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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处置。
昌平侯虽然如今在京城颐养天年,不管兵事,但无论是定远伯,还是如今的镇国将军,都唯他马首是瞻。
“朕是皇帝,为自己的发妻追封一个封又有什么大不了?”想着,萧玄青便忍不住开口,同罗昀呛了声。
罗昀看了萧玄青一眼,出乎意料没有发脾气,却又是笑里藏针,“那么你可记得,你这皇位是怎么得来的?”
萧玄青握紧自己的拳头,抵制住自己的怒气,不能再发怒,因为他不知道下一刻罗昀会做些什么,对于罗昀此人,神秘的很他很不舒服。
明日便是登基大典,等过了明日,他再也不用受制于人,罗昀此人,也断不能留。
荀宅内,慕容玉娆昏睡了一个时辰,终是悠悠转醒,荀策将她送去了昌平侯府,这才回府来。
往内院去后,仍是开怀守在那门前,却唯独不见畅饮,荀策走到开怀面前,开怀一脸防备的看着荀策道,“小主子怎么过来了?”
荀策顿了顿,笑着道,“开怀,我找畅饮有事,畅饮呢?”
开怀一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按理说此刻畅饮应该在屋中休憩,为晚上的守夜做准备,此刻人寝房,又会在哪里?
荀策一脸遗憾道,“那好吧,本来有人从海外带了些稀有食物,看起来十分美味,我知你爱吃新鲜的,本来想找畅饮替你看一会儿,却找不到畅饮,既然如此,我只能独自享用了。”
开怀听完,面上的表情瞬时有些慌,一边想吃好东西,又不敢离开的模样,最终内心做了极大的选择,坚定的摇了摇头。“主子吩咐的事,我不能擅离职守,还请小主子回去吧!”
荀策听完,又拿话诱了开怀几句,见毫无成果,只好无功而返。
等回到前院书房之时,便见守门的仆从有一人来报,说是金缕衣的辛掌柜说店铺之中有些事要征求他的意见,希望他能到金缕衣一趟。
荀策正愁无进展,且若是金缕衣有事,定然会将此事事无巨细写到信中交给他他道店铺之中还实不常见。
荀策收拾了一番,便坐了马车朝金缕衣那边行去。
到了金缕衣,荀策下了马车,刚进金缕衣的门,便见辛伯迎了上来。
荀策问道,“怎么了,辛伯?”
辛伯只是伸手指向楼上道,“郎君,楼上请。”
荀策点点头,便跟随辛伯上了楼,辛伯交给他一封信道,“这是今早有位郎君送来的,说是等过两个时辰,再交给郎君你,老奴想着未免避嫌,只好将郎君请到了店铺之内。”
荀策接过来,便将信封打开,里面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位置在贫民窟,没有落款。
荀策将其反复的看了好几遍,也未能猜透其中的意思。
若是说这个地址,他毫无印象,根本不知贫民窟中也能藏有那般大的宅子,若说是里面藏了谁的话,那是藏得谁呢?
内院的屋中,他已确定,定然是关的二哥无疑,而这段时日除却二哥失踪,还有洛氏容婉,难不成洛氏容婉被关在了贫民窟中?
荀策皱皱眉,对于容婉的身份,他同二哥都知道,不然也不会有了在大相国寺缠着容婉为她算命那一说,且容婉同大哥有关,看大哥这几日忙的几乎不见人影,难不成那贫民窟中的宅子,是大哥的么?
荀策正想着,楼下有人上来,他连忙将那张纸叠好,小心的藏在自己的怀中,看见来人时,竟然是他派过去跟着慕容玉娆的小厮。
“怎么了?”荀策问道。
那小厮连忙答道,“郎君,夫人在昌平侯府晕倒了,昌平侯夫人让您赶快过去。”
荀策一听,来不及多想,只好跟随那小厮一起去了昌平侯府。
昌平侯府中,前院都十分安静,倒是他一来,便有人将他领到了内院,慕容玉娆躺在昔日的闺房之中,而昌平侯夫人则是坐在慕容玉娆的身旁。
等荀策过来,昌平侯夫人便摆着脸道,“我将阿娆交给你,不是让你这般待她的。”
荀策一怔,只好道,“是我的不是,母亲莫要生气。”
经过慕容玉华一事,昌平侯夫人的面色明显十分苍白,而慕容玉娆晕倒在她身旁,更是让她吓了一跳,不过此时,听荀策认错态度极好,她才收了收脾气。
“阿策,娆儿有喜了,已有一个多月。”昌平侯夫人轻声道。
荀策被耳中的消息震惊到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愣住,等昌平侯夫人干咳了两声,他这才回过头来,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榻上的慕容玉娆,眼神之中泛着疼惜。
昌平侯夫人对于荀策的心思,也是一清二楚,也没必要再多加苛责荀策,只是道,“阿策,荀宅里的情况,你也明白,娆儿的身子不适合太过忧思,我希望你能带着娆儿到别处转转,不过娆儿的身子尚轻,经不得大动荡,也不要过于长途跋涉。”
事到此时,荀策自然以慕容玉娆为重,只是心中还有件别的事,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只是犹豫好久,还是道,“母亲,二哥已失踪多日,若是母亲再次见他,能否将一件东西替我转交给二哥。”
昌平侯夫人怔了怔,还是点点头,“好。”
荀策见昌平侯夫人应了,便从怀中拿出那张纸,递给了她,昌平侯夫人看也未看,便将其放入怀中。
而荀策在这里等了一会儿,慕容玉娆终是醒来,见荀策来接,又得知自己有喜,不禁喜极而泣,同昌平侯夫人告别之后,才随荀策一起回了府中。
昌平侯夫人又在这屋中坐了一会儿,直到面前出现了一人,她这才从怀中掏出那张纸,递给了眼前的人,“阿湛。”
在她面前的荀湛接了过去,看了两眼,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开,昌平侯夫人便知道他看懂了。
要说荀湛怎么出来的,昨日罗昀走后,偏偏留给荀湛一盏烛火,荀宅人人都道那是关人用的,却不知那里时荀氏先祖建造出来,躲难用的,为的就是造成假象,别人以为他们出不来,可他们偏偏能另辟蹊径。
因此因着那烛火,荀湛才能再另一处找到开关逃了出来,他逃出来之后,先来的,便是昌平侯府内。
他来后已经听昌平侯夫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清楚,对于罗昀的所作所为,他竟然有些理解。
荀湛朝昌平侯夫人作揖道,“既如此,我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方要转身,却听昌平侯夫人叫住他,“阿湛。”
荀湛偏过身子,看向面前的昌平侯夫人,早已不复往日的宁静,不过短短两个月,这张美丽的脸上就布满了沧桑,纵使荀湛以往对她有太多意见,此刻也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姑母。”
昌平侯夫人顿了顿,沉默良久,这才道,“阿湛,若是最终,阿昀败了,我希望你能留他一命。”
荀湛点头,“他也是我的大哥。”
今日的夜漆黑无星,那方宅院之中,仍未有点灯。
容婉睡不着,待在屋中又实在闷热,便出了院子,远黛如同昨夜一般一声不吭的跟在容婉身后,任容婉走到哪里。
夜里十分寂静,偶尔会有树叶沙沙作响,也有虫鸣鸟叫之声。
虽然在黑暗中待的久些也能视物,可容婉闭上双眼,倒是觉得心中更静一些,不过细细碎碎,她好似感觉到什么声响。
她方睁开眼,便见跟在她身后的远黛悄无声息的倒下,紧接着,手臂一紧,便见站在她身旁的,是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的食指轻轻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悄悄的带着她走到墙边,一跃而过,竟然翻过了那围墙。
只不过这声响,却是引来了守在院中的护卫。(。)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结局 上()
自那日荀湛带兵围了汴京城突围,罗昀服毒而死已过去了一日的时间,因先皇被害,其子太子寿王,三子宁王也未幸免,皇位只能落在仅有九岁的五子萧玄泰身上,而因其岁尚轻,被罗昀强行遣回家中的三朝元老又复回朝堂,辅佐其登上王位。
而荀太后,自罗昀死后,也因荀湛救朝有功,便依然稳坐中宫太后。
自昌平侯夫人去世之后,昌平侯夫人的尸首也不知被罗昀藏到了何地,昌平侯以往的气势也一去不复返。
而孟生,在罗昀上位之后,便被关到了狱中,等罗昀一倒,罗昀自然而然的被放了出来,重新被任命为副相,权利比之前大了不少。
荀策也带着慕容玉娆回到了荀宅,慕容玉娆的身子也将近四个月,脸庞越发的红润,看来这些日子虽是漂泊在外,却也过的不错。
而苏州洛老太爷洛寅带着戚氏几人生活,倒也过的着实不错,不过事情已经处理完,原本的苏州洛氏还是苏州洛氏,戚氏同容珺以及洛景钰还是回到了汴京。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的不欲往来,变成了常来常往,洛景钰同洛景铭的联系,倒是比洛骞在世时联系的更勤快。
容婉从宫中回来的第二日,戚氏三人也进了汴京城。
这些日子,白瑶和萤绿一直在洛府等着她,她便带着她们二人到了府门迎接戚氏三人,等到了门口,容珺连忙抱住她痛哭,若不是她还好好的站在容珺面前,容珺还以为她这个世上了。
戚氏也难得和颜悦色的关切了她几句,好似经过一切风雨,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而有变化的则是洛景钰同七公主了,因为七公主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若不是怕路途颠倒,他们定然会早两天到达汴京。
不过有什么比一家人团聚更来得欢喜呢?
在征求戚氏的同意之后,容婉便吩咐了厨子做些好菜为他们接风,宴席就设在正院之中。
开宴之后,容珺许久不见容婉,还是亲昵的坐在容婉的身旁,毕竟她是家中唯一不知容婉身份的人。
“阿姐,咱们府中何时换了厨子?怎么觉得这味道比之前的好吃呢?”容珺尝了一口,忽而便觉得不一样。
萤绿站在容婉的身后,想开口回答,见容婉淡淡瞥了她一眼,连忙闭上嘴不再说话,只听容婉道,“许是阿珺你在苏州待久了,把府中的味道都给忘记了。”
不过容珺显然不买账,努努嘴道,“阿姐,我不过离开两个月而已,哪有那么夸张,什么好厨子,阿姐还不肯告诉我。”
容婉知道瞒她不过,只好看了一眼白瑶,示意白瑶来说,至少白瑶不会像萤绿一般添油加醋。
白瑶会意,向前走了一步,出声道,“回小娘子,咱们今日的厨子,是孟副相送过来的。”
容珺微顿,忽而恍然大悟,“孟副相?是孟大哥么?他都已经是副相了么?孟大哥真好,知道我们回来,便送了厨子过来。”
七公主在容珺站旁坐着,笑着敲了敲容珺的脑袋,笑着道,“副相哪里知道我们回来,明明是送给阿婉给阿婉做饭吃的。”
容珺吐了吐舌头,倒是容婉有些惊奇的看了七公主一眼,本以为七公主不爱说话,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却会调侃人了。
七公主也是被容婉看的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便看向了洛景钰,洛景钰收到自家媳妇儿求救的信,只好笑着看着容婉,“阿婉,你嫂嫂说的对,你再看,她就不好意思再说话了。”
既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