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孔。�
之后任静洁被六皇子牵着手往食肆大门走去,没跟上的她差点绊倒。
门口的守卫和迎客的小二不敢怠慢,这三个人和外面的马车看起来虽然很普通,但是练就一双认人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这是贵人带着受宠的小妾或者姬和侍卫前来用餐。
至于为什么不是正妻?
这不是废话嘛,在礼教规矩严格的时代,在外人的面前,受敬重的正妻是不可能被这么对待,例如刚刚的搂腰、随意调笑等这么亲密的动作只有受宠的女人才能享受到;顶多和正妻感情好的夫君,也只不过是帮忙扶一下手而已,之后会快速放开。
所以心知肚明的任静洁外表还是面瘫,并没有表现出受宠的娇纵之气,她把自己当成一个新买的布娃娃还有些新鲜感,就看着这位包她吃包她住的大爷,对她什么时候失去了兴趣,那时自己就可以呆在暗无天日的阁楼里等着落灰了。
“三位贵客里面请!”
小二连忙主动上前招呼客人,这等贵客可不能怠慢了。
显然六皇子和侍卫首领对这里很熟悉,看都不看人声鼎沸、乱糟糟的一楼大厅,而是径直走向食肆侧面的楼梯,拐了好几个弯后上了四楼,三人直接来到其中一个雅间门口。
当侍卫指定要开这个雅间时,这时小二颇为为难的说道:“几位客官,这间是贵人专用的,已经被人包了,能不能换另一间?其实四楼的雅间布置都是一样的。”
随即小二用自己的食指向上顶了顶,他的面色透着几分神秘感,显然他认为以这三个人的身份再高也惹不起那位贵人的,他好心相劝,可别为了区区的一顿饭而丢了小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二低头看到不耐烦的侍卫首领手中的木质令牌,上面显示着特殊的图案;小二早已听管事说过在楚京内城内不能得罪的身份木牌,那些就包括这一枚。
他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说下去,而是立刻跪伏在地颤抖的说道:“不知贵人到此,我这就去找管事。”
两头都是得罪不起的贵人,他一个小小的店二可是做不了主,只能去找管事来负责,反正有事有个高的顶着。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三人就已经跪坐在这个雅间中,食案上摆满了一个个装满食物的陶碗,侍卫首领在角落中单独备了一份。
任静洁很有自知之明,她是不可能和这位大爷同坐同食的,于是在小二端来的热水和干净的巾布,她平静认真的服侍六皇子擦拭好后,再打理好自己的卫生问题,接着安静本分的跪坐在后,准备等他吃完后再来,顺便侧头环顾四周的装潢布置。
谁知一没留神被六皇子顺势一拉入怀,没防备的任静洁直接倒入了身后那个男人的怀中,还没坐稳,一个细长勺子舀了食物已经碰触了她的唇边。
任静洁也不去胡思乱想,直接把自己当成嗷嗷待哺的小鸟,而六皇子就是那个来了兴致向笼中鸟喂食的那个人;有吃的总比饿着强得多,说实话在外面干了半天的活,她早就饿得没劲动了。
喂了好几勺各种食物后,六皇子并不着急自己吃,而是温和好心相劝静夫人,话语柔和贴耳说道:“你要多吃点,免得过一会儿就没有胃口了,那时可别抱怨。”
热乎乎的呼气吹到任静洁的耳朵里,痒痒的,犹如一根羽毛在她的心上挠啊挠,不禁让脸上泛红的任静洁想立刻躲开。可是当她听懂了六皇子的话中意之后,她的脸上迅速煞白,害羞想动的身体变得僵硬麻木,不敢移动半分。
“你果然聪慧,一下子就明白了。好好多吃一点,本王怕你晚上都吃不下任何食物了。”六皇子好似那些前世说着情话讨好女孩子的青涩男孩,看似温柔却说着一些无比残忍的话语刺激着怀中人,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静夫人,你是不是奇怪,本王怎么会只派五个侍卫跟着你?自然是后面还跟着暗卫,你果然没出本王的意料,跟着风先生学巫学药,心善得就连个侍卫采药都不忍心,后来还愿意相救一个低贱的奴隶,多么难得的好心肠啊!”
任静洁安静的听着六皇子一个人念念叨叨,象个树洞一样说着话,心中却发寒,不知道过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未知让人心生恐惧。
六皇子将目光投向窗外远处的某一点,想起脑中最深处的记忆: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单纯心善、不争不抢,真心实意的帮助太子和皇后,想着大哥上位后,能给他一个能活下去的安身之所就好了。
可是。。。。
六皇子收回纷乱的思绪,他又垂首看向静夫人的发髻玉钗,还好心帮她轻轻的扶正;这只钗是在她升为夫人时他所赐,玉钗平民是不能佩戴的,包括侍妾和歌姬在内。
“你是不是好奇本王在得到嫡长子最高兴的时候,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你乖乖的,本王一会儿让你看一场好戏,你会喜欢的,甚至在以后会不断的去想着它。”
六皇子高兴得开始边吃边喝,任静洁低着头却象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乖巧至极。
其实她的内心小人在疯狂大叫:“我的天啊,六皇子已经精分了,不会是人格分裂吧?救命啊!求放过!”
第四十六章()
“诏曰:御史李瑞诬告令尹大人‘侵占百亩良田、隐瞒长辈的死亡从而不丁忧、为钱财谋杀了下属灭口、和自己的儿媳妇通奸后为保密而杀死了远方子侄’等等十二宗大罪;经过刑部详细调查;纯属诬告;
御史李瑞罪大恶极;现经过御史台审核和监察;特此宣判:查抄李家全部家产;李家上下五十三口人;男子十五岁以上斩刑、十五岁以下流放千里;女子十五以上发配苦寒之地、十五以下充入官妓教坊司;
钦此!”
此时;站在窗前的任静洁正仰倒舒服的靠在六皇子的怀中,两人相互依偎着;
在外人看来相当亲密,六皇子将下颚轻轻搭在她的头顶发髻上;用非常温和、平淡的语气给她解释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是什么;
而这件事正是现在发生在雅间窗外正对面,不远处的一幢三进三出的宅子内,显然六皇子非常清楚此事的内情。
半个时辰前;一群几十个如狼似虎的人横冲直撞冲入了那个宅子………‘李府’之中;和他们同行的内侍大声宣读了圣旨后,这些人异常野蛮;二话不说就直接开抓院子里所有见到的人;包括正在向外逃跑的奴仆在内;确保不会从宅中逃出一个人。
同时另一部分人开始到处翻找财物和各类书籍等等值钱之物;奴仆也四散跑路;贪心的偷捡散乱丢弃在地的物品后疯狂想逃出去;整个李府犹如被捅破的马蜂窝,到处都是乱窜的人。
凑巧的是,这个四楼的食肆雅间正对着那个宅子;六皇子极为浪漫的将任静洁从身后搂抱满怀;深怕她不知道圣旨的详细内容和事情的后续,于是仔细的解说着他们还要继续干什么,和李家人的反应。
“令尹即皇后的父亲;教坊司官妓比歌姬的地位还要低一级,而且不允许赎身;发配苦寒之地,这你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本王就不多说了;”
六皇子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带自己任何意思在内,只是给她解释里面涉及到的常识。可是任静洁头皮发麻,心悸恐惧,她当然不用六皇子讲解抄家是什么,后果是什么,现代有一本家喻户晓的上写得清清楚楚。
一边嗑瓜子、吃零食,一边看电视看为剧中人感叹悲伤、为古人担忧苦恼是一回事;可是亲身看到和经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两者感受截然不同!
自从穿越以来,任静洁已经认为任家的后宅很不好混了,她从小吃冷剩饭、有时还吃不饱,冬天穿单衣干着奴仆的活,最后还要灌下绝育药被卖个好价钱,为任家的将来添砖加瓦,带来足够的利益;
任静洁却忘记了还有一种对于古代女子来说更悲惨的未来,要是这种情况落到她的头上,她都不知道她是否还有想活下去的勇气?
那时可能真的要选择去浪迹天涯、躲避全国通缉了。
六皇子似乎对任静洁平静、无动于衷的反应十分不满,好似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一个看起来心肠很好、才十六岁的女孩第一次面对这些如此残酷的事怎么还如此冷静?据他调查,静夫人是个标准的内宅女孩都没出过几次门,更别提听过看过此景此事了!
难道是因为没有看清楚现状,所以无法产生感同身受?
不行,这样看来对她的刺激还不够!
这时不知想到什么,他又笑了。
六皇子又说道:“你知道吗,御史李瑞很早丧父,家中贫困,是他的母亲强势的压服那些试图欺辱孤儿寡母的宗族长辈,阻拦住他们夺田夺房,保住了财物;然后花费家中所有的钱财,卖地卖田在外做工供李瑞读书,想尽办法取得了举荐考核资格,最终他才能一步步的升到如今的地位。”
任静洁听到这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好似她再继续听下去,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只是六皇子抛出了一个问题后,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猜,李瑞的母亲一辈子都如此坚强和强势、不肯低头,此时她面对如此局面,尤其是家中所有的女眷无论大小都要流落到那种地方,她会怎么做?或者说,若是你到那时会怎么做?”
任静洁瞳孔猛然一缩,心悸疼痛。
前世的‘史记’上这种例子有很多,她怎么会不知道一两个硬气、粉身碎骨都不怕的女人呢?她突然一手抓紧自己的衣襟,一手捂着嘴,难过得弯腰,蹲下头埋在双腿间,她的胸口好疼好疼,疼痛得都踹不上气来,眼眶中的泪水不自觉的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
很快地上出现一片小水塘,任静洁没有再去看窗外,也没有好奇下面最终的结局是不是她所想得那样;她现在也不知道是那些人既定的命运而哭,还是为自己的将来而哭。
自己就算有异能又怎么样?
她宁愿没有异能,没有神奇的技能在身。她想回到现代,想再次回到那个即使没有亲人,但是可以享受上学、上班,悠闲逛街,和朋友分享好看的、好听的新歌的那个平常日子。
她宁愿过着被老板责骂、兜里没钱看着路上广告上的奢侈品流口水、整天熬夜加班的所谓苦难日子!她若是能再回去,再也不抱怨了!
“啪,啪!”
这时,一阵震耳的鼓掌声在任静洁的耳边响起,六皇子也许是心情太好,他也极为不规矩蹲了下来,用一个手指头将她的下颚抬起,然后用锦帕帮她擦拭仍旧在眼眶中酝酿和止不住的泪水。
甚至,他还渐渐凑近她的脸庞,从那张刻薄毒舌的薄唇中伸出舌头舔了两下,然后笑着说道:“原来是咸味,可是本王却觉得是甜的。你说呢?”
六皇子眼底的笑意变得越来越深,他心中感叹道:“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心善却通透,本王太满意了。这样也好,你就一直陪伴在本王身边,让本王看看,最后你到底会不会始终保持着?要是有一天你变了,那么你就去死吧!”
第四十七章()
等任静洁的情绪渐渐彻底平复后;她站了起来;用自己袖中内囊中取出锦帕擦拭着红肿的眼睛;接着她第一次主动开口问道:“王爷;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