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事实却和刘佳欣想的完全不一样。
“只要能来得及撤离。”尚云道。
这个答案出乎刘佳欣的意料:“为什么要放弃基地而离开?上面的水电站不是只用七天就能恢复正常运作吗?”
“七天之后不会上面再有水流过来,但已经存在的洪水却不是这么容易排干净的。”
山莓市的地理位置很有趣。它位于盆地地貌的底部,北高南低,然而南面相对于山莓市来说也是高原,只北面和南面各有一个像是阀门似的的隘口。
它四周的高地也不是同一个高度。当水位达到一定高度后,再注入的水就会从西边的丘陵溢出,也恰巧这个水位还在基地的围墙防御能力之内。
然而,若水位没有高于西边的丘陵,那么积存的洪水就要从南边那一个狭窄的隘口缓慢排出。
尚云给出结论:“等洪水退回到基地的人可以正常出行的程度,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这个基地的领导蛮能干的,储备了不少粮食。如果将官方的储备粮全部拿出来,按每人一日两顿的量平均分配下去,应该恰好能让整个基地的人撑过一个月。但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做。”单姗接着尚云的话说。她对于基地人口的数字以及用粮的计算具有很高的敏感度。
“现实是基地也没有能力做到持续一个月平均分配粮食给每个人。”尚云平静的说。归根到底,就是人类恃强凌弱的劣根『性』作祟。漫长的人生让她很了解这一点。
“基地虽然没事,但基地之外的建筑却被洪水摧毁了,等着秋收的田地基本也毁了。哪怕基地让人撑过这一个月的时间,但这里的环境却无法支撑这里的人再生活下去。迟早都要呆不下去的话,那还不如趁早带着完好的物资离开这里。”单姗面『色』平静地耸耸肩,“如果他们不在门口拦住我,说不定还来得及撤出。”
尚云接上去:“这不能怪你。”
单姗:“我当然知道。”
“而且就算你当时及时进来基地了,也来不及了撤走。”尚云道,“如果水电站中哪怕只剩下一名幸存者能将消息及时传递出来,那么基地的人不管说什么都要撤走的。”
尚云感叹一声:“但很可惜,水电站没有幸存者。而且派去送粮的队伍刚到达那里不久,基地根本无从察觉那里的异常状况。如果不是单姗恰好发现异状而且还专门跑来通知基地,这个基地在毫无准备中会损失惨重。”
——那原来的小说剧情里,水电站应该是有幸存者的吗。
刘佳欣不知道答案,但她也不在乎答案。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追问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
尚云笑着打趣道:“哈哈,要是在末世前,单姗你这样的应该被授予锦旗作为见义勇为的表彰呢。要不干脆我给你做一个?”
单姗:“……”
刘佳欣尝试着新激发的异能。真正使用异能时才能体会到异能是多么奇特的一种力量。
她生疏地『操』纵异能。那是一种不好描述的方式来使用它,简直就像人吃饭呼吸的本能一样,不需要学习也无法去学习。
她感觉到自己的五感明显方大了很多,单姗和尚云的音『色』更加清晰了,她还感觉到唯唯正站在客厅的大门口。
她控制着异能,把感觉范围进一步扩大。
“……开门——我需要治疗,请快开门!我需要治疗!”一个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拼命跑过来,一边跑着一边往后看,后面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在追着他跑。
这种情况一看就不是真的找人治疗而是想躲进谢成琪的房子里,恐怕逃开别人的追赶才是真的目的。
然而郑唯唯却没有刘佳欣这么强的感知能力,她只听到有人急忙喊着要人治疗却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再说,就算有什么危险,有大腿队长和女主单姗在这房子里坐镇,哪个人这么厉害能突破两个非人的战力对她下手。
她想着今天的三个名额一个还没用,就打开了门。
门开了,郑唯唯在一群追逐的人中却没有看到她的病人。她也看到了眼前的情况,猜到他是骗她开门,正要关门。
“请不要关门!”被追着的男人加速跑起来,几乎瞬间就到了谢成琪家的花园中。
郑唯唯匆忙之间只来得及向旁边躲开才没有被那男人撞上。
那男人一跑进屋里就急忙关门上锁。
————
与此同时,红房子里。
“赵主任,已经向上面报告请求物资支援了,但对方的回复是要等半个月后才能派发物资。国家没有忘记我们,但请我们务必撑过这半个月。上面说,末世之后飞机很难上天,尤其禽类变异后,南归的鸟群对运输机造成很大的阻碍。”
赵鑫带着平光眼镜,手掌抵在唇上,没有说话。
————
男人进屋时,刚才还在餐厅里聊天的四个人都已经站在客厅里了。
男人对着屋子里的五个人,张口道:“我……”
但还说什么,就踉跄一下,突然昏倒在地。
第40章 基地(8)()
玻璃门被对面的大厦高处的玻璃反『射』来的阳光照得一片朦胧; 叫人看不清内部的样子。
“吱嘎——”赵鹤琴推开便利超市的玻璃门; 无可避免地制造了一点噪音。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失所望。
一片狼藉,杂『乱』不堪; 货架上又是空空如也; 一副造人洗劫过的模样。
这是第几个今天他发现的隐藏在城市角落中的小超市了?赵鹤琴记不清了。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两手空空; 一无所获。
赵鹤琴恼火地一脚跺在地上的纸板上。尽管很生气; 但他也谨记不能制造额外噪音的规矩以求安全。
赵鹤琴还是搜寻了一下便利店; 幸运的是,他在杂『乱』的角落里找到了三包临界保质期的面包、一瓶水以及一些零碎的物资。
赵鹤琴珍重地放进背包中。虽然找到的这点物资不多; 但总归聊胜于无不是吗。
忽然,他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摇晃了一下。
赵鹤琴身形不稳,下意识地撑在旁边便利店的货柜上站直身子。
——怎么了; 难道是地震了?
刚这么想着,赵鹤琴感觉脚下的土地再一次猛烈地震『荡』起来。
等震感稍弱后; 他吓得连忙从店里跑出来。然而大地的震动很快就消失了。
地面又恢复了平静。
——不是地震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轰啦——”一声闷沉的巨响在天地间回响。
——那是什么声音?赵鹤琴一脸『迷』茫地四顾。
就这样四处打量着,他看到了天地交界线处,大地在以肉眼可见的样子上下起伏着。
——那边是地震吗?赵鹤琴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地面以那种夸张的状态摇晃的话; 他的脚下不可能没有震动感。几乎是片刻之后; 他就看到了; 那竟然是洪水!
一股汹涌而来的水流向下疾奔,以一种势不可挡地气势; 夹杂着剧烈地风声、撞击声、波浪声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几乎瞬间就让他肉眼所能看见的所有地区变成了水中城市。
赵鹤琴被洪水水流巨大的冲击力冲走了几百米远; 直到撞上了一个银行的外墙才得以停下,靠扶着墙壁借力才站稳了身子。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城市的水面就已经上涨到他小腿的位置了。
赵鹤琴看见洪水袭来的此情此景怵然一惊,『摸』一『摸』后腰位置的腰带,果然没有带基地配发的无线电通讯器。
若是有洪水将至,基地一定会通过通讯器通知在外搜索物资或者在外履行任务的民众的。
但他已经来不及想这些了。他必须要在洪水淹没他之前回到基地,他若被困在别处可无法再寻找物资补给。洪水一时半会儿是下不去的,他身上只有刚找到的哪一点食物,如果就靠这么些东西,他早晚会饿死。
然而他此刻的位置距离基地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距离。
洪水上涨的速度太快了。赵鹤琴几乎对自己能否回到基地都失去信心了。然而不管有没有希望,为了能活下去争取那一线生机,他仍然是得努力拔起脚步向前跑起来。
——快一点,快一点,跑得再快一点……
——好快!好快啊!难道我现在是在做梦吗,还是我出现了幻觉?我是怎么能跑得这么快的!我难道是飞起来了吗?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异能吗?
他竟然能轻松地跑的和汽车一样快!
然而水流越涨越高,城市已经变得像河道一样。他即使能跑得很快也不得不受限于地面的水流阻碍。
“咣——”赵鹤琴又一次被地面的障碍物绊倒了。
拽着『露』出水面的路灯基座,赵鹤琴站了起来。他不得不停下跑步转而慢慢向基地走。
水已经蔓延到他的腰腹部了。别说在水中跑起来,如今就连走路都变得非常艰难。
浑浊的水面让人看不见脚下的地面,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因为他无法确定脚下是平整的路面还是被水流冲上来的石块,又或者是不是一个马路牙。
到后来,他几乎都分不清是他自己在走路还是水流冲着他走了。一路上,他尽可能地寻找『露』出水面的建筑扶着走,扶着墙、扶着栏杆,以此来保证安全。如果他因为看不清路面而崴伤了脚,没人会来救他,他就只能在原地等死。
——太冷了啊……
赵鹤琴长时间将身体胸部以下的部位浸泡在冰冷的水中,体温丧失的太厉害了,简直无时无刻都不能停止打颤。如今已是深秋季节,山莓市又地处北方,现在河川之水的水温说是像冰水一样也毫不为过。
——这个水温距离解冰也不远了吧。赵鹤琴苦中作乐地分神想道。
然而,到了此刻,基地还是只能依稀看见一些踪影。这说明,他距离基地实际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他坚持着往前走,水淹没了腰腹,漫上了胸脯。走到不能走了,就在水中游泳。然而水中冰寒,水流湍急,他好几次被水流冲离了方向,甚至有一次腿部猛地发力,差一点就在水中抽筋。
等遇到了一块漂浮在水面上的木板,他就趴到了木板上,以板代船,借助水流的冲力飘着前进,同时将一只手伸进水中,靠划拨水流控制着方向。
终于,赵鹤琴看到了基地门口。
他所面对的是大门紧闭的基地。
当然,这样的场面没有什么不对,或者说这是理所应当的样子。
随着水流的冲击,基地的外墙上不断爆发出淡蓝『色』的光膜,接着水流以更加迅猛地姿态形成浪花回卷,巨大的冲击力在他面前轻易地击碎了一根两人合抱的粗壮木柱。
这场景给了他一个错觉,他就像是在看击打悬崖、礁石的浪『潮』。然而这样的景象让唯一的观众完全生不起诗歌、小说中所描写的豪迈之气或是浪漫之情,他感到的却是巨大的恐怖。
他停止划拨水流的手臂,身体说不清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而颤抖着,转过身看到身后还在滚滚涌向前方的水流。
赵鹤琴很艰难的思考自己能不能在巨大的浪涛中幸存下来,或者说,在木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