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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得去找一个权威人士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比如说灯塔上的大叔。
其实你不用着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你应该早就感觉到了,你跟发生的一切是有关系的。所以你总会知道一切的,你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这个世界给摧毁掉,尽到‘眼’的义务,把你们满家的瓮给回收回来。
……好吧,看吧,我随便说了两句,你的眉头就已经皱成那样了,电脑过热可是会死机的,人的大脑也一样,你不能强行一次接受太多的东西,得慢慢来。”
田煌说完,满胜胜干脆把眉头皱得更深一些,然后像便秘一样将五官扭成一团,以表示自己思绪如乱麻的程度。然后再妥协的舒展开来,表示自己明白了田煌的意思,愿意听取他的意见。
关于田煌一直不露锋芒这一点,满胜胜是心知肚明的。而在田煌一番似有若无的试探后,也向满胜胜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他借机转移话题,同样是韬光养晦的用一副傻绅士的样子道:“诶对了,说半天你也是一个高级管理人才啊,你还创办过公司,自己做到了CEO的位置,虽然最后败给了一个苦心积虑多年的男人。
从这出去以后,你来我们公司吧,我很欣赏你。女人不可能事业爱情双丰收,如果有一天,我大表哥和林一真都让你失望透顶了,你就需要一份事业来为你疗伤,到时欢迎你来我的M&D公司任职。”
到底是高级管理人才,田煌用英语轻轻动了动嘴皮子,就给满胜胜指了一条能够缓解她内心对魈居爱慕不能得的苦楚,也是她曾经付诸过实践的道路。
满胜胜自嘲,难道自己真的会两次为了男人而选择事业么,虽然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人神清气爽。
不过……满胜胜突然从田煌的这番话里听出了什么马脚!她觉得不对劲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创办过公司,还被一个男人给陷害了!”
虽有千虑必有一失,田煌终于尴尬了一下:“呃……我大表哥知道这件事情吗?”
这下满胜胜可握住把柄了:“自从他走后的十年间,我们两都没联络过,他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但你却知道。你既然会故意问梁海地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是承认了你跟这件事有关,对吧!”
田煌半承认了:“我承认我知道这件事情,但不承认我跟它有关。”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满胜胜逼问。
田煌突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迅速把英文切换成了憋足中文模式:
“哎呀,现在要逃命呀女士,烫死猪啦!我们都聊了几分钟了,你看人都跑光了,快走吧!”
冯天孝大概是早就隐藏在一旁暗中观察了,以便在两人对话陷入僵局的时候,适时出来插嘴以转移注意力。现在正是尴尬的节骨眼儿,他如期跳了出来一把拉住田煌开始哭诉:
“老板!这儿乱了一阵,我终于找到你了!老板,我们来好好谈谈工资问题好不好,我上无老下无小,中间有我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需要养活,你怎么忍心扣我的工资呢,还一扣就是一年,不要嘛老板。”
接着,田煌和冯天孝一唱一搭的在满胜胜面前演起了戏,想强行终止话题的意图表露无遗。满胜胜见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心知是问不出结果了。
另一边,魈居带领佛可冲进了小树林,梁海地也紧跟其后,准备助他们一臂之力夺回包袱。
“佛可,别跑那么快,小心有诈!”魈居小声对一个劲只顾朝前冲的佛可说。佛可不听劝告,纵身一跃进了小树林,并大喊:
“你们俩果然在这!快把满姐姐的包袱交出来,然后跟我们走!”
喊声刚落,魈居和梁海地随后也到达了小树林。梁海地举着电筒,见小树林里只有一个陌生的少年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并不停抚摸自己的双腿。
佛可喘着气四处打量,突然蹲下来拽着地上那位少年的衣领道:
“马毅阳呢!”
原来坐在地上的少年是王永森,他一边摸着腿,一边没出息的哭哭啼啼说:
“阿阳跟金眼他们往那边逃走了,我不小心扭了脚走不了了,他们就把我扔在这了!”
“那包袱呢!”佛可急问。
“肯定是他们拿走了呀!”王永森答。
佛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王永森的肩头站起来道:
“别再做傻事了,跟着我们走吧。林哥,他是我的同学,把他一起带走吧,我先去追击马毅阳他们,你们帮忙扶一下他!”
说罢,佛可心急火燎的便朝王永森指的方向跑了过去。魈居认为佛可这股急躁的追逐劲儿有点不太正常,他迫不及待要见到马毅阳,肯定是跟马毅阳之间有什么猫腻。
可再急,也不能不假思索的就相信王永森的话啊,王永森一开口,魈居就知道这是个骗局,因为他指出的金眼逃跑的方向明显是一段下坡路,这等于是朝热水河的河水自投罗网,金眼可不会傻到这个地步。
第二百一十章 和解待何时()
但魈居已经来不及制止如脱缰野马般朝马毅阳奔去的佛可了。他为了查看王永森脚上的伤势是真是假,便没跟上佛可的速度,只能嘴快的朝佛可大喊:“小心有诈!”却也来不及了。
佛可在前方漆黑的下坡路段发出了一声惨叫,魈居他们随即听到了一阵地陷的声音,不用多想也知道,佛可肯定是掉进了金眼他们事先挖好的陷阱里面。
“怎么样佛可!”魈居大喊跟佛可确认情况。
佛可答:“中计了,我掉到了一个大坑里,这个坑挺深的,不过我没事,就是屁股有点疼!”
还好只是一个单纯挖坑给别人跳的陷阱,底下只要没有双重陷阱,不会对生命造成威胁就好说。
魈居小松了一口气,继续在梁海地手电筒的帮忙照射下,确定王永森确实是被扭了脚无法站起来行动。不过这样一来,王永森的举动就显得很奇怪了。
魈居有些不解的问:“你的脚真扭了,他们真的把你丢在这了?”
王永森继续哭哭啼啼道:“对啊,我刚才就说过了嘛。”
“你既然脚扭了不能行动,他们都狠心把你扔在这了,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说假话,引我们中陷井呢!”魈居不明白问。
这下,王永森加快了抽泣的速度,居然像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扔出一块石子发脾气道:
“我、我害怕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我受不了了……呜呜……”
看来,少年真是穷途末路,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看着王永森不顾形象的瘪嘴大哭,魈居也不忍嘲笑他,倒是有些五味杂陈的替他感到无奈。毕竟少年心思单纯,容易被人威逼利用。
这时,魈居和梁海地居然默契的同时扭头看向了对方,再从对方眼神里得到了与自己相同的答案,那就是必须救助这位“失足”少年。
他们二话没说,从左右两边扶起了王永森,这默契配合的程度,和从征求意见到达成一致一气呵成的流畅度,简直堪比一对老搭档。
他们驾轻就熟,这样的场景这样的默契,也许早就经历不知多少回了。
可惜在迅速扶起王永森后,当他们再次面面相觑的时候,一股不自在感便油然而生。
魈居突然变了嘴脸,第三次是似有过节的瞪了梁海地,简直看得他无地自容!
梁海地为了化解尴尬主动请缨道:“我扶着他,你过去救坑里面的少年吧。”
魈居放开王永森,朝困住佛可的陷进小心翼翼走了过去。这时,佛可在洞里不安分地大喊了起来:
“王永森,看你个胆小鬼干的好事,被别人扔下了还帮别人做事,胆小鬼,懦夫!”
王永森擦擦鼻子,终于抛开之前阵营不同的芥蒂大方的承认自己就是个胆小鬼道:
“对啊,全班都知道我是个胆小鬼啊,我又不像你艾佛可,身强体壮块头大,想怎么横冲直撞都可以。你也就体力比阿阳强了。”
佛可显然对此话不服道:“诶谁说的,我比阿阳强很多好不好,我比他高比他壮,比他有勇有谋,关键是比他长得帅!”
王永森一下破涕为笑:“是啦是啦,全班都知道为了小夏,你老跟马毅阳较劲,反正你就觉得你什么都比阿阳强就对了。”
这么一对话,两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好像真的消除了之前的隔阂,恢复了往日的友谊。大概是在陷阱底躺着说话还挺舒服的,佛可没有一点紧张感,在等待魈居救援他的空隙继续痛快的口诛马毅阳道:
“阿阳太娇生惯养了,summer根本就不喜欢他。summer一看就是比较喜欢阳光帅男的类型,比如我,嘿嘿。”
“得了吧,我看小夏谁也不喜欢,就是把你们当普通同学罢了。”王永森打击佛可到。
魈居终于走到了陷进边上,这时,佛可还跟王永森在喋喋不休的争论廖天夏到底喜欢谁这个问题。
魈居眉头皱了一下,趴在洞口让佛可还是闭嘴为好,赶紧站起来把手伸给自己。佛可摸黑站起来,努力将手伸出去在头顶晃了几圈,可怎么也够不到魈居的手,但他的确听到魈居的声音,是在他伸手的方向。
他又试了几下仍然够不着问:“林哥你在哪啊,我够不到你的手啊!”
魈居眉头再一皱,心想难不成又让自己给估摸对了,这个坑被金眼他们挖得太深,兴许底下的人站起来,上面的人把手完全伸下去,也未必能碰着。
随后,梁海地赶过来用电筒朝坑里一照,确实印证了魈居在黑暗中观测的结果,这坑,果然深!
“看来,金眼的目的不是为了夺取谁的性命,而是为了拖延时间啊!”梁海地道。
“如果做一个会夺人性命的陷阱,对金眼来说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因为他不知道,到底是谁会落入陷阱。如果掉进陷阱的人,是对他有用的人的话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这个陷阱一定是用来拖延时间的。”魈居同意梁海地的话道。
看来为今之计,只有用人体来接龙,把人体当作绳子伸到陷阱底部去,将佛可给拽出来了。
梁海地明白此时自己该干什么,他放下电筒,用脚夹着身后的一棵大树,趴下身子抱住了魈居的脚裸,动作看起来十分娴熟的对魈居道:
“赶紧下去吧,我会拽住你的,我们以前经常干这样的事不是吗。”
魈居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复杂的变化,看得出他爱恨两难。魈居没有立刻下去救助佛可,而是在救人面前破天荒的犹豫了一下。
梁海地鼓励他道:“别犹豫了一真,热水很快就过来了,到时候往这个少年的坑里一灌,他必死无疑!我太了解你了,你是一个有大爱,绝不会见死不救的人。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千万别拿别人的生命来做赌注!”
佛可在坑底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奇怪了一下,心想这两个人应该是有些过往的。
魈居叹了口气,矫正梁海地的话,道出了自己犹豫的原因:
“你往上抱一点,我的脚裸刚在热水河里被烫了很久,已经破皮了,疼!”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人呢()
求知的路何其坎坷,满胜胜在短期时间内掌握了大批的线索,引发了她破天荒的求知欲。却偏件件都是只能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