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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将其中的大纲看了一遍,更让我震惊,这吞魂经的意思并非是吞噬灵魂,而是指吞食天地阴阳之气,锤炼灵魂。
像爱新觉罗家那般修行,虽然开始成效很大,实际上却是本末倒置,日后会被吞噬的灵魂的怨气所影响,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邪物。就像云德那样。
若是从头开始徐行,一步一步打下基础,就可以锤炼出强大的灵魂之力。
按照上面所说的,将整卷秘法练到最后,甚至可以吞炼万物。魂震九州,拥有无上的不朽灵魂,十分的强大。
只是刚开始修行的时候,效果并不明显,所以大多数人都会本末倒置,直接吞噬灵魂。
我了解了吞魂经的奥秘之后,心中冒出一个疑问,既然这秘法如此强大,为何那个女人的灵魂会受到那么大的创伤,还导致记忆丢失、思想不全呢?
真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变成了那个样子。
不过我没有想太多,整个人都被吞魂经给吸引了。毫不犹豫开始修行。
有云德等人作为前车之鉴,我自然不可能急功近利,就从头开始慢慢的修行,利用上面记录的秘法,将自己的灵魂进行重新的锤炼。
修行无岁月。
时间很快过去,对我来说,仿佛一分钟,实际已经过去七八天了。
若不是钟馗的敲门声将我惊醒,让我不得不从吞魂经的奥妙之理中醒过来,我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下。
钟馗敲门,并且喊道:“叶大人,叶大人。”
“钟馗前辈,有什么事情吗?”我睁开眼睛,问了句。
钟馗在外面,回道:“叶大人,判官大人来了。”
我心中一动,往外面看了一眼,赶紧将《吞魂经》收起来。又整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以免被判官看出什么。
随后才过去打开门。
判官站在外面,我立刻行礼道:“判官大人,您来了。”说完就侧开身体,伸手请礼,让判官进来。
“您请进。”
它点点头,抬脚走进来。
钟馗看了我一眼,十分知趣,替我把门关上,也不进来,就在门口守着。
判官进来之后。看着我,问了一句:“听钟馗说,你这几天都在闭关修行。”
我心中一颤,表面上依旧面不改色,尽可能保持声音平静,点头回道:“马上要去冥渊了,我也要准备一下,免得真回不来了。”
“嗯。”它并没有起疑,点头应了一声。
紧接着,它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我,道:“你看看这个,记住长什么样子之后,就立刻毁掉,不能被第三个人看到。”
我一怔,从它手上把纸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块令牌,又像是一个小型的如意,样式古怪,两端各有纹络,正面还有一些特殊的文字。
我微微皱眉,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是什么?”
判官回了三个字:“阎王令。”
“阎王令?”我双手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沉吟一声。
让判官花费这么多心思想要得到的阎王令,就长这个样子啊。
我不由得仔细看了一眼,越看越觉得熟悉,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判官看到我的样子有些不正常,疑惑地问了句。
我皱眉摇头,沉吟道:“没事,没事…;”
正回着话,我忽然想到了,自己确实见过这块令牌,就是泥菩萨给我的口袋里,从棋盘山中女人那里搜刮来的东西中,就有这块令牌。
当时我就奇怪,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我激动之下,忍不住喊了句:“这是阎王令?!”
第二百三十四章 知者死()
判官听我说这句话,脸色一变,怔怔地看着我,很是怀疑的样子。
“什么就是阎王令?你见过吗?”
我被判官这样一问,意识到自己激动了,立刻回过神,扫了它一眼,注意到它闪着精光的双眼,自然是不敢说自己见过。
咧嘴笑了笑,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正常,略作尴尬地回了句:“我没见过,只是以为阎王令会是一件强大法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小令牌。”
判官盯着我,眼神中依旧有些怀疑,但它也不会相信我能接触到阎王令,并没有多想,也没有追问我。
“你别管阎王令是什么,好好看一下它的样子,记在心里,然后立刻把这张纸销毁,不要让任何人再看到。”它冷声道。
说完之后,它就瞪眼看着我,要在这里亲眼看着我将这张纸给销毁。
我心中另有算盘,不想现在就销毁。装作不明白它的意思,直接将纸揣起来,咧着嘴说道:“好,我知道了,一会儿看完我保证会销毁,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
判官听我这样说。刚要开口反对,准备说看着我销毁。
我赶紧先开口,一句话堵住它的嘴:“判官大人,你别担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话说到这里,它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不好再逼着我,只是非常严肃地提醒了一句:“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若是被别人看到了,别怪我不客气。”
我心中一跳,点头应是,心里却对阎王令更加好奇了。
随后,判官又对我说:“我已经决定,过几天让修罗女与你同去冥渊,对外就说帮你去寻找幽冥鬼幡。当然,关于阎王令的事情,你也不能告诉她。”
它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和我商量,倒像是在通知命令我。
在选拨之日的时候,我就猜到判官有这个意思,当时还出言表明自己的态度,只是判官似乎并不把我的意思放在心上。
我立刻反对:“判官大人,修罗女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我一个人就可以的。”
“叶寒,你要记住自己是谁,我现在只是通知你,并不是让你拒绝我。”判官有些生气,瞪着我说道。
它在阴司城里高高在上,没几个人敢和它提条件,更不敢反驳它。这段时间我几次和它对着干,让它心里不舒服了。
同时这也是在提醒我。要我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太不把它放在眼里。
可对于大乔跟我去冥渊的事情,我还是想征求一下,毕竟不能让朋友跟着我去送死,这样的事情我做不来。
判官没给我再开口的机会,一句话让我不得不答应。
它道:“你要知道,我能救狐娘,也能杀了她,别挑战我的极限。其他事情咱们都好说,关于阎王令的事情,你必须完全听我的,不能有任何差错。”
用狐娘来威胁我,让我无法再有任何不同的意见,只能咬着牙点头屈服,不再多说。
“好,我懂了。”
判官见我服软,深深看了我一眼,才又开口,道:“你和修罗女去了冥渊,若是她知道了阎王令的事情,无论你能否得到阎王令,都不能让她活着回来,更不能将关于阎王令的事情传出去。”
“懂了吗?”
“什么意思?”我脸色一变,随即惊呼道:“你难道要我杀了她?”
它眼睛一眯。冷声道:“没错。”
我心头发颤,没想到判官会有这样的命令,忍不住追问一句:“那我回来,是不是也要死呀?”
“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判官深深看了我一眼,留下这样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它走出去,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头,对我说了句:“两位护法已经将它们走过的冥渊地形图给你画出来了。你一会儿过去拿一下,顺便请教一番,很可能会对你有帮助。”
看着判官离开,走远,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在原地站了好了一会儿,钟馗进来,眼中闪烁着精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了句:“叶大人,我感觉你这一次回来,和判官大人的关系有点奇怪呀。”
关于阎王令的事情,不能让更多人知道。从判官刚才说话的态度看,谁知道谁就要死,大乔不能幸免,钟馗若是知道,也不可能幸免。
这件事情还是不能说,只能将这一切埋进自己的肚子里。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回了它一句:“我没事,别担心。”
为了防止钟馗追问,我让它带我去那两个护法的房间。它们两个自从被判官安排到这里。一直都没有出来过。
冥渊的地形图,关乎着我的性命,我心里也关心,早拿到手,也好早研究,说不定关键事情就能救自己一命。
过去之后,我抬手扣门,道:“两位护法,判官大人让我来找你们。”
里面立刻传来声音。
“进来吧。”
我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它们两个正盘膝坐在地上,也没有看我,在它们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几张纸。上面画了一些道路图,具体什么样子没看清,不过感觉有些乱。
“两位前辈,判官大人说你们去过冥渊,我特意前来请教,如何能够从里面走出来?是否有特殊的通道?”
它们活着出来,一定是有生路的。
那个高瘦的魏护法,睁开眼睛,盯着我说道:“当年我们两个并未深入,只是在边缘走了一遭,能活着回来,纯粹是运气,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通道。”
它又指指桌子上的几张纸,道:“我们能帮你的不多,当年走过的路都给你标在这上面了,你拿回去看看,至于能不能帮到你,这也不好说。”
说完两句话。它又闭上眼睛,不愿意和我多说了。
本来我还想从它们这里有价值的消息,看它们这样子,能给我的就只有这几张纸了。
我也没有久留,道了声谢,拿着那几张纸离开了。
回去之后,我大体看了一番,确实是很凌乱的地图,基本就是将它们走的路按照记忆画出来了,标出几个危险地,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看了一会儿,没心思研究这没什么大用的东西。就把钟馗喊来。
对它说道:“你去帮我把大乔找来,我和她说点事情。”
钟馗答应一声,离开去找大乔。
我一个人发了会儿呆,将判官给我的那张纸拿出来,又将泥菩萨给我的那块令牌掏出来。
比对一番。
发现纸上的图案和令牌是一样的外形,而且一样大小,只是上面那些奇怪的文字不一样。这些字很怪,我一个都不认识,也不像是什么古字,似乎是特殊的文字。
我心里松了口气,可以确定的是,我手上这块令牌并不是阎王令。
不过想来应该是和阎王令差不多的东西,看来泥菩萨给我的,还真是个宝贝。只是不知道这两块令牌到底有什么用。
我摸索着那块令牌,尝试着用特殊的办法查探,无论是水淹,还是火烧,甚至我都直接用道法之力击打。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完全就是一块破铜烂铁,一点宝贝的迹象都没有。
我心里烦恼的时候,钟馗带着大乔来了。
大乔走进来,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扫了我一眼,冷声问了一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这几天你会一直在阴司城吗?”我旁敲侧击地问了句。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给我回了句:“�