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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氏告诉她时,她还不信,连忙跑到翠竹苑,本想来问问,可是看方才自家阿姐的反应,才意识到,此事虽不完全,但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因此容珺此刻正难以置信的看向容婉,口中还呢喃道,“阿姐,这是真的么?“
容婉顿了顿,此时听到这件事,身上已全无力气,更无心情去辩驳容珺的话,只一心想着,娘亲为何会与容珺说此事?
容珺此时年纪尚轻,辨别是非更是别人说是什么便是什么,更何况是自己的娘亲所说。
母亲难不成想要让她与容珺反目么?
容婉只觉头痛,想张口说些什么之事,却不知如何说起,口中只能模糊道,“不,不是。“‘
可面前哪还有容珺的身影,她一想到此后就将众叛亲离,心中不觉一痛,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可是此时,她已经不知怎么做如何是好。
幸好白瑶见容珺匆匆而走,便进了屋内,一见此等模样,连忙上前将容婉扶起,却见容婉紧闭双眼,一行清泪已从眼角流出。
上一世虽家破人亡,可容珺一直是信自己陪在自己身旁的,方才容珺走时,难以置信的双眸映在她的心底,久久挥之不去。
她本以为虽父亲离去,但至少她挽回了母亲的性命,可谁知,竟是此番状况。
不知道等兄长回来时,会不会如容珺一般,抛弃自己而去。
自此一事,容婉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身子也一天比一天弱,慕容玉娆曾着人拿来请帖她过府,她以自己在病中而推了。
慕容玉娆也来看过她,还带了许多补品过来。
这一场病,竟生了两个月之久。
天气回温,大地回春,而后花红柳绿人看了不禁心情变好。
不过自容珺那日离去,容婉曾专门寻了容珺说此事经过,容珺便对此事有了判断性,不再对容婉生气,更是对她有些心疼,两人的关系才缓缓变好。
自然,容婉病愈,也得了这点的缘故。
而病愈之后,未来的太子妃举办的“香雪海“诗会,如约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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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的都按故事叙述,无所谓字数,还请大家莫怪哦。
第八十三章 雪海()
当代大儒蔡蚴俏娜四停阌脬昃┏堑亩笪鞲磺挚矗昃┮员笔瞧睹窨撸昃┮阅显蚴瞧胀ň用袼冢太‘便在南坊居住。
但南坊多是普通平民,而“香雪海”宴请的都是些大家闺秀,自然不适合在南坊办此诗会。且蔡玉姬是未来太子妃,过几月就要完婚,因此便借了昌平侯府的地方,只不过后面的水榭楼台,不得让人。
而容婉在热孝期间,上次去荀宅之时,虽已有防备,但仍是惹了口角,这次诗会,自然不能再去。
但慕容玉娆怕容婉在家中无聊,也想让容婉凑凑热闹,便以自己的名义邀了她过来。只不过人却不能在香雪海中露面了,
容婉盛情难却,只好去了。
慕容玉娆在诗会的间隙,偶尔去内院陪陪容婉,讲些诗会之事。
例如太子正妃之位被人抢走的戚嫣然,仍是言笑晏晏的走了进来,面色如春风拂面,对闺秀们都和颜悦色,甚至对于一直以来的死对头严丹宁,都好似什么也
未发生过一般,与以前彻彻底底变了一个样子。
说是其中还有人向戚嫣然挑衅,针对着前些日子发生之事说些难听的话,每一句单独拎出来都能让人恼怒,可戚嫣然却是一笑而过,虽是仍然不怎么说话,却
不如以前一般高冷不近人情了。
容婉也有些惊愕,自然未料到之前的戚嫣然会变成这般模样。
又听那慕容玉娆对蔡玉姬的评价,说是蔡玉姬才气使然,一双剪水瞳似有泪水一般人凝望一眼都会被吸引住,迟迟不肯移开。
站在一旁,又似,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一个字,美,两个字,很美,三个字,非常美。
听到慕容玉娆后一句的描述,容婉扑哧一笑,这最后一句的夸赞可谓真的是简单易懂,不过那蔡玉姬这么美的美人,被戚嫣然生生压了一头,如今才漏出风头,也是令人费解的事情。
且此次香雪海的诗会以不署名的方式将诗词流传出去,但还是有人将蔡玉姬的几首给挑选出来,诗句朗朗上口,甚是婉约。
不出意外的事,蔡玉姬的名声大噪,一时之间,竟是无人能敌。
不过这些自然是后话。
而这一日,蔡玉姬让慕容玉娆递了消息给容婉,说是想见一见她,容婉虽然不解蔡玉姬是何意,仍是随慕容玉娆走到一方土地,看那蔡玉姬款款而来。
聘聘婷婷,盼盼生辉,好似从画里走出的人物,这般美妙,倒是教人羡慕的很,比起以前的戚嫣然,虽是不易近人,却是随和的很。
不过蔡玉姬与太子还未成婚,容婉不用向她行礼,因此两人便以平常之礼相见。
那蔡玉姬隐隐的打量了容婉两眼,这才开口,声音温软,亲切中却带着些微弱的疏离,“洛家娘子,久闻其名。
其实容婉对蔡玉姬不太有印象,因为上一世戚嫣然仍是太子侧妃,蔡玉姬根本并无大显身手的机会。
容婉微微笑道,“蔡家娘子谬赞,我不过一普通女子罢了。“
第八十四章 大婚()
蔡玉姬莞尔,后而道,“洛家娘子你莫要谦虚,能得今科状元一眼相中之人,定非才气平庸之辈。”
而“今科状元”四字,咬的却是有些重。
容婉不动声色的看了蔡玉姬一眼,她如今,却是要依靠孟生的面子过活了么?只可惜,她终是不愿的。
“我有无才气,并不需人来肯定,蔡家娘子过奖了。”如此,竟是婉拒了蔡玉姬方才夸她的那句定非才气平庸之辈,也断然拒绝了方才蔡玉姬以孟生为准的话。
不过只这一句,蔡玉姬便知容婉是个怎样的人,后而却笑道,“你所说极是,若非你热孝在身,不能来诗会,我还真想看看你文采如何。”
话说的温温婉婉,却有掩盖不了的锋芒。
容婉能感觉得出,未来的这位太子妃对自己不善,好似自己本身就长了一副不讨喜的面孔,不过容婉此时并无心情探讨这个。
她只是遗憾的笑了笑,“不知蔡家娘子还有何事?”
那蔡玉姬摇了摇头,只说下次若得空便与她切磋切磋,而后便离开了。
容婉怔怔的看着离去的蔡玉姬,不过一会儿,便也摇了摇头,走了回去。
只不过这次以后,容婉与她再无交集,直到太子大婚。
太子大婚定到了三月初,本就与“香雪海”只相隔一个月,等蔡玉姬办完“香雪海”,得了越多的声望,便在蔡宅闭门不出,专心等着大婚。
戚嫣然同样,自诗会那日,再也不出永乐侯府,原因是等大婚那日,她作为侧妃,将同蔡玉姬一起嫁入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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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戚嫣然已为侧妃,在嫁妆之上自然不能压过太子妃,之前准备的一百二十八台嫁妆自然只能减少,减到六十四台,只是普通人家的全抬。
而之前所定的户部尚书何驻关大将的嫡女,则另择吉日与太子完婚,不然一下娶了四个,太子的身子能吃得消才怪。
太子大婚当日,整个汴京城都沾满了喜气,城中百姓对此事津津乐道,且有不少外来之刃也皆叹此次不虚此行。
无论是蔡玉姬还是戚嫣然,都以才名闻名天下,而后蔡玉姬的美貌才被人一传十十传百,传的美如画,美似仙,生生将戚嫣然压了一头。
且蔡玉姬在闺中之时,便以诗书为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不随便见外男,堪称闺秀的典范。
这比起前些日子戚嫣然设计陷害自家表妹之事,更是天壤之别,直教那戚嫣然无地自容。
戚嫣然坐在桃红色的花轿之中,不用掀开盖头便知前面定是蔡玉姬那一百二十八台嫁妆,心中郁郁,忽而开口道,“嬷嬷。”
喜婆守在太子妃的花轿,站在她轿旁的则是戚老夫人派遣过来的秋霓,秋霓同戚嫣然一样自幼在戚老夫人身边,只不过戚嫣然是主子命,而秋霓却只作为忠心护主的婢子培养,是以阴私之事,自然比戚嫣然懂得更多。
秋霓就站在窗子前,听到戚嫣然有话要说,看了眼周围,这才低声道,“娘子可是有事?”
等了许久之后,才听见戚嫣然的声音,语气之中多是怅惘,“世人都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可这海,有多少是宁愿死也想跳进去的。”
秋霓在外顿了顿,略微沉吟,“宫门虽深,却是富贵满门。”
秋霓在提醒戚嫣然,她嫁给太子,代表的是永乐侯府,容不得她出一丝差错,她若得宠,太子为储君,以后自是富贵满门。
戚嫣然却冷哼一声,太子虽是未来储君,可却并不一定登上皇位,他们这是将赌注全部押在了太子的身上,只可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那时,换了储君,怕是第一个丢弃的,便是她了吧,身为女子,命便如草芥一般。
秋霓以为戚嫣然不会再开口之时,却听花轿中淡淡传来一声,“秋霓,此后跟着我,若你不生二心,我自会留你一条命在。”
语气自得,甚是轻松。
秋霓却心中一震,唇微微张开,暗自深呼吸,这才似平常一般,恭谨的答了声是。
而此时的容婉并不知,她无形之中改变了戚嫣然的路,前世,戚嫣然被害致死,而今生,戚嫣然必定成为一个狠厉之人。
锣鼓敲敲打打,却在将近黄昏时落幕,太子府的宾客不少,待两位新娘子被领到内院,众宾客这才在酒席落了座,酒席之旁,丝竹之声,莫不欢快。
只是这一切喧闹与繁华,都与容婉无关,她独自守在院落,心中却莫名的惆怅,呆呆的坐了半夜,临近凌晨这才睡去。
这几日,容婉总是无端的心绪不宁,好似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可是思前想后,都不知前世的此时会有何事发生。
而就因如此,容婉总是夜不能眠,方才睡下片刻,便被噩梦惊醒,就算白瑶每夜都会熬上一些安睡汤,也无济于事,此世归来,身子倒是弱了好多。
而慕容玉娆差人送来的请帖,也被容婉推拒了,次数多了,慕容玉娆便担心起容婉来,择了一日专门过来探病。
容婉的精神稍稍好了些,正坐在院中晒着太阳,便听又仆从来报说慕容玉娆登门,连忙着白瑶过去相请。
慕容玉娆过来之时便见容婉的面色虽不如往日有红晕,但眼眸之中的光彩却未退去,这才松了口气,在容婉身旁坐下,抱怨道,“你可要吓坏我了。”
容婉笑了笑,“养了些日子,现下已经好多了,小娘子莫要担心于我,我可是会自责的。”
慕容玉娆瞪了她一眼,赌气道,“几日不见,你倒是贫嘴的很。”
容婉站起身,似小生一般作揖道,“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