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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个中年男人,从你手上一次买走大批量信石?”
那小伙擦了擦头上的汗,心虚的笑了笑,“这每次买信石的有男有女,我哪记得那么清楚,不过这中年男人一大批量买走的,倒是没有。”
乔初一皱了皱眉头,“真没有?那人拿着信石干了一件大坏事,如果你有印象,还是尽快说出来的比较好。”
怎么可能没有,李大婶还亲自在这里碰到了乔志国。
小伙柜台下的手紧张的捏着衣服,摇了摇头,“我是真没看到。”
黄伯听完,以为乔初一是故意找茬的,不耐烦的赶人:“去去去,我们这是做生意的,这东西卖出去,别人是要干什么用,我也管不着。你还是去别处问问吧。”
乔初一听完,也没回话,只是和沈驰转身出了门。
——
公安局门口。
沈驰视线略略扫过,修长的手揽过乔初一的肩头,弯腰,直视,“想好了?恩?”
乔初一侧头扫了公安局一眼,叹了口气,“还是报警处理吧,乔志国如果被抓,爸难过也没办法,我们家真心没办法接受一个这样的大伯。”
沈驰点了头,拍了拍身上军装的灰,踏上了公安局的门槛。
乔初一跟着沈驰进去,发现公安局里面的人都在和沈驰打招呼。
公安局那些做笔录的妹子,全都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盯着沈驰看,乔初一不禁奇怪,“你不是在县里吗?为什么他们都会认识你?”
沈驰坐在大厅的一边,听到这个,循着乔初一的目光,往女警那片区域扫了一眼,而后收回目光。
“吃味了?”
乔初一脸立马烫了起来,“才,才没有!”
沈驰坐在桌上,垂下眸掩去笑意,修长的手拿过杯子倒了杯茶,放到初一面前,“我刚到这的时候,参加了市里的表彰大会,凡是『政府』的人,没有到场的都必须通过电视观看,认识我并不奇怪。”
“哦。”乔初一捧着茶喝了一口,眼神又扫过那些依旧紧紧盯着沈驰看的女警,叹了口气。
只上一次节目,这些女警就记住了沈驰的样貌,果然蓝颜祸水。
所以,这也不能怪她那晚一时的意『乱』情『迷』不是。
正想着,乔初一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思绪,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民警军装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第一时间和沈驰握了手。
“沈同志你好,请问这次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驰回握了手,让民警男人坐下,而后才将事情解释清楚。
听完,吕永康脸『色』愤怒的垂了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音吸引了整个公安部的目光。
“太过分了!想不到现在竟然还存在这样的人,他那叫故意破坏人民财产!”说完,吕永康又转身安慰乔初一,脸上一片慎重,“妹子你放心,这种人,我们肯定依法办。尤其现在这种特殊关头,更会多判。”
沈驰听到这,问:“上面已经下来命令了吗?”
吕永康摇了摇头,“还没下来,最近的犯罪率极高,上面已经高度重视,严打的命令随时会下来。”
乔初一听得一头雾水,直到后面听到严打,她才明白怎么回事。
按照上一世的历史,1983年的华夏处于全国犯罪率特别高的一个年份,『政府』为了整治社会治安,同年八月就下达“严打”战役的命令。没想到现在才3月份,这个苗头就已经出来了。
想到沈驰昨晚的责备,乔初一扫了一眼沈驰,正对上他看过来深沉的目光,她立刻低头抚了抚衣上的褶皱,没有说话。
吕永康立刻带着人马去了东南大『药』房。
见来了一队人民警察,柜台里的小伙看到,腿吓的直打颤。
吕永康轰走店里的客人,来到了小伙面前,“我们镇上的养殖场发生了被人恶意下毒的事情,听说有可靠证据,证明下毒的信石是从你们店子里购买,同志我这边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小伙慌忙摇手,语气急促,“警察同志,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吕勇康没理会那么多,拿了张椅子招呼小伙坐下,一群人围着,就开始了盘问。
渐渐的,小伙慢慢招架不住,脸『色』越来越白,最终,他咬了咬牙,最终丧气的垂下了头。
“我承认,我私收了那个中年男人的钱,卖给他五斤信石粉。”
说完,小伙激动的抬起脸,他慌张的摇头,“可我真不知道他要去毒人家的鸡,也不知道私自卖大量的信石粉是犯法,黄伯平时也卖。。。。。。”
“小周!”
黄伯气的怒斥一声,老脸慌忙冲吕永康陪着笑:“警察同志,店里生意太忙了,这小孩就是我临时从亲戚家里请的。人小眼界不高,拿了钱才会瞒着我卖大量的信石出去。你要相信我,我这店子开了十几年了,犯法的事从来没干过。”
吕永康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乔初一身旁的沈驰,询问:“沈同志,你看?”
“查。”沈驰扫了一眼正在那陪着笑脸的黄伯,淡淡开口,“按正常司法程序走。”
听到这话,黄伯颓废的松下肩膀,不甘心的低了头。
第29章 三更()
警车停在了乔志国的地坪里,吕永康将小周带下了车。
乔志国听到屋外头的动静; 出来见了一地坪的警察; 当下腿都软了。
他立马迎上前,端着假笑; 主动握了吕永康的手,“吕局长,这什么风把您亲自给吹来了?”
吕永康不耐烦的抽了手,皱着眉头; “什么风?你干了什么事心里没点数吗?上次蹲了几天牢还没蹲够是吧!这才几天; 你就把人家的鸡全都给毒了!简直明目张胆,罔顾王法!这次判你十年都不为过!”
十年!
乔志国心咯噔一下; 扫了一眼小周; 脸『色』刷白; “局长; 您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家老三的鸡可都是自己死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乔初一已经带乔振强三人过来了,吕永康挥手,身后的警察全部进了屋子。
吴春几人陆续被叫了出来。
乔莲莲被叫出客厅时,看到一屋子的警察; 心底既害怕又愤怒; 脸上的表情十分扭曲; 她死死的咬着下巴; 眼睛里面全是怒火。
当初说什么来着,让乔志国不要舍不得那几个钱,现在可好了,事情败『露』了,警察都找上门来了!家里要真是出了人被抓,那还会连累到她以后的名声!真是被这些蠢货害死了!
吕永康让小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最后他看向乔志国,“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屋子里里外外站满了警察,有两个还直接挡在了门口。
乔志国这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当下就被吓了一身冷汗,想起上次蹲的那几天牢房,又黑又『潮』,吃的饭都没有一口是好的。
不行,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去了!
“警察同志,你是老三家找过来的吧,我承认,我是去中南大『药』房买过『药』,但是肯定不是买信石!是去买我妈治腿伤的『药』的,不信你就去看我妈脚上的伤口。”
“这个人。”乔志国指着一脸震惊的小周,阴霾的眼眸闪过一丝冷笑,“肯定是老三家买通陷害我的,他们家鸡死了,亏损太多,就故意想来讹我一笔。”
当初去买信石,他除了口头,可连票据什么都没要。这什么证据都没有,死不承认就对了,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小周愤怒了,“呸!明明就是你从我手里买去的五斤信石头,你怎么转脸就不承认!”
乔军急红了眼,立即指着小周骂,“我警告你别收了一点钱就『乱』冤枉人!我爸才没做坏事!”
小周冷笑,“我收钱?我就只收了你爸给我的五十块,我对天发誓,要是信石不是我卖给你的,我不得好死!”
乔军呸了一声,“放你娘的狗屁!”
乔志国转头就去质问乔振强,眼眸猩红,“不就是死了鸡么!你做生意亏本,我是说过让你不要找我!但我们是亲兄弟,你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么!”
乔初一拦住要开口的乔振强,冷冷一笑,“血口喷人是么?我一副刺绣就是几千,你全幅身家掏出来有我一副刺绣值钱么?那养殖场就是我给我爸养着玩玩的,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什么就是做过什么。”
“初一侄女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你给你爸养着玩的,出了事也不能怪在我们志国头上啊!”
黄佩玲虽然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么一件事,但是她好歹也跟了乔志国几十年,就乔志国肚子里的那点坏水,她哪能不了解呢。虽然乔志国平时是对她吆喝来吆喝去的,可真正到了危机的关头,她还是想着办法帮自己人。
想完,黄佩玲眼睛又一转,“吕局长,这抓人也要讲证据不是,你怎么能够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还说乔老三家偷了我们家的谷呢!”
这时,门外传来响亮的一声。
“我有证据!”
说完,李大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跑的太快,直喘着粗气。
乔志国定神看去,脸『色』都黑了,这不是那件用来包信石的衣服么?明明让乔军拿去烧了,怎么会在长舌『妇』手里。
李大婶笑了,“乔老大你也奇怪是吧,那天你家乔军从我门前过,我就跟着他,见他要烧了这件名牌的衣服,我当时觉得怪可惜的,就想着我家男人过一段时间要进省城,没有充门面的衣服,就出了点钱和乔军买了下来。”
乔志国脸黑的和铁锅一眼,恶狠狠的瞪了乔军一眼。
“我听到警鸣就过来了,可把我累坏了。”李大婶喘完气,将衣服交给吕永康,又说:“吕局长,那天我撞见乔志国鬼鬼祟祟的从中南大『药』房出来,当时他怀里的东西,就是用这件衣服包着,你看看衣服上面还有些白『色』的粉末。”
像是想到了什么,李大婶赶紧将手擦干净,“唉哟喂,我这手不会烂吧!”
吕永康将衣服交给下属,看向沈驰,有些疑问,这人是乔振强的亲兄弟,确定要大办吗?
沈驰正站在乔初一身后,陪着乔振强三人,接触到吕永康的视线,他垂眸看着乔初一,“想怎样?”
乔初一看了一眼满脸沧桑的乔振强,叹了口气,这乔志国就是作的好,明明她爸这么好拿捏,却把一手亲情牌打的这么差。
乔振强听到乔初一叹气,心里也清楚,他看了一眼乔志国,乔志国正好也恶狠狠的看了过来。
乔振强的心终于冷了,“鸡反正都已经死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沈驰闻言,浅浅冲吕永康点了个头,“希望吕局长能够秉公查办。”
吕永康明白,立马挥手让警察上前逮捕乔志国。
乔志国见到这种情况,吓得直往后面躲,不过还没一分钟,就被警察摁倒在地上。
吴春到底是心疼儿子的,看着乔志国被一群人按到在地上,急的在地上撒泼,“乔振强啊,你们这些没心肝的啊,我们家志国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亲兄弟你都害啊!”
听见吴春的哀嚎,乔正国立马反应了过来,手被人挟持着站了起来,他愤怒的嘶吼:“乔振强,你这个不知道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