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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应声砸成了散架。
“谁想做你侄女?我呸!我家孩子有你这么个大伯,才真的是被败坏名声,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我好心敬你是大哥,你却不要脸的去害我闺女!你给我滚!以后我看你还怎么敢踏入我的家门!”
乔志国当下也拿着椅子往回砸,可因为常年好吃懒作,力气上到底比不上乔振强,乔军见父亲落了下风,也赶过来帮忙。
“乔老三你给老子等着!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吃早有一天要弄/死你们全家!”
乔正阳看打了起来,二话不说抄着棍子就上。
不一会,乔志国父子就被赶出了大门。
乔初一提着那箱苹果,直接扔到黄土地上。
那重量打在泥土上,溅起一层厚厚的灰,呛得乔志国直咳嗽。
乔军气的张牙舞爪的冲上大门,脸上青筋暴起,“你们给老子等着!”
还不等开打,就被乔初一一脚踹到了地上。
“滚。”
乔初一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进屋把门关上。
——
料理完乔志国,乔初一睡了一觉好觉,第二天她提着和太上老君借来的道具,赶制好的清明上河图,就上了一趟县城,明天周一就要回学校了,趁着周末,还是赶紧把事情办利索。
这样一来,拿到钱也好办事,将心里的计划提上前头。
李花刚开店铺,就见到了门外乔初一的身影,当下明白,拿着桌上刚刚放下的锁,转身又将店铺门锁了。
“花姐,你这是去哪。”
李花转身拽着乔初一的手,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笑:“你是拿那副清明上河图来了吧?”
“是啊。”乔初一举起手里的袋子,“正想叫你帮我过过目呢!”
李花松开手,快步走到停车场给自行车开锁,边回头笑着说:“妹子你现在可是公认的刺绣大师,我哪敢随意点评啊。”
“不过妹子你手是真快,别人得绣一两年的东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绣好了,你看你还不乐意,这天才名声你担着可是一点不亏。”
乔初一怔了怔,而后笑道:“其实不瞒你说啊,这图我之前见过就特喜欢,为了自己天天能够看到,就自己绣了,时间也得有几年吧。”
“好几年了?”李花将自行车推出来,“那你得废多少神啊。”
话落,李花一屁股坐上自行车,回头笑道。
“走吧,我带你去找那位大客户,这几年的功夫啊,马上就能拿到钱!”
…
这大客户的家没在县城里头,乔初一坐着李花的自行车晃『荡』了好半天才到。
趁着李花去找人的功夫,乔初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条水泥路直通山顶,铁门里面锁着的是一栋复式洋楼。
样子用后世的眼光来看有些落后了,但是这年头,能把房子建在山上又能建这么大的,也算得上是顶顶有钱的人。
正想着,乔初一就被一阵笑声打断。
来开铁门的是一个烫着时髦卷发的中年女人,她正和旁边的李花说着笑,顺着李花指的方向她看到了乔初一,眼睛明显的一亮,随后丢下李花快步上前。
“你好,你就是绣万马奔腾的刺绣大师吧,没想到年龄真的这么小!”
乔初一握过她的手,微微一笑:“你好,我叫乔初一。才疏学浅,还在不断学习,担不起您这么重的称呼。”
林雪梅眼睛闪过一抹赞赏,想不到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处事竟然这么稳重。
不错,是个好苗子。
李花赶紧快步上前介绍,“初一妹子,这是林老板,闻名全国的大华纺织厂就是她开的。”
不等乔初一讶异,林雪梅赶紧笑着说:“叫我梅姨就好,来来来,我们屋里面坐。”
第23章 纺织羊绒原料()
林雪梅领着人到了客厅,侧头吩咐擦电视柜的佣人。
“玲姐,去将先生托人买来的香林茶泡上一壶,再拿点零嘴上来招待贵客。”
那叫玲姐的点头诶了一声,打量了乔初一一眼,才将手里的抹布放好,匆匆下去。
乔初一紧跟着李花的身后,在沙发坐下。
三人聊了会,林雪梅表示对刺绣的好奇,乔初一才站起来将那副净长五米的清明上河图刺绣,放到茶几上,一点点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家茅舍,清明时节,疏林流水,薄雾寥升。两个脚夫赶着五匹托碳木的『毛』驴,像城里走去,再往前看去,就是繁忙的汴河码头,河里停摆着平衡舵,桥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茶几不够长,她将已经展开的一半卷好,又将剩下的图给展开。
桥下去,看到的是一家脚店,再往下是香引子,还有许多不同的酒楼店铺,街上人烟密集,有去买扫墓祭品的,还有去买小食逛街的,车水马龙,掺杂着吆喝的小贩,五百多的人物他们衣着不同,神情各异,就连动作间,都和原画无不一样。
乔初一将一篇五米长的清明上河图,用3d立体刺绣,完美复制了。
李花看到眼睛一亮,直接叫了一声,“哎呀,妹子啊,你这绣的真是绝了,这桥上忙活的人,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雕刻的栩栩如生啊。”
林雪梅眼睛里透着止不住的惊艳,边点头,边轻轻鼓掌,“不错,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有这样的手笔,实在是难得,担得起天才两字。”
乔初一摇头失笑,“这些名号都是别人给的,我自己还是能够知道自己的不足。”手上的画展示完,便一点点收了起来。
林雪梅听着这一番话,心里也是感慨,“排除年纪不说,这年头难得有你这么有能力,却还懂的低调谦虚的人。可惜我先生去处理事务了,不然他能够亲眼看到绣出这么一副图的大师,心情说不定比我还要激动。”
乔初一将手里卷成筒状的画,微笑递给林雪梅。
林梅接过,就往书房方向走去,走了一半,想起什么,回头喜眉笑眼,”你们先在这等着我,这画金贵,我先收好。“
等人走了,李花抬头看看顶上的水晶吊灯,又『摸』了『摸』手底下的真皮沙发,感慨道:“我以前还一直觉得我自家家就算是有钱的了,今天才算真正长见识,和林老板的房子比起来,我那算什么呀!”
乔初一闻言,安静的坐着,淡笑不语。
没等多久,林雪梅才出来坐回沙发上,紧挨着乔初一的身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票,拿着笔就往上面填数字。
那纸张通体泛黄『色』,上面写了一行粗黑的大字:中国人民银行支票。
“姨担心给你现钱,你拿着回去不安全,这是人民银行的转账支票,你到时候拿着这个去银行取钱就是了。”
乔初一反应过来,接过林雪梅递过来的单子,小心的收进衣服兜里,“谢谢梅姨。”
“谢什么啊。”林雪梅抿着唇笑,她穿着一件修身的旗袍,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到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一股温婉的气息。
“要是我有孩子,估计也得和你差不多大。”
话音刚落,客厅就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年岁大概五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长相正气,眉『毛』紧紧皱着,透着一点点焦急。
林雪梅看到来人,眼睛闪过一丝诧异,“严海你怎么就回来了?”
见家里来了客人,严海稍稍点了个头,眼睛看像林雪梅,语气急促,“那一批从国外进的羊绒出问题了。”
“什么!”林雪梅惊的从沙发上弹起,脸上血『色』尽褪,“怎么回事,不是放在库房好好的吗?”
“大顺纺织厂的人偷偷混在新的一批工人里,将染料倒在了新的一批羊绒上。新购进的那一批全毁了!”
林雪梅越听越急,“这马上就要交货了,再做肯定来不及,其他的厂还有没有多余的货先补上?”
严海摇头,脸『色』沉重,“耀华公司这一次要的量太大,其他厂根本没有存货,大顺就是看准这一点,才趁机下黑手。”
乔初一和李花听出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站了起来。
李花:“林老板,你有事就快去忙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林雪梅点了头,然后拉过乔初一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今天不凑巧,改天姨再请你过来做客。”
乔初一扫了一眼被握住的手,沉思了一会,扭头看了一眼李花,“花姐,你先回去,我想去梅姨厂里看一趟,这羊绒我可以纺。”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愣住了。
林雪梅回神,拍了拍乔初一的手,“初一,我困难的时候你能够想着帮助我,我很感激,这先不说你技术怎么样,我是真不会嫌弃你。但这羊绒真的很不一般,目前国内没有能够纺织出来的大师傅,不然我们也不会花大价钱从国外买入原料,再进行纺织成为面料。”
严海也是很着急,“雪梅说的没错,这羊绒不同于羊『毛』,难度非常大,我非常感谢你的相助,但是希望小友你还是别逞强。”
面对两人的质疑,李花的想法倒是不一样,她看着一脸淡定的乔初一,心里寻思着:她认识初一妹子这么久,什么时候见人初一妹子说过白话?小小年纪绣功就这么了得不说,前两天还因为接待外宾上了报纸。
“林老板,我这初一妹子能耐大着呢,你就让她试试吧,兴许真的能够解你们的急。”
乔初一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对上林雪梅的明眸,她定定点了头。
“梅姨,我可以。”
林雪梅才花高价钱买了她的图,不说看人,就算看钱的份上也必须把这忙给帮了。
林雪梅和严海对视了一眼,重重点了头,“好。反正最坏也是交不出货,我们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一行人坐车到了县里的大华纺织厂,林雪梅换了一身西装,脚下的高跟鞋踩得飞快。
绕过几个办公区,终于到了最里面的作业区。
大华纺织厂在县里头,也算是比较大的一个工厂,厂房占地1000多个平方,里面堆放满了纺车等作业工具。
零零散散的百多号人,全部都是『妇』女,有老有少,她们站在一起,身上都围着围裙,头上都带着防尘的帽子,全部低着头听着一个穿西装男人地训话。
那男人正训着话,听见大门传来高跟鞋的声响,当下看了过去。
见林雪梅过来,男人急忙迎了上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林董,你可算来了,布料我已经让人拆掉洗干净,可后天就要交货,这原料已经散架,再进货来纺织只怕是来不及了。”
“好了,我知道了。”林雪梅点了点头,带着乔初一传过几台机器,在后头一个洗布的盆子前停下。
偌大的白皮铁盆上面飘满了零零散散的羊绒。
林雪梅看向她,“你看看,这还能救吗?”
乔初一微微弯腰,『摸』起水上的羊绒,放在手上搓了一下,『毛』料还算柔软,还好,还没坏。
得先把这羊绒整合成原料,再进行纺织。
“梅姨,我要机子。”
“好!”林雪梅看着初一这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当下安心了两分,转头吩咐工人把细纱机开起。
这细纱机是手动机器,目的是将半制品经过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