和陈梅,犹豫了下,把火炭放回了轰笼里,对小黑女和嘴烫女说:“今天我先放过你们,以后你们再敢这样,我就让你们吃火炭。”
小黑女小声嘀咕了一句:“缩头乌龟,只敢待在教室里,门都不敢开。”
我们班上有些女生终于看不下去了,对小黑女说:“你真的好欠打啊。”
我听不得小黑女这话,扭身就准备去打开门,结果刚走了两步,教室门哗地下倒了。一些胆小的女生,直接被吓得叫了一声。
你妈,教室门被外面的那些人给推到了!
瞬间,一伙人蜂拥而至。
我对冲进来那伙人大骂:“滚出去,他妈的!”
那些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