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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们不用找了,本座已经带来了。”
话落,一道人影被人从空中抛了下去。
众人仓促往身后看去,唯见一道黑影从空中划过,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在临近地面的刹那,千镜湮踏风而立,稳住了身形,用一个较为优雅的姿势落在了地上。
蓦然回首瞪向了半空那人,千镜湮咬牙切齿道:“有种你下来我们再打一场。”
那人回答他的方式,是紧接着又一甩手。
又是四道身影凭空落下,稳稳当当的被他丢在了地上。
黑豹没有千镜湮能稳住身形,落在地上后,狼狈的滚了数圈,才重新站了起来。
黑豹对于如此粗鲁的对对待,更是不满,却也只能压低声音吼了几句。
众人不由看向了高处——把千镜湮和黑豹毫不客气丢下的那人。
独见那人一袭粉衣翩然,犹如桃花漫天绽放。一双狐狸眼流转出几分笑意,挑出万千风情,青丝飞散,衣袂翩翩,更甚画中之仙,净是出尘,仿佛不识人间烟火一般。
流琴抱着谭矜,翩然落地。
周围人向流琴投去好奇的目光,暗自揣测流琴的性别身份。
有几缕青丝垂落下耳畔,流琴抬手从容的别在了耳后。半垂下长睫,仿佛是蝶须轻轻颤动。
众人微微抽气,当真是个美人。
流琴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墨眸依旧平静如止水。
把谭矜放在地上,另一只手毫不顾忌的揽住她的腰。惑人的狐狸眼里掠过狭促的笑意,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蔡公书,“你就是那个御兽师会长?”
声音空灵好似空谷过风,不惹半点情愫。
蔡公书闻声,转眸看向了流琴。很快打量了流琴几眼,在记忆中搜索起了此人,并没有得到结果。眼眸眯起,反问了一句,“不知阁下是”
流琴轻道:“你别管本座是谁,本座只想来向你问个问题。”
话落,站在不远处的晖宸悄然握紧了手,心中暗自咯噔一声。
蔡公书有礼道:“不知公子想问何事?”
流琴清笑,眼底却掠过一缕锋芒,“不知为了一己私利陷害他人的人,应该受到如何的惩罚?”
说完,周围人一片哗然。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中有人害了别人不成?
于是,众人又将目光移到了谭矜身上,目光里的探究之意明显。谭矜感受到众人的探究,轻垂下眼眸,没有作出任何的回答。
甚至没有往任何一处看去。
不给众人留一点探究的余地。
倒是流琴笑得自得,墨眸望向蔡公书,似是在等着他的解释。
蔡公书抿了抿嘴角,振声道:“此行最不能容忍内部害群之马,若是真有此人,定会严惩不贷。”
“严惩?怎么个严惩的法子?”
流琴继续追问下去。
蔡公书眼中先是闪过犹豫,随后厉声道:“废去资格,从此与御兽师公会为敌!”
话落,众人暗惊。
然而,流琴对于蔡公书的惩罚似乎并不满意,眼眸眯起,漫不经心回了蔡公书一句,“如果是这样,本座要了你这会长的命,也只是与御兽师公会为敌,想来还真是划算。”
流琴此言一出,周围人眸底闪过警惕。
看向流琴的目光不再友善,心中暗自评定起了流琴,不同人的心中已经有了不同的地位。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大有身份来头的人,听闻流琴此言,在暗叹流琴狂妄之余,也开始估量起了流琴的实力。
有人小心的释放出仙力,想要摸清楚流琴的实力。哪知仙力还没有靠近,像是撞上了一个黑洞,被生生的吸了进去,再也脱不了身。
陆续有人去尝试摸清流琴的底细,最后都不得而终。
众人瞳孔微缩,面上仍是不改色,心底却有了触动。
瞬间,他们不再怀疑刚才流琴说的话。
谭矜在流琴身侧,灵眸似无意扫到了周围人的脸上,嘴角一扬,微微一笑,全然的善意。
先前众人对流琴的试探,谭矜也感受得到。因着她离流琴较近,仙力的波动感受得更加清楚。
长睫微微颤动,她轻声说道:“师父,你这话过了。”
流琴不以为然,“是么?”
蔡公书的脸色一变,抿了抿嘴角。刹那明白流琴是想给谭矜讨个公道,索性跳开刚才的话题,直接问道:“不知是何人对断天琴的妹妹下得手,公子若是知道,不妨告知一二。”
“告知一二?”流琴低垂下眉目,“怎么?本座告诉你有什么用么?”
蔡公书压下自己胸口的火气,恭敬的问道:“那公子想要在下怎么做?”
得到蔡公书这句话,流琴转眸凝视向谭矜,抬手帮她理了理耳畔的碎发。动作轻柔无比,宛如情人亲昵。
流琴指尖的微凉在她脸上流连,泛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竟让谭矜一时间也摸不清流琴的想法。
“本座对于处理事情不是很多,不如问问花大公子怎么处理比较好”
一句话把全部的责任推了出去。
第三百三十章()
话落,站在不远处的晖宸悄然握紧了手,心中暗自咯噔一声。
蔡公书有礼道:“不知公子想问何事?”
流琴清笑,眼底却掠过一缕锋芒,“不知为了一己私利陷害他人的人,应该受到如何的惩罚?”
说完,周围人一片哗然。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中有人害了别人不成?
于是,众人又将目光移到了谭矜身上,目光里的探究之意明显。谭矜感受到众人的探究,轻垂下眼眸,没有作出任何的回答。
甚至没有往任何一处看去。
不给众人留一点探究的余地。
倒是流琴笑得自得,墨眸望向蔡公书,似是在等着他的解释。
蔡公书抿了抿嘴角,振声道:“此行最不能容忍内部害群之马,若是真有此人,定会严惩不贷。”
“严惩?怎么个严惩的法子?”
流琴继续追问下去。
蔡公书眼中先是闪过犹豫,随后厉声道:“废去资格,从此与御兽师公会为敌!”
话落,众人暗惊。
然而,流琴对于蔡公书的惩罚似乎并不满意,眼眸眯起,漫不经心回了蔡公书一句,“如果是这样,本座要了你这会长的命,也只是与御兽师公会为敌,想来还真是划算。”
流琴此言一出,周围人眸底闪过警惕。
看向流琴的目光不再友善,心中暗自评定起了流琴,不同人的心中已经有了不同的地位。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大有身份来头的人,听闻流琴此言,在暗叹流琴狂妄之余,也开始估量起了流琴的实力。
有人小心的释放出仙力,想要摸清楚流琴的实力。哪知仙力还没有靠近,像是撞上了一个黑洞,被生生的吸了进去,再也脱不了身。
陆续有人去尝试摸清流琴的底细,最后都不得而终。
众人瞳孔微缩,面上仍是不改色,心底却有了触动。
瞬间,他们不再怀疑刚才流琴说的话。
谭矜在流琴身侧,灵眸似无意扫到了周围人的脸上,嘴角一扬,微微一笑,全然的善意。
先前众人对流琴的试探,谭矜也感受得到。因着她离流琴较近,仙力的波动感受得更加清楚。
长睫微微颤动,她轻声说道:“师父,你这话过了。”
流琴不以为然,“是么?”
蔡公书的脸色一变,抿了抿嘴角。刹那明白流琴是想给谭矜讨个公道,索性跳开刚才的话题,直接问道:“不知是何人对断天琴的妹妹下得手,公子若是知道,不妨告知一二。”
“告知一二?”流琴低垂下眉目,“怎么?本座告诉你有什么用么?”
蔡公书压下自己胸口的火气,恭敬的问道:“那公子想要在下怎么做?”
得到蔡公书这句话,流琴转眸凝视向谭矜,抬手帮她理了理耳畔的碎发。动作轻柔无比,宛如情人亲昵。
流琴指尖的微凉在她脸上流连,泛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竟让谭矜一时间也摸不清流琴的想法。
“本座对于处理事情不是很多,不如问问花大公子怎么处理比较好”
一句话把全部的责任推了出去。
花大公子?
花迹痕?
此时,众人才发现,不见了踪影的不光是谭矜,连带花迹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到流琴这句话,众人迅速的往周围看去,想去寻找花迹痕的踪迹。
“花迹痕也跟他们在一起的?”
“花家什么时候和断天琴有了关系?”
“传言花公子早已过成家的年龄,却迟迟没有成亲,莫不是因为”
众人的议论声再起。
突然,一道艳红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踏着清风,高声道:“自然是以命还命。”
声音清亮,正是花迹痕本人无疑。
众人纷纷往声源处看去。
这时,花迹痕一身红衣仍然是如火耀眼,衣袖上盛开着大片大片的花,彩线绣的栩栩如生,隐隐还能闻到花香。
长发略微显得有些凌乱,清秀的脸上沾染了泥土,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以命还命。
四个字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众人再次议论纷纷,不由揣测起到底是谁得罪了谭矜这尊活祖宗。
“这”
蔡公书微微蹙眉,有些为难起来。
“会长向来办事果决,是非分明,莫不是现在打算包庇嫌犯?”
话中的嘲讽之意明显。
蔡公书摇头,目光扫了谭矜一眼,回答道:“现在断姑娘本人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以命还命这四个字着实说不过去。”
现在谭矜还活在这里,你就让别人拿命来还?
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又一个声音传来,“杀人未遂难道就不能偿命?若真是这样,每个人都可以对自己同行的人动手,要是对方死了查不出,则可以逍遥法外;如果对方未死,查出来了,岂不是照样可以逍遥法外。”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再次往一处看去。
独见百里颜步伐从容,往众人处走去,嘴角虽仍挂着浅浅的笑,但眼中怒火未泯,每字每词皆是针对出手那人。
蔡公书上下打量了百里颜几眼,眉清目秀的少年目光澄澈,仿佛是不谙世事的孩子。余光不经发现他腰间的佩饰,嘴角微动,恭敬询问道:“公子莫不是百里家的人?”
话落,在场的人又是一片哗然。
百里家可是隐世大世家,乃有万年的历史
断天琴的妹妹竟还与百里家的人认识?
这下,蔡公书是骑虎难下,抬眸似是无意扫过自己身后的晖宸。后者脸上仍是一派平静,没有一点动容之处。
似是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个”
蔡公书还是不能给出明确的答复。
若陷害谭矜的人真是晖宸,那就更不能以命还命了。晖宸是此次大赛的冠军,同时也是他所看好的人。
额角不由冒出了冷汗。
“是么?会长的意思是打算包庇真凶了?”
又一个平静的声音传来,略微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却又给蔡公书留足了颜面。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