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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的太谢谢您了,老师傅!”一看到六名渔工已无大碍,老冯第一个冲到了爷爷面前,双手握着他,不停地表示感谢。
六名渔工如今已经醒来,苍白发黑的脸色也渐渐的退去,慢慢的开始变得红润。
现在,众人悬着的心也总算是可以安然的放下来了,尤其是老冯,从早上到现在他就没有歇停过,一直到现在看到了石柱等人已经醒来后,才是长吁了口气,一下子就瘫在了门口。
石柱微微的睁开眼,现在他还不能说话,只有微微张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去感受恍如隔世般的经历。
。。。。。。
晚饭之时,外面开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淋湿了黑夜。
病房里灯明通透,俨然与之前的昏黄相比,更像是另一个世界。
“你好些了吗?”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皮子他们就再次的来到了医院。
石柱是这六个人中第一个醒过来的,看上去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或许跟他的健壮有些微胖的体格有关,椭圆的脸上也已经看不到了之前的几许灰黑。
“你们。。。你们是?”石柱虚弱的问了皮子一声。
“哦,柱子,他们就是我刚才说的救你命的恩人啊。”老冯现在脸上挂满了欣喜和轻松,在还没有等皮子回答的时候,他就已经抢先跟柱子解释起了来。
“哦,原来是恩人,真是谢谢。。。谢谢你们了。。。”石柱的身子骨现在还很虚弱,但一听说眼前的这几个人就是救自己命的恩人后,还是很激动的想从床上爬起来,以示感谢。
老冯搬来了凳子,皮子和爷爷他们都围床而坐,希望从石柱那里得知更多的线索。
石柱被老冯扶着倚在了床头上,在得知皮子是想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后,他自己深吸了一口凉气,渐渐的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可怕。。。太可怕了。。。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误打误撞的驶进了鬼海。一开始我们也没觉得什么,都认为鬼海可怕这个传闻都是一些人糊弄的玩意,也没什么可怕的,但当我们的渔船行驶了大约五分钟后,却突然发现渔船引擎失灵了。。。咳咳。。。”
“皮子兄弟,这不就是咱们去救他们的时候遇到的奇怪事情吗?”老冯此时站在一旁插上了话。
“是啊,现在想想那个地方还真的可怕,我以后可再也不去了!”邱建国到现在还不知道皮子之前说的簦鹾驮釆'大阵到底什么,他自己也只不过稀里糊涂的亲身感受到了鬼海的可怕。
“那之后呢,柱子兄弟?之后你们当时遇到了什么?”皮子接着问道。
“之后的话。。。”石柱凝眉深思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喊声,像是有好几百号人在同时的嚷嚷似的。不过说来也怪,当时在听到那声音后我还以为外面有人呢,所以我就出去看了看,但结果什么也没看到,就看到外面下起了雾。再后来,我就突然感到身体一阵的疼痛,最后我们几个都晕过去了。”
“看来那海上的葬姡Т笳罂峙虏患虻パ健!!!币馐焙蛴镏匦某さ乃盗司洌澳芴街诙嗟聂}孽在咆哮,说明那里多半有个殉坑。”
“老师傅,你说的殉坑是什么玩意?”翁先生坐在爷爷身边,在听了爷爷说的这个殉坑后,就很不解的问道。
事实上,不光是他,想必在这病房之内,除了皮子知道外剩下的人都是一无所知。这也难怪,毕竟殉坑这种东西也只有在古时候才有。
皮子从翁先生手里接过了香烟后就解释着说道:“所谓的殉坑,实际上就是个死人坑,专门把杀死的人归葬在一起的土坑,之后经过时间的衍化,在我们鬼卜先生这一行当里就专指那些死人数量很多的地方。”
“照你这么说,鬼海里难不成有一定数量的尸体在海底了?”皮子的话也让翁先生明白了殉坑的意思,而且更是大胆的猜测起来。
“呼。。。我觉得也有可能。”皮子也点了点头,认为翁先生的话有道理,“一开始我在察觉到鬼海里有葬姡Т笳蠛缶途醯煤芷婀郑砗@镌趺椿嵊姓庵侄髂兀慷掖郁}孽的数量上看,我相信鬼海当年绝对发生过类似屠杀的事件。”
“屠杀的事件?”周子文把皮子说的最后五个字给原封不动的说了回去。
在周子文眼中,他作为一个民俗和本土历史的研究者,自然是对漳州市的历史颇有研究。而他自己经过皮子这么一提,反倒是提醒了自己之前看过的一些史料。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周子文在自言自语的顿悟了一会儿后,突然从皮子的话中得到了启发,“要说这个屠杀事件的话,在绵安县里可真有过这么一回事,而且就在海上。”
“什么时候的事?”邱建国好奇的插话问道。
“根据《漳州府志》中记载,在清朝同治三年的时候,这里的海域就曾经有村民目睹过海上‘血迹斑染,赤红一片’的记载,虽然书中并没有详细的地点记载,但听皮子兄弟这么一说的话后,我突然倒觉得史书上所记载的那件事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呢?”
周子文也不是很确定,只能凭借着相关的史料和自身经历在那里揣度。
(本章完)
第375章 唯一亲人()
“
同治三年?”皮子眉头一皱,倒是从周子文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眉目,“如果按照年份推算的话,同治三年不就是1864年吗?1864年刚好是太平天国覆灭的那一年,而且也刚好是张崇德发现钱江和松王洪仁昌秘密离开天京的那一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鬼海真的跟太平天国有关。”
“也就是说那个就是咱们要找的东西了?”阿成坐在一旁听得有些懵懂,所以就不明所以的问了句。
皮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因为之前自己和翁先生也曾经在船上推测过,当时自己就一度的怀疑这个鬼海中隐藏着某个惊天秘密,现如今再加上周子文刚才说的一番话,自己就更加的确定了之前的推测是对的。
“看来真是那里了不过眼下咱们得想办法把老弟你说的什么阵法给破了才行呀,要不然咱们无法展开工作了。还有就是现在咱们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现在在哪儿?”翁先生道。
“难道难道你们这些考古发掘的要考察的地方就是鬼海?”邱建国此时被皮子和翁先生的谈话给吓了一跳。
坦白的说,从鬼海回来,再到今天下午皮子和爷爷做佛坛救人,这些事不由的让邱建国质疑起了皮子的身份。以往这些神叨叨的东西可是不多见的,会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可刚刚从皮子的话语中他也不难听出这个年轻人对于阴阳之学是颇有研究的,更不像是考古队的。
但话虽如此,邱建国也没有继续的深究下去,尤其是当他得知皮子和翁先生他们要去的地方竟然是鬼海的时候,一直隐藏在他心里的好奇**立马就被那股怕死的心给湮没掉了。
没办法,毕竟那可是可怕的鬼海。
皮子深吸了口烟气,翁先生刚才说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之前石柱曾送过洪大富和老马头,这也是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
“柱子兄弟,你认识一个叫老马头和一个叫洪大富的人吗?”
“恩?老马头?”石柱一听这皮子的这个问题,立即恩了一声。
“对,我去过你们家,你母亲说你送他们去了绵安县城,有这事吗?”
石柱虚弱的微微点头应道:“有这事,那两个人花了三千块钱租了我们渔场的一条船后就出海了,去了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
“五六天以前吧,当时那两个人在我家住着,他们说要去县城,我就开车把他们送到了这里。”石柱估摸了下时间。
而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老冯在听了这些话后就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有这事,确实有这事。柱子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听柱子说他们要出海,想租条船,并给了我们三千块钱。我寻思着三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足以买下一艘渔船了。至于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给他们准备好了一条船以及一些补给后,他们就出了海。不过我听他们的语气,不是本地人。”
“他们去了哪儿,冯厂长你知道吗?”翁先生这时候插上一句。
老冯傻笑了笑,倒吸了口凉气:“这个我就没问了,当时他给的钱多,我看他们出手挺阔绰的,所以问都没问,只是告诉了他们出海小心点鬼海就成。至于他们去了哪儿,我就不清楚了啊。”
没有人知道那两个人的行踪,但看样子,洪大富和老马头的确是出了海,而且多半也是朝着鬼海那边进发的。
不过鬼海那么大,要想找到他们还真的不好办,况且鬼海中还有葬姡Т笳螅榇蟾缓屠下硗匪挡欢ㄒ苍缇兔ピ诹舜蠛V小�
不过还没等皮子多想,此时窗户外突然出现的一幕顿时把众人给惊怔在了屋子里。“快看!”阿成正好坐在面对窗户的位置,他迅速的站起身子右手指了指窗户外面。
窗户外,雨声已停,黑压压的没有路灯通明,只能借着从楼里的薄弱灯光看清附近的一片片的桦树林被风稀拉拉的打下的叶子漫天飞舞。
透过这些曼妙飞舞的落叶,阿成指了指夜空。“你们看那是什么?”
沿着阿成所指的方向,皮子发现浑然黑色的夜空中竟然浮有一团紫晕。
紫晕虽然不大,但浮在天上看上去也确实有些怪异。那模糊的形状看上去就像是北斗七星的斗勺状似的,镶嵌在漫无边际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扎眼。
“怪了,这大晚上的出现居然会出现紫晕”爷爷最先察觉到这种天象的古怪。
皮子也是倍感奇怪,干脆就推开后门走到了阳台上面。
“冲斗之气?”
皮子站在阳台上望了望夜空,阳台正好是朝北,自己在看到那团紫晕正好在夜空的北斗方向。
“恩,你说的没错,看起来的确是冲斗之气啊娃”爷爷紧随其后来到了阳台上,倒吸了口凉气后,十分沉重的应了一声。
“爷爷,我看你貌似很担心似的。”皮子不知道爷爷心中所想,自己目前也只是知道这股紫晕的的确确是从北斗方向发出,,通常在他们眼中,这紫晕就是冲斗之气。
爷爷抬着头凝眉紧锁,侧眼看了看皮子后就继续的注视那股紫晕,“‘月转阴阳出紫光,星曜北斗不寻常’不简单紫晕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现,除非”
“除非什么?”从爷爷沉闷不欢的语气中,皮子料想到了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除非有某种东西引来了龙脉地气来冲北斗七星,只有那样紫晕才会出现。”
“老师傅你说的什么意思,难不成这种自然现象也有古怪吗?”邱建国愈发的对眼前的这位老先生感到不可思议,认为他说的话也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个所以然。
当然,不光是他,随后跟来的阿成、周子文、翁先生还有小青,甚至是老冯都是想知道这天上的紫晕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晕隐隐若现,时而清晰时而又被雪藏,但用肉眼还是能够看到的。
通透的黑夜中乍现这种场景也的确是十分的古怪,远处城区的汽车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