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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你的同伴?”杨春月吞了吞口水,目光不自觉看向宋酒下体。
“是的。”宋酒脑子飞速急转,前前后后只有这么一条路,且不说那些光头会不会开枪,就算他们不会,一群人蜂拥而上自己也罩不住。红妈显然已经得知自己脱逃,但看起来好像并乎,也没有派遣人追赶,倒是优哉游哉开始了虐囚戏码。
“她是想引你出去吗?”杨春月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道:“要不你出去吸引注意力,我帮你一把。”
“你怎么帮我?”宋酒闻言一愣。
“你把她吸引过来,我开枪打她。”杨春月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心里也没什么底气,见宋酒没答话,又问道:“豆豆呢?”
“我怎么知道。”宋酒皱了皱眉头,示意她不要说话,他看到光头又凑近了另一个老外,而老外正在用母语疯狂怒骂。
一众女人目光中有些惋惜,显然西方人的器大活好深入人心,没来及用就要废掉,多少有些可惜。楚光旭和嫡系小伙儿脸色惨白,对自己即将迎来的命运无力对抗,眼中满满的绝望。
宋酒此时喜忧参半,喜的是这里没看到焦子谦和吴文涛,但他也不敢保证俩人是逃走了还是已经被废了,目前情况来看,自己没有优势,巨石之后一片平坦,哪怕光头们闭着眼睛开枪,估计也能把自己打成蜂窝煤。
“快想办法啊!”杨春月比他还着急,她看到一个光头将烧红的烙铁摁在了被阉割的老外下身,那老外口中淌着血沫子,身体剧烈颤抖,喉间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惨嚎,显然痛苦到了极致,听着都浑身发麻。然而那个坐在大班椅中间的矮胖女人却没有丝毫动容,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还在捣鼓她那粗短的手指头。
“不行,太不人道了,这简直是反人类!”杨春月胸口剧烈起伏着,几次想要挺身而出,都被宋酒给摁了回去。
“你就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摧残吗?”杨春月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宋酒。
ACT 126:人道()
act126:人道
“不然呢?”宋酒白了她一眼,道:“现在出去只能送死,等她们忙活完,我会杀了那个家伙给他们报仇的。”
“那还有什么用!”
“至少他们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杨春月难以置信的摇着头,一时竟无言以对。
“那些光头,都是被阉割被摧残过的,她不会杀了他们,而是要把他们变成奴隶。”宋酒声音低沉,言语间很是冷静,实际心里也万般不忍。人终究还是自私的,假如焦子谦此刻也被捆在那里,宋酒兴许会不顾后果冲过去,但目前焦子谦此处,权衡之下,以卵击石并不明智。
“你觉得,他们被如此折磨之后还会有勇气活着吗?”杨春月对宋酒的冷血感到不可思议,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喃喃道:“他们可是你的同伴啊,试想如果你被捆在那里,他们会置之不理吗?”
宋酒无从反驳,努力让自己不去听她的话,眼睁睁看着第二个老外被光头一刀斩去子孙根,激射的鲜血飚了光头满脸。惨叫声再起,红妈似乎有意让他们承受痛苦,一直等到老外叫声沙哑,这才摆摆手,示意光头再去剪舌头。
“我看不下去了。”杨春月脸上显出几分决绝,劈手夺回自己的手枪,沉声道:“我做不到你那样冷血,或许会死,但我不能无动于衷。”
“没必要,他们并不是你的同伴。”宋酒压抑着怒火,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杨春月略带鄙夷的看了宋酒一眼,深吸口气,猛地挣脱宋酒的钳制,突然跳出了巨石。
宋酒紧咬牙关,生生止住跟出去的念头,连续几次深呼吸,心里默念着冷静冷静。
杨春月的突然出现让人群惊讶不小,冷不丁跳出来个陌生女人,还真有些出乎预料。杨春月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捏着手枪走向前几步,颤声道:“你们…你们住手,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他们。”
红妈也愣了一愣,抬手示意光头把枪放下,拈起石头镜戴上,奇怪道:“你是谁?”
“我是来找人的。”杨春月努力克制着惧意,她看清了,眼前这些女人居然都是赤身*,满身看不懂的诡异纹身,竟好像丝毫意身体暴露在身后光头的视线中。目光扫过众人,出声道:“我的朋友在哪?应豆豆在哪?”
红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挪动肥硕的换了个姿势,道:“你来找豆豆啊,豆豆被你同情的这些男人害死了,活活*死的。”
“不可能!”杨春月如遭雷殛,强作出的镇定表情瞬间崩塌。
“谁告诉你豆豆在这里的?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红妈露出个慈祥了笑容,红唇轻启,安慰道:“好孩子,不用害怕。”
杨春月有些动摇了,身体不自觉后退了几步,脑中一片空白,难道宋酒才是骗子?对,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同伴受苦受难无动于衷!
宋酒无声叹息,心知自己肯定要被卖了,于是攥紧手里的砍刀,默念着几个名字,准备出去拼死一搏。
“没、没人带我来。”杨春月还是忍住了,眼前超出认知的画面让她不敢轻信人,虽然那个宋酒不像好人,但这些女人明显也非善类。
“他在哪?告诉我。”红妈冷不丁抛出个问题。
“不知…啊,什么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杨春月恍惚了一下,险些说漏嘴,虽然及时糊弄,但对方显然已经听到了她的磕绊。
“好孩子,你不用帮他打掩护。你的朋友被他的人害死了,难道你也想被他利用吗?”红妈仰靠在椅子里,摆摆手吩咐几个光头走了过来,道:“你先去休息,吃点儿东西,你是好孩子,见不得血腥场面。”
“我我我不去。”杨春月突然有些惊慌,连连后退道:“我是来找同伴的。”
“我们就是你的同伴啊。”一个女人出声劝慰道:“这里都是姐妹,大家互相帮助,扶持着生活,你放心,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的。”说着语气突然凌厉,骂道:“你们这些臭虫,没看到已经吓到主人了嘛!”
两个走向杨春月的光头身子一抖,急忙跪倒满地碎石之上,隔着老远跟杨春月叩头不止,嘴里咿咿呀呀叫唤着,很快便磕的头破血流。
杨春月已经懵逼了,眼神不由自主飘向巨石之后想要寻求帮助,手里虽然捏着枪,却怎么也抬不起胳膊。这个可怜的姑娘已经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傻了。
“别,不用这样…你们、你们起来。”杨春月连连摆手,想去扶起光头,但又不敢靠近,再看去,红妈那边又是一挥手,五六个光头端着枪出列,大步走向自己身后的巨石。显然刚才自己那一瞥已经暴露了位置。
杨春月暗道不妙,不管宋酒和红妈谁真谁假,她都不想因为自己造成流血事件,然而此刻情况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根本是自身难保。好在红妈并不打算为难杨春月,不催促、不逼迫,她后退,红妈也没有让光头追,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任由她来去进退。
持枪光头团团围住巨石,咿呀怪叫不停,两个光头突然袭向后边!
杨春月紧张的闭上了眼,然而预想中的搏杀并没有出现,两个光头一脸奇怪的跳了出来,口中乌拉乌拉说着什么,连连摆手。
“诶?”杨春月愣了一愣,挪动脚步看了过去……巨石后边空无一物,哪里还有人在。
红妈目光如炬,沉默了片刻,笑道:“好孩子,现在相信了吧,你被男人给骗咯。”
“我…我…”杨春月‘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脑子混沌一片,哑口无言。难道自己真的被涮了?宋酒自己跑了?难不成他就是把自己骗进来??
正当杨春月心思急转间,洞窟后边有两个女人急急忙忙跑了进来,附耳于红妈说了几句什么,红妈眉头跳了跳,低声吩咐了几句,身边的几个女人点点头,带着一些光头党转身离开的洞窟。
“好孩子,到红妈身边来。”红妈在两女的搀扶下站起身,朝着杨春月招了招手,轻声道:“害死豆豆的那些人正在外边,他们想找到这里,你明白吗?”
“我我不明白。”杨春月此时已经开始偏向红妈几分,宋酒的临阵逃脱让她大为震惊,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畏缩。
“你看,这里都是和你、和豆豆一样的姑娘,那些男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他们就是想侵入这里,想把他们对豆豆做过的事施加在每个人身上。好孩子,你的敌人是他们,不是我们啊。”
红妈声音中有着令人信服的安全感,那颤颤巍巍的模样几乎让杨春月想起了逝去的母亲,想到弃自己而去的男同伴以及宋酒,杨春月动摇了、相信了,看向那几个捆在木架上的男人,眼神中不再有同情,反而生起几分厌恶。
“是他们害死了豆豆?”杨春月眼角有泪划过,不忍去想同伴遭逢的磨难。
红妈一声长叹,竟好似黯然垂泪一般,颇为无力的跌坐回椅子,叹道:“豆豆这孩子心善,和你一样,同情他们,结果……唉。”
“好妹妹,快过来,咱们回去说。”一个胸前绣着大牡丹的女人款款而来,搀住了傻愣的杨春月,将她带到了红妈身边。
红妈摆了摆手,几个光头蹲下身抬起大班椅,一众人班师回朝一般调转而去。
“那、那这些凶手…”杨春月泪眼朦胧看着架子上的几个人,咬牙道:“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好孩子,放心,豆豆不会白死的。”红妈探手摸了摸杨春月的秀发,鲜红欲滴的嘴角绽开一个只有其他女人才懂的微笑。
……
暗河那边的黑暗一隅,宋酒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说女人之间最能勾心斗角吗,这杨春月看着也不傻,居然就这么被洗脑了??不过也好,甭管她是不是真傻,起码那群人似乎不打算施虐了,一众人离开了溶洞,只留下几个光头看守着楚光旭几人,倒是给他行了方便。
宋酒心知机不可失,被洗脑的杨春月估计正在跟红妈告知自己的情况,红妈一旦知悉自己逃离的路线,肯定会派人沿途追击。自己势单力薄,不是光头们的对手,只能借现在的机会争取几个帮手,可惜了,战斗力较高的老外废了两个。
宋酒再次潜回巨石那边,红妈等人离开,火把少了许多,光线骤暗。宋酒隐身进黑暗岩壁角落,一点一点挪动脚步,趁着光头视线没往这边瞧,偷摸丢出个石子儿砸在嫡系小伙儿身上。
小伙儿之前已经被老外的惨象吓破了胆,此时有些失神,竟然没有注意到落在身上的石子儿。倒是旁边的楚光旭感官敏锐,循声皱眉望了过来。
宋酒藏在暗处,见他眯着眼睛往这边瞧,急忙探出脸做了个手势,楚光旭愣了一愣,旋即喜上眉梢,也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宋酒的意思,忽然换了个表情,嗷嗷哀嚎了起来。几个光头百无聊赖围坐在木架跟前的碎石边,听他叫唤都有些不悦,拾起石头丢了过去,怪叫着让他闭嘴。楚光旭心思机敏,没有收声,死乞白赖的叫唤,一边跟另外一个老外和小伙儿挤眉弄眼。
两人一头雾水,看他要死要活的模样都以为他是吓出魔怔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