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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一场梦,这也是她做过最美丽的梦,木槿亦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了。
谢谢你,娘亲,谢谢你没有把我忘记。
“赶快回去吧!你的朋友在友上传 ”
木槿瞧着怀里的赤焰,越看越喜欢,忽然听头上传来轻语,一抬眸,发现女子已悄然远去,木槿大急,赶忙抱着赤焰跟上,结果被一道光挡住去路,任木槿怎么努力都过不去。
木槿急急地大喊:“求你,别走,别走……我……”我需要你。
失而复得的亲情为什么如此短暂,短暂得木槿都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的区别,为什么总是这样一而再地舍下她独自生活,作为母亲,到底于心何忍啊?
一行清泪濡湿了木槿苍白的脸颊,如梦里的情景一般,仍要眼睁睁地看她离去,消失在迷雾里。
周围的场景随着女子的离去而开始恢复原样,迷雾散去,零落的花瓣化作烟尘,满树的木槿花瞬间化成点点星光,飞向深邃的夜空中。
一切都是原样,不曾改变过一丝一毫,若不是怀中有乖顺可爱的小赤焰,木槿真的就以为,自己又做了一场梦。
她失落地站在原地,回忆母亲的样子,还有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一切都让她心伤不已。
“槿儿——”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天际传来,木槿抬起水润漆黑的眸望去,只见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从天际缓缓而降,他着一身浅蓝长衫配腰上同色的汗巾,楚楚衣冠,温润如玉,犹如神祗,明明是一袭简单的衣裳,竟能给他穿出如此不凡的味道,绝色超群,惊艳出尘。
如果此时,轩辕残月的银质面具不会显得那么肃寒冰冷,半面脸色不会表现得那么焦灼恐慌,木槿觉得,一定完美无缺了。
啧啧……这也太绝色了,以前见他,她一直都认为他很俊美,可是每一次见他,他总能给她惊艳之感。
木槿心中无限感慨:这货,要不起啊……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某人,眼睛都忘了眨,连轩辕残月站定在她面前也没了反应,完全没注意到某人越发变得黑焦的脸面。
某人终于忍不住怒吼:“槿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准你这么晚了还出来冒险的,嗯?”
木槿怀里的赤焰见到是生人,又敢对自家主人发怒,全身竖起绒毛,以准备攻击的架势怒瞪轩辕残月。
轩辕残月这才注意到突然冒出的小东西,眉头拧了拧,有些不解地看着木槿。
木槿终于在轩辕残月狂轰滥炸下,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轩辕残月发黑的脸色,她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我……我……”,不知怎么的,木槿头一黑,脚一软,直接倒在了轩辕残月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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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品有待质疑()
木槿睡得迷迷糊糊的,只听叮叮当当的声音随风传入耳中,清脆动听,犹如百灵鸟在枝头欢快地歌唱,美妙极了。
她慵懒地睁开朦胧的睡眸,不想,映入眼中的竟是放大数倍的人脸,木槿眼睛倏然睁大,反应超绝,“啪”的就是给对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接着半起身以被褥护身,直往床后躲,全然一副防狼的姿势。
整个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可是,可是……为毛你就不正眼瞧瞧面前动作僵滞、脸面发黑、嘴角直抽的某男的臭脸捏?
木槿全副武装好后,正要开骂,抬眼就见陆子箫一副无辜的呆滞样,那鲜红的巴掌印在他左脸上赫赫无疑。
小木槿发愣数秒,最后嘟着嘴,揉揉惺忪的眸,茫然地问:“箫哥哥,一大早的,谁打你了?”
某女似乎忘了在前一刻自己行云流水的完美防狼动作了。
陆子箫听木槿一番关切询问,当场倒地,吐血而亡。
木槿暗自吐吐红舌,奸笑不止。
陆子箫爆发了,身子坐地,上身伏在床上,一脸炸毛样,指着自己一边帅气的俊颜,忿忿道:“死丫头,你毁了我漂亮的脸蛋了,毁了毁了,说,怎么赔偿?”
木槿顿时觉得虚弱无力,抬手无力地抚着额头,口里“哎呦,哎呦……”地痛苦呻吟,又复躺下,顺手将被子盖在头上,把自己抱得严实得紧。
陆子箫再一次炸毛了,扯木槿被子,于是两人开始了抢被子的拉锯战。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低沉磁性略带不悦的声音响起,陆子箫回头,一脸悲愤,木槿露头,一脸无辜,停愣数秒,又开始拉扯。
轩辕残月抬脚走过去,一个巧力将他们分开,陆子箫不干了,握拳怒吼:“喂,小子,我们兄妹的事你少管,当心小爷拳头伺候。”
轩辕残月无视陆子箫的叫嚣,弯身坐至床沿,垂首瞧着正把自己包得严实、沉默装死的小木槿,莞尔一笑,满眼尽是柔光。
被华丽丽无视的陆子箫嘴角直抽,这个人,当他是死人吗?竟敢当着他的面的自家的妹子露出觊觎垂诞的眼神,这还得了?
陆小爷抬起一只脚,大大啦啦往床上一抬,面露鄙夷地瞪着轩辕残月,痞气十足地说:“我说,小子,你用这赤*裸*裸的眼神猥亵我年幼的妹妹,你就不觉得有罪恶感,不觉得自己很不厚道,很……无耻吗?
轩辕残月的剑眉一蹙即开,冷冷低语道:“我正大光明地看我的女人,何须有负罪感?”
我的女人?床榻上的被子轻微颤抖,虽轻的动作却被轩辕残月捕捉到了,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了。
陆子箫听到轩辕残月狂妄嚣张的言语,顿时被气得不轻,又看到他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人儿,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原来他这是在旁若无人地吐露心声,变相表白。
“小子,你别妄想打我妹妹注意,真当老子死了?想欺负我妹妹,得先过我这一关。”陆子箫拍着胸脯,,脸色铁青道。
开什么玩笑,自己宝贝了这么久的妹妹,怎么可能轻易拱手相让,更何况,自家妹妹才多大啊?这小子太无耻了,连这么小的女孩子都要打主意,人品有待质疑。
不靠谱,不靠谱,不是妹夫的好人选,要找就要找最好的,自家的妹妹其实随随便便谁都能配得上的?宁缺毋滥,这小子每天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背后还不知道藏着什么呢?
随随便便妥协,这不是把自家妹子往火堆里推吗?
轩辕残月不屑道:“我和她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
床榻上的被子颤的更厉害了,任小木槿再淡定,听到这样赤*裸*裸的表白,真的也没办法淡定了。
“臭小子,你是有多饥渴啊?连对这么小的女孩子你都下得了手,禽兽。”陆小爷最后下着这样的总结,突然灵光在脑海一闪而过,“喂,轩辕残月,相处这么久,我们也算半个兄弟,别说我这人不仗义啊!你要是实在憋得慌,我带你去山下的一家百花阁,那里的姑娘出落得……哎呦,那个叫水灵啊,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一夜风流,保准你身心都满意。”
轩辕残月满脸黑线齐刷刷而下,眼刀子射向自说自乐的陆子箫。
陆小爷得意地无视之,心里盘算着,解决这小子的姑娘问题,看他还会不会打自家妹子的主意,就算还想打,妹妹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以妹妹的嫉恶如仇的性子,不把人家往死里整才怪。嘿嘿……
陆子箫越想越得意,笑得灿烂惑人,“做兄弟的,好东西彼此分享也是应该的,改天我就带你去,费用我包了。”
轩辕残月无语后,便是淡定了,这些日子下来,他也习惯了陆子箫偶尔的雷人言行,选择无视之加无视之。
可是被子里的木槿听得火气蹭蹭往上冒,脸难看得堪比木炭,心里气氛难当,尤其是陆子箫说要带轩辕残月去百花阁,轩辕残月竟然不言语了,是默认要去的的意思吗?
男人都是一副样,太无耻不要脸了,一股血液往脑门冲,木槿掀开被子,倏地起身,叉腰怒吼:“你们这些没有贞操观念的臭男人,都跟我滚,滚。”接着是枕头、被子胡乱地往外扔。
鄙视加鄙视()
轩辕残月和陆子箫敏捷地躲过木槿盛怒下的炮火,轩辕残月面无表情地盯着木槿瞧,而心虚的陆子箫一脸赔笑地讨好,“妹妹,你别生气,都是他,要不是他对你起歹心,哥哥我也不会出此下策,要带他去百友上传 我都是为了防止你上当受骗啊妹妹,你说我容易吗我?”陆小爷一手指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轩辕残月,把自己说的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要多伟大就有多伟大。
真是个操碎心的好哥哥呀!
没有换来预期的感动和谅解,陆子箫只收到两道鄙视加鄙视的眼刀子,直让陆子箫无语内牛满面,冷汗涔涔。
正当陆子箫还要解释表纯洁时,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小槿,你醒了?”
众人往门口望去,只见展素月着一身浅绿的裙子,更衬她的肌肤如水,白皙动人。
陆子箫心中一喜,喜形于色,赶忙迎上前去,道:“素月姑娘,你何时到的,怎这么突然?”
展素月淡淡一笑,有礼回答:“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先去看了隔壁的病人,才耽误了一些时候罢了。”
“对了。”展素月抬首,望向陆子箫,问:“陆公子原来喜欢逛百花阁呀?不过,哪里毕竟是烟柳之地,公子还是少去为好。”声音虽如常,但细听,会听出其中一丝不快。
陆小爷呆住了,心仿佛有千鼓在击打,震得耳朵直轰鸣,怔怔地望着展素月发愣,一时没了反应。
他的一颗小玻璃心慢慢地碎了。
轩辕残月嘴角的弧度意味分明,淡笑不语。只是接收到展素月清冷的目光,有礼颔首。
木槿心里那一个叫痛快啊!恶人只有人收,箫哥哥的克星就是素月姐姐,瞧瞧,不痛不痒的一句话,把箫哥哥的打击得都说不出话了,哈哈……那挫样真好笑。
“素月姐姐,你有带好吃的来吗?”木槿给了展素月一个大大的笑容,甜着嗓子要吃的。
展素月也不开会兀自发愣的陆子箫,只是坐到木槿的身旁,怪嗔道:“怎么睡到大中午了?女孩子家的,也不害臊。”
木槿风中凌乱了,“现在中午了呀?我还以为是早晨呢!箫哥哥,你怎么不叫醒我?”
陆子箫没回声,只是一脸受伤样,木槿不期然撞进轩辕残月黝黑深邃的眸中,心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轩辕残月对着木槿微微一笑,望着展素月说:“昨晚她太累了。”
木槿愣了一下,随即觉得也对,昨晚和夜冥落大战一场,却是伤的不轻,真的挺累的。木槿连忙向展素月捣蒜般点头,表示昨晚真的很累。
轩辕残月笑得益发诡异,木槿一时竟未察觉,轩辕残月这句话里男女苟且的意味。
展素月是个通透的人,一听轩辕残月暧昧不清的话,眉头深锁,紧紧凝视着木槿,略带愠怒地开口:“小槿,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木槿听展素月不悦的语气,以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