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剂怂南靶裕兰葡乱徽斜憧梢园阉孟拢�
赵远却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问道:“你的阴阳眼可看出他与一般鬼魂有什么不同,”
我相信赵远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问题,于是又用阴阳眼仔细的看了一看那个小鬼,道:“他一个小鬼,周身的怨气好像也太重了,比我见过的那些恶鬼都厚重的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正这样说道,不知是不是我太集中精力的缘故,我觉得透过那些怨雾之气,我渐渐竟能看到一些影像,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阴阳眼突然开启,我已经一点都不惊讶了,
画面里,先是有一位全身上下都是补丁的古代粗布衣服的妇人,看样子小鬼的生活条件很不好,不过简陋的屋子里却堆满了一摞摞的书籍,
妇人正一脸和蔼的在给那个小鬼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外边有为秀才模样的中年男人在催促着喊他们,应该是小鬼的父亲母亲,
然后画面一转又是一个道覌,只是里边的装修倒是贵气得像个古代的豪门贵府里的样式,
小鬼正与他的父母跪在地上,视线往上有一条长长的台阶,台阶之上站着一位拿着浮沉的道人,那道人的身影却是非常模糊不清的,只能隐约的看到人的身形,
看到此,我不由的想到了幕墙壁画上的那副叙事图案,对那位道人非常的好奇,想要仔细看一下他的样貌,却感觉到一股力量在阻止我窥测,让我不敢再继续,
只听小鬼的父母在下边一直跪拜,嘴里重复的说着一句话:“请大仙一定要让小儿拜在大仙门下,跟着大仙学习……请大仙一定要让我儿入大仙门下……”
有一个非常飘渺的声音回到道:“汝儿资质平平,实在不宜入我门下,既然汝如此恳求……罢了罢了,只是如若修行必定要更加尽心尽力,只是如果道无所成,他便不能出覌,你们也不能来看他,如若数年之后学有所成方能出覌,你们可同意,”
小鬼父母对视了一眼急忙点头如捣蒜道:“同意,同意,”
道人又道:“汝可有所求,如实说来,定帮你们实现夙愿,”
小鬼父亲像是终于听到了最想听的话,道:“我一介读书人寒暑苦读数十载,自认学富三车,却辛苦经历三次科举,都落了榜,并非是我文采不够不足登榜,实在是那些官员以钱卖官,实属无奈,求大师今年科考让我榜上有名,”
听到此,我忍不住咋舌,这个小鬼的爹参考科举都疯魔了吧,
三年三年又三年,不过虽然朝堂腐败,但求一个道士能有什么用,
062 奎木鬼童()
正当我皱眉不解之时,那道人又道:“定如汝所愿,汝且去吧,”
小鬼父母又是一番感激涕零的感谢,这才想要离去,
门外,小鬼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被两个道人强制带入道观,小鬼一把?涕一把泪喊着父母被拖进道馆的模样也实在可怜……
这仔细想一想,明明是古代的卖子求荣的现场版啊,
只不过确是把儿子卖给了道馆,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许诺,竟然狠心舍了儿子,
小鬼父母怎么如此愚钝,这明显不是骗儿子吗还是免费的,不知那道士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人如此的相信他,
最后画面又是一转,就是小鬼进入道观之后的情景,
道观里,像小鬼一样的孩子很多,道人把他们聚在一起,但并不传授道法,我看到,每人每天都要喝一种很奇怪的中药一样的汤药,但他们并没有生病为什么要给孩子喝那些东西,我还想继续看,画面却断了,有什么外力在拉我,我又什么都看不到了,阴阳眼的功能,居然自动断了,
我心里涌起很多的疑问,为什么要喝汤药,是什么秘法吗,
这个道士聚集了这么多孩子到底要干什么,
小鬼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过可以肯定与那个道士脱不了干系,
或许我这就是天生命里犯煞,从娘胎就带出来的毛病,遇到疑问就想要把它解开,扒根问底,不看到最后都浑身难受的不安稳,我帮言诉查询过去,也有一半是这个原因作祟,
赵远是御魂派的人,对这些神神鬼诡应该对这种比较了解吧,
我可以问一下他们,我扭头正打算问赵远,却并没有看着赵远的身影,连钱锯都不见了,
我一惊,疑惑道:“人都去呢了,”
言诉和小鬼也不在这里,
难道在我发呆的这段时间又出了什么变故,
忽然看到前边有亮光传来,我急忙拔脚追了上去,借着灯光隐约看到前后四个身影,他们都在这里,钱锯和赵远在外延,我忍不住喘了口气道抱怨道:“你们怎么把我自己丢在那,跑到这里来了,”
我看着被光圈围绕的言诉和小鬼,担忧的问:“他们那是怎么回事,”
钱锯嘴快道:“那小鬼虽然难缠,却不是言诉的对手,本来都快被言诉给解决了,却突然不知怎么的膨胀大了几倍,把言诉也好好折腾了一番,现在被压制住了,”
赵远看到我道:“小雨……你好了,”
钱锯拍着大腿道:“刚刚你不知怎么了,我和赵远怎么叫你都不回答,在那跟发呆一样,赵远说你这可能是正在使用阴阳眼什么什么的,应该没什么危险,言诉这边刚刚突然亮光乍起动静很大,我和赵远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我担心他们出了什么问题追问道:“那他们这样是在干什么,”
钱锯回道:“也不知这小鬼是什么品种,变大了后没多久就又变小了,但身上却罩了个罩子一样的东西,那个罩子怎么都弄不破,言诉正在试试其他办法,”
看到了小鬼的那些事,小鬼也挺可怜的,我对小鬼有些不忍心道:“那就不杀它了吧,反正它在这墓里也没什么要紧的,”
钱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被钱锯鄙视了,
被钱锯这样看我完全不能接受,我觉得在智商上我还是能甩钱锯几条街的,我感觉脸面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圣人说过放鬼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钱锯道:“放鬼一命,这是你自己说的吧,明明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雨你这是删改别人的话,经过别人同意了吗,”
旁边的赵远打圆场解释说:“好了,你们两个,我们还在这个甬道里,鬼打墙还没有解除,这个小鬼如果不死我们是没法出去的,对了还有一个选择就是那个小鬼能自动解除,”
我想到了正事,我道:“我刚刚看到了这小鬼生前的一些事,”
又继续对赵远和钱锯说了说我看到的那些古怪现象,还有心里的种种疑惑,这里的壁画刻着有关道士的壁画,与我看到的那个道人必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来这的主要目的还是查探,希望能够和他们一起研究研究,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头绪,
俗语有云,人多力量大呀,
赵远和钱锯没想到我还有如此的奇遇,听了半响没说话,
我问道:“给道观送个儿子进去,那道士就能让你心想事成,你们信不信,”
钱锯惊奇地瞪大眼睛道:“这也能信,哪有什么可以满足你心愿的人,降神招鬼之类的无中生有的荒唐话,多是神道神棍们的信口胡言,当然不能信的,世上要是真有这样的人,那不全乱了套了,而且如果真心要帮人实现心愿,平白的又拆的人家骨肉离散,相信这等胡言乱语的人,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赵远也跟着说:“古时与我们现在不同,那时候的政策非常苛刻,重官抑商,科举就是想出人投地的那些人的唯一出路,但偌大一个国家,能够高中的也是只收那仅仅的寥寥数人,犹如数万人挤独舟那么激烈,有些人钻了牛角尖想不开,被科举模棱疯魔了也不在少数,还有更可怜的,就像那个范进,为了科举考了数载,好不容易考中了,竟然高兴的乐死了,怕这小鬼的父亲也是疯魔的那些人其中之一,再加上古代人思想多不开明,多迷信,错拜了些妖魔邪神,也不足为其,就是苦了这个小鬼了,”
赵远看了看那小鬼,欲言又止道:“恐怕……”
钱锯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赵远专在关键时刻卖关子,催促道:“恐怕什么,”
赵远扫了钱锯一眼道:“急什么,这不正要说吗,”
我道:“恐怕这个墓里的,就是那位道士了,”
赵远点点头:“对,或者是那个道士的后人,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我突然想起在阴阳眼里看到的那位道士,
以我的眼光来看,虽然只隐约窥其身影,倒是像一位像模像样的招摇撞骗的,
但是就算是当时的人们封建迷信错信了,但又不是傻子,知道被骗难道不会有所行动,
看小鬼父母的言行也太过虔诚的古怪了,以前一路的彩绘壁画,足以让人知道,他是多么的执着于升仙得道,那道士肯定一位心术不正之人,多为奇诡妖异之术,那就很难对付了,
钱锯不安地问我们:“言诉那边还没好,那小鬼应该怎么办,”
我们都在考虑那个还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道士,却把眼前的重中之重给忘了,
现在的困境还没解决,如果再被困在这,那我们连见那道士的机会都没了,
我转头看向赵远:“赵远,你对这个小鬼可了解点什么,”
我记得赵远第一次看到这个小鬼便对这个小鬼很感兴趣,
赵远对着我道:“你们可听说过奎木鬼童,”
奎木鬼童,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我肯定在哪听过的,到底是在哪听过呢,
“奎木鬼童,”钱锯顿了顿接着道:“我在有一次赶尸途中倒是听说过一种叫做鬼木傀童,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一种,”
顿了顿,钱琚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道:“鬼木傀童一开始据说在莫耶国那边起源流传,逐渐的也传入了世界各国之中,这种事也是信责有,不信责无的,在一次赶尸之中,我遇到过一大家子养鬼木傀童的人,这家人就是非常相信这种事的,也见过他们养的鬼木傀童,其实就是一个金像娃娃,把这摆在屋子里与我同睡同眠我可要疯了不可,不过听他们家族的人说,鬼木傀童并不是我们认为的养小鬼,而是把小孩模样的金像,通过些道法高超大师的做法,请进无辜丧命的婴儿灵魂,他们还说是帮助婴灵做功德,自己也能分些功德,那一大家族都供奉鬼童,把他们当儿子一样来养,对那些鬼木傀童非常的执着,”
063 童年旧事()
赵远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咱们说的不是同一种,奎木鬼童和鬼木傀童并不一样,我怀疑,那个小鬼就是一个奎木鬼童,”
奎木鬼童……
我记起来了,
我小时候有过一次大灾,而那个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奎木鬼童,”
提起这个还要从头说起,
从我小时候,哥哥总是喜欢讲一些他听到或遇到的一些奇诡故事来讲给我听,每次看我被吓的脸色发白,眼泪汪汪的才会罢休,这是当时他养我倦怠期的恶趣味,
对我这个在他少年时期就存在的拖油瓶的报复,给我小时候幼小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