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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残月的清澈的眼眸装着似水的柔情,冰冷刚毅的脸上也覆上一层柔柔的光,完全没有了昨晚嗜血的狠辣,与面前温润如玉的俊逸男子仿佛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他轻轻地抬起木槿的下巴,不容她逃避,道:“丑吗?”他故意左看看右看看,接着毫无预兆地吻上木槿右脸处那明显的红斑上。
反应过来的木槿一把推开他,“你……”她一手颤颤地指着轩辕残月,一手捂住那块刺目的红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是愤怒还是震惊。轩辕残月无视木槿的反应,一手攘过木槿的纤腰,在她耳轻语道:“我喜欢就好。”
木槿呼吸急促,愣愣地僵在他的怀里。
他又面对着木槿玩味地说道:“至于脾气不好嘛……我这人喜欢重口味,喜欢泼辣一点的,而木槿姑娘正好符合在下的口味呢!”
刚才因为他一句“我喜欢就好”在心里感动了半天,可木槿听了他后半句话,嘴巴忍不住一抽,“轩辕残月,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混蛋,放开。”
木槿挣扎着要挣脱他温暖的怀抱,可轩辕残月抱得紧紧的,嗤笑道:“我的槿儿,你还没给我满意的答案,可不能离开。”
木槿气极,他这是摆明了以温柔为主、威胁为辅的攻势让木槿就范,木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努力使自己息怒,抬眸间已有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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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一定是阴谋()
木槿乌黑灵动的眼眸透着狡黠的光芒,噙着盈盈的笑容勾头作害羞状,纤细的手臂环住轩辕残月强劲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宽厚的胸膛蹭了蹭,“你要我怎么回答嘛?好歹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去适应这样的我们,好不好?”声音黏腻至极,温柔的不像话。
轩辕残月被木槿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悄然浮起,警钟大作,开玩笑,木槿何曾有过这样的时候,突然转变,必有诈,必有诈。
可看到木槿温顺的伏在自己的怀里撒娇的温柔可人模样,还有那甜腻婉转的语气,听在他的耳里动听至极,警戒的心也顿时一片酥软,溃不成军。轩辕残月动情地紧紧拥抱住木槿,冷俊的脸上是浓浓的幸福。
木槿对他反常的行为微微有些吃惊,不过,他今天做的反常事实在太多,想到他吃自己的豆腐吃得那么欢的时候,木槿那一个恨呐!最不可原谅的是,吃完了还威胁她,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太无耻了,太无耻了,实在是不可原谅。
想到轩辕残月种种恶行,木槿的嘴唇暗暗勾起危险的弧度,好奸诈的,有没有?
轩辕残月正沉浸在木槿给的甜蜜幸福的喜悦中,突然感到腰一痛,接着是全身酸麻,僵在原地,额上冷汗直出,他双眸愤怒的眯起,迸射出足够冻死人的寒气,怒吼“木槿”,咬牙切齿、生吞活剥之势,这表情,这语气,有够骇人的。
木槿带着得意的浅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某人吃人的目光,木槿非但不畏惧,美眸迎上,得趁挑眉,手上晃动着一根银针,挑衅之意明显啊明显。
轩辕残月被木槿气得脸黑了又黑,直接黑成炭头色,阴郁不散,沉着一双眸瞪着木槿,似要将木槿看穿成千孔一般。
木槿见到轩辕残月被自己气得不轻,顿时笑起来,如铃的笑声回荡在空荡的林子里,清脆动听,婉转悦耳。木槿笑着笑着身子直接靠在轩辕残月僵硬不能动弹的身上,笑声不断,刺激得轩辕残月的眉头不断抽搐。
郁闷了半天的心情一下子平衡了,敢欺负她,哼!银针伺候。这可是她自己研制的淬了麻醉散的银针,能麻痹一头牛的个头呢!
“死丫头,解药拿来。”轩辕残月强压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
天知道现在他有多郁闷,一番深情的表白竟然被她这么糟蹋,叫轩辕残月初次荡漾的少年心怎么承受?
木槿止了笑,在他面前吐着红舌,晃动着银针,嗤笑道:“臭痞子,这可是我专门自制的,一般人可没这待遇,你要知道什么叫幸运。”木槿说得嚣张又霸气,昂着的小脑袋隐隐透着张扬的魅力,虽然轩辕残月生气木槿无视自己的真心,可是,他就是对着这样的木槿真的气不起来,再大的滔天怒火也止在她如花笑靥里,消散在她清脆银铃的笑声中。
他真的中毒了,中了一个叫木槿的毒。
轩辕残月无奈勾唇,这一勾唇,把木槿给唬住了,她可没有忘轩辕残月可怕的实力,不禁怀疑麻醉针对他有用吗?于是,木槿小心翼翼地观察轩辕残月逐渐变化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开口,“轩辕残月,你不能怪我的,更不能报复我,你要不先禽兽我,我不至于对你这样,所以,这是都是你的错。”
轩辕残月轻阖眼帘,从喉间吐出一个单音“嗯”,木槿听清了,惊悚了,他这是怎么了,算是承认自己的话了?阴谋,一定是阴谋。
木槿还在质疑他的“嗯”字单音时,头上又一次传来低沉的磁音,“解药快拿来,你要我一直僵在这里吗?”
“啊?”木槿惊得抬头,神色有些慌乱,眼神闪躲,“那个……轩辕残月,我……”
“说清楚。”轩辕残月阴沉着一张脸,一种不祥的预感又一次袭来。
“咳咳……”木槿假咳了几声,最后沮丧地说:“解药,我没带在身上。不过,不过,再过一个时辰麻醉会自动消失的。相信我。”声音由大至小,没气地消失了。
轩辕残月最终无奈闭眼,他有一种掐死了的冲动。突然一只手臂被木槿扛到她的小肩膀上,轩辕残月不解地看向她,木槿道:“总不能待在这儿等夜冥落来宰我们吧?”木槿微微一笑,“我带你走。”
轩辕残月虽然此时举步维艰,但心里却软的一塌糊涂,身子毫不客气地往木槿肩上靠,惹得木槿嗷嗷叫“轩辕残月,你要压死我啊?重死啦?”
轩辕残月无辜道:“这是我的错吗?木槿姑娘。”
“…………”木槿望天,泪了。谁能帮她收了这流氓啊啊啊……
我想为了她()
回到华隐的医庐已是日中时分,当华隐远远地看到木槿搀扶着轩辕残月往医庐来时,眉头不自觉地收紧。
这都什么事啊!这俩人要是凑在一块,准没好事。
华隐看了一眼,头也没回的进了屋。木槿一回到医庐,就径直去了厨房准备吃的,而轩辕残月留在屋里让华隐诊脉,
华隐与轩辕残月相对而坐,为他诊脉时,眉头紧了又紧,一个川字赫然出现在额上,相对的,轩辕残月的神色倒是平静,嘴里喝着刚泡的清茶,一脸是不关己的表情。
华隐抬眸看了他一晚,随即轻阖眼眸,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有话就直说吧!”轩辕残月轻抿一口泛着幽香的茶水,姿态优雅从容,面上无波。
华隐收手,也为自己缓缓倒一杯清茶,眼帘未抬,“你都明了,我又何必再说一遍呢?”
轩辕残月勾起无奈的苦笑,敛去所有情绪,抬眸亦是一片清明之色,目光中藏着一丝坚决,“还有什么法子么?”
“小槿的血确实有解毒镇毒的作用,可是,针对你体内的毒来说,却是只能起到一时的镇毒作用。”华隐幽幽地说道,“昨日受内伤了吧!这毒本就不宜动内力,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运用,还一次次的受伤,现在这一伤直接把原来就不稳定的毒素击散,你的身体在那时是最脆弱的,无法抵抗它们进一步的侵入,唉!小子,现在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嗯。”轩辕残月淡淡地应了一声,看不出悲喜。
华隐望向他,赞赏地微微点点头,事到如今还能如此沉着冷静,是块成大器的料,只可惜了……
“不过,有一事我倒挺不解的,你何时在意过自己的身体状况呢?来到这里来医病只是顺便,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冷月刀吧!”
轩辕残月看了他一眼,不语默认,转而将幽深的目光投向厨房女孩的身上,“我想为了她努力一次。”平静的面容上泛着柔光,华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木槿忙活了大半天,一顿丰盛的菜肴便端上了桌,华隐不客气地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红烧鱼,不禁感叹:“我说丫头,你都多久没有做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看来,今天我是沾了某人的光啊!”意有所指地瞥了某人一眼,接着又夹了一块肉,美滋滋地吃着,这丫头的手艺就是好啊!机会难得,得多吃点。
木槿白了一眼华隐,懒得和他争论,转向轩辕残月,道:“喂,你别愣着呀!快吃,尝尝这个。”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在他的碗里。
看着笑嘻嘻献宝的木槿,他紧绷的心也轻松了不少,尝了尝她做的菜,满脸温柔,“嗯,好吃”。
“小子,得多吃,让这丫头做一顿这样的饭菜,千年难遇,不可浪费了。”华隐感叹不已。
木槿不高兴了,“老怪物,我以前也给你做过的,说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啧啧……那次数,十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哼,不和你说了,我看汤去,没你的份。”木槿扭头就去了厨房。
“唉唉……死丫头。”这丫头的汤可是一绝,回眸看向安静吃着菜的轩辕残月,道:“这丫头对你可真上心,她自己缺了那么多血也没顾,就一直顾着你。啧啧……这让我这个孤独的老人家羡慕不已啊!”
“前辈,别把我的情况和木槿说。”轩辕残月道。
华隐定定地看着他,“你觉得能瞒她多久?这丫头通透着呢!她不提,不代表不知道。”
轩辕残月一怔,随即将目光又转向厨房忙活的木槿身上,眸光中有不舍,有伤痛,有眷恋……
第一次,他的生命里有了温暖的阳光,对生命有了渴求,可是,他能抓得住那道阳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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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闹剧()
医庐里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但与之截然不同的是,极道宫已然兴起轩然大~波,各道宫有幸灾乐祸的,有冷眼旁观的,有焦头烂额的,有火上浇油的,上下一片混乱,极道宫掌座大为恼怒,责难东道宫,莫问天羞愧难言,一夜苍老了许多。
事情是这样的,这一日是林慕天与莫艳林成亲的大喜之日,宾客满座,人潮涌动,极道宫是江湖大派,办喜事自然请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望族、名门正派,各个为一对新人献上祝福,两家人笑逐颜开,频频致谢。
按照传统,婚礼本应放在男方家里举办,也就是林慕天所住的御剑门,可是,由于突然发生的事让大家措手不及,婚宴举办得仓促,只能放在极道宫里办了。
林慕天的父母对此倒无意见,而林慕天对一直以来筹备的婚礼都冷眼以待,置身事外。
本来一切事宜都顺利进行,一对身着大红喜袍的新人缓缓走来,新郎玉树临风,卓尔不凡,新娘头盖绣有龙凤呈祥的大红盖头,一身宽大的流苏礼服,衬她纤细婀娜,娇小的莫艳林含羞带怯地伴着新郎款款渡步而来。
堂上正中央坐着平日闭门不出的极道宫掌座,鹤发皱颜,正襟危坐,布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