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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东西。”刘灵说完抽出刀,小马吓得退后好几步,他本来脸色惨白了。
“小刘,你让开。让我来。”
刚说完呢,刘灵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豆腐花里一根花绳子冲出来飞向刘灵。
刘灵快刀一挥,那玩意儿居然砍不断,而是直接缠上环首刀,绳子的一头突然散开,变成十几条小花蛇咬向刘灵的脸,我一把抓着那些蛇头拽开,吼道:“扔刀。”因为另外一头准备咬向刘灵的手。
刘灵松开刀,吓得退后好几步,那些花绳子却不敢咬我,而是想逃,张蓬吼道:“让它们走,看会不会带我们找到老巫婆。”
我将花绳子扔出去,连忙挡在刘灵前面,这绳子可是会飞的,牛逼得很,以前看过印度通天绳的视频,说一直是未解之谜,也不知道真假,但这绳子好像是很细的两头蛇缠在一起变成的,几十条蛇缠这么紧,还能活动自如也是邪乎了。
花绳子被我扔在墙角,游向窗户钻出去,刘灵捡起刀。跑得比谁都快,我担心她中埋伏,紧紧跟着,这丫头真是实心眼,看白熊二人多会混日子。我们看到花绳子在草地里穿梭,这还得刘灵的耳朵灵,不然就跟丢了。
跑了半小时,我们累成狗,那绳子速度也不快,小马体力倒是不错,“老大,不对劲儿啊,这是去军营的方向。”
我们跟着那绳子跑到军营后面,看到那绳子钻进臭水沟,果然游进军营里面去了。
“老巫婆在军营里吗?”我嘀咕道。
“看来张麻子已经投靠赵营长了,刚才那背后的羊皮图搞不好就是献礼。”张蓬分析道。
“那就麻烦了,本来杨广元想偷偷盗墓,没想到还是引起注意了。”我开始担心欧采青的安全了。
“晚上进去看看吧?把那羊皮图给盗出来。”张蓬看着我说。
我看着他,明白了他的意思,盗羊皮图是其次,这家伙肯定是想再去看看那个像娜莎的人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我回道,怎么看都像是圈套,我得好好想想。
我们趴在小山坡后面观察了半天,发现后门有十来辆卡车摇摇晃晃地从后门出来,应该是运输物资的车辆。
“小马。这些车辆什么情况?”
“早上去附近的集市购买物资,回来应该刚好晚上了。”小马说。
我们回到旅馆,张蓬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晃悠个不停,我抽着烟,看着他说:“你不能坐一会儿吗?不累啊?”
“没事,我想点事情。”
“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吗?晚上我陪你去。”我说。
“真的啊?”
张蓬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其实我已经想通了,拿不到羊皮图。一样会被杨广元搞死,而且张麻子已经发现我们,并且及时投靠赵营长,那我们更死定了,镇上出入口被骑兵封锁,跑不掉的,我们这次来就是钻圈套,背后都是那老巫婆操作的吗?
张麻子只认识我和张蓬,不认识刘灵,不如了却张蓬一个心愿,给刘灵一个逃跑的时间,除非刘灵愿意跟我逃走,否则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过就我们两个偷偷去好了,别叫他们。”
“你可以让刘灵在外面接应。”张蓬说。
“接应个屁啊,要是被发现了。五百骑兵,谁接应都没用。”
“对,对。”张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从我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走到阳台上独自抽着,可能是担心连累我吧。
白熊二人似乎不着急,熊启龄鬼头鬼脑的,如果我不给他分配任务,他是不会主动找事的。我也不打算靠他,免得关键时刻被坑一把,这种玩命的活儿,不能信任的队友,不如不用,下次盗墓的时候,欧采青这雇主在边上,我看他有什么本事。
下午我们准备先睡一觉,赶夜路直到现在都没好好睡过,所以睡得很沉,直到有人拍醒我,睁开眼睛时,刘灵就站在我床边。
“怎么了?”我问。
“你朋友自己去了。”
“啥?”我猛地爬起来,张蓬这个傻逼,想要气死我啊,简直鬼迷心窍了。“你咋不拦着他?”
“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让我们在旅馆等,如果他没出来,不要去救他。”刘灵说。
“要我叫上他们吗?”刘灵问。
“不用了,旅馆里等着,注意安全,你晚上不要出门,房间里的符不要撕。还有,熊启龄不是好人,离他远点。如果,我没出来,你们就回去找杨广元从长计议。”我叮嘱道。
“好!”刘灵点头道。
若是那个爱上我的灵儿,我就是给她几巴掌,也是要跟着去的,这样反而落个轻松,就是心里有点失落,她好像不关心我的死活。
刚出门,我又回头看着刘灵,问道:“刘灵,我问你,如果我让你跟我走,不要参与这次行动,你会答应我吗?”
“我还得回羕岛有事,不能逃。”刘灵回道。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280章 秘密潜入()
我跟灵儿说的话,有点像遗言,可惜她不懂。现在我若死了,就一了百了,她还没爱上我,多年以后,我妈妈掉进积水潭的时候,她也不会记得救我,所谓的循环劫如果想破其实很容易,只要在灵儿爱上我之前。死了就行。
一切的起因都是我不甘心,想跟灵儿地久天长,苦苦挣扎,但现在我也不能看着张蓬送死。
骑着马朝军营狂奔而去,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但我并不怪张蓬,说实在的,他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呢,娜莎不在了,他是个石心人。压根不在乎生死的,刘安真以为自己能控制得了他啊,并不是每个人都怕死的。
到军营后门的时候,其他车队已经开进去了,只有一辆车停在军营不远处。好像车胎爆了,两个人正打着电筒在那换轮胎,张蓬不会已经进去了吧。
我将马绳栓在小树上,趁黑摸向那车边的小山坡。走近一看,张蓬王八蛋可不就趴在山坡后面吗?
“你有毛病啊?不等我。”我骂道。
“就知道你丫会跟过来。罢了。我在路上撒了钉子,把那车胎扎破了,待会儿他们换好上车,趁机过去,不然车速太快,跟不上节奏。”张蓬说道。
我趴在山坡后面,他们只要一上车,就可以冲过去了,这年头的汽车并没有那么好的视野,应该不会被发现。
“哪来的钉子啊?”我问,这家伙还挺用心呢。
“去一个破房子里找了几块小木板,敲上一排钉子,最后一辆车子开过去的时候,扔过去就行了,车灯跟蜡烛似的,他们根本没看到。”张蓬得意的说。
“娜莎的魂魄会像青青那样进入到那女人体内吗?”我问。
“估计很难,除非她主体愿意接受,否则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欧采青主魂接受了?”我问,很是惊讶,怎么可能呢。
“废话。你不是把人给亲了多少遍吗?欧采青这么小,搞不好是人家初吻呢。虽然她可能没意识到,但潜意识的动摇,青青对你的记忆就能趁虚而入。”
“那你锁着娜莎的魂魄干嘛,放出来啊。”
“你怎么确定她能找到前世肉身?找不到就永远魂飞魄散了,她不属于这个时空啊!”
这时候两个小兵换好轮胎,将废胎扔到车上,骂骂咧咧地说:“谁他妈这么缺德啊,扔钉板在路上。”
“肯定是镇上的小屁孩!”另外一个说。
两个小兵刚上车,我们就快速冲下山坡,钻入车底,摸黑找到东西抓牢,这里离军营不远了,几十米的距离,只能吊着被拖过去,双脚根本找不到地方固定。
这是最后一辆车子,进去后,两个兵便将门关上了。车子缓缓开到车库,我的脚都被石头磕了两次,痛得要命。也不敢吭声,两个小兵下车后就离开了,我们趴在车底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卸货,估计等明天卸吧。
“羊皮图不知道有没有被撕下来啊!”我说。
“那羊皮图应该是张麻子献给赵营长的,肯定被撕掉了,我们直接去那女人的房间,看那是不是赵营长的卧室。”张蓬说。
只能这么办了,要不然这么大的军营,我们根本无从找起,连个目标都没有。
张蓬站在车库门口,四处看了看,这里面其实也没想的那么严格,漆黑一片,远处两个哨楼有吊灯,各站着一个拿枪的哨兵,他们主要是看军营外面的。
军营宿舍好像都熄灯了,毕竟整个青海都是马家军的老窝,又不是马上要打仗,谁敢闯进军营啊,除了我们两个不怕死的。本以为像电视剧或游戏里的军营,探照灯四处乱扫,巡逻兵走来走去,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呢。
“在那!”张蓬指着一幢三层楼,只有那幢房子最高。我们从障碍物里钻来钻去。终于摸到了那幢房子底下。观察了一下,这里应该是营部办公的地方。
我刚想冲上楼梯,张蓬却拉着我,小声说道:“你不觉得太简单了吗?张麻子已经知道我们来追杀他,为什么这里静悄悄的?”
“废话,人家明显就是引诱我们进来的嘛!”我说。
“那要不退出去?”张蓬犹豫地问,我很高兴他终于清醒过来了,不过我不想退。
“逃不出去了,找不到羊皮图,回去还不是被杨广元搞死啊!反正都来了,去看看再说,这里离那车库不到两百米,实在不行掳了那女人,开车冲出去,到时候咱们慢慢研究她。”
“也好!”
我猜那赵营长也有小心思,不想打草惊蛇,或是有其他目的,不然随时可以派骑兵把我们团灭。
我们冲上三楼,张蓬根据记忆判断是左边第三间房。房门是关着的,张蓬对着门缝闻了闻,微声说:“女人香!”
我也吸了吸,没闻到咖喱味。但怎么进去呢,我看了看旁边的窗户,居然是虚掩着的,比划了一下。刚好能伸手摸到里面的门栓。
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学校宿舍就是这种脑残设计,窗户离门特别近,若窗户没关,手长一点的就能伸进去,直接拉开门栓,有次刘叔给我搞了一罐麻辣鱼干,我藏在书包里挂在床头,有天晚上宿舍门被打开,鱼干被人偷了。
我轻轻打开窗户。伸手去摸门栓,怎么软乎乎的呢,草,又是那绳子吗?接着手腕就被缠上,我的脸紧紧贴着窗户铁栏,使劲吃奶的力气猛拽。
“踹门!”我喊道。
张蓬后退几步,猛地冲过去,一脚将门踹开,掏出一张符在花绳子上一抹,我才挣脱开来。这哪里是潜入,明明就是硬闯。
“别…;…;飞头降。”张蓬喊道。
我已经冲进去了,草啊,居然被一个人头撞了,没错,是人头。漂浮的人头,黑色长发耷拉在脸上,露出中间三分之一的人脸,是那个艳美的印度女人,或者说老巫婆吧。我们嘴对嘴,鼻子对鼻子,硬生生撞上,可惜她的鼻子比较高挺,撞得我鼻子很痛。
人头是怎么漂浮在空中的?而且她还睁着大眼睛,大得吓人。十分狰狞恐怖,张开嘴时,我还看到了整齐洁白的牙齿,她尖叫着,绕着我快速转圈,我一把抓住她垂落的长发,她猛地咬向我脖子。
这个印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