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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有点怀疑地斜眼看齐岳,样子就像只正在算计的猫,引得齐岳哈哈大笑。
随后,齐岳抬手护住景天的头,向上纵身跃起冲破了屋顶。
刚跃上屋顶,就见景天一扬手,将一把五彩的联络弹都扔上了天。五色的焰火在空中燃烧绽放,响声震天,很是壮观。
齐岳惊讶地看向景天,“你不相信我?”
景天显然已经恢复了平静,道:“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这里毕竟是开封城,这些联络弹足以把开封府的官差都引来!这也是白玉堂给了我一把联络弹,而不是一个的原因。”
齐岳注视景天良久,道:“你是要告诉白玉堂,你可以应付,让他专心对敌?”
景天不语,转头看风景。
黑衣人已经从四面爬上了房顶,景天抬头认真地对齐岳说了声:“thankyou。”
“什么?”齐岳不解地看着景天。
“你让我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只是你没听懂而已!不过说了就是说了,说话算话,你要帮我拖住他们半个时辰哦!”景天煞有介事地挥了挥拳头,“加油!”
齐岳哭笑不得地一脚踢飞了一个靠上来的黑衣人,随即,就见他右手一挥,从袖子里落出了一把闪着金光的短刀。他握刀在手,砍瓜切菜一般地开始解决凑到近前的黑衣人。
景天索xing站到一边开始观察齐岳的动作。说实话,这齐岳的功夫的确不错,要收拾这么几个黑衣人,绝对不费吹灰之力。正打得不可开交,就听街上混乱一片,景天低头,见张龙赵虎带着大批的衙役冲来。
“景天!!”赵虎对着屋顶的景天大喊,景天指着晚风楼就喊:“坏蛋在那里!!”
“哦!”赵虎想都没想就带人冲进了晚风楼。
齐岳手上忙碌着,嘴上也不闲着,对景天抱怨:“你还真是偏心啊!!至少也叫一两个来帮帮我啊。”
“我才不要,买卖要公道,说好了半个时辰”景天话还没说完,就觉背后寒气森森,正想回头,只听齐岳喊了声:“小心!”
景天本能地向前扑倒,就势躲开挥过来的刀。回头,待看清眼前所站之人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不是姚乐正么?”
可姚乐正却不给景天发呆的时间,抬手又是一刀,那凶狠的架势,似乎是想要景天的命。
危急时刻,齐岳已经闪到景天眼前,挥刀挡开了姚乐正的攻击。
黑衣人乘机涌了上来,而这时水月派的囧囧也落到了房顶上,抵挡黑衣人。
房顶上混战一片,景天本想退开一些,却忘了脚下踩的是斜面的屋顶,倾斜的琉璃瓦松滑异常,脚下一个不稳,他就摔倒滑了下去
“景天”齐岳连忙伸手想拉住他,无奈下滑之势太猛,齐岳的手伸到景天的眼前,却没有抓住他,正想飞身去救,就见晚风楼三楼的窗户飞起
一个白影从窗户里飞出,追着景天下落的身体而去,在落地前的瞬间稳稳接住了他。
“有没有受伤?”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对方。
白玉堂把安然无恙的景天放到地上,再抬头看客栈的房顶,众人已经停止了打斗。
低头看到了下面的情景,姚乐正做了个手势,就和黑衣人一起转身逃离。
齐岳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景天和白玉堂一会,也带着水月派的人离去了。
赵虎等结束了战斗,楼里横七竖八的尸体看起来异常惨烈。
不过更让众人吃惊的是,晚风楼里所有的人都被绑起来,关在了柴房里,包括姚乐正在内,显然外面那个也是伪装的
张龙赵虎被搞得一头雾水,带领着衙役收拾残局。由于天已经大亮,街上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那些被从柴房里救出来的姑娘们个个惊得花容失色,又哭又闹,现踌乱一片。
白玉堂拉着景天从这片混乱中离开,发现景天从刚才开始就呆呆的,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白玉堂把他拉到一个僻静的弄堂里。
“嗯?”景天似乎是很烦恼的样子,伸手抓抓后脑。
“别动,你受伤了。”白玉堂看到景天的手上有一片擦伤,应该是刚才滑下房顶时伤到的。小心翼翼地抓过他的手,见擦伤处还有血渗出来,皱起了眉,“你不知道疼的么?”
“我刚才”景天似乎是有些犹豫。
“刚才?刚才怎么了?”白玉堂拿出伤药倒在他伤口上,边帮他包扎边问。
“我没有看得很清楚”
帮他包扎完后,白玉堂抬手整理了一下景天有些凌乱的头发,笑问:“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景天认真地说:“我刚才掉下房顶时,齐岳伸手来拉我。我看到他手上,左手!”景天在左手的小臂上比划了一下,“有一道很长的伤疤。”
“齐岳?”白玉堂也感觉出乎意料。
“我只是猜测听起来有些荒唐,不过,陈霏霏说过,她堂哥左手上就有这样一个疤。”景天低着头想了想又说,“他堂哥叫陈丘”
白玉堂点头:“你是说,齐岳。岳字里有一个‘丘’“
“还有!”景天补充道,“山火案‘山’!”
白玉堂见景天一脸的苦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你觉得他不是坏人。”
“嗯”轻轻点头
“别想了,总归也算是有些进展。你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再说。”
“嗯”乖乖被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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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贺一航()
展景天摇椅晃地向前走着,可能是困了吧,边走边闭着眼睛摇啊摇,白玉堂本以为他是在想心事,可是走了一会,景天竟然“噗噗”地打起呼噜来。
在拉住了第n次差点撞到墙的景天后,白玉堂终于忍无可忍,正想把他叫醒,景天却突然自己醒了,精神百倍,两眼闪闪发光,倒是把白玉堂惊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搭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病了。就见景天皱了皱鼻子,四处闻了闻后,伸手指住旁边的某处回头对白玉堂说:“肚子好饿。”
白玉堂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他指的是开封最好的茶楼“风悦茶楼”,而现在正是早饭时间,茶楼里飘出了阵阵的茶香和早点的香味。再次感叹此人和某种动物的相似,摇了摇头,两人一起走进了茶楼。
精致的灌汤水晶包子塞进嘴里,再喝上一口上好的龙井,香甜的鄙糕、炸得脆脆的猫耳朵、还有虾仁馅的蒸饺、枣子馅的角方粽、鱼皮徐沌
景天伸出爪子大快朵颐的同时,再次在心洲叹中餐的神奇。
坐在他对面的白玉堂好笑地看着景天吃饱喝足,美滋滋地舔着嘴巴。
景天伸起油乎乎的爪子在白玉堂的手臂上拍了一把后说:“有机会一定要带你去吃西餐!”
白玉堂铁青着脸,看着自己雪白衣袖上一个黄澄澄的爪印。景天也注意到了,看到白玉堂的脸色不善,连忙跳起来,窜出老远“咦?那不是贺一航么?”
他们坐的是二楼临窗的位置,景天跑到窗边,正好看到对面的酒楼里跌跌撞撞走出一个人来,是贺一航。
“他好像喝醉了。”见贺一航从酒楼里走出来,而且走路时还摇椅晃的,景天向白玉堂招了招手。
白玉堂走到景天身边,就见贺一航走到马路上不久,楼里就追出了一个人,那人身材肥胖,在贺一航身后边喘边跑,嘴里说着什么“你等等啊”之类的。
白玉堂拍了拍身边的景天说:“走吧。”
景天疑惑,“去哪儿?”
“呵”白玉堂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刚吃饱就犯迷糊啦?回府啊!”
“不去看看么?”景天指着贺一航远去的方向,“他喝醉了耶,会不会出事??”
白玉堂叹了口气,拉着他往楼下走,“少管闲事!”
可是刚走到楼下,两人就听到前方街的拐角处一片骚乱。
跑过去一看,只见地上躺着刚才那个富态的中年人,墙边站着一脸惊疑的贺一航,他靠在墙上,手上一把血淋淋的钢刀。而倒在地上的那个中年人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这血。
景天急忙跑上前,探了一下那人的呼吸,又按了按他颈间的大动脉,发现已经没救了
贺一航就这样拿着刀站在墙边,面色苍白地盯着地上的尸体。
开封府的大堂里,包拯看着眼前的尸体和贺一航,脸上也有惊奇之色,:“贺统领,请你解释一下。”
贺一航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承认这个人是你杀的?”包拯问接着问,“他与你有何冤仇?你为什么要杀他?”
贺一航深吸了一口气道:“他叫何远,是远峰古玩行的老板。”说完就闭嘴不语了。
“接着说。”包拯语气严肃。
“就这些。”贺一航简简单单地回答。
包拯似乎是被贺一航的态度惹怒了,他拍响了惊堂木,“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你和他有什么恩怨要杀了他?说!”
贺一航还是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你到底有没有杀他?”包拯再一次询问,他也不太相信这个平时老成持重的禁卫军统领会无缘无故地去杀人。
但是回应他的却依然是沉默。
就在僵持之时,堂外有一人忽然说道:“我也想知道。”
贺一航一听这声音就脸色煞白,只见堂外,赵普和公孙策走了进来。
赵普走到大堂里,和包拯相互见了个礼后,就回头来看着贺一航。
“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贺一航了解赵普,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但他还是低着头不语。
“呵呵”赵普不怒反笑,“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元帅”贺一航紧张地看相赵普,一脸的苦涩,但还是咬了咬牙,低下头。
眼看赵普双眉皱起,似乎是有了一丝杀意,一边的景天连忙对包拯说,“包大人,我看他好像有什么隐情,我想单独和他谈谈。”
?
景天此言一出,众人都惊奇地望向他,一边的公孙拉了拉他,道:“公堂之上,不得无理。”
景天不解地耸耸肩:“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也许他还没有想明白,说不定有些话不能跟大人和王爷讲,这里人又这么多罪犯也有人权的么,何况他只是嫌疑犯!”
包拯沉默了一下,点点头道,“先退堂,犯人押入大牢。”
下午,展景天端着茶杯跑进了大牢里。
他看了看萎靡不振,一脸苦恼的贺一航,叹了口气,坐到他对面。
打量了一下贺一航的表情,景天把茶杯放到一边说,“兄弟,你受苦啦,我代表人民来帮助你。”
“呵”就算是哭丧了脸的贺一航,也被景天的活宝样逗得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说,“刚才谢谢你,不过,我还是没什么好说的。”
景天把杯子又端起来,道:“在我的家乡,有一种职业叫神父。一般有什么心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是闷在心里又很难过很难过的时候,我们就会去悄悄地告诉神父。”
贺一航抬起头,看着景天。
景天喝了口水继续说:“神父不会把他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