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了吧!”没等我说话,吕小玲就摆了摆手。“曹叔叔在的话又另当别论,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一会儿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我大伯是说过不让我碰这些东西,但我没答应。再说了,现在是这些事情来找我!他可没说不让我保护自己!”
“快跟上!”她转头就走。
我愣了一下,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她说的那幢教学楼门口还亮着灯,几个保安正在教学楼前面说着什么,看上去忧心忡忡。
吕小玲带着我,悄悄从侧面的灌木丛里穿了过去,绕到了房子的背后。
这是一幢看上去已经很有年头的建筑物,风格有点怪异,像是帝国传统风格与西方的结合,顶上是飞檐斗拱,下面却是法式的三层小楼,看上去不伦不类。
一道木制的小门锁着,吕小玲把自己的发夹摘了下来,把手电筒交给我,低下头弄了一会儿,门就被她打开了。
这也是阴阳术士要学的东西?
我有点吃惊,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拉开门走了进去。
她的手电筒是可以调节光线的那种,大概是怕被外面的老师看到,故意把光线调得很暗。
但对我来说却没什么影响,打开天眼之后,这种程度的黑暗对我来说丝毫也不能构成干扰。
“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就告诉我。”吕小玲低声地对我说道。
教学楼里面是一条长长的内走廊,两边的教室都锁着,我试着推了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一些阴暗的角落微微有些阴气,但看了三个月的道术书之后,我多多少少有了些常识,不再像之前那样对道术一无所知。
那些阴气是建筑物常年见不到阳光而自然累积起来的,正常来说,只要有足够的人在这幢建筑物里来来去去,它们很快就会被阳气冲散,没有办法构成什么威胁。一个地方的阴气只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累积下来,才有可能对人造成损害。
不过这幢房子里的阴气确实也太多了一点,地上积着一层灰,看上去不像是有人在用。
“这幢教学楼被废弃将近五年了。”吕小玲一边向前走一边低声地对我说道。“据说是因为闹鬼,但我入学的时候专门来看过,没什么问题。”
“看到了吗?”她指着旁边一间教室的门给我看。“那里还有我布的符。”
门头上隐秘的地方果然贴着一道黄符,但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具体是干什么的。
“一楼有什么问题吗?”她问道。
我摇了摇头。
“那我们到三楼出事的地方去。”吕小玲于是说道。
她带我去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房门挂锁的地方被人弄坏了,贴着封条。
吕小玲一把扯掉封条,带着我就往里面走。
“这……”
“怎么?”吕小玲奇怪地看着我。
“你就不怕……”
“他们又不知道是我。”吕小玲理所当然地答道。
房间不大,里面空荡荡的,只是在角落里放着几把破凳子。
窗户破了,风从窗洞里吹进来,窗帘随风飘舞着,给人一种身处鬼片场景的错觉。
“有什么不对吗?”吕小玲小声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
“看不出有鬼或者是邪灵的迹象。”
房间里甚至没有什么阴气,地上有三截几乎已经被烧完了的白蜡烛,另外一边则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一样的东西,但已经烧空了什么都没留下。地板中间那块位置应该是被打扫过,但现在却已经踏满了脚印,应该是进来救人的时候踩的。
不难想象,校方发现有几个女生在这里出事之后场面会有多混乱。
“不可能啊。”吕小玲不解地说道。
“有那么多人来过,就算有阴气也被冲散了。”我对她说道,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出来的理由。
“那你到周边看看,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大声叫,我马上过来救你。”
我不知道怎么对她解释,其实我并不想她所想象的那么没用,但她已经开始仔细地检查那些留在地上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隔壁是女厕所,然后便是一间间锁着的教室。
什么都没有。
“她们为什么选择这里?”我折返回来,看到吕小玲正在地上设一个小小的法坛。
“这里是传说中闹鬼的地方。”吕小玲说道。
“你们是一个寝室的?那她们为什么不叫你?”
这话让吕小玲突然生起气来:“有我在,你以为她们还有机会搞这些幺蛾子吗?”
法坛很快就布置好了,吕小玲点燃蜡烛,又敬了三柱清香,开始默默地念诵着咒语,过了许久,她手中的符箓却丝毫没有变化。
过了一会儿,她又羞又恼地看了我一眼,把符箓在烛火上点燃了。
“这是什么符?不是该自燃的吗?”我有些惊奇。
“搜魂符!自燃还没学会!”吕小玲硬邦邦地说道,烛光之下,脸涨红了,不知道是怒的还是羞的。
我不敢多嘴,默默地等着结果。
一个小时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里很干净,什么鬼都没有。”吕小玲不得不宣布道。
这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那就怪了。”我只能假装这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认真的和她讨论起来。“是谁发现她们的?”
“保安。”吕小玲说道。“保安从下面路过,看到上面有光,知道是有人又到这里来瞎搞,于是就叫了学生处的值班老师一起来抓人,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她们昏得昏,傻得傻,把他们也吓住了。”
“那你?”
“我是之后才听说的。”吕小玲说道。“今天我有事情回家去了。”
即使是她有事不在,但别人孤立被人抛下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吧?
“经常有人来这里搞这些事情?”我急忙转移话题。
“传说多得不得了,都说在这里请笔仙请碟仙有多灵,但我专门去问过发帖的人,就没有一个是自己经历的,都是‘听别人说’,‘听师兄师姐说’。”她讥讽地冷笑了一下。“结果这里反倒变成远山大学试胆的地方了,就算是学校发了公告,凡是偷跑进来的,抓住一起处分一起!一个学期还总有那么三四起不怕死的人来这儿探险。”
想起之前她指给我看的黄符,我有点无语了。
你好像没什么立场去说别人吧?
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吕小玲的脸色变了,我随手抓起一把破椅子,站到了门口。
“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叫道。
手电筒的光照在门上。
保安!
我一下子懵了,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处理?曹大师和吕大师都没教过啊!
吕小玲也愣了一下,但她马上就推开了窗户。
“这里是三楼!”我小声地对她叫道。
“我可不想被处分!”吕小玲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身手敏捷地抓住外墙上用来装饰的裙边,开始向二楼爬去。
我该跟上去吗?
头刚刚探出去,七八米的高度就把我吓了回来。
杂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我站在窗口犹豫不决,然后两道手电筒的光照在了我脸上。
“就你一个?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保安愤怒地说道。
第57章 不该玩的游戏()
三根白色的蜡烛在房间中央燃着,将女孩们的身影拢在里面,破旧的已经变成灰色的窗帘不时随风摆动,在烛光下就像是有鬼影在墙上晃动。
“准备好了吗?”手拿字板的女孩兴致勃勃地问道。
“李丽,要不,还是算了吧?”另外一个女孩有些恐惧地说道。
“刘潇,你真是个胆小鬼!”先前的女孩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才进来,我可不会就这么走了。再说了,你不想知道张科对你的感觉了么?”
被称为刘潇的女孩犹豫了一下,这时李丽再一次看了看周边的人:“把手伸出来,按在这里。”
“要不,我们叫上吕小玲吧!”刘潇再一次哀求道。
“叫她干什么?有那家伙在就一点儿都不恐怖了。”李丽说道。“快点!每人一根手指!”
等到所有人的手指都放在碟子上,她才小心翼翼地把一些散发异样气味的液体倒进旁边的一个小香炉里。
“那是什么?”
“尸油~”李丽不在意地说道。
“啊~~!!”刘潇尖叫了起来。
“骗你的啦!”李丽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只是点香精而已,增加气氛的!”
刘潇终于稍稍平静了一点。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丽没好气地说道。“我倒是想弄点真的尸油,可没路子弄不到啊!”
淡淡的香味开始弥漫,刘潇终于平静了下来。
“那我们要真的开始了?”李丽威严地看了看自己的室友们,轻轻刺破自己的手指,把一滴血挤到了那个倒扣起来的碟子底部中央。
在烛光之下,那滴血红得有些让人惊心动魄。
“碟仙碟仙,请你出来……”女孩们开始低声地说道。
******
午夜,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从入定中被惊醒,半个月前才开始在身体中缓缓运转的气流因为受到惊吓而紊乱起来,花了我好几分钟时间才调理过来。
“孙阳?”父亲的在卧室里问道。
半夜两点多,这时候打开的电话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事。
“没事,一个朋友。”我慌忙地按下了接听键。
来电的人让我感到很诧异。
“小玲?”
“帮我个忙,快点到远山大学来!四号老教学楼,你一问就知道了!”
我有些惊讶,但没有多说什么,穿上衣服和父母说了一声后就出门了。
自从那次在律师事务所见面之后,我们俩的生活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就连吕大师给我的那些书也是曹大师帮忙送过来的。
他没有再开关于我和吕小玲的玩笑,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会谈起吕大师唯一的这个亲人。
“她很坚强。”曹大师这样说道,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
这让渴望能够为她做点什么的我宛然若失。
作为吕大师最好的朋友,他帮忙操办了绝大多数的事情,而我则没能帮上什么忙。
反倒是他,在忙完了吕大师的身后事以后,又给了我很多的指点和帮助。
“以后你想做什么呢?”他这样问我。
“我不知道。”
如果还和以前那样对于世界背后的事情一无所知,那我大概会懵懵懂懂地继续就那样混下去,但现在的我,不可能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翻看着那些吕大师自己做过注解和评述的经书,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的狭隘和渺小。
以前的我,就像是一只坐在井里的青蛙。
“您觉得我该做什么呢?”我不得不再一次请教曹大师。
“干我们这行的,无非就是那几样。”曹大师说道。“但你现在还没有真正入门,又太年轻……”
他摇了摇头。
干这个和中医其实很像,人们总是会本能地相信那些看上去年纪更大的医生,而事实上,中医和阴阳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