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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天桁下意识一压眉头,心道他说的精简部队是不要带太多人出来,但事已至此再说这些就是在抱怨了,这样的解释也可以接受。
他“嗯”了一声,道:“让武装部的人登上机甲,五分钟后出发。让探测部派成意过来。你和顾行之留在这里,我不在的时候你拥有星舰最高权限,必要时可以不向我申请直接命令火流星返航。”
雷喻正站直两腿并拢,军靴的鞋帮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声音,一手将文件抱在肋下有力地回应:“是。”
他并未质疑闵天桁的命令,毕竟他做闵天桁的副官的时间不短了。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探测新星球的任务,但像往常一样,闵大校对此严阵以待,甚至交代了最坏情况下的处置办法。
闵天桁虽然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人类,但他并未因此而自大傲慢,相反他称得上冷静谨慎,全力以赴全部任务无论难易。
五分钟后,火流星内部开启机甲通道,刚刚编成的探测部队准时出发。“唰…唰…唰…”数十个两米高的机甲开着推动器流星一样落到地面笔直地排成一排。一个更加高大看起来更加冷酷危险的机甲轻巧地落在地面。
相比起闵天桁,雷喻正就没有这么认真了。
虽然m1星着实有几分古怪,但宇宙中更危险、更紧急的情况多了去了。m1的磁场爆发确实对他们造成了影响,可对于以宇宙级别制造的机甲来说这点磁场爆发根本无伤大雅。联邦改造星球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等他们把星球的数据带回去,联邦就能使用合适的设备和技术改变m1的环境,将之改造成宜居星球。
再说了,探测部队带队的人是谁?带队的可是他们联邦的战神闵天桁!雷喻正放定了心,他估『摸』着,以这个星球的大小,星球探测估计要花个两小时时间。
脑海中走神着,双手『插』兜就差找个地方翘着二郎腿坐着,突然他听到尖锐而急促的警报声:
“嘀嘀嘀嘀——”
总控室蓝『色』的光屏上跳出来红『色』的紧急消息:“荧光号失去联系!”
雷喻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指挥台,看到信号分布图上代表探测队成员的一个红『色』信号点消失在地图上:“立刻连接距离荧光号最近的队员……”
距离荧光号信号消失前最近的信号点在下一秒熄灭了。
“嘀嘀嘀嘀——”
“火星号失去联系……”
“黑熊号失去联系……”
“刀锋号失去联系……”
…………
雷喻正瞳孔骤然放大,近乎呆滞地看到满地图的信号点在两秒钟内仿佛被一只大手擦掉了一样,只剩下离火流星号最近的五个信号点以及屏幕上靠近左上方的橘『色』队长信号点。
他反应极快,手指在『操』纵台上飞快点拨留下道道残影,语音控制指挥台连接闵天桁的机甲通讯频道,连通的瞬间语速飞快地说:“大校发生了什么十六个机甲失去信号”
“避开雾、雾里黑『色』白面生物、无实体攻击无效、立刻返航!”
雷喻正听到闵大校语速极快地说了几个关键词,通讯就被闵天桁挂断了。
雷喻正目光凝视着屏幕,在接通闵天桁通话的前一刻,最后的五个信号点消失了。
橙『色』的队长信号点如同他的心跳一样在屏幕上跳动着。
雷喻正当机立断打开火流星紧急事态广播器:“火流星号所有成员立刻回到星舰内部进行紧急返航。火流星号所有成员立刻回到星舰内部进行紧急返航。完毕。”
在总控室修理总控台的驾驶部成员也听到了雷喻正和闵天桁的话。总控室的时间仿佛停滞了瞬间,他们怔愣了一下但立刻投身驾驶台履行自己的工作,继而有条不紊地向星舰所有部门分发下去指令。
冷静地发布着命令的雷喻正将两只手手心的汗轻轻擦裤子上,这个星球上存在着什么,探测部在这个星球究竟遇到了什么……
雷喻正命令驾驶部打开方阵,开启火流星两侧的推进器。从封闭环境离开的能量源以正常速度三倍的速度流逝着能量,但即使如此剩下的能源也足够支持火流星回到首都星了。
火流星号刚刚离地,雷喻正通过总控台看到星舰外部的监测画面全部变成了白『色』。
火流星号被大雾笼罩了。
子女如果违反父亲的意志,父亲便可以行使惩戒权对子女加以惩责。母亲教育子女的权力来自于父亲,所以母亲对孩子的教导权不能超越父亲,但母亲同样拥有惩戒孩子的权力。
父母在扑责子女的过程中若将子女殴伤致死,其受法律惩罚的程度也会较常人轻。历史上,不同朝代对父母扑杀子女的惩罚宽严程度不同。同时,法律还给予父母以送惩权,即请求地方『政府』代为执行对子女的惩罚的权力。
除此之外,父母还掌握着子女的生杀权。用个比喻来讲,子女对于父母就像财产一样,父母将子女是杀了还是卖了都是被法律所承认的。因为这不是道德的问题,而是伦常的问题。
随着时代的发展,国家中央集权将所有人的生杀权集中在国家机构手中,即使是父母也不能随意杀死子女。父母只能扑责子女,如果杀死了子女就要受到国家的制裁。
但这并不意味着父母失去了对子女生杀的控制权。国家集权中收回的是父母生杀子女的权力,但父母生杀子女的意志力却并未影响。也就是说,父母仍然可以决定子女是生是死,但执行程序则要给予地方『政府』。
从目前的情况下来看,尚云是可以即刻当场杖杀崔云阳的。
崔云阳身为儿子,在父母责骂时而和父母分辨讲理,甚至顶撞不服崔旷的惩戒,这在孝的伦理上明显构成了不孝之举。
惩戒违背教令的子女时导致子女死亡是违背国家法律的,但在古代,不孝的罪责远比违背父母教令严重得多。即使崔旷以后被追究私杀崔云阳的责任,在法律上崔旷也是无罪,并且是“免议”即无需讨论便可确定无罪责的。
但是尚云不想亲自动手,虽然他被天道拜托了过来清理寄生虫。
首先,他考虑到让自己媳『妇』亲眼目睹杖杀活人,媳『妇』不说能不能接受但她一定不会喜欢。陈达这货惹得天道不爽快就算了,省的再来祸害他媳『妇』!
其次,他尚云一手开天一脚裂地多么豪气冲天,叫他不得不装出平常人的力气一杖一杖打死陈达他心里是拒绝的。
所以尚云把陈达送去官府,让他们来处理,干净了事。
刘宋时代父母告子不孝,欲杀者皆许之,无需罪致死,亦无需提出确证。在隋朝,不孝更是属于十恶重罪之一,不必等到秋后便可问斩。
陈达一直到带着不孝的罪名被绳子绑着被部曲压着跪上府衙大堂的地上时都是懵着的。
他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展到这种情况的。
不是要把他除名吗,怎么变成要杀了他了?
当他听见崔旷说:“此子不孝无赖,不顺父母,不从教令,玷辱祖宗。吾不欲其活。”时,他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急
吼吼地为自己辩解,话语中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满满都是苍凉之感:“儿子醉酒做了错事,然而儿子已经认错并且努力加以补偿,父亲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再说儿子不过睡了一个婢女,无论如何父亲也不能因此要我『性』命啊!”
他倒是打得好主意,他知道崔旷为了保护崔秀秀的名字必定不会将实情说出,不见崔旷与清河尹数落他的罪名也不曾说他『奸』。『淫』胞妹,可见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而睡一个女人,睡得还只是个丫鬟,在良贱分明的古代,根本连罪名都算不上,他又凭何巧立罪名让他去死?!
他此话一出,堂中所有声音顿时消失,一下子变得非常寂静,无端叫他『毛』骨悚然。
他显然忘了问系统,所以他不清楚在古代父母想要杀孩子是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证据的。他更不知道在这个时代儿子对于父亲的任何话都必须完全顺从,即使父亲打他、要他『性』命也必须听从。并且虽挞之流血,亦“不敢疾怨”,仍得颜『色』婉愉,“起敬起孝”。1
在这个脱口而出一句“老不死”都是谋杀,辱骂父母、祖父母就是绞罪,且列入不孝重罪,位列十恶之内的古代社会,崔云阳明晃晃的出言顶撞父母明晃晃地就是的不孝。
“一曰谋反,二曰谋大逆,三曰谋叛,四曰恶逆,五曰不道,六曰大不敬,七曰不孝,八曰不睦,九曰不义,十曰内『乱』。犯十恶及故杀人狱成者,虽会赦,犹除名。”2
原本清河尹还打着劝解崔旷的念头的。在他看来,崔云阳是少年英才,一首《青玉案·元夕》让崔云阳声名远扬,观诗便可见其才华出众,又是如此年少,将来指不定如何光宗耀祖。再者父母舐犊情深,怕崔旷只是逞一时气愤,将来又将时时惦念亲子,便想劝崔旷想清楚,不要到将来儿子已经身死再后悔。
然而清河尹深受儒家教育,自幼学习君臣、父子的伦理纲常,故而劝解崔旷也是站在崔旷的角度替他着想。当他一听崔云阳出言顶撞崔旷,心道在他面前竟还敢如此忤逆不孝,可想而知平时又是有多么无法无天,当下便气了个倒仰。
只见清河尹双眉倒竖用力拍响惊堂木:“呔!竖子大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岂有你妄言父母之理!果真乃不孝无耻之徒!”
不孝乃十恶重罪,不必等到秋后即可问斩。当然,忤逆的不孝并非如殴伤父母一般判处斩刑,而是被判次一等的绞刑。
清河尹当下对崔旷言:“可买棺材来。”3
这只是一个非常微小的事情,天道想让尚云帮忙清除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从异世而来,依靠第三个世界的一个高级文明发明的科技产物的力量穿越到它的世界。那个科技产物被男人称为系统。
第三个世界的文明研究到了气运的层面,系统通过男人为媒介掠夺这个世界的气运然后反馈给男人。
系统还具备释放能量以异化别人思维的功能,如让同『性』无理由地臣服这个男人、让异『性』自发妥协与别的女人共享这个男人等。
只要这个男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他就像寄生虫一样掠夺本体的营养,还传播细菌意图感染健康的本体,让无疑这个世界的天道对他和系统感到非常恶心。
当然,作为一个强壮、完整、健康、严谨并且相对来说非常活跃的天道,系统的病毒功能根本无法突破这个世界的免疫系统发挥效用,它无法削弱男人身边人的思维功能。但因为那个异世界科技产物的存在,天道想要捏死身上的寄生虫还真是稍微有点麻烦。
而且作为一条意识河,天道的时间概念可不同于人类,等到天道有效打击世界的寄生虫时,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天道正觉恶心之时,刚好尚云来到这个世界,天道干脆上门让她帮忙清理一下世界里的寄生虫。
尚云随意看了看目标的资料:
清河崔氏崔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