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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胜胜当时并没有多想,认为魈居也是为了大家安全着想,于是照魈居的话做了。不过当满胜胜转身准备进入员工宿舍时,她的脑海忽然闪过了一个人影。
她立刻转身,无法控制自己的问出了一个问题。她问魈居:
“黑法……在小别墅里?”
魈居愣了一下,他没料到满胜胜会急匆匆的这么问,而且语气和眼神都充满了落寞。
魈居回答:
“是的。”
听见答案,满胜胜更加落寞了。她心想黑法这两天总是跟魈居形影不离,如今还得到了跟魈居独处一室的机会,真是让人可疑。
想到这,满胜胜难过的嘟起了嘴。
魈居敲了敲她的头:
“又在胡思乱想了,谁叫你要喝那么多酒。”
满胜胜生气的打开魈居的手:
“喝酒就不能回家了吗……我是说回你的小别墅。”
魈居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道:
“呼……
我以为你已经把那里当做家了呢。”
没错,满胜胜的确已经把小别墅当成自己的家了,不过她一气之下说错了话。没办法,在不确定魈居心意的情况下,她不敢造次。
现在可好,她本来认为自己浑身是理的,结果没想到让魈居抓了个把柄从而被反将了一军。
“我……我睡觉去了,哼。”
转身时,满胜胜鼻头红了。魈居知道她有苦难言,知道她满腹心事。魈居多么想抱住她,亲吻她,安慰她,可是魈居不能。
因为,魈居的心思大家都明白,可是满胜胜却在雾里看花,觉得是那么回事又好像不是。
“嗯,晚安。”
这是魈居为数不多的坦诚,真诚又充满温柔和爱意。
后来魈居准备转身离去之时,被满胜胜拉开的充满光亮和酒精气息的宿舍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并将满胜胜又推了出来。
来人是梁海地,他比满胜胜上山之前看起来清醒得多了。
魈居问:“你醒了?”
梁海地揉揉眼睛,另一只手揽着满胜胜肩头,蓬松的亚麻色头发让他看起来随和又温柔。
“嗯,吃了解酒药,醒得差不多了。
那个,之前你来过一次的吧,我……有做什么愚蠢的事或者傻话么。”
魈居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跟个大姑娘失礼而不好意思一样,所以魈居愣着眨巴眨巴了眼睛。
接下来更有意思了,通常不苟言笑的魈居居然温暖的笑了,全然一副在好友面前打开心扉的样子。他道:
“你喝醉了还是你啊,永远都是一副假装斯文,实际内心狂野的样子不是么。”
第五百二十章 既定事实()
梁海地不服气,他还有些醉意,不知怎的就把手指戳在了魈居胸口道:
“是、是么,这叫焖烧不叫狂野,跟你一样不是么。”
这时田煌晃晃悠悠的正走出来:
“什么,焖烧?你们在说我么!”
说完咕咚一声,魈居以为田煌摔了,可朝屋里看,却发现田煌已经醉醺醺的摇晃到了梁海地身旁。那么摔倒的是谁呢,原来是贺之京,也就是玉鲽。
冯天孝也追了出来,不过看到贺之京摔在地上不省人事,他干脆把他拖回了二楼。
田煌对冯天孝的这一举动很是满意,挥挥手站在一楼朝二楼喊:
“回去加工资。”
冯天孝该感恩戴德了,因为他终于是加工资,而不是被扣工资了。
接着田煌把手收了回来,然后一只手臂搭上梁海地肩头,另一只手搭在魈居肩头道:
“焖烧,你们在说我哦。”
田煌觉得焖烧是好词?不然哪有人听到被别人骂焖烧还这么开心。不过他这算对号入座,魈居和梁海地竟然异口同声挤兑他说:
“谁说你焖烧,你是明骚!”
噗哈!
满胜胜笑了出来,明骚二字很符合田煌的性格,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魈居和梁海地这两个堂兄弟这么默契。
田煌还是觉得明骚二字是在称赞他,于是醉醺醺的跟着傻笑了起来。
笑过一阵,没什么可笑的了,现场忽然变得很安静、很不自在。
魈居向后退了两步表示要离开了,而他每退一步,满胜胜的心就难过一次。粱海地一把推开田煌,眼神坚毅的看着魈居后退。魈居道:
“从此刻起,除了你们,小别墅将在所有人眼里消失,我会待在里面直到县庆结束。期间拜托你了梁场长。”
魈居话毕,满胜胜撅嘴看他和粱海地:
“梁场长,让小别墅消失……你们演偷梁换柱啊,什么时候商量好的,都不告诉我……”
满胜胜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明白,她已经被这些人抛在局外,圈在仓“仓鼠”笼里了。她不甘心,却已注定,所以只能装作不知道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魈居看看她,最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
“等等!”
满胜胜叫住了他。他又转过身:
“嗯?”
“嗯……那个黑法……我是说哈库如果你照顾不过来,就让黑法照顾它吧,毕竟只有你们俩住别墅了,你又要养伤不是……么。”
什么跟什么呀,满胜胜其实就是在拐弯抹角的确认黑法是不是要跟魈居孤男寡女的同在一个屋檐下了,魈居听得出来,何况他的九感之力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洞悉她。
魈居道:
“如果你想跟哈库在一起,我就把它捉过来,至于黑法,她很忙,应该没时间照顾了。”
说罢,魈居大步流星的走了,身影很快没入了黑暗。满胜胜难过极了,她无法释怀魈居这是在偏袒黑法害怕她操劳,还是嫌自己多事。
噗通。粱海地的手摸在了失落至极的满胜胜头顶,就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她。他安慰她到:
“进屋吧,今宵有酒今朝醉,我陪你再喝。”
满胜胜抬头:
“海地……你不生气啦。”
粱海地愣了一下,而后道:
“你什么时候看出我在生气,没有啊,我为什么生气。”
满胜胜叹口气:
“抱歉海地,也许是我多疑吧,我觉得你今天一直在生气,尽管你已经尽量克制了。
不过我知道,你的生气已经到刚才你让我去买醉为止了,现在的你又是以前的海地了。”
听了这番话,粱海地感慨良多。
“小满,知我者莫若你啊,不瞒你说,我确实在生气。但是你不要有压力,我不是在气你,是在气我自己。我气我没有魅力,连自己的女神的心都留不住。我也气我自己没有能力,连帮兄弟的忙都还要顾虑是否力所能及。
我……恨不得有三头六臂帮一真度过这次难关,可正是因为不可能,我才跟自己呕气。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抱歉小满,我的情绪还是影响到了你。”
看吧,这就是粱海地,温文尔雅。满胜胜赶紧摇头:
“不海地,还能弥补。”
“怎……怎么弥补?”
“哼哼,当然是……再去大醉一场啊!走!”
粱海地哈哈大笑,忍不住一把搂住满胜胜肩头:
“好!走!
尽管满阿姨再三叮嘱我要约束你喝酒,但是管不了了,因为我们要去弥补去了。弥补一下心中的遗憾,弥补一下不能挽回的每一件事……在梦里。”
满胜胜翻了个白眼:
“什么在梦里,你这么说会让人觉得绝望好不好啦。而且别跟我提满爱乐同学,即将畅饮的时刻别让她当挡门神,挡住我们弥补之路。”
“呵呵。”
“呵呵。”
越说越像醉酒话,这两人开始借酒找台阶下,借酒抒发愤懑了。接着,两人勾肩搭背既像闺蜜又像兄弟,摇摇晃晃的朝二楼还在畅饮的田荧等人走了去。
田煌跟条打盹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粱海地差点没一脚从他身上践踏过去。
“喂,起来啦,二楼继续喝去。”粱海地道。
没想田煌赖在地上不愿起来,他咬字不清说:
“一……一真,叶一真,她在月亮上!”
说着说着,田煌干脆用四肢在地上“匍匐前进,说难听点就是爬。他爬向了门口居然对着月亮挥手:
“嗨,一真,你也在英国看月亮哦,爱你哟,呵呵。等我回去,我再去骚扰你,哈哈。”
粱海地噗嗤一笑:“表弟,骚扰不能这么用。”
田煌不屑道:
“管他的,只要能让叶一真鸡犬不宁就行,我会一直骚扰她,让她时时刻刻都感受到我的存在的。”
粱海地又一笑:“原来你是想耍流氓啊。”
“呵呵呵……啊!呕!”
田煌吐了出来,敢情他费七八力的跟只蛆虫一样蠕动着爬向门边其实是想呕吐,中途还胡说八道了半天。
满胜胜算是服了他了,打死她也不相信这厮年龄比魈居大。她问:
“海地,这位真是你们&D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粱海地无奈点头:
“嗯,千真万确,鬼才的世界,你我凡人又怎么能懂。”
第五百二十一章“故人”来了()
第二天清早,宿醉中的满胜胜被几通急促的电话吵醒,大量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处于飘飘然的状态,不过当她瞟眼一看手机,未接来电全是钟部长的后,她终于彻底清醒。
她猛地坐起来,看见粱海地和田煌不知什么时候抱在一起睡得四脚朝天,窗外天已大亮。
满胜胜努力回想近两天经历过的事,突然大喊糟了,因为今天钟部长就要带着演员和工作人员等进场了。这么多个未接电话,说明钟部长不是来了,就是快来了。
想到这,满胜胜不好怠慢,赶紧先给钟部长回电话,然后一溜烟下床,衣衫不整的就往小别墅跑。她要回别墅去梳洗打扮换衣服,这一系列的反应看似正常不过,可跑到别墅门口,她猛地刹住了脚步。因为哈库狂吠了起来,不知是欢迎她,还是在提醒魈居和黑法她来了。
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僻静的林场,竟然变得这么拥挤吵闹了。满胜胜如此感慨,慢慢地走进了别墅。
门没锁,她一口气上了楼并冲着三楼小阁楼而去,路过魈居的房间时她低着头,她可不想看见魈居和黑法不可描述的种种。结果,她跟只无头苍蝇一样撞上了魈居结实的胸膛。
魈居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手里面的咖啡已经被满胜胜撞撒了一地……
“大清早的丢什么魂啊。”魈居问。
满胜胜先是道歉,却又觉得不值当“需要问么,你那么本是,看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来干嘛了吧。”
魈居玩味一笑
“黑法不在。
金乌说钟部长的队伍很快就会抵达了,你最好快点。另外,除了林场的人以外,别人是看不见这间别墅的,我也不会在县庆结束以前,无关人员退场以前现身,所以,你最好让粱海地扮演好林场主人这个角色。”
对了,还有这一茬,满胜胜昨晚闹情绪竟就什么都忘了。虽然,魈居这命令又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口吻让满胜胜很不满意,不过她理解情势不容易她优柔寡断。
她赶紧掏出手机给粱海地打电话,她以为粱海地还在和田煌抱在一起四仰八叉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