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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紫林见他无动于衷,暗恼,于是接着说:“我妹妹算计我,夺我未婚夫婿,虽然心中有气,但她……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我怎么能害自己的……妹妹呢?这种手足相残的行为有悖人伦,竟是连畜生也不如的,我断不会答应,而且……郎若心变,挽回又有何用,不如成全他们便是……”莫紫林面露痛色,说话断断续续,似是遭受过极大的痛苦,不忍回想。
最后一句,说得感慨万千,意在说明什么,轻抬眼眸,瞥了一眼木槿,又复悲伤起来。梨花带雨,纵使铁骨铮铮的汉子这时也会化成绕指缠,心疼的一塌糊涂。
木槿蹙着眉,眼里堆积着不屑,心里腹诽,这个女人说起谎来真是信手拈来,比真的还真的,把自己说得好像比什么都善良。
善良?她善良吗?那夜,她发狠地掐着莫艳林的场景难道是她木槿看花眼了?还是她幻觉啦?
木槿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要不是真的看过这个女人狠毒的一面,木槿都差点信了,这样的女子,确实有让男子痴迷的资本,人比花娇,似水柔情,光这演技,就是一流啊!差点都把自己迷惑了。
想到这里,木槿偷偷地看了一眼轩辕残月,自己都差点被迷惑,那身为男人的轩辕残月呢?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子,又失意伤心,虽能不怜呢?
木槿咆哮了()
木槿不着痕迹地看着轩辕残月,见他仍是一脸漠然,分不清他的情绪,木槿心稍微一松,不安的面色也有了一丝愉快,他脾气向来这样,对无关紧要的人从来都是不给任何表情的,说明轩辕残月还是没有被说动的,想着,唇畔也勾起了些许灿烂的弯弧,转眸向莫紫林,淡淡开口:“后来怎么了?”语气虽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是却掩藏了一丝嘲讽,轩辕残月挑眉,望向木槿,勾起了唇,看着女孩漠漠无情、无动于衷的模样,在他眼里却是该死的有魅力,清冷如莲,有一种圣洁的高贵,如果不是有莫紫林在场,轩辕残月真想将木槿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莫紫林轻轻地微抬眼眸,看向木槿的眼神带着隐隐的嘲讽和轻蔑,柳眉轻蹙,暗含警告,似在说,这里哪有你一个丫鬟说话的份,没规矩!
木槿心思玲珑,自然也看出莫紫林的傲慢和不悦,木槿忍住想要爆出口的冲动,真想送一记白眼给这个不知好歹的落魄小姐,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处处彰显自己尊贵的地位,处处与自己楚河汉界,黑白分明,深怕和低微的婢女扯上晦气。
木槿在心里咆哮了,我没嫌你晦气你就该偷着乐,还敢嫌东嫌西的,不知所谓?
莫紫林掩下情绪,不无伤感地对着轩辕残月缓缓道:“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当时强烈反抗,夜冥落终是失了耐心,他步步紧逼,最后……最后他威胁我……若我不把极道宫的宫极决想办法获得予他,别说是我的性命,就连我的父母双亲也将死于他的手下。我害怕极了,可是又想,我爹乃堂堂极道宫的东道宫宫主,岂是一般鼠辈可伤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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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说重点了()
“况且当时我也是抱着视死如归之心,本就是心如死灰之人,何不来个痛快呢?令我没想到的是,夜冥落竟也没有为难我,他离开时只说了一句会让我见识见识他的手段。我万般没想到他的手段竟是在我妹妹拜堂之际出手,毁了婚礼,毁得神不知鬼不觉,我知道,夜冥落是想要我见识见识他可怕的手段,也是以这种方式来表达与我合作的诚意,可宫极决是何等重要啊!哪怕我不知,就算是知道了,那也是万万不能被贼人偷了去,灭顶之灾不是我所能承受的。”
“后来你就寻死?”木槿挑眉,冷声问道。
莫紫林眼角扫过木槿,盈盈的眼眸注视着轩辕残月,“公子,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极道宫的罪人之名我是决不能背的,这是在给爹爹蒙羞,我不能如此不孝。”一行清泪顺着白皙精致的面颊缓缓流下,声音哽咽,莫紫林白绢在手,轻轻拭去,动作优雅,体现着很好的教养。
“你刚才说,宫极决?”轩辕残月动作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眼皮轻抬,声音淡如轻风,似乎也就听到这“宫极决“三个字,很好的发挥了选择性听的良好习惯。
木槿自然也是注意到莫紫林说了一大堆的重点:宫极决。正在锁眉思考,不是不想问,只是莫紫林反反复复强调宫极决如何如何重要,以目前自己的身份是不适合问的,一个丫鬟去探听极道宫的最高层机密,找死不是?况且如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莫紫林很讨厌自己,说不定还会给莫紫林怒斥自己的借口,木槿可没有习惯无缘无故去给人当炮灰的习惯,而且还是自己也很不爽的人,到时候骂骂不得,打又打不得,这不是打碎门牙往嘴里咽么?
这种找虐的行为坚决不能做,反正自己不问,轩辕残月也会问,她只要竖着耳朵听就成。
木槿一双平静淡漠的眼眸很好的掩下心中各种小九九,头垂得很低,模样乖巧可人,她只是尽量缩小存在感当忠实的听众,免得又被某人注意到说外人什么的,烦人!
莫紫林的不罢休()
轩辕残月眼角看似不经意地看向木槿,眼里却流动着谁也无法看清的柔情,看着木槿此时乖巧温顺的样子,心里自然知道木槿心中的各种打算,嘴角愉快地划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于是又复抿了一口茶,静听下文。
似是早就料到轩辕残月会有此一问,莫紫林神色严肃,道:“公子有所不知,那宫极决是我们极道宫的最上层心法,是每个极道宫的弟子都想修炼的,只是他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习的,而是掌门人及其各道宫宫主才能修习的,然而各道宫所修习的等级也是有限的,最有资格修习完整宫极决的只有掌门人。我不知夜冥落着急想要宫极决做何用,但我敢肯定绝对是不怀好意的。这是我誓死也不能从的。”
莫紫林说的正义凛然,把自己标榜成坚贞不屈的伟大模样,为的只想博得面前男子的青睐,证明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然而男子并没有多看她一眼的心情,只是面无表情看着水杯中零星漂浮的茶叶末,若有所思。
莫紫林眼中不禁闪过懊恼,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对自己不屑一顾,连多看一眼都是那般吝啬,自己到底哪里不好了,凌厉的美眸倏地瞪向正在沉思的木槿,感觉到一股凌厉的视线射向自己,木槿眼皮微抬,淡淡地对上莫紫林一双含怒的眸,不骄不躁,嘴角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这样的木槿差点将莫紫林逼急,想她堂堂莫家大小姐,何时要受卑贱丫鬟的气了,想到近来种种,莫紫林便认定是木槿对自己的嘲笑和讽刺,气得她差点站起身摔木槿两个耳刮子,可是,轩辕残月在场,决不能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丫鬟而失了身份,丢了颜面,莫紫林硬生生地忍下怒气,白皙的双手却在袖下暗暗地握紧,发誓一定会给这个丫头教训不可。
轩辕残月自然是感觉到面前两股闪着销烟的火花在暗暗交战,浪潮暗涌,惊心动魄。
他在桌下捏了捏木槿的小手,优雅地起身,边说道:“莫姑娘休息吧!”于是便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门。
在莫紫林还没做出反应之时,木槿也迅速起身,道:“大小姐早些休息吧!”说完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室内留下一脸愤恨的莫紫林独自咬牙切齿,盯着木槿离去的方向,眼神越发阴狠。
再好也不是他()
木槿给医庐里的人准备了饭,便拿着一份去药房 找华隐,一进门便见到华隐拿着一味药材放在鼻前嗅了嗅,接着放在捣药缸里捣了起来,神色认真,这也是他一贯钻研的态度。
“老怪物,吃饭了。”
“放着吧!”华隐动作未见丝毫影响。
木槿将饭菜放在桌上,身子凑到老怪物身旁,看着他捣药。
“想问什么就问吧!”华隐说。
木槿撇撇嘴,犹豫了一下,说:“你说的那味药引到底是什么?”
想起那次老怪物找自己单独说的话,木槿就一直疑惑,若说药引和她有关系也就是自己的血了,干嘛又说别让轩辕残月碰自己的一类暧昧的话,真是让人搞不懂。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告诉过你的话千万要记得,不听也没关系,大不了通知他家人替他收尸,我是没妨碍的。”华隐耸耸肩,说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木槿听到收尸这个话,心里一阵发凉,转头怒瞪华隐,“死老怪物,我不准你咒他。”
“啧啧啧……瞧你激动样,整一个小媳妇模样,那小子有什么好?人冷冰冰的,身上戾气又重,小槿啊!趁早再找个好的算了。”
“别人再好也不是他。”木槿想都没想就顺着话说了下去,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小脸没由来的红了又红,低垂着头不敢看华隐。
华隐好笑的摇摇头,刚才说那些刺激的话也是想确定这丫头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也好为后面的事安一份心,现在看着丫头的表现,知道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深陷情海,无法自拔了。
“你师父回来了,现在估计还在你们的木屋里。找个时间去看他吧!”华隐忽然转移话题,说。
“哦!知道了。”木槿本就打算明天去找她的师父的,。
“滚吧!”头上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木槿斜了一眼华隐,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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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一出门就见到轩辕残月走廊的柱子旁,正端着一脸柔情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轩辕残月,你……”木槿刚褪去的红又刷刷地回来了,懊恼地捶头,迅速地转过身便跑。
没跑多远,轩辕残月就从身后将她抱住,低沉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闷笑,木槿怒,一挥拳就往后凑去,轩辕残月手快,将木槿小手包裹在大掌里,放在唇边很*色*情地吻了一下,木槿吓得赶紧缩回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才放心,要是给人看到,她的一世英名啊啊啊……
“色*狼,你干嘛?万一给人看到怎么办?”木槿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说。
“看到就看到,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轩辕残月很显然在故意歪曲木槿的意思,虎着脸控诉。
“大坏蛋,我不和你说了。”木槿气得跺脚,转身又要躲开他,奈何被轩辕残月一把抱起,腾空一跃,向着某处飞去。
木槿被轩辕残月按在怀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一处地方落下,木槿睁眼看了四周,又看向轩辕残月,气道:“干嘛来这里,你伤又没好,运用轻功,万一又毒发怎么办?”
轩辕残月心中一暖,这种被木槿时时担忧的感觉非常的享受,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这么一个人时刻牵动着自己的心弦,忧虑自己。
“没事,我很小心的。有你在,我怎么忍心伤害自己?忘忧谷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啊!”
“忘忧谷?”木槿不解。
“对啊!我把我们的第一次邂逅的地方叫做忘忧谷,喜欢么?”
“嗯!”木槿舒服地靠在轩辕残月的怀里,一起相拥坐在河畔,很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