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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赵远道:“现在查的很严,雷管的威力大是大,风险也高,没有点特殊渠道就你还真弄不出来,”
钱锯就不同意了,反驳道:“你能弄出来,我怎么就弄不出来了,这是什么道理,小雨,你等着,下次我弄出来一把,给你拿着当烟火玩,”
我笑回道:“还是你自己留着当烟火吧,我可放不起这么大的烟火,到时候把自己也给放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言诉却认真接道:“小雨,你喜欢就去放吧,我来保护你,”
钱锯和赵远都听到了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我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只有言诉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果然是言诉,傻得天真可爱,
赵远看到手中拿的一物事,想到还有一件正经事忘了说,他走到言诉面前,把东西递给言诉道:“是在刚刚那个耳室发现的,应该是从那个鬼王身上掉下的东西,鬼王都碎成渣了,它竟然还完好无损,想必不是一般的东西,便拿回来给你看看,”
言诉接了过来看了看那个墨黑色东西,眼神闪过迷惑,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我问:“这个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言诉乖乖答:“小雨,我也不知道,感觉上边好像有我的气息,但我仔细查探气息又不是我的,现在我感觉不到了,”
我惊异指着那快牌子道:“你说这个东西里边有你的气息,”
言诉没说话,只是把那东西递给了我,
我心想,递给我也没用啊,我也不知道,不过还是接在手里,
本来看它就是半个巴掌大,没想到还挺重,也不像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是一个不方不长的像令牌一样的东西,外边上有一层花纹右下角还有刻字,不过大概是时间太过久远,已经不能分辨是什么字了,一看就是很古朴有故事的东西,
赵远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也摇了摇头,我对与古物的鉴赏能力几乎等同于零,何况旁边这个不知道活了几百年,年代最久远的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赵远猜测道:“言诉说里边有他的气息,他在与鬼王战斗之时被鬼王吸了鬼气你还记得吗,这个东西会不会和他在与鬼王打斗时被吸了鬼气有关联,”
一直在旁听的钱锯惊奇道:“难道持有这个令牌的人,就能够吸食其他鬼的鬼气,”
他和赵远一块去的,也知道赵远捡了这个东西,一开始抢来看了看,以为是什么宝贝,不过一看它的样子也不像个宝物他就又一脸嫌弃的还给了赵远,
现在又有了这么个猜测,这东西也许是个宝贝,估计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058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我想了一想,觉得钱琚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看到鬼王夺取了言诉的鬼气,第一个念头便是以为鬼王本身可以夺取鬼气,却没想到是这个牌子的作用,这是思考上犯了先入为主的主观意识错误,
赵远这时沉着眉头道:“我也在道上走了这么多年,什么神鬼传说也算是听了很多了,钱锯算是提醒了我,我刚刚想起了以前曾遇到的一个一起办过事的奇人,也是萍水之缘,他那个人感觉就是特别的神秘,路上枯燥,曾经也大约跟我提过鬼王的事,现在我隐约想起其中的一段,”
“别卖关子,你快跟我们说说,”钱锯大咧咧地喊道,
赵远却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时间太长,那位奇人说的也是杂乱无章的,我们在这里多待恐怕会再有什么变故,我整理整理回去再跟你们细说,”
钱锯听这话不乐意了道:“赵远你还这么年轻,可别有老年痴呆的前期健忘的毛病,还是别是你在那骗我们,打算瞎编一个故事,临时又编不出来,又这样说唬我们呢,”
赵远瞪了钱锯一眼:“我才没你那种闲心,”
然后不出我的所料,又一番的唇枪舌战,不过我和言诉已经学会无视他们了,反正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其实对于赵远的说法我还是相信的,不过如果是钱锯的话,那就可信度不大,他那个人油腔滑调的,
不过相处的时间虽然不是太久,赵远的为人我还是信的过的,所以我也并不担心,
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这个牌子,现在也没有时间在这纠结这个问题,出去后有的是时间,
赵远刚刚小声嘱咐我让我好好收好这个,最好还是放在言诉身上比较好,虽然不知道赵远为什么这么说,我还是收了东西给了言诉,让他放进随身的口袋里,
我抬了手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我便准备开始催促他们,继续往前出发,我收拾着手中的东西叫了钱锯一声,却没人应答,我往钱锯休息的地方看,刚刚还在的人竟然消失了,
我的心猛的一跳,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我道:“赵远,钱串子呢,他不是跟你在一块吗,”
赵远却没我的急切,他无奈的用手指了指我身后,
我回头一看,真是好个钱锯,
他正站在鬼王出来的那个棺材旁边左看右看,最后伸手进去在里面翻着什么东西,
耳室不小,棺木离我们休息的地方却不太远,不过钱锯却更对眼前的事业更加聚精会神,估计才没有听到我的喊声,
钱锯对那块牌子也实在是很心疼,不过已经在小雨的手里,旁边有个那么厉害的言诉,他也没办法再夺了回来,
视线一转,却发现了对面的那个鬼王的棺材,他面上的表情明显一喜:“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鬼王在里边睡觉的棺材,好东西鬼王肯定待天天抱着,里边一定有不少的珍贵宝贝,”便轻手轻脚的朝着棺材挪了过去,
不过旁边的赵远离的近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对于钱锯的这点小心思,赵远也没放在心上,听到我的询问才告诉了我,
“这个钱锯,性格真是按他的那名长的,钱锯,钱聚,真是把宝贝放在第一首位,”我无奈的对赵远道,
我旁边的言诉突然开口说:“在我心里,小雨才是最重要的,”
我听了暗想言诉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自从进了这个墓里,这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
却忍不住暗暗脸红了红,暗自庆幸,幸好钱锯赵远离的远,没听到,不然又要被好好嘲笑一番了,
我也怕言诉发现我的状态,正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钱锯气恼的回来了,正好为我解决了这种处境,
“我艹,这个鬼王怎么说也算是鬼中领袖,怎么这么穷酸,小爷我在那棺材里摸了个遍,除了个快被微生物分解的枕头啥也没摸到,”钱锯一脸气恼的道,
鬼王都已经死了,要什么宝贝,他拿了也没地方用啊,我这么想着,嘴上却幸灾乐祸的说:“你以为鬼王跟你一样啊,成天想着宝贝,人家鬼王这是洁身自好,视钱财如粪土,”
赵远又补了一句:“你这二十多年思想教育课是怎么学的,现在还没一只鬼思想觉悟高呢,你的思修老师要知道有你这个学生估计都没脸面对乡亲父老了,”
钱锯一脸不服气反驳道:“君子爱财,人之常情,我这是真性情,我可不屑成为那些伪君子一类的,爱着还不敢说,这才更让人讨厌,最起码我是明面上爱的,我就是喜欢钱怎么了,这么多年了,你们难道不是靠钱才能长这么大,那些没钱的只能饿死,”
我认为钱锯说的也算在理,我也喜欢钱,不过对我来说钱够用就行,如果要经历很大的危险才能得到宝物,我是不会去干的,像钱锯这样对钱太执着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不能强求,
不过却也不能再听钱锯说的那些大道理了,
“收拾好东西了吗,要出发了,”我紧了紧防水袋背在肩上,
钱锯却轻咦了一声说:“你们谁看到咱潜水的装备了吗,”
来的时候的我们下水用的氧气瓶和潜水衣,钱锯和赵远的刚进耳室的时候就被钱锯随手放置了,我也没在意放哪,我和言诉的到还在旁边好好的放着,手电灯的照射距离不够远,我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我问:“进门的时候你随手放哪了,”
“提醒过你不要乱放东西,这会儿好了吧,”赵远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帮忙与钱锯分工绕着墓墙帮忙找,
钱锯也纳闷,他拿着手电筒快速往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道:“找到了,”
我和言诉到跟前看了看,墓里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现在看的这片地方除了灰尘上有几个我们的脚印,还有一些像摩擦的痕迹外,没一个潜水装备的影,
我疑惑问道:“你找到啥了,这什么都没有啊,”
又忍不住担心道:“难道你被鬼上身产生幻觉了,需不需要贴个符纸,”
钱锯看了看我们,忍不住有些颤声道:“我没事,不会错的,我确实是把东西放在了这里,你们看上边的摩擦的痕迹,就是放那些装置留下的,”
那们的装备去哪了,,
装备肯定不会凭空消失,一定是被人拿走了,
我往地上看了一圈,脚印摞着脚印也分不清是我们之中谁的,还是其中掺着那个东西的……,
我们都忍不住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我问道:“你们确定鬼王真的死了吗,”
赵远肯给的回到说:“确定,那个样子鬼王绝不会再出来捣乱,”
那现在就只有一个答案,
我感觉舌尖都有些发麻,道:“如果不是谁恶作剧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耳室里除了我们,还有另一个人,”
或者说不是人的几率更大,多半有其他不干净的东西在,
言诉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没有一丝温度,但是很干燥,
我们四个不自觉的靠在一起,希望给予其他人一些安全感,手电灯照射不到的地方,黑暗似要从四面八方涌来,也许那个东西就在黑暗中的某一处,随时准备着出击,
赵远四周看了看的道:“这里离出口不远,这里不安全,咱们先出去,我在前边引路,小雨你和钱锯在中间,言诉断后,”
我还真有点佩服赵远,现在这个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应对,毕竟……
未知的敌人远比眼前的敌人更加强大,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着,谁都不说话,随时注意看着四周,怕有什么东西会从各个方向冲出来,
我感觉这这几分钟无比漫长煎熬,但等我们好不容易的出了门口,然后又沿着深处走出了一段距离,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出现,
我们一直都以为半路会出现个什么来袭击我们,就好像蹦极一样,本来都已经做好准备要往下跳了,结果工作人员却告诉你,歇业了,今天不跳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就像是喉咙里面卡了根鸡毛一样,让我们都觉得非常难受,
但还是不敢大意,再走了一段距离,回头看已经看不到那个耳室我们才放松下来,
钱锯先憋不住的说:“让我知道是谁这么干的,小爷我绝对要把它分成了十八块,”这一次我们都没有再调笑钱锯,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躲在暗处的东西看到我们刚才的模样,想必会非常得意吧,
我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道:“我们不可能一直在墓里,没了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