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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如晟则是一只手撑着头，好笑的看着狐九九，深邃的眼眸里仿佛带着光一样。
坐在大殿之上的靳楚翊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目光却是瞥向不远处的靳如晟身上。
只是在看见靳如晟的笑意还有眼底的光芒时，不免让靳楚翊为之一振。
这样的笑容他有多久没有见到了？
顺着靳如晟的目光看去，难怪这个臭小子不肯立王妃，果然是因为没有遇见对的人吗？
靳楚翊勾着嘴角轻笑，抬手拒绝了一旁宫女的斟酒。
“既然这是家宴，大家都不便拘束。”
“是。”
靳楚翊的余光瞥了一眼狐九九，忽而开口，“如今这家宴有酒有肉，却没有歌舞。众位爱卿难得带着家眷齐聚一堂，不如大家各自展示自己的才艺，为这场家宴助兴如何？”
靳楚翊一开口，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靳楚翊再打什么算盘。
狐九九倒是没在意，全程吃着靳如晟给自己夹过来的鸡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靳楚翊是在针对她的错觉。
“想什么呢？”
狐九九摇了摇头，不假思索的开口，“我在想等会儿要怎么吃你。”
……
她这句话是认真地吗？怎么看都像是敷衍。
但余光落在大殿之上的某人，大抵能够猜得出他想干什么。
一名大臣因为醉酒，有些摇摇欲坠的站起身来，接着酒劲儿开口，“既然皇上已经发话了，臣等也不好推迟。就由臣来个开头吧。”
狐九九眼睛一亮，有酒有肉，还有表演吗？还是一群文武百官，不知道为什么狐九九倒是很期待呢。
看到狐九九被勾起兴趣的样子，靳如晟只得宠溺的揉揉狐九九的脑袋，这个小家伙总是这么容易满足，不过大概要失望了吧，
正如靳如晟所想下一秒狐九九的确是失望了，而且是……辣眼睛的那种失望。
因为刚刚那个醉酒的大臣居然在大殿上不断娇媚、撒娇……你要知道一个一尺八的大汉，而且还是满脸胡渣大叔级别的人物，居然对着别人抛媚眼……
这也就算了，更不能容忍的是，这个家伙居然直接开始在台上宽衣解带了……
狐九九憋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靳如晟……我能上去揍他一顿吗？太辣眼睛了。他还能不能有个身为大臣的象形了？果然他的身体里有一个奇怪的人格吧。靳如晟……我真的忍不住想把他打趴。”
靳如晟好笑的将狐九九搂进怀里，“好了好了，那你别看了。回去为夫脱给你看……”
第161章 流云羽衣曲（）
听闻狐九九双眼冒着精光，刚刚辣眼睛的画面一扫而光，“说话算数！”
靳如晟宠溺的点点头，“嗯，算数。”
狐九九嘿嘿的直笑几声，至于后面再表演的什么，狐九九是彻底没心情看了。
而全程靳如晟的双眼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狐九九的身上。
一旁的胡媚儿紧捏拳头，死咬嘴唇，是彻底忍不住了。
忽然站起身来，“皇上，这次换臣妾来。”
靳楚翊淡淡的看了一眼靳如晟，似乎目光从未在胡媚儿身上停留过。
不过倒是比那些文武百官有趣多了，至少不会辣眼睛了。
“准。”
狐九九看着胡媚儿走到大殿正中，一双眼睛愤恨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表示极为委屈。
不过她倒是着实弄不懂，这个女人又来哪出？她确定自己从来没有惹过这个女人。
而且你表演就表演，看我做什么？
狐九九撇了撇嘴，又开始埋头消灭靳如晟从邻桌抢过来的烧鸡。
但是狐九九这一连串的动作落在胡媚儿的眼里，却像是变了样。
这个女人刚刚那是不屑的眼神吗？她这绝对是在赤裸裸的挑衅她！
想到此胡媚儿更加阴沉了，连带着大殿的空气都让人有些慎得慌。
靳楚翊示意一眼，乐队才开始奏乐。
狐九九抬眸看了一眼，好像是流云羽衣曲。
她在乐仙楼见洪月仙跳过，她说这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舞曲。
据说是一位将军的夫人在将军出征前，穿着将军送给她的羽衣裙跳了一曲舞蹈送行。
而半个月后这位将军被手底下的将士背叛，逼迫的自刎身亡。
在将军出事的三天前，将军夫人足足在城楼跳了三天三夜。
将军夫人在将军自刎的那一刻，也跳下了城楼，鲜血染红了那一身的羽衣裙。
当时的帝王被将军夫人感动了，但将军的尸体已经找不到了，于是帝王就让人将将军夫人葬在了将军出事的地方。
据传在将军夫人被下葬的当晚，许多人都听见乐曲声，而且还有很多人看见那位将军夫人在月下跳舞，而不远处便是将军的身影。
狐九九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哭了很久，还被洪月仙嘲笑了一番。
不过就算流云羽衣曲被传了下来，大多都学不会。
因为据说这舞曲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如果不被舞曲认同，就会被灵力反噬，受到不同程度的内伤。
从古自今没有一个人能够学会完整的流云羽衣曲，洪月仙当时也只跳了一个开头，不过四五个动作而已。
洪月仙说如果强行跳完，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所以这倒是让狐九九来了兴趣，这个胡媚儿能跳多少？
不只是狐九九，几乎所有人都被胡媚儿的舞姿吸引，狐九九甚至能在胡媚儿的舞姿中看见当年那个将军夫人的影子。
不过狐九九觉得胡媚儿的舞姿差些什么。
“真正的流云羽衣曲不是这样的。”
狐九九难的听到靳如晟评价别人，“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流云羽衣曲？”
靳如晟刮了刮狐九九的鼻尖，嘴角带着落寞的浅笑，“因为我曾经见过。”
第162章 心脏突如其来的疼痛（）
狐九九讶异，“什么？你见过？”
靳如晟浅笑，勾起狐九九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嗯，而且是完整的流云羽衣曲。”
狐九九直接忘记吃东西了，转身直接面对着靳如晟，眼底尽是惊奇的目光，“月仙姐不是说，自古没有一个人能够跳出完整的流云羽衣曲吗？”
“嗯，但我真的见过，而且还在我七八岁的时候。”
狐九九讶异，“什么什么？谁跳的？”
靳如晟拨了拨狐九九额前的碎发，“我的……母后。”
狐九九一惊，什么？靳如晟的母后？
“真正的流云羽衣曲不仅会浑身会散发出灵气，还会吸引到无数蝴蝶共舞，偶尔还会有桃花飞落。会与心爱之人心灵相同，同时散发出灵气的同时，还会晋升阶级，相当于一种契约。”
狐九九倒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这么不可思议吗？”
“嗯，母后说流云羽衣曲大概有了那位将军夫人的灵智，已经不是简单的舞姿了。”
“灵智？难不成这个流云羽衣曲还有人形？”
“对，只有足够感动她，才会被她认可，才能真正学习到流云羽衣曲，否则只会被反噬重伤。”
狐九九哦了几声，总觉得这种东西，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狐九九的思绪飘过，突然想起来好像神界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据说天宫深处也有一首曲子，保存了万年，不知何时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化作了人形。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被遗落在天河深处，据说没有一个神君能够得到。
不过除了这些信息，对于这首古曲狐九九就一无所知了，而且听过得人也很少，更是连这首古曲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九九？”
靳如晟轻唤出神的狐九九。
“啊……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狐九九只觉得心脏的位置有些生疼，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便摇了摇头，“没什么。”
靳如晟只是看了狐九九一样，却也没有说破。
一阵掌声打破了两人突然的尴尬气氛。
“不愧是胡国公主，竟然能够演绎出流云羽衣曲！”
胡媚儿俯身行礼，眉目间明显的得意之色，“多谢皇上谬赞，臣妾虽然能演绎出流云羽衣曲，却也只会一半，毕竟不能与当时的将军夫人相比。”
一位大臣忽然站了出来，脸上全是对胡媚儿的喜爱之色，“玉妃能够演绎出流云羽衣曲已经难得，自古就是连流云羽衣曲开口跳出来的便没有几人，公主何须谦虚。”
“是啊是啊，玉妃的流云羽衣曲算是我看过最好的舞曲了。”
“就是就是……”
……
一人开口底下的人便随声附和。
胡媚儿有些得意的笑笑，但目光落在靳如晟身上时，却发现他根本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目光一直停留在狐九九的身上，眼神竟然充满了担忧之色。
狐九九此刻似乎无法压抑内心突如其来的疼痛，太真切了，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好看的秀眉拧成了一团，紧咬的嘴唇似乎格外痛苦，这让靳如晟没办法继续忽视下去。
第163章 心有余悸（）
靳如晟当即扶着狐九九，“怎么了？你现在可不是没有事情的样子。”
不知为何接近靳如晟却意外的加重心里的疼痛，尤其是那双担忧的眼眸，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一样。
狐九九紧咬牙关，“真的没事，大概休息一下就好了。”
靳如晟却不管，正想着要强行将狐九九抱走，下一秒就被狐九九阻止了。
“别，好歹这是皇上举行的家宴，我们现在就走了，会被人说闲话的。”
靳如晟皱着眉头开口，“你知道，我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狐九九的脸色有些苍白的开口，“可是我在意，我总想着大家能对你好些，他们欠你的太多了……”
“可是我没办法改变他们的心意，也没办法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了，大抵也没有人会相信。”
……
“就算你这样做，也不会有人感激……”
狐九九笑的有些清甜，“是啊，我知道。可我……什么都不会，没有胡媚儿那样的身份，也没有旁的女子倾国倾城，好像除了吃，最自豪的就是喜欢你了。但还是想着要做些事……”
狐九九忽然自嘲的笑笑，“呵……不过好像你说的对，就算我做这些也没有什么用。”
不……不是的，“最自豪的就是喜欢你了……”就是这句话就已经够了。
狐九九见靳如晟没有说话，忽然转过头去看靳如晟，却发现他此刻正阴沉着脸，还在回想是不是自己说了什么话，惹他不高兴了，下一秒就被靳如晟搂在怀里，整个脸埋在了狐九九的肩头。
狐九九有些错愕，“你……怎么……”
话还没有话说完，却发现肩头似乎有一股热流流过，狐九九心里震惊无比。
反映过来，却是同样抱着靳如晟，头靠在靳如晟的肩头，“我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
耳边传来低沉的嗯声，似乎还有些颤抖。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惹的这个家伙落泪了，但是这样也挺好，好像自己也被他依赖了一样。
胡媚儿看到靳如晟主动抱着狐九九，还那样亲昵的样子，直接一团火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